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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小村结庐

2026-03-23 18:19作者:江渚渔谯

这一天,晨曦**漾,微风送爽,雀鸟开始在枝头喧噪欢唱。

小韩村,戴家。

哗啦一声,大门打开了,一个身穿白布大褂的古稀老者缓步走出了院门。老者站在台阶上,仰头看了看透过院前榆树枝头洒落下来的晨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气,然后步履平稳地向城中走去。

官道上,尘土飞扬,十几匹马风驰电掣般地急驰着。

祁县城内,车水马龙,行人熙熙攘攘。作为川陕通衢之要冲、三晋富庶之地、商贸中心,每天往来的茶马商贾以万计。

在太汾镖局的客厅里,从塞北返回的郭老汉、戴老掌柜及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正与一个七十多岁的居中老者相谈。

“姐夫,此子的外家功夫已经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了,这次能把孟家二少爷救回来,真是功不可没啊!”郭老汉深深地吸了口烟,感慨万分地说道。

“是啊!大哥,在黑施沟,要不是此子头脑机敏,杀伐决断,出手又狠辣,别说从黑龙寨的土匪手里抢人,就是那黑施沟的董家兄弟恐怕也不会轻易放人的,此人绝对是个难得的人才。”戴老掌柜在旁边也是赞叹不已,对郭老汉的话颇为认同。

“此人真的有这么厉害吗?”旁边的那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惊讶地看着二人,疑惑地问道。

“二闾,此人绝对的不一般,以后有机会,你见见他,就知道了。”

叫二闾的汉子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地“喔”了一声。

“好!这次能圆满走完这趟镖,你们哥俩也辛苦了。对于你们说的这个人,咱们镖局一定要给足酬银,至于接纳此人入镖局的事情,我看还是先放一放。此子身份颇为复杂,功夫也不弱,我们还是多了解了解再说。你们也知道,我戴家拳不传外人,一旦此人入了镖局,难免要接触到戴家子弟,要是被谁把戴家拳法泄露出去,那我们的罪过就大了。”居中的老者面沉似水,不急不缓地说道。

这老者,就是戴家老镖头戴隆邦,一早从小韩村来到镖局,就是因为接到郭、戴二人返回的传信,急急过来了解详细情况的。

这次塞外走镖,牵扯到太谷孟家两位公子的性命,戴老镖头也不敢掉以轻心,亲自安排,设局明暗走镖,又把戴家两位老镖师也派了出去。十几日前,突然接到孟家二少爷又被劫了的传信,心急如焚。昨日又接传信,说众人已经安然返回,这才松了口气。刚才听二人一通细说,知道了大概情形,老镖头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不过,看二人口中如此地赞叹李能,心中也好奇起来。又顿了一下,对郭老汉说道:“兄弟,要么这样吧,等这李能从太谷回来,你带他回趟小韩村,我见一见。”

“好!好!”郭老管事和戴老店主对视了一眼,会心一笑,急忙应承道。

说心里话,经过这几十天的相处,这二老对李能着实喜爱,要不是碍于家规祖训,李能想学戴家拳的事,二人也会包揽应承的。现在听老镖头提出来要见一见李能,心头都是一亮,替李能高兴,看来这小子的机会来了!

太谷,孟家。

太谷县有孟、武、曹、王四大家族,都是晋商巨贾。特别是孟家,更是集官、商、文于一体,是四大家族中的翘楚。

孟家客厅,孟老太爷正在与李能说话,在旁边陪着的是孟家二公子。

“李教习,真是多谢你了,你是我孟家的恩人啊!要不是你,我孟家的文魂怕就是要回不来了,”孟老太爷感激涕零地说道。

“老太爷,恩人二字,李能万万承受不起。受人所托,忠人之事,营救二公子,是李能应该的。”

“好!李教习不挟恩图报,人品高洁,人品高洁啊。”孟老太爷频频点头,赞叹不已,转头又对孟二公子说道:“文魂啊,以后你要与李教习多结交结交。现在朝局动**,四海不宁,要想立足,单凭锦绣文章是不行的。”

“是,爷爷!”旁边的孟二公子连连点头。

“老太爷,二公子现在已经安全返家,身体虽有小恙,休息几日就可痊愈,李能这就告辞了。”

“好!文魂,你去送送李教习吧。”

“是!”

出了孟家,孟二公子双眼湿润,紧紧地抓着李能的一只手,颤声说道:“大恩不言谢,大哥保重!”

