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丝特与赛特对峙着。这时候,尽忠又站起来,但是他此时还被心魔支配而走火入魔。
“我要力量!”
芭丝特听了后有一些不耐烦。
“你给余清醒过来!”芭丝特大喊道。
说着芭丝特将手伸过去。只见她手上出现了明亮的光芒照射尽忠。看到芭丝特手中的光芒后,尽忠渐渐地恢复了意识。
“女神大人?”
“你终于醒了啊?”
“我……”
尽忠想站起来,但是他感觉到自己动一点就会感觉到剧痛。
“余建议你还是先不要动,你刚才消耗了太多,现在你清醒过来,身体就感觉到了痛。”
听了芭丝特的话后,尽忠心里感觉到惭愧。芭丝特没有太搭理尽忠,而是注意到赛特。
“芭丝特,你和人类什么时候变什么得这么亲近?”
“那是你多想了。余可没有无辜跟人类亲近。他们既然崇拜余,那么余作为被崇拜的神明也应该表现一下。”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问的问题。”
“你的问题,我们几千年前不就了却了吗?神代已经结束,人类脱离了神明也能生存,在人间已经不需要我们神明了。”
赛特听了后一股怒火从心底涌现出来。
“无聊透顶!”
赛特愤怒地挥出了一道剑气。芭丝特用利爪将它撕开。被撕开的剑气击中两侧,击碎了地面的石头。芭丝特感觉到赛特身上散发出了令人窒息的杀气。尽忠和芭丝特都感觉塞特要动真格。尽忠想到芭丝特可能还没有完全恢复神力,而赛特的力量他是领教过,所以很担心芭丝特。
“女神大人。”
“愚民,你别自作多情。余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弱。”
说着,芭丝特伸出了利爪,摆好格斗姿势,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
“真可惜,同为埃及神明,余本来不想手足相残,但是你要这样的话,余也没办法。”
说着,赛特冲过来。芭丝特看了后也冲过去。不久,两人格斗在一起。在电光火石中,两个神明打得难解难分。尽忠本来想上去帮忙,但是伤痛让自己寸步难行。
当芭丝特与赛特在激战的时候,雪兔也苦战着那些怪物们。原本数量上这些怪物就有压倒性的优势,加上那些无头鬼的加入让雪兔更加难以应对。她此时只能勉强地对抗不断地涌现出口,试图将入口的石头搬走。山壁上的阿斯旺官军和信徒们拼命地阻碍怪物们,但是他们的阻击显得杯水薪车。眼看入口的岩石就要被怪物们搬走。雪兔想去阻止那些怪物搬运入口处的岩石,但是她正被无头人缠住。只见一个无头人举起斧头砍向雪兔。看到斧头的利刃迅速地劈地面向自己后,雪兔立刻躲避,片刻后斧头重重地击中了地面,碎石四处乱飞。
“你真烦!”
雪兔立刻跳跃到无头人的头部上方。她立刻把麒麟刀变成了大铁锤,然后朝着无头人的要害部分砸去。这一击把无头人击倒。尽管她把无头人击倒,但是怪物们不断地涌向入口,她难以拦截这些怪物。当她一筹莫展的时候,看到了雪兔跑到了山顶上,朝着怪物们放出空气斩,缓和了怪物们进攻的趋势。这让雪兔放松了一些,但是她很快发现几个无头人弓箭手瞄准雪燕,但是雪燕似乎没有注意到它们。雪兔看了后着急,立刻把麒麟刀变为大飞镖投掷过去。大飞镖击中了一个无头人弓箭手,使其痛苦地喊出来。这一喊,雪兔也注意到了那些弓箭手们。雪燕立刻召唤音盾。只见无头人们的箭被音盾格挡。雪兔松了口气,然后看了一下与赛特战斗的芭丝特。
“臭猫,现在就靠你了。”雪兔说道。
芭丝特此时正与赛特展开激战。两个神明交战在一起,到处掀起了尘土,在战斗中被击碎的碎石四处乱飞。一眼看过去,两个人似乎难解难分,但是芭丝特渐渐地处于下风,慢慢地露出了破绽。芭丝特也感觉到雪兔们也差不多到了极限。她自己也感觉到在与赛特交战中自己的神力也消耗了很多。她想再这么下去,局势会对己方不利,想到放过这些埃米特族,保存实力。可是他也明白面对赛特这是很困难的,尤其是尽忠还受了重伤无法动弹。
不久,赛特看到了芭丝特的腹部露出了破绽。他朝着破绽挥了镰刀。芭丝特勉强躲闪,只见锋利的镰刀从他的头顶挥过。她刚躲避这一击后,赛特就顺势又朝着她踢了一脚。芭丝特这回没有躲过,赛特这一脚踢中了芭丝特的侧腹。芭丝特被踢飞,然后狠狠地撞到地面。她很快又站起来,但是还是受到了不少伤害,气喘吁吁地站来了来了在那。赛特慢慢地走过来来。芭丝特摆好姿势,随时带着受伤身体与赛特战斗。
“芭丝特,余建议你别为人类做这么多的事。”
“谁会为那些愚民而战斗,你也太小看我了。”
“那你为何还要坚持?”
