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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回 莽教头一败走他方 施宏卓扮病探敌踪

2026-03-23 18:53作者:我是山人

鲁元兴师徒各人奔返馆中,先检查各人有无受伤,幸除被担竿击着外,并无大伤。鲁元兴心始稍安,坐下椅上,吁一口气,默默无言。施宏卓慰之曰:“鲁师傅不要气闷,他此次不过以人多胜我矣。如果他不是有如许徒弟来助,将败在我等手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始终有一日,把他打到一败涂地,以泄此恨也!”

鲁元兴愈想愈恨,咬牙切齿,握拳透爪曰:“陈暖小子,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奈何你将我赶绝,连招牌亦托去。我鲁元兴不报此仇,誓不为人也!迟则一年,快则三月,必要你跪在我跟前求饶也!”施宏卓亦愤恨填胸,谈过几句,便告别而去。

鲁元兴在各人离开之后 将随身应用物品执拾好,吩咐馆童曰:“我现在要到别处去。此行迟则一年,快则三个月之后,便可回来。我去后,你小心看守门户。各徒来馆,可将此意告知他等!”言毕,在身上取十两白银与他,并曰:“馆中已有柴米,足够你一年之用。此十两白银,你拿来零用可也!”吩咐一番,始提着包袱,出门而去。

鲁元兴此行何去,下文自有交待。

翌日,施宏卓亦回能仁寺。牛化龙、门坤山以他一去多日,现始回寺,急问他事情如何。施宏卓微笑曰:“此次下山,虽无多大成效,但亦搅到智能头昏眼花,一塌糊涂也。现今莫清娇、吕步云已不能安居于西禅寺,剩得智能一人,孤零零在寺,今而后,无以前容易与我等作对也!”

牛化龙急问经过情形。施宏卓便将煽动坊众检查西禅寺,至鲁元兴与陈暖斗,由头至尾,说给二人知。牛化龙大喜曰:“我等机会来矣!智能妖僧既单拳独掌,不能作恶,非利用此际,前往将他痛惩不可。清风师兄伤势已大痊,加上施家两兄,我等势力大增,纵智能妖僧与莫清娇、吕步云连结一起,亦非我等之敌。”

施宏卓曰:“以小弟观测,陈暖此人,亦系与他等勾结。据鲁馆门徒曾见他在文昌街与一和尚,同在一姓冯之医生家出,此和尚自必然是智能妖僧无疑,或更可能莫清娇、吕步云就居于此医生之家。坤兄相信亦认识鲁元兴其人,虽不能说技击已出神入化,天下无敌,但以一个普通教头,功夫尚不算弱也,惟是两次与陈暖交手,均被挫收。后来一次,鲁元兴被他击仆地上,正要使用煞手,取元兴之命,我急上前拦截,以救元兴,因此与他交起手来,觉他桥劲力伟,出手敏捷,尤其是他那只鹰爪,相当了得,实算得上是个名家,非曾下一番苦功,不能臻此。倘此人与智能妖僧勾结,我等无疑多一劲敌,不可不注意!”

门坤山呵呵大笑曰:“宏卓老弟,不要长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就算他如何了得,甚至一如老弟观测,他可能与智能妖僧勾结,我等亦无须惊怕。打斗犹如作战,现在他等分散四处,我等正好前去将各个消灭之也!未知你等以为如何?”

牛化龙接着曰:“门兄意见,与我相同。清风师兄伤势,虽然大痊,但仍不便交锋作战。我与门兄及施兄昆仲,一共四人,如采各个击破之策,则对付他等,绰绰有余。不过,去消灭谁人,智能妖僧乎,还是莫清娇、吕步云?智能妖僧乃主谋元凶,本来蛇无头不行,先除却智能妖僧,则一了百了,无能与我等为患矣。不过莫清娇与智能妖僧乃是师兄妹,而莫清娇妖妇,比智能秃奴利害十倍,加上他夫婿吕步云为助,如果闻得智能秃奴为我等所歼,势必到来复仇,至时我等可合力将之杀败也。”

门坤山曰:“化龙弟说得甚对。至于陈暖是否与智能妖僧勾结,尚未清楚!现时最急要解决,还非智能妖僧,而是莫清娇妖妇。莫清娇、吕步云若被消掉,任智能妖僧有通天本事,亦感孤掌难鸣,不敢专来与我作对矣。惟是莫清娇确否居在文昌大街姓冯医生之家,实未可知。不过因根据鲁馆门徒,看见陈暖偕一和尚由姓冯医生之家出,而思疑莫清娇妖妇,是居于此处。至好我等先去查明姓冯医生居处,待晚上一起前往刺探。如他俩果然居于此,马上将他刺杀,神不知鬼不觉,消掉两个大敌,再去西禅寺找智能妖僧算账还未迟!”

