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历阳郡官道上,五名腰悬刀剑男子拍马疾驶,五人在数日后黄昏进入历阳郡。穿街过巷来到历阳王司马晟琳府邸,五人翻身下马将马匹交由门前侍卫,快步进入府邸。历阳王府对面酒肆二楼,马承凝望五人进入历阳王府甚是不解。
缘由自到得历阳王府,王府中未有行迹可疑之人远行,出府之人多是侍卫、仆从及运送馊水、粪便之人。马承不知司马晟琳在司马楫、梁山伯由义阳郡归来时便早有预谋,司马晟琳深知当年诏书为致命证物,惶恐不安之余令程峰、马文才中途截杀司马楫、梁山伯。
司马晟琳同时又派出二十名江湖死士潜入钱唐县,探寻到方澄陵墓后便试图挖掘。江湖死士在被挖掘当中触动陵墓机括,有六名不死即伤,伤者亦在不久后毙命,使得其心生畏惧之余伺机而动,直到司马楫、凌云、方涟朝、梁山伯九人开启墓室。
江湖死士趁司马楫、梁山伯进入墓室后以为机括已关闭,意欲将司马楫、梁山伯九人围而杀之取回司马晟琳矫诏,计议后留下五人接迎,余下之人入墓室。孰料墓室中江湖死士触动内部机括,致其全部死于短箭、飞刀,仅有地面五人幸存,五人恐惧之余驾马逃去,脱下黑衣,解下黑巾抛于山野,驾马回返历阳王府通报。
马承虽不知是江湖死士,然观其所佩刀剑,料定非王府侍卫,遂即取过长剑紧握在手,黑巾蒙面由二楼跃下,掠上墙头进入历阳王府,跟随在黑衣人身后。
一名络腮胡子江湖死士,见一老者在院中清扫落叶便问道:“老丈,王爷可在厅堂?”“王爷在书房,”老者回应后继续清扫落叶。
络腮胡子男子引领四人快步走去,马承凭着早前夜探王府记忆掠向书房。听到书房中传来女子娇笑,马承施展轻身功夫掠上屋顶,蹑手蹑脚移至正中位置,蹲下身子凝神等待。
书房木门在吱呀声被人打开,书房内娇笑也遂即停止,木门在脚步声中随着吱呀声关闭。但听有男子声音传出说道:“江安,为何只你五人归来?尔等可曾寻到陵墓?”
又一男子声音说道:“王爷,兄弟们几经探寻在虎城山找到陵墓,挖掘时却触动陵墓机括,致使六名兄弟丧命,无奈之下只能在陵墓守候,直到有九人到来打开墓室,兄弟们在墓室开启,九人进入后跟随而下,却触动墓室内机括,致使进入墓室兄弟全部断送性命,只有兄弟五人得以回来面见王爷。”
男子口中王爷便是历阳王司马晟琳,司马晟琳片刻后说道:“请五位义士厅堂暂歇,待本王备下酒菜,为五位义士压惊,五位义士此后留在王府听用便是。”“谢王爷收留大恩。”“五位义士请。”
书房木门吱呀一声再次打开,马承身子轻移来到屋檐处,但见一名银髯长者目送五名男子离去。马承寻思这银髯长者应是司马晟琳,银髯长者也正是司马晟琳。
司马晟琳望着五人远去,双眼眯起,嘴角露出似笑非笑,那笑容令马承不寒而栗。司马晟琳快步而行,马承由屋檐上轻掠相随,跟随司马晟琳来到柴房。
望着司马晟琳进入柴房,马承屏息等待。不多时司马晟琳由柴房中走出,身后跟随着一名中年男子,马承定睛望去,观身形好似密林中截杀司马楫,头戴黑色箬笠之人。