“我只是不想你继续犯错误。赛特,神代已经结束了。人类不再需要我们神明,你就不要再做徒劳的事情了。”
“无聊!”
说着赛特挥了一刀,剑气飞向芭丝特。当剑气要击中她的时候,芭丝特徒接住了剑气,但是被迫后退了几步。
这时候,雪兔们也承受不住,眼看布雷米耶人们要冲破防线,雪兔们也准备放弃阻击布雷米耶人们。突然布雷米耶人们的脚下土壤松动起来。起初布雷米耶人们只顾得逃生,并没有在意,突然从地下冒出了巨大的鳄鱼。它们啃咬着布雷米耶人们。雪兔们看了一下这些鳄鱼又有一些奇怪。它们的身体干瘪,眼睛也空着,像是行走的干尸。如果不是它们攻击布雷米耶人们,雪兔们还以为是敌人。只见这些鳄鱼的干尸不断地啃食着布雷米耶人,让布雷米耶人行动受阻。
在一边战斗的赛特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劲。只见芭丝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突然赛特回了身体。片刻后,一个鳄鱼头的神明持刀砍过来。赛特接住了这一击。
“索贝克。”
那鳄鱼头的神明仅仅地看着赛特。它持刀压制着赛特。这时候,芭丝特从身后冲过来。赛特离开松开手,然后向地面跑去。这样它躲过了索贝克和芭丝特的夹击。尽忠在一边看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索贝克,没想到几千年后我们又见面了。”
赛特看到了两个神明同时出现。它也感觉到了刚才在与芭丝特的战斗中消耗了很多神力,这样打下去可能也难以抵挡。
“索贝克,我真不知道你为何会在几千年后也像当年那样反对我。真不明白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赛特说道。
“没有什么好处不好处。我只是遵循太阳神拉的旨意。”索贝克说道。
“真是的。几千年下来,你还是这么冥顽不灵。有条件让你当主人,你却偏偏要当奴隶。我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算了,这次就放过你们。下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了。”赛特说道。
尽忠看了后松了一口气。只不过,他感觉赛特看索被克的眼神,似乎与看芭丝特的眼神不同。说着赛特身边出现了旋风,卷起了沙土,然后他消失在沙土中。看到赛特离开后,布雷米耶人们顿时心里崩溃。不少布雷米耶人几乎失去了逃生的信心。这时候,那些鳄鱼干尸攻击它们。一时间,它们的哀鸣声和呐喊声传遍整个峡谷。雪兔也乘机掩杀过去,一下击杀了很多。那些埃及兵也开始杀起了布雷米耶人。他们都杀红了眼,把多年来的怨气都倾注到了兵器中,多杀一个布雷米耶人,他们就多一份兴奋。唯独雪燕看到这些布雷米耶人痛苦地死去的样子后有了一些恻隐之心。雪兔在一边看着她,大概知道怎么一回事就没有理会。
过了一会儿,整个山谷都填满了布雷米耶人的尸体。埃及人们到那边一个一个检查这些怪物们的尸体,看一看有没有活口,一旦发现有活口就格杀勿论。他们发现尽管这样围堵,但是还是有一些布雷米耶人乘乱逃走。雪燕则是给尽忠治疗了伤。虽然大部分的伤治疗好,但是受的伤太大,还是留下了一些内伤。
“愚民,你这次受的伤很大。这段时间可能没办法使出全力。”
尽忠看到芭丝特和索贝克走进来。跟她们一起的还有一些信徒们。也许是看到自己崇拜的神明,这些信徒显得格外地虔诚,没有神明说话似乎一句话都不敢讲。尽忠注意到了索贝克,然后跟他行了拱手礼。
“多谢,索贝克大人帮忙。”
索贝克看着尽忠。这让尽忠有一些难为情。正当尽忠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索贝克抱住了他。
“你太厉害了。你竟然以一个人类之身跟那个赛特打那么久。真不可思议。”索贝克高兴地说道。
尽忠感觉到了索贝克的豪爽,但是身上有伤的他感觉有一些难受。芭丝特敲了它脑袋一下。
“索贝克,你想弄死他吗?”
