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刀下留情,刀下留情……有话好说……”
“我看没什么好说的。”达达梅尔举在高中的手轻轻落下,“你想留下点儿什么?”
“我不想留下什么。”国王跪地哀求道:“不管你要什么,我全答应。”
“我只要你一个刀口。”达达梅尔笑得妩媚多情,“本姑娘替你选好了。”
“不……不……”国王绝望了,冷汗顺着面颊流下来。
“不什么啊?”达达梅尔看了他一眼,“瞧你吓得?我不还没扎你吗?”
“可……可……可是……”
“可是我还会那么做的。”达达梅尔微笑着将弯刀插进国王的肩头。
血“滋滋”地冒着,受了伤的国王居然不敢大声喘气。他说,“姑娘,你总该放过我了吧?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手下留情,你要什么我还是会满足的。”
“你想报复是吗?”达达梅尔蹬在国王肩头的脚放了下来,不过,她没有拔刀,“没关系,我告诉你,我是笑面人的徒弟—达达梅尔,临走前我会留点儿东西给你。”
国王一见有机可乘,连忙说:
“不必,不必,姑娘不要……”
“可我留给你的是永远的痛苦与不安。”达达梅尔说着小手一捏刀柄,一股彻骨的寒气顺着弯刀传进国王的体内。
国王大叫一声倒在地上,他感到刀口的地方冷得出奇,又麻又痒,仿佛千万只虫子在爬,他的心似乎都冻僵了。
“你中了我的寒毒。”达达梅尔一字一版地说,“能破这种法术的人只有笑面人一人,当然,夏云也行,本姑娘走了。”
“你不能走!”国王挣扎着爬起来。
大殿里空****的,他孑然一身。
光着身子跳舞的姑娘已不知去向。
国王反而不叫了,他挣扎着站起来,拔出弯刀,扔到一边。
“敢与本王做对。”
他咬牙切齿地说,痛苦的眼睛里迸出凶光。
“有朝一日,我要全部杀光你们,我要铲除梦幻宫。”
恶毒的声音,在大殿里回**,却没有一人回应。
国王突然感到了孤独,一种比痛苦还要可怕的孤独感让他静下心来,他抓抓头望着窗外。
殿外漆黑一片,没有星光也没有月光。
望着没有边际的黑夜,国王想到了老丞相。
“没有忠臣良将的国家算什么国家呀?”他自言自语。
国王在这里发呆,王子在梦幻宫怎么呢?
他带领着卫兵包围了梦幻宫,当时傲神正在跟获娜交战。宫中只有红衣使者箭神保护着,此外就剩下婵儿与艾梅隆的妻子萧魅尔,萧鼎已回了碧水潭。
王子率领众人冲进了花园。
“趁夏云不在的进候抢走蝉儿。”王子拔出宝剑,“哪个不从命格杀勿论,出发!”
士兵如潮水般分散开来。
“站住!”不知何时红衣使者已站在了众人跟前,他手持金弓,威风凛凛地盯着王子,“阁下什么人?,为什么要闯梦幻宫?”
“你什么人?”王子不屑一顾地说,“少管闲事。让开!”
“我是梦幻宫的守门人,”红衣使者说,“不经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都出去!”
“就一个看门的呗!”王子上前一步,“我是太子,你们未来的国王……”
“我这里没有国王,”红衣使者静静地说,“只有主人,你们走吧!”
王子举起宝剑朝红衣使者砍去,“让你多事。”
红衣用金弓一挡,“你这种人不配跟我动手?”
“他不配老娘配不配?”空中一个苍老的声音说。
“原来是女巫啊!”红衣使者漫不经心地说,“你也没什么了不起。”
“那就接我几招试试吧!”女巫张狂的叫嚷,她引出魔力朝红衣使者发动进攻,紫色的光线宛如蜘蛛网一样朝红衣笼罩下去。
“你还是老一套哇?”红衣使者金弓一挡,“也接我一箭吧,无形消魂箭。”
水一样的神箭应声搭在弓背上,透亮的箭头烁烁发光。
女巫深知箭神的法力,心中暗自思量,她朝孙女藏身的地方望去。她心中一阵惊慌,达达梅尔已不知去向。“难道这死丫头丢下我不管了?”她甚至想逃走。
红衣的箭已发出,神箭唿啸着冲向女巫。
“只有老办法了。”
女巫万般无奈钻进了魔球之中。
“真求人不如求已。”
女巫在魔球中叫嚷,她念动咒语,魔球朝宫外冲去。
与此同时,一连串的冰刀射向红衣的后背。
箭神回过身去,他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已倒在地上。
达达梅尔从一棵树后面走出来,她满面的笑容,“逢强智取,遇弱活擒。奶奶,我出来的不晚吧!”
“什么不晚?”女巫在魔球中说,“我差点儿就没命啦!
达达梅尔没有理她,她转过身对王子说:“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现在没事啦!”
王子说了声谢谢!带着人很快找到了他所要的蝉儿,当时,婵儿正在椅子上闲坐,根本没料到王子会到访。
“你们到我这儿来干什么?”她温柔地说:“我是什么事都不管的,当然,也管不了。”
她嫣然一笑。
“诸位,有什么要说的么?”
王子走到婵儿跟前,朦胧的目光中充满了情欲。
“跟我走吧,我是太子。”
“我已是有夫之妇,你是不是太子,跟我有什么关系?”婵儿将左腿搭在右腿上,“什么人有什么命,我只是个普通人的命。阁下贵为太子,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看你还是请回吧!”
“普通人是会受人欺负的,”太子靠近婵儿,抚摸着她的肩膀。
“太子要自尊自重,”婵儿拿开他的手,“如果没有你这种人普通人也很快乐。”
太子大怒,抽出宝剑。
“我会杀了你,因为你是洪广的人,说不定是奸细……”
“我从来没有离开过梦幻宫,”婵儿幽幽地说,“哪谈的上什么奸细?太子这样说也未免太抬高婵儿了。”
“我会随便找个罪名给你,”太子说,“甚至可以让你终身受苦,永远不见天日,这就是我的权力。”
“那你是自寻死路。”婵儿微微一笑。“得人心者得天下。”
“你?”太子无言以对,他转身对士兵说,“把这女人弄走,她是奸细,快!”
士兵一涌,包围了蝉儿。
“你真是太子啊?”蝉儿慢慢地说,“你不会得好报的。”
太子不理她,他对士兵说:
“不许伤害她,违令者—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