中年男子便是历阳王府都尉程峰,司马晟琳言道:“程将军,江安等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留下是为祸患,你亲自为其备下酒菜,待本王到时好送其上路。”“末将遵命,”程峰回应后进入柴房。
司马晟琳神色凝重阔步离去,马承意欲探个究竟便于屋檐相随,直至司马晟琳进入花园,来到一处假山。司马晟琳环顾左右,确认无人后由腰间取出一枚玉佩嵌入假山,后扭动‘山’字假山高突处。
假山旋转移位显出一洞穴,司马晟琳走入洞穴后假山复位,马承只得俯身屋檐等待。司马晟琳在一刻钟过后出了假山,手中抱着一方坛子快步而行。马承在屋檐上跟随着司马晟琳来到厅堂,厅堂中传出女子娇笑声与男子**笑声,马承轻掠至厅堂屋脊俯身聆听。
木门开启声音传来,伴随着脚步声传来男子声音同声说道:“王爷请上座。”司马晟琳说道:“今时本王为诸位义士压惊接风,诸位义士定要畅饮美酒,暖榻之上,亦要好生快活,此酒为皇上御赐,本王与诸位义士同享。”
“谢王爷美意。”吆喝声、调笑声由厅堂中传出,马承凝神悄然等待。程峰于厅堂内与五名男子皆是女子在怀,女子们衣带渐宽酥胸微露,一双双饱满浑圆玉兔裹之欲出。
司马晟琳咀嚼着女子送入口中菜肴,亲自为五名男子斟上美酒,五名男子各在女子端起酒盏时接过饮下。饮过美酒,五名男子眼神迷离不离女子双兔,有探入把玩,有低头亲昵,有交相挑逗,有彼此喂食,亦有上下其手轻揉慢捏,女子们娇语奉迎尽显风情。
随着菜肴被五名男子鲸吞般清空,司马晟琳所带酒水亦所剩无几,遂暗递眼色于程峰。程峰意会后右手伸入衣袖内,取出一小香炉起身,来到烛灯前点燃,双手抱着香炉放在食案上。
香炉中散发出馥郁香气萦绕在厅堂,五名男子及七名女子,在吸入香气后猝然倒地,口角、鼻孔、双眼、双耳溢出紫黑色血迹而立时毙命。程峰起身将五名男子、七名女子尸身拖往厅堂内室。
马承于屋檐听到笑声、吆喝声全无心头大惊,惊诧之余听到男子声音说道:“程将军,本王命你即刻赶往建安王府,将姚敏敬所献女子送往该去之处,同时叮嘱建安王好自为之,务必将往来信函付之一炬。”“末将遵命,”程峰领命后快步而行。
马承听着脚步声轻移身子至屋檐处,见程峰快步疾行由屋檐相随,跟随着程峰进入所住房间。程峰手握长剑走出,马承又随行来到马厩,待程峰牵出快马,相随其由侧门而出。
马承由王府屋脊掠回酒肆,取下黑巾由马厩牵出快马,在夜色笼罩下疾驶于街巷中,扬鞭催马赶往建安郡。数日后未时刚过,马承驾快马进入建安城,沿途打听寻得建安王府坐落之处,后走向对面客栈。
客栈伙计笑颜迎上,马承将马匹交由伙计进入客栈。客栈掌柜满面堆笑近前问道:“客官是住宿还是用饭?”马承环视大堂,见唐啸清在窗前自斟自饮便含笑说道:“先温一壶酒,一斤牛肉,端至那位客官处。”
马承言罢指着唐啸清,唐啸清听到熟悉声音抬头看来,见是马承报之一笑,马承含笑点头示意。掌柜看后笑着说:“不瞒客官,那位客官自打入住小店,时常独自坐于窗前,好奇相问时,客官却言好赏风物。”
“取来酒菜便是。”马承言罢径自朝唐啸清走去,客栈掌柜摇着头离去。来到唐啸清木桌前入坐,唐啸清斟满一碗酒放于马承面前,马承举碗与唐啸清各饮一口。唐啸清放下酒碗轻声问道:“马大哥奉命留守历阳王府,缘何来到建安?”