索贝克知道了自己有一些得意忘形了。
“对不住尽忠。我平时最佩服的就是像你这样的英雄。刚才太高兴了。”
“不敢当。”
这样大家开心地聊起来。尽忠感觉到这个索贝克看起来很魁梧,但是却是一个很豪爽的神明,还有一点带有稚气。两人交谈甚欢。之后,芭丝特让信徒们用埃及特有的疗法,辅助尽忠康复。
到了半夜,尽忠醒过来。他感觉有一些睡不着就起来活动。尽忠看了一下芭丝特一人在欣赏着明月。
“这么晚还在这里逛着啊。”
“女神大人,你不也是。”
“我们神明本身就不需要休息。”
“那你之前不是经常贪睡。”
“那是余的力量没有恢复,所以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对了,你半夜起来一定口渴了吧。”
芭丝特拍了一下手。只见从黑暗处走出侍女,给尽忠准备了坐位,还端来了奶咖。
“坐下吧。余准许你那么做。”芭丝特说道。
尽忠坐了下来。她看到这些信徒如此伺候芭丝特就知道这段时间她获得信仰的力量的情况。
“女神大人,你也够会使唤人啊。她们好像要伺候你一整天。”
“余可没有要求她们这么做,是他们自愿这好么做。再说了,以前在神代时代,这是常见的事情。”
“哦,原来如此。”
尽忠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奶咖。香浓的奶咖让尽忠在寂静的夜晚平静下来。
“虽然没有在麦加喝的奶咖那样好喝,但是这也不错。女神大人,你从几千年前就喝这样的咖啡吗?”
“那倒不是。当年埃及是直接给余上供啤酒。只是现在这里的人都信仰伊斯兰教,禁止饮酒,刚才想要都没有,那只好用这个来代替了。”
“那也好。酒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少喝一点为妙。”
“你还好意思说,余看你也是好酒之徒。”
“有吗?”
尽忠又喝了一口奶咖,然后想到了白天发生的事情。
“你是不是有话想问余?”
“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你的眼神啊。我确实有一件事情很在意。”
“你是不是觉得赛特对索贝克看起来有特殊的感情。”
“没错。女神大人,你知道原因吗?”
“当然,赛特会对索贝克有特殊的感情。他不想与索贝克为敌。因为索贝克是他亲生儿子。”
尽忠听了后很惊讶。芭丝特跟他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在古埃及,人们都相信索贝克是尼罗河三角洲守护女神的儿子,但是事实上是赛特和纺织之女神涅伊特之子。芭丝特解释说当年并不是所有的神明都服赛特。很多人不满他谋害奥西里斯,其中就包括他的妻子奈芙蒂斯。虽然奈芙蒂斯是赛特的妻子,但是也是奥西里斯之妻伊西斯的妹妹。她坚持劝说赛特退位,将王位还给荷鲁斯,但是赛特完全听不下去,还指责她吃里扒外。犹豫了一段时间后,她实在不忍心看到姐姐痛苦的样子,奈芙蒂斯决定帮助伊西斯。她说服了正义感很强的索贝克。在她们的帮助下,荷鲁斯打败了赛特夺回了王位。尽忠听了后又想起了靖难之役,所不同的是他欣慰作为侄子的荷鲁斯打败了篡位的叔叔夺回王位。不过,他好奇为什么索贝克要帮助荷鲁斯。芭丝特也回答了他的疑问。
“这个我也是几千年以来一直弄不懂的地方。也许索贝克那个神明头脑简单,但是却富有正义感。”
尽忠感觉这个理由很牵强,但是白天看到索贝克的样子后也有一点相信了。然后尽忠又有了另一个疑问。
“女神大人,你们神明为什么当年要放弃人界,回到天界呢?”
原本芭丝特想用回复赛特一样的话来回复尽忠。可是她明白那样无法说服尽忠。
“其实神明是害怕,所以才放弃。”
“害怕?神明为何要害怕人?”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回答。你是想与短命弱小的人类相比,神明是如此的强大,根本不需要害怕人类。可是正是因为这样,神明才害怕。”
尽忠听了后更加不明白了。
“没错,人类是弱小,但是因为弱小才会努力活完一辈子,想在有限的岁月里毕竟自己的一生去创造一个东西。这是神明所没有的东西。”
“这个会让神明害怕吗?人类即使做出来的东西也都不如神明啊。”
“你错了。也许现在人类还无法获得和神明一样的力量,但是也许几代人之后人类就会拥有与神明媲美的力量。想一下,神明为了制造方便自己的工具而创造了人类。当初创造出来的人类什么都不懂。神明授予他们最简单的生产方式,让人类做出最简单的东西。他们就很快学会后创造出先进的生产方式,创造出更好的东西出来。其他不说,你手里的《火器书》里的东西是神明都想不出来的东西。也许现在和神明相比那些东西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但是 也许几百年后,那可能就会成为不亚于神明力量的神兵利器。”
尽忠听了那么多,但是他感觉到似懂非懂。芭丝特也看出了他的心思。
“愚民啊,看来你现在还不懂。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明白。”
芭丝特打了哈。
“余困了。先去休息了。”
“你不是说不需要休息?”
“刚才讲了那么多废话也困了。”
说着芭丝特回到自己的寝室。尽忠看着夜空,思考着刚才芭丝特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