“你也保重!二公子。”李能看着眼前满脸病容的二公子,也是一阵心痛,轻轻拍了拍二公子的手,转身离去。

小韩村,戴家大院。

在客厅,李能在郭老管事的陪同下,见到了戴老镖头,太汾镖局的总镖头戴二闾也在旁边作陪。寒暄过后,老镖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李能,客厅的气氛略显压抑。

李能看着眼前端坐的老者,七十多岁,站起的话,身高足在五尺开外,须发长髯,面庞瘦长而红润;剑眉柱鼻,二目棱威凛凛,开合间,神光如电。身穿蓝绸长衫,云字头白底便履。虽过古稀之年,却精神矍铄,毫无老暮之色。细腰扎背,坐在椅子上,腰板挺得直直的,不怒自威。

李能见老镖头没有开口,便站了起来,走到老镖头身前,深深一揖到底;然后往旁边撤后一步,起敬躬身说道:“前辈,弟子久闻戴老镖头高义,戴家拳威名,今有幸得见前辈,实在是三生有幸。”

戴老镖头用眼光从头到脚,已经把李能细细地打量了一遍。见此人剑眉朗目,身材高挑,一身粗布蓝袍,虽是一武者,却儒雅温和,没有丝毫一般武人的粗鄙之相,内心已经多了一丝欢喜。

等李能说罢,立刻拱拱手,微欠身躯,脸上稍展笑意道:“小友莫要客气,这次你助拳太汾镖局,老汉感激不尽。至于威名,更不敢当,那都是江湖朋友抬爱,更不值得一提。小友快快请坐,莫要再多礼了。”

待李能重新落座,戴老镖头继续说道:“小友若无急事,可以在这里多盘桓几天,也让老汉尽尽地主之谊。”

李能一听,这老爷子是在打发自己呢。来的路上,郭老汉就已经告诉了自己,入太汾镖局是不可能了。拜师的事自己还没开口呢,要是就这么被老爷子给打发走了,也太不甘心了,不行,这次就是耗也得耗着这老爷子。嘿嘿,我就顺坡下驴,看你老爷子怎么说。

“前辈,我这次来祁县没有别的事情,就是专程过来拜见您的。弟子从小习练家传枪术与拳技,可历经十数年,仍难登大雅之堂。听闻戴家拳独步武林,有养生保命、巧夺天工之妙;老镖头功夫高绝,德艺双馨,故而弟子特意从深州府来,想求名师教我。”

李能的话刚说完,戴老镖头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看着李能,冷冷地一笑,道:“呵呵,看来小友也是有心人了!只可惜那些都是江湖传言,恐怕要害小友白跑一趟了。老汉这点拳技不过是山野小技,也就是自家个闲来活动活动腿脚罢了,哪敢在人前逞强,更不敢误人子弟。小友莫要再信那些无稽之谈了,再说,小友的功夫已经非常强悍了,在我们这种小地方,恐怕也是很少见了。镖局一事,已经耽误小友的不少时间,光阴如金,老汉实在是不敢再耗费小友的时间了。若是无事,就请小友速速回去吧。”

说罢,戴老镖头将茶杯一端道:“小友,请喝茶!”

得!这是直接下逐客令了,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旁边的郭老汉呵呵一笑,打起了圆场,“老姐夫,小友刚从塞外返回就去了太谷,这马不停蹄的,肯定也累了。我看这样吧,就让小友在我家先歇息上几日再走,再说小友这一次为咱太汾镖局也是立了大功的,咱们得好好请小友吃顿饭啊。”

“好吧,那就请小友再逗留几日吧。”说完,戴老镖头站起身,冲着李能微微一点头,就径直出门走了。

一旁的戴二闾总镖头站起身,探手往李能的肩上轻轻地一搭,微笑着说道:“小兄弟,你不错!”

李能刚要回应,突觉一股巨大的力道犹如泰山压顶一样,从二闾的手上传来,腿一软,就要栽倒。心中一惊,也来不及多想,急忙脚下用力一撑,尾巴骨往上兜翻,腰脊发力,硬生生地又挺直了身子。

“咦!”

戴二闾总镖头诧异地看了李能一眼,随即又是一笑,把搭在李能肩上的手抬了起来,又轻轻地拍了两下,对旁边的郭老汉笑道:“师兄,这个小兄弟确实不错!

你们聊吧,我走了。”

郭老汉哈哈一笑,道:“二闾,师兄的眼光不错吧。好,你忙去吧。”

戴二闾走后,郭老汉拍了一把还在发蒙的飞羽,笑嘻嘻地说道:“小子,别傻了,能得二闾夸你一句不错,难得呀!看来你小子入戴家,有希望了。”

看着李能疑惑的眼光,郭老汉解释道:“小子,你不知道,所谓的戴家拳,是由两代人定型完成的。老镖头结合自己的家传拳法把学自曹继武先师的心意拳做了改进,先创了戴家拳。而戴家拳的完善,是二闾和老镖头一块完成的。所以说,你能抗住二闾的一掌,不容易呀。二闾话少,从不轻易夸人。在戴家,戴老镖头早已不再传拳,都是由二闾传艺授徒的。今天二闾考较你,看来老镖头也动了收徒的心思了。”

“真的?”

