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不是洪广的对手。”傲神看了一眼笑面人,“如果这时有人从中偷袭,洪广就是另一回事了。”
“怕是你又在猜测别人的想法了吧?”笑面人朝他一笑,“妄猜他人心思可是又悖天理的事情,那即是逆天而行。云,你不怕会惹来麻烦?”
“我的麻烦还少么?多一点也无防。”
“你现在还想到了什么?”笑面人问。
“我将会丢失一件宝物。”
“正如我以前所说,是一个你不乐意伤害的人。现在他已经出生了。”
傲神笑了笑。
“有些事情往往不随人愿,迫不得已,但是有惊无险。”
“有惊无险也会发生。”
“那我们去阻止?”
“我刚才说什么来着?不要违悖天意。”
“那我们拭目以待。”
傲神两只手交插在胸前,看着战作一团的两个人。
达达女巫渐渐力不从心,达达魔球似乎没有太多的能量可供女巫使用,魔球由深紫色渐渐转为浅紫色,女巫的额头已冒出冷汗。
“倘若不能取胜必然会遭傲神戏弄,”她想,“想取胜也不是不可能,洪广是存心想耗死我,凭我的法力根本不行,不如……”
这时,无情提着长剑从花园门口走进来,他好像有什么心事,见到皇帝也不搭话,他径自走到洪广背后,突然,他一竖长剑朝洪广背后刺去。
洪广正在专心地与女巫斗法,没有料到无情会来偷袭,他一时有些心惊,身子朝上一纵躲开了无情的偷袭。
空中传来洪广愤愤不满的恐吓。
“没想到梦幻帝国中居然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殷铭,你听着,这一定是你小子干的勾当,有朝一日我一定会重新攻打梦幻帝国,让你鸡犬不宁,洪广走了。”
达达女巫见洪广走了,自己也收回法术,踏着魔球朝宫外逃去。她非常在乎傲神会在这时对付她。倘若那样,达达魔球说不定就又保不住了。
傲神看着女巫逃走并没做什么,他看看笑面人,只说了一句话:“今晚的梦幻宫将有一个非常愉快的夜晚。”
夜静悄悄的,海边的夜就更加宁静了,一丝风也没有,只偶尔传来海浪涌动的声音。空中悬挂的夜明珠仿佛星星一样闪着亮光,给神秘的楚幻宫又添了一层宁静而又安逸的色彩。
夜多静啊!
诱人的花香弥漫于空中,令人心**神怡。
达达梅尔一人站在花园里,望着迷人的夜色,心中不免有些心伤。
她想起了达达女巫,“奶奶并不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人。”她想,“想变美的念头让她丧失了本性才变得凶狠起来。倘若她达到了这个目的一定会是个非常随和的人。先前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是多么美好啊!”
达达梅尔慢慢地踱着步子。
“我一时赌气离开了她,她现在心中一定不好过。从小到大都是她一人宠我,我没有父母,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他们是谁,更别说见面了。”
达达梅尔苦笑一声。
“难道说爱一个人还要考虑他对别人怎么样么?只要对自己好就足够了。奶奶难道不是这样一个靠得住的人么?她与傲神作对完全是为了长生不死药,与洪广狼狈为奸也是为了这个,杀死金山羊也是。今天来到梦幻宫与洪广交手是为了报复他的不守承诺。难道这一切都不对么?有些人不这么做是因为没有能力,有能力的人一定会按自己的欲望办事。”
达达梅尔胡思乱那想着,漫无目的的走来走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在一所房子前停下了。屋子里有人在说话,出于好奇,她停在窗前朝室内望去。
室内挂着鲜红的帐子,她的目光透过帐子的缝隙可以看清室内的一切,房间里装饰的极其豪华,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在地毯的尽头是一张很大的床,**是厚厚的垫子……达达梅尔的脸红了。
这里是艾梅隆的新房。
夜明珠悬在空中,柔和的亮光照得室内亮堂堂的,艾梅隆坐在床沿上,一脸幸福的笑容,在他身边坐着萧魅尔。
新娘子不像艾梅隆那么高兴,她微低着头,一脸漠不关心的神情,似乎今天的婚事与她毫不相干,美丽的大眼睛不知在看什么,很专注又很漫不经心。
艾梅隆拉过她的手,轻轻地揉捏着。萧魅尔的手很好看,既小巧又纤美,仿佛一块巧夺天宫的艺术品,小手细腻滑润,在夜明珠的亮光下闪着淡淡的亮光。姑娘任由他抚摸,脸上没有一丝动容的表情,仿佛一具木偶。
“你似乎不像我的新娘。”艾梅隆有些自讨没趣,英俊的脸上浮起一层愠怒,他松开了萧魅尔的手,“难道我艾梅隆配不上你么?”
萧魅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我的父亲怎样了?”
“这好像不是现在你该关心的问题。”
艾梅隆脸上掠过一丝讥讽的表情,新安的眼睛闪闪发亮,只要这只眼睛眨一下,美丽的萧魅尔就会香消玉损的,好在艾梅隆经过苦练已经将这只眼睛炼得收发自如,不然,只要他稍微有些不满,这只眼睛就会将他眼前的人置于死地。尽管这样,他现在还不能达到如火纯青的地步,像眼睛闪闪发光就是他克制的表现,万一克制不住,这只眼睛还是会杀人的。
萧魅尔看看他,毫无惧意,反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