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炎的元神,不得不拼命控制住这具重生的躯壳,迅速调整气息,让自己渐渐平和下去。他却不知道,自己刚才散发出来的那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就像爱神丘比特的箭,已经击中了对面的苏秀禾。苏秀禾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奇妙的变化,有股春潮正在体内涌动。她不仅看到了焱炎的变化,而且居然渴望他扑上来拥抱自己。苏秀禾脸上飞起了红云,浑身挥发出来的幽兰香也更加浓烈,这股充满**力的女人香,差一点让焱炎的自我调息,前功尽弃。
焱炎咬着牙让自己平和下来,尽量保持平静。
“苏姐,我其实一直把你当姐姐。你和我二姐同龄,她对我特别好。我觉得你很像她,我小时候就喜欢故意气她,逗她开心,所以就这样对你了。”
焱炎一面说谎,一面在心里咒骂自己:什么玩意儿,编出这么没有水平的弥天大谎,笨死了。
苏秀禾一听,就知道焱炎在扯谎。只是她自己也没有勇气承认,开始喜欢上眼前这个男人,只有顺着焱炎说下去,让自己转过这弯子。
苏秀禾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焱炎身边,双手按住他的双肩。
“焱炎,我只想让你记住,我也是正常女人。不过,今天咱们没有时间研究这问题,我找你有正经事谈。”
焱炎闪电般一翻腕子,顺着苏秀禾两臂朝上一抹,蜻蜓点水地撩过了苏秀禾胸前,紧贴住苏秀禾站立起来,一双有力的胳膊锁在了苏秀禾腰上,拼命呼吸着那美妙的女人香。苏秀禾刹那间酥软下来,两个人脸对脸这样紧贴着。苏秀禾感觉一股热流正在冲击自己,几乎就要倒进焱炎怀里。
焱炎却在这关键一刻,放开了苏秀禾,身子朝后一退,调皮地对苏秀禾眨眨眼睛。
“我对正常女人,总是采取这种手段,你满意了?好吧,苏姐,我也说正经事。苏姐,我挺喜欢你,可现在我要为自己洗清冤案,你肯帮我吗?”
苏秀禾一个趔趄,差一点跌倒。
她忍不住又瞪圆了眼睛,张开嘴,却忍住了,咬着嘴唇。
“你的案子我已经在着手调查,我会帮你找出真相的。你也要帮我几件事。”
焱炎完全恢复正常。
“苏姐,凡是我做得到的,一定会为你尽力。”
“你帮我先弄清楚方格罗真实姓名和家庭情况。他很快要释放了。我希望他可以回家去过正常人生活,不想让他出去不几天再回来了。”
“这件事我有把握,放心吧。”
“其他事儿,以后再说。我现在送你去毓所那里吧。”
苏秀禾起身走向门口。
焱炎跟着走过去。
“别送了吧。我自己过去。”
苏秀禾想想,同意了,停在门口,等焱炎走出去。焱炎却在拉开门之前,一把抱住苏秀禾,对着她的红唇吻下去,却在苏秀禾满脸绯红的时候,戛然而止,然后直起身朝楼上走去。
“苏姐,等以后吧。”
苏秀禾懵懵懂懂,半响,菜发现焱炎已经消失在楼梯拐角。
焱炎走到五层,轻轻地敲着毓梵音那扇门,里面传来毓梵音禾的声音。
“进来吧。”
焱炎拉开门走进去。没有看见毓梵音,声音却从她卧室里传出来。那是“哗哗”的水声。
“焱炎,你等一会儿。我在洗澡。”
焱炎斜靠着她卧室的门框,朝里面看,隐隐看见,里面浴室的毛玻璃上充满水汽,朦胧的曲线叫人产生无限遐想。焱炎刚刚强压下去的邪火,“腾”地再一次燃烧起来……
浴室里露出一头乌黑的秀发,发梢还在滴水,毓梵音用浴巾擦着自己长发。
“干嘛站在门口?进来啊。”
焱炎迟疑着。
毓梵音禾已经从浴室走出来,她裹着一条浴巾。那浴巾只不过很勉强地掩住了自己半壁江山,她却任凭山峰半露,沟壑微现,走到了焱炎身边。她伸手去抱焱炎,那条浴巾滑下来,一尊象牙玉雕女神,就这样展示在焱炎面前……
焱炎再也把控不住,自己体内熊熊燃烧起来的欲望之火。他一把将毓梵音禾拉进自己怀里,一只手揽着毓梵音禾腰际,另外一只粗暴地开始伸向胸前。
毓梵音禾的腰朝背后弯折下去,以近乎90的角度,仰着脸,承受着强大的雄性野兽般的爱抚,不时发出轻柔的呼唤与呢喃。毓梵音禾仿佛走进飘在一片轻柔的云里,那些云一团团,一丝丝、一绺绺,轻轻地触摸着她每一个细胞,让她在爱的海洋里徜徉着……
焱炎一支单臂强有力地托起毓梵音禾,另外那一只手,不断变化这角度和力量,时而轻柔,时而有力,触抚着毓梵音身体每一个兴奋点。他把师傅那兰青传授的绝技,第一次正式用在女人身上。绝技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