在客栈掌柜端上牛肉离去后,马承将五名手执刀剑男子进入历阳王府,所听历阳王司马晟琳与五人言语,司马晟琳由柴房叮嘱程峰设宴,由假山取出一圆坛,以及密令程峰前往建安王府,杀姚敏敬所献女子悉数说于唐啸清,同时将所疑程峰为密林中头戴箬笠黑衣人一并说出。
唐啸清听言甚是惊诧,略作思索说道:“如此看来,王爷所料无错,历阳王、建安王必是牵涉桑格公主玷污案、方鹏残害案,与方澄将军自戕案干系重大。”马承接着说:“待程峰到来,建安王必然会露出破绽,届时可疑之人会有所行动,贤弟同愚兄可伺机抓捕可疑之人,待证物确凿时,二王便劫数难逃。”
“马大哥所言甚是,”唐啸清说着举起酒碗。马承捧碗与唐啸清各自饮下,举起筷箸夹起牛肉咀嚼。
马承咽下牛肉问道:“贤弟在此可有所获?”唐啸清遂将夜探建安王府,发现都尉胡勇眉心有疑似阿奴儿所言黑色印记,听得建安王司马丰和呼喊一名女子柔儿之事说于马承。
唐啸清话音刚落,一声马嘶传入两人耳中,马承转头望去,见是程峰手握长剑,唐啸清本能将长剑紧握。马承言道:“贤弟,此人便是程峰,奉司马晟琳密令来此销毁往来信函,杀姚敏敬所献女子。”
“看来二王已是狗急跳墙,”唐啸清说着与马承站起身来。程峰于历阳王府跃下马背,取下腰牌示于门前侍卫,马匹交由侍卫进入王府。马承、唐啸清紧握手中长剑走出客栈,行至无人处掠上王府围墙。
马承、唐啸清蒙上黑巾环顾聆听,当两人行至书房时,书房中传来男子声音说道:“程都尉,回历阳后转告王兄,往来信函本王可以付之一炬,柔儿温顺娇美,要杀柔儿,本王恕难从命。”
书房内,建安王司马丰和与程峰各坐食案前,胡勇站立在司马丰和一侧。听得司马丰和断然拒绝,程峰仗势司马晟琳之威说道:“王爷,谭雨柔久居王府,知晓王爷之事甚多,怕是王爷行乐桑格公主,王爷亦在快活后枕边告之,谭雨柔若是落于司马楫手中,王爷就犯下欺君祸国大罪,请王爷三思。”
程峰话音刚落,胡勇说道:“程都尉不过是历阳王心腹之人,此时言语有要挟王爷之意,不知程都尉可知此乃以下犯上,王爷与历阳王……。”程峰不待胡勇说完呵斥道:“胡都尉住口,若是只图行乐桑格公主,未将其残杀,如何能惊动朝廷,致使边城烽烟再起。”
胡勇遭程峰呵斥看向司马丰和,司马丰和一把抓起朱案上茶盏摔于地上。听着荟盏一声脆响,看着茶盏支离破碎,程峰面上一怔。
司马丰和怒视程峰说道:“程峰,莫道本王不知是何人残杀桑格公主,是何人于鄮县杀人纵火,是何人挑起朝廷与唐旄、吐谷浑战端,是何人于密林中截杀司马楫、梁山伯,是何人挖掘先帝驾前龙骧将军方澄陵墓。”
司马丰和一连五句言而有问令程峰面色难堪,看着司马丰和若气急败坏般却仰头大笑,笑罢又变了脸色回言:“王爷果然是身在王府中,洞悉天下事,话已至此,末将不再相瞒王爷,桑格公主及其侍女是为末将所杀,鄮县崔家庄方鹏亦是末将奉王爷之命杀而焚烧屋舍,唐旄人、吐谷人犯边是为王爷命贤达之士前往游说,截杀司马楫、梁山伯是末将与马公子奉王爷之命为,挖掘方澄是王爷召集江湖死士所为,死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已被王爷送往天台,诸此种种,王爷可有确凿证物,怕是仅凭王爷一面之辞,会落下同室操戈,兄弟相煎之嫌。”
见程峰面露得意之色,司马丰和冷笑一声说道:“承蒙程都尉提及,本王犹如醍醐灌顶,秦贼姚敏敬已死,何人能证明柔儿为姚敏敬所献,何人能证明柔儿为秦女,桑格公主已亡,何人能证明是为本王所玷污,仅凭王兄、程都尉片面之辞,怕是亦有同室操戈,兄弟相煎之嫌。”
程峰听言轻轻举起茶盏,一饮而尽后放下,起身来到司马丰和面前,躬身行礼后笑着说:“王爷容禀,王爷于龙渊谷养精兵万余,铸铠甲、兵刃万余,粮草数十万担,冠袍四副,龙玺一枚是意欲何为,若是司马楫亦或朝廷知晓,王爷该如何言辞,试问王爷意欲何为?”