牛化龙拍掌曰:“门兄见解,极有道理。我等就先算莫清娇妖妇之账,然后再去对付智能秃奴。宏卓兄,此事麻烦你,请兄多走一遭,先到文昌大街,查明姓冯医生居处,回来带我等一起前往。因宏卓兄前此未尝露面,莫、吕二人对兄均不认识,纵然碰面,亦无相干!事关我等此行,务在必得,切不可打草惊蛇,使其有所准备也!”

施宏卓慨然曰:“走一遭,有何难处。既成知交,就是叫我去赴汤蹈火,亦不推辞也!不知马上前往,还是留待明天?”

牛化龙曰:“宏卓兄,你已辛苦多日,今天又跋涉回寺,还是休息一天,明日才再下山。”

这一天,牛化龙算是慰劳,在寺中设席欢宴。大家开怀畅饮,说不尽高兴。翌日晨早,各人起来,梳洗已毕,同晋早餐。

席中,施宏卓曰:“今日弟下山去查姓冯医生居址,晚上大家一起前去行事。小弟以为,大家坐寺中听候消息,不如一齐下山,暂在舍下。由弟前往文昌大街查探清楚后,以便晚上就近出发。一来免弟反复跋涉,二来各位行事亦较便利也。未知各位意下如何?”

牛化龙大喜曰:“如此更好,不过太骚扰宏卓兄矣!”

施宏卓曰:“彼此兄弟,何必客气?”

早餐之后,牛化龙、门坤山、施宏标三人,藏着兵器,随施宏卓离寺下山,直入城中宏卓家中。施宏卓则独自一人走往城西文昌大街,行到蟠龙里口,果然看见一个招牌,刻着“冯子修医寓”五字。施宏卓看到招牌暗喜,再到附近纸铺买张红纸,包封利是,便迳到冯子修之家,谓有病请求诊脉。

时,吕步云以时过午,正少病人到来诊脉,乃在厅中与冯子修闲谈。施宏卓迈步而入,举目四望,见吕步云与冯子修在座,乃趋前向步云曰:“尊驾是冯医生否?”

吕步云曰:“否,我是姓吕。你要找冯医生有何贵干?”

施宏卓听见他说是姓吕,心里一跳,忙接口曰:“我想找冯医生诊脉。”

吕步云乃指着冯子修曰:“此位便是冯医生!”

施宏卓乃对冯子修点首为礼。

吕步云以有人来诊脉,自己坐着不便,遂起身返内厅去。施宏卓望着他后影,见他虎背熊腰,龙行虎步,分明是个精通武功之人。

冯子修伸手切脉,指按寸关尺,反覆按切,总觉他六脉调和,无甚病状,遂谓之曰:“照脉理诊断,你并无疾病,而你自觉体内有何不适?”

施宏卓心念,此人脉理,委实了得,一切便知自己全无病状,忙即砌词曰:“别的不见得有何不适,惟独每晚总是失眠,彻夜不能合睫。还有,常常心跳不宁,心神恍惚。不知此是何病?乃请冯医生一诊!”

冯子修聆他说完,把头微颔,执笔开方,无非是宁神安静之药。施宏卓接过单方,放下利是,说声多多骚扰而去,濒行又举目四望,似乎他对此屋感有特别兴趣者。

施宏卓去后,冯子修随入内厅。吕步云、莫清娇及她姨母,均坐在厅中间谈。吕步云睹子修入,乃曰:“姨丈,病人已去乎?”

子修曰:“此人并无甚病,六脉调和,一如常人,所以我对他甚是思疑。看他两眸不定,东张西望,看见步云,更似失却常态。当他濒行时,仍东张西看流览不休。故我入来,对你等一说。我是一介寒儒,并无觊觎之处,而清娇、步云近与恶徒作对,不难他是恶徒爪牙,派来侦查你二人踪迹也!除此之外,则可能是侦查陈师傅者,他近日与鲁馆斗得如此剧烈,他到聚香楼品茗,亦为人追踪而得,难保不会来此而侦查他也。总之无论是来找谁,亦须提防!虽然,或者我疑心太重,至有杯弓蛇影,不过我觉得此人,终非善男信女,故应有备无患也!”

莫清娇不明子修所说,急问步云。吕步云曰:“方才有一男子来诊脉,他不特面无病容,且六脉调和,并无病状,加以态度闪烁,姨丈乃认为可疑。当我见他入门之时,亦觉得他脚步稳重,双目闪闪生光,分明是武林中人。而今姨丈说来,我亦认此人十分可疑也!”

恰是日陈暖与智能和尚亦未有到冯家坐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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