焱炎缓缓弯下腰,把沉醉在幸福与快乐中的毓梵音,轻轻放在那块飘落的地毯上,克制着自己体内那股,几乎要冲破躯壳的欲望。努力压制住愤怒的小鸟,却又全身投入地,继续着刚才的工作,从上到下,缓缓越过山丘、草地……让毓梵音充分体验前所未有的快乐。
一时间,这间屋子里一派春色旖旎,弥漫着人世间最美妙的情感。变成了天堂中,那个让亚当与夏娃沉迷的伊甸园,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被一种粉红的颜色渲染着。毓梵音在自己的伊甸园里,消失了自己的灵魂……
不知道过了多久,昏昏然的毓梵音禾,从美妙的梦里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身上是浴前备下的睡衣。她支起身子寻找着,屋子里没有了焱炎的踪影,再看看屋子里,地上、**,还有浴室的门口,到处是一片狼藉。
毓梵音渐渐想起夜里的场景,忍不住脸上发烫。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怎么会变成如此放纵和贪婪?她轻轻触摸自己的身体,几乎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都留下了焱炎的印记。当毓梵音禾去感觉最重要的部位时,不由惊呆了。自己的身体告诉她,什么也没有发生。毓梵音无法确认,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最后确认,她和焱炎之间,并没有发生过什么。毓梵音难以想象,自己是那么快乐与尽兴,不断被一种巨大的力量推向天空,难道这一切真的是发生在梦境里?
毓梵音起身在屋子里走动着,努力回忆这昨夜发生过的一切。眼前所有的痕迹,就像一个犯罪现场,留下了足够证据。可是,恰恰是最关键的哪一环,缺失了。毓梵音走到外屋,眼睛扫过自己办公桌时,发现桌上留着一封信。
毓梵音禾走过去,拿起来一看:
“毓姐,你快乐吗?我很快乐,这样已经足够了。我们体验了无限爱好的过程,爱不仅是占有欲索取。我知道你不会理解,为什么到了最后?你的城池已经敞开大门,我却少了临门一脚。在那最应该销魂的时刻戛然而止。我不想过多解释,只想告诉你一点,我对你的喜欢,还没有升华到爱的程度时,会给你很多很多,却不会去占有。做这些,对你是安抚。你的反应告诉了我,你需要它;可是,我却不能利用你这样的需要,而去占有。所以,尽我所能,把我可以给予的快乐给你吧。生活对我是残忍的,也是厚爱的;我的一生还会有许多孽障,不能让自己沦陷在情爱里。我走了,按照计划今夜还有重要的事情去做。愿毓姐好梦,你的焱炎。”
焱炎写得很认真,看得出写这封信的时候非常冷静。
毓梵音读这封短信,眼角渗出了泪光。她真没有想到,一个男人会在那种时候忍得住,她却很清楚,要这样做,需要多大的克制力。焱炎这样做,是为了不让自己受到伤害。信里暗示,再明白不过,可以让她快乐,却不能名正言顺。岂不是对一个女人最大的伤害?于是焱炎断然将自己的攻城掠地,在一座已经不设防的城池前,戛然而止。
一整夜天,毓梵音都没有睡踏实。倒也不是担心焱炎一去不回头,就此跑了。虽然只有一天的接触,毓梵音已经得出结论——焱炎是个有担当的汉子。他绝不会不负责任地利用这个机会。何况,他既有如此高超的绝技,随时都可以离开这里,没有必要,把一个自己已经喜欢的女人搭上去。
毓梵音几乎可以肯定,焱炎喜欢自己。说心里话,自己也已经不知不觉喜欢上他了。之所以一夜难眠,就因为焱炎动了她的神经敏感处。毓梵音尘封了十多年的情欲被打开了。那些压抑许久的渴望,像一股在火山地下滚动的岩浆,以它惊人的高温,不断吞噬所有横亘在前面的物体。在将它们吞噬后,一起融化成新的高温汁液,不断在周身窜着,让毓梵音煎熬在火山喷射前的炙热里,辗转反侧。
大约到过了子夜之后,毓梵音实在睡不着,披衣而起,走到墙壁边的一排书橱前。
这里摆放着各类书籍,大多数是毓梵音喜欢的两类书籍,一类是小说,几乎清一色的琼瑶作品;还有一类就奇怪了,居然是佛经。真像她的名字一样透着古怪。梵音,就是佛音,不知道底细的人,一定会以为她是个佛教徒。
毓梵音走到书橱前,打开最靠里面的一只书橱,那里有个暗格。这暗格是锁着的,毓梵音从暗格里,取出厚厚一叠书信。
她拿着这些旧信回到卧室,捏开床头灯。昏黄的灯光照射在已经发黄的信纸上,上面蓝墨水的字迹,已经有些暗淡。看得出来,这些被保存很好的陈旧来信,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