司马丰和言道:“兵马皆是由王兄亲信之人操滨,皆是忠于王兄,唯王兄之命是从,粮草、龙玺、冠袍亦是王兄托本王置办,龙渊谷于本王何干。”
程峰脸色瞬变,露出诡异笑容,弯腰低声言道:“敢问王爷,龙渊谷是为建安封地,亦或历阳封地,朝廷是听信王爷片面之辞,亦或目睹为实,历阳王爷已到暮年,而王爷您却春秋鼎盛,孰有心力,朝廷与百官皆心如明镜,请王爷斟酌三思。”
司马丰和听言瘫坐于木凳之上,面色苍白耷拉着脑袋,书房中暂时一片静谧。司马丰和闭上双眼双手紧握,后缓缓睁开双眼说道:“胡都尉,送柔儿上路。”胡勇躬身回言:“末将遵命。”
司马丰和在胡勇抬头时递上眼色,胡勇会意转过身子。程峰亦察觉到司马丰和眼色,似笑非笑说道:“胡都尉请。”“程都尉请,”胡勇言罢头前先行。
程峰跟随胡勇出了书房,司马丰和挥袖拂落杯盏离席,取下悬挂下剑,盛怒拔剑将书案分中劈开,书案上一卷绘画亦一分为二,后弃下长剑进入内室。马承、唐啸清于屋檐上悄然跟随,在胡勇、程峰来到司马丰和内房时蹲下身子等待。
程峰在胡勇推开房门后站立门外,胡勇径自进入房间。谭雨柔端坐于妆奁前梳理长发,娇躯未动柔声说道:“王爷,皇上大寿在即,不知王爷手绘山河社禝图如何?”胡勇躬身说道:“王妃请。”
听是胡勇声音,谭雨柔大惊站起转身,花容惧色问道:“胡都尉,王爷在何处?”胡勇面色僵硬回言:“末将奉王爷之命,送王妃回上路,王妃请。”
谭雨柔听言花容苍白,娇躯一个踉跄欲倒,左手相扶妆奁,右手中玉篦在恐惧中掉落地上。谭雨柔双眸溢泪至樱口,樱口微微蠕动后悲声说道:“胡都尉,柔儿侍奉王爷从无过错,王爷缘何如此狠心绝情。”“王妃请,”胡勇再次相请。
谭雨柔贝齿紧咬樱唇,樱口溢血端正娇躯,转过身子缓缓而坐。谭雨柔抬起芊芊玉指将长发绾结,贯入珠笄戴上耳饰,取过胭脂水粉,擦拭于桃容上。谭雨柔整理过衣裙起身,转过身子双眸坚毅,径自朝门外走去,胡勇紧随其后。
程峰见谭雨柔妩媚妖娆走出躬身见礼,谭雨柔见是程峰便知晓非司马丰和之意。程峰含笑说道:“末将奉王爷命,护送王妃上路,王妃请。”
谭雨柔快步走下石阶,在胡勇、程峰走下石阶转身问道:“程都尉,柔儿生死事小,历阳王爷当年许诺替柔儿报杀父之仇可是作数?”程峰回言:“请王妃安心,历阳王爷既许诺王妃,定会不遗余力替王妃报杀父之仇,唐旄、吐谷犯境,是王爷保荐祝 氏兄弟,届时王爷只需断其粮草,祝氏兄弟必死无疑,王妃大仇自是得报。”