李能眼神一亮,满心激动,热切地看着郭老汉。

郭老汉哈哈一笑,一把拉起李能,道:“别多想了,走吧,先去我家。”

郭老汉的家紧邻戴家大院,中间就隔着一条街,近前一看,是一处私塾模样的建筑。院子里有几个小孩儿正在玩耍,一见郭老管事,撒腿就跑。

“老夫子回来了!老夫子回来了!”小孩儿们边跑边喊。

见李能疑惑地看着自己,郭老汉嘿嘿一笑,道:“这私塾是戴家开的,老夫平日里以教书为主,镖局只是偶尔去,帮着记记账目,多混俩酒钱哈。以后你也喊我老夫子吧,走,去后院,那里有一间空屋,你先暂住在那里吧。”

安顿好后,郭老夫子看着情绪略低落的李能,意味深长地一笑,说道:“小兄弟,戴家拳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这是戴家老祖定下的规矩,是谁也更改不了的。

你要想学拳,不下点功夫怎么行,不管哪门拳技,都是别人历经千辛万苦修炼出来的,更是用以保命谋生的手段,哪会轻易外传啊。记住,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说罢,郭老夫子轻轻拍了拍飞羽的肩头,走了出去。

看着老夫子的背影,李能若有所思。是啊,自己寻名师,名师也在寻高徒,要是单凭自己一句要拜师的话,对方就轻易地答应了,恐怕自己也会心里不踏实。戴家拳,我一定要学到手!

戴家内院,郭老夫子又见到了戴老镖头。看着沉思中的戴老镖头,郭老夫子问道:“姐夫,你觉得此子怎么样?”

“嗯!此子不骄不躁,品貌端正,双目澄明,不是奸佞之人。”戴老镖头瞟了一眼郭老夫子,点点头,继续问道:“怎么,他住下了?”

“住下了,我让他住在私塾的后院了。”郭老夫子边说边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姐夫,此子提出拜师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

戴老镖师看着郭老夫子,面沉似水,沉吟片刻,缓缓吐出四个字:“祖训难违!”

“是啊,祖训家规是戴家后人为人处世的根本。可是,姐夫,你想过没有,如今百年过去了,戴家后人开枝散叶,已经各奔东西,戴家拳在族人内传承也遇到了青黄不接的窘境,如今虽然有二闾还能继戴家拳的衣钵,但单靠他一人也是独木难支;而今,江湖强者辈出,这次塞外遇险,可见镖业日渐艰难。恪守祖训固然要紧,可祖训也捆住了手脚,如无源之井,时至日久,就会枯竭的。祖训是人定的,我辈后人应当遵循,但更应该视情形改之啊!”

郭老夫子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见戴老镖头神色未动,就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我知道,姐夫你志向高远,志在使戴家拳发扬光大,可观我戴家族人年轻一代中,有此志向者甚少。何况我戴家拳也是姐夫得自姬氏心意,与姬氏心意其他支脉相较,戴家拳偏安一隅已近数十年,并没有如其他姬氏心意支脉那样,广为流传。

如若再闭门,只在族内相传。那么,在日后的武林中,恐怕就不会有我戴家拳的一席之地了。姐夫,就那李能,若是单比武力,除了二闾,在我戴家其他年轻一代中恐怕已经无人能敌了。此人是不可多得的武学奇才,我戴家若有此人加入,我可断言,日后戴家拳中兴,当非此人莫属。”

听着郭老夫子的话,戴老镖头眉尖不断耸动,双眼神光灿然。

“说得好!”突然一声爽朗的人语声打断了二人的交谈,叮当,叮当,伴随着环佩玉器的碰击声,一位银丝素裙的老妇人在戴二闾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娘!”

“姐姐!”

二人一看,都急忙站起身来,躬身施礼。

戴家老祖宗戴老夫人来了。

只见老夫人,银发华鬓,一脸的慈爱沧桑,微微下陷的眼窝里,一双深褐色的眼眸,透着一份坚毅与凛然。

老夫人坐下后,看向站立着的二人,开口说道:“隆邦,戴家祖训不是闭门自珍,是防止所传非人。芸芸众生,何其广大,戴家只不过是其中的沧海一粟而已。

戴家拳也不是戴家的拳,如佛陀普度,戴家拳更要有佛意,你追求拳道之极致,心就不能太小了。”

听着老母亲的话,老镖头的心间轰然一震,继而豁然开朗,急忙给母亲深深地鞠了一躬,惭愧地说道:“母亲,隆邦懂了!”