“劳烦程都尉转告历阳王爷,若是有负柔儿,柔儿纵是化为厉鬼,亦让其寝食难安生不如死,”谭雨柔接着又说:“胡都尉,若柔儿杀父之仇得报,有劳胡都尉祭奠相告。”胡勇躬身回言:“末将遵命。”
谭雨柔恢复往日神韵前行,胡勇、程峰紧随其后,马承、唐啸清于屋檐上轻掠。途经前院时,胡勇叫来一名侍卫,命其备上车马于府门外。侍卫领命而去,程峰、胡勇相随谭雨柔往府门走去,唐啸清、马承轻身掠出王府,回到客栈坐于窗前等待。
唐啸清说道:“依司马丰和、胡勇、程峰之言,桑格公主玷污案,方鹏被杀案,唐旄、吐谷犯境,密林截杀,挖掘方澄陵墓皆是司马晟琳所布局,司马丰和实是为司马晟琳局中一子。”
马承接着说:“听谭雨柔言语可知,司马晟琳与秦贼姚敏敬亦有所勾结,谭雨柔是为姚敏敬所献,后又至司马丰和处,二王沆瀣一气又各怀鬼胎,致使今日一朝反目,互为攻讦。”
“王妃请。”马承、唐啸清听到言语手握长剑,谭雨柔、胡勇、程峰已出了王府,谭雨柔在胡勇搀扶下弯腰坐入马车。胡勇坐上车辕驾驶马车先行,程峰解下马匹驾马跟随于后,唐啸清、马承由二楼轩窗掠下,于街巷屋檐掠行。
半个时辰过后,胡勇赶驾马车,来到城外一处密林停下。程峰手握长剑跃下马背,唐啸清、马承藏身于树木枝叶间。胡勇掀开车帘说道:“请王妃移步。”谭雨柔弯腰走出,下了马车,环视密林后说道:“果然好去处。”
胡勇低头不语,程峰拔出长剑,谭雨柔却背对胡勇、程峰信步前行,行进时缓缓解开身上襦衣,转过身子见到程峰剑已出鞘。谭雨柔将襦衣敞开,解开亵衣丝带,使丰满双兔半遮半掩露出,胡勇、程峰见双兔白皙滋润双眼迷离。
谭雨柔双目流盼莺声说道:“胡都尉,柔儿一女流之辈,生前享尽男女欢事,今时将魂归此处,柔儿别无所求,只愿将军能许柔儿于云雨中离去,也不枉柔儿人间一行。”
“王妃,王爷待末将恩重,末将岂能有……。”谭雨柔打断胡勇话语说道:“胡都尉莫不是嫌弃柔儿。”“末将不敢,”胡勇说着不敢直视谭雨柔。
“那就由末将代劳,成全王妃为风月而来,于风月中离去。”程峰说着走近谭雨柔,抱起谭雨柔往灌木丛中走去。谭雨柔左手勾揽程峰脖颈,倚偎在程峰怀中,右手于程峰身后摆出格杀手势,示意胡勇见机行事,胡勇点头会意后拔剑紧握。
唐啸清于枝叶间轻声说道:“马大哥,此女好心计。”马承笑言:“此女周旋于二王之间,若要保命,唯有以美色相诱,实乃悲哉。”就在程峰将谭雨柔放入草丛中,放下长剑弯腰解衣时,胡勇紧握长剑掠向程峰后背,临近时一剑直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