“姐姐高义!”一旁的郭老夫子也是深深一揖。

“好了,你们继续聊吧,二闾,陪奶奶再走走。”老夫人欣慰地看了二人一眼,在戴二闾的搀扶下,欣然离去。

二人目送老夫人离去后,又坐了下来,戴老镖头看向郭老夫子,沉吟片刻道:“此子外家功夫不错,但练久了,心性容易浮躁,劲力刚而不韧,气脉华而不沉,现在学练戴家拳还为时过早。我看这样吧,收徒之事暂时就放一放,让他找点事做,先打磨打磨他心性,去去他的棱角傲气再说。”

“这样好!我来安排。”郭老夫子点头赞同,随后,二人又商量了一会儿,各自散去。

私塾后院,李能正坐在屋里愁思莫展,自己这次虽然有备而来,也做好了被拒的心理准备,打算一次不行,就两次、三次地去找,只要自己坚持,总会获得老镖头的同情。可听老镖头的口气,以后根本就不打算再见自己了,在江湖上,自己好歹也算小有名气,不可能做那死缠烂打的事情,下一步该怎么办?就这么待着也不行啊,自己带的盘缠总会用尽的,镖局也进不去,自己在这里又人生地不熟的,拜师学拳总不能饿着肚子,看来得先找点什么事做,解决了吃饭的问题后,再考虑拜师的事。

正想着,吧嗒,门帘被挑开了,见是郭老夫子、李能急忙起身,“前辈,您回来了,快请坐。”

“小兄弟,想什么呢?没出去走走?”郭老夫子笑呵呵地问道。

“没有,夫子,能然想请您帮个忙,您看……?”待郭老夫子落定,李能给老夫子倒了杯水后,坐下问道。

“呵呵,帮忙应该的,你帮了镖局那么大的忙,镖局还没好好感谢你呢,说吧,什么事?”

“前辈,是这样的,我想在小韩村落下脚,想请前辈帮我介绍点什么事情做。”

“喔!说说看,你什么打算?”郭老夫子意味深长地看向李能。

李能端正神色,看着郭老夫子,眼神坚定地说道:“前辈,我这次来,就是专程拜师,学习戴家拳的。老镖头虽然拒绝了我,但我还是想住下来,等老镖师哪天开恩,能将我列入门墙。但我也不能坐吃山空,想找点事做,把吃饭的问题先解决了。”

“好!小子,有志气。就凭你这股劲,老汉帮你。”郭老夫子一听李能的打算,眼睛里满是赞赏,高兴地频频点头。

想了一下,接着说道:“现在已近暑季,戴家在小韩村东头还有一块空置的菜地待种。我就替戴家做主了,把这块地租给你吧。以后菜地的收入,你留一半,剩下的交给戴家就是。”

“行!我租。”李能一听,兴奋地连连说好,满口应承。

租戴家的地,太好了,自己正发愁,即使在小韩村住下来,以后与戴家怎么接触,正没个理由呢,这是送上来的方便啊!这老爷子真是自己的福星。这要是租上戴家的地,不就等于自己能经常进出戴家吗?太好了。

看着高兴得手舞足蹈的李能,郭老夫子暗自一笑,立即正色地说道:“好,那就这么定了。”

数十日后,夕阳西下,红云吐雾,如金般的余晖洒落在田野、村落和房舍上。

村里,炊烟袅袅,树影斜斜,村道上,行人、牧牛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归来。

在小韩村东头,一处篱笆墙在苍茫的暮色中隐约可见。

篱笆墙内,搭着两间茅草屋。在茅草屋前,一年轻的汉子正挥汗如雨,手中的斧头上下翻飞,身边,堆着一堆已经劈好的木柴。

旁边的矮木桌上,放着一把黑漆色陶壶和一碗水,碗中的水,随着汉子斧落木裂的震动,**起了一圈圈的涟漪。桌子边,卧着一只小黑狗,正静静地、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汉子。

放眼草屋四周,到处都流淌着水茵茵的绿色。韭菜吐芽,菠菜努嘴,黄瓜秧分叶,豆角苗破土,畦畦朝气勃勃。特别是大白菜,种满了整个篱笆墙内,个个叶大如蒲扇,一片扎眼的翠色。

戴家大院门前,一个四五十岁的汉子,正陪着一位古稀老者站在大院的台阶上,静静地凝视着远方的暮色。

“爹,李能都安顿下来了,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先让他打磨打磨心性,这个孩子的外家拳练得是不错,功底扎实。要想再进一步,只需要一个契机和一些巧要,以后你也多指点指点他。”

“好的,爹。那拜师的事……?”

“这个事不急,等合适的时机再说吧!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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