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了一声,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三日后,陪同陈先生去“见货”,我一定要设法弄清那批失窃文物的藏匿地点,为最后的抓捕行动找到突破口。这些文物是我国的珍贵遗产,被盗墓贼玷污已久,一定要尽快物归原主!
想到这里,我握紧了拳头。李sir,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这个跨国盗墓走私团伙,就让我们合力一举端掉它吧!
三天后,我准时来到陈先生约定的地点,一家隐蔽在闹市区的私人会所。陈先生早已恭候多时,见到我便热情地上前打招呼,引我进入会所深处的一个包厢。
刚一落座,陈先生便吩咐手下取来几个古色古香的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沓沓字画卷轴。我随手抽出一卷展开,只见画工精湛,墨迹劲健,显然出自名家之手。再看落款,果然是前朝名宿的真迹。
我不禁心中一惊:这些字画本该珍藏在北方那位收藏大家王朗先生的府邸,怎么会流落到这儿?看来李sir的判断果然没错,这个盗墓团伙就是王朗失窃案的真凶!
陈先生见我脸露惊诧,以为我是对字画的精美震惊,便得意地说:“白先生好眼力!这批货可都是难得一见的精品,在海外拍卖,少说也能卖出上亿天价。白先生要是看中哪幅,尽管开个价,我们好商量。”
我故作犹豫状,说:“陈先生,不瞒您说,我对这批字画的来路还是有些疑虑。海外流散文物多有盗墓倒卖之嫌,我这个卖家可担不起这个风险啊。”
陈先生哈哈一笑:“白先生尽管放心,我对天发誓,这批货绝对来路正当!这可都是我们费尽千辛万苦,从海外华人收藏家手中高价淘回的宝贝,哪有半点儿盗墓的影子?再说,就算真有那么一两件来路不明,保密工作做得滴水不漏,绝对不会露出破绽。白先生只管放心购买,高高兴兴带回家珍藏,不必有任何顾虑!”
我心中冷笑:这个陈先生倒是油嘴滑舌,信口开河。他不知道我早已掌握了他们勾结海外走私团伙的证据,现在不过是来套他的话,看他还编得出什么谎来!想到这里,我决定步步紧逼,看他还能狡辩到几时。
“陈先生,我不是怀疑您的人品。”我换上一副诚恳的面孔,“只是买卖古玩,凭的就是一个'信'字。海外流散文物水很深,万一东窗事发,我这个买家可就背上了倒卖文物的罪名。陈先生要是实在拿不出这批字画的合法来源证明,那就只好让我三思而后行了。”
陈先生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说:“白先生言重了。我们做这行,最讲究的就是诚信二字。这批字画既然交到您手上,就是对您的信任。况且文物买卖在国内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大家心照不宣,何必诚惶诚恐的?”
我心里冷哼一声:狡辩!还心照不宣?明明是在钻空子,倒打一耙!看来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他们是不会知错就改了。
想到这里,我决定直入主题,说:“陈先生,我就开门见山地跟您说了吧。我这次来,就是奔着王朗失窃的那批国宝来的。据我所知,失窃画作极可能就在您这儿。您要是识趣的,就合作交出赃物,我可以给您一个全身而退的机会。否则嘛,恕我就只能把证据交给警探,请他们来跟您谈判了。”
陈先生脸色一变,厉声道:“白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敢情你是警员派来的卧底不成?我跟你说,王朗失窃那事儿,跟我们没有半毛钱关系!你休想在这儿讹诈我们!”
我冷笑一声:“陈先生不要激动,我可没那本事跟警探扯上关系。我不过是凭直觉猜到,你们手上这批货,极可能与失窃案有关,想从中捞一笔而已。至于我的猜测对不对,陈先生您心里清楚得很。我劝您还是尽快交代实情,别等警探查上门,追悔莫及。”
陈先生没想到我如此咄咄逼人,一时语塞,额头见汗。他手下几个彪形大汉,见状也摩拳擦掌起来,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情况顿时紧张起来。千钧一发之际,包厢外突然响起一阵嘈杂脚步声。紧接着,包厢门被“砰”地踹开,几个荷枪实弹的警探冲了进来,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李sir!
“警察!不许动!”李sir高声喊道,“陈文强,你涉嫌倒卖盗墓文物,盗窃王朗藏品,现依法将你逮捕!”
陈先生和他的手下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吓呆了,一时间竟忘了反抗。李sir趁机一个箭步上前,“咔嚓”一声,将手铐铐在了陈先生手上。
那几个彪形大汉这才反应过来,怒吼一声,想要冲上来夺人。李sir闪身一避,身后几名警员立即补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几人摁翻在地,铐上了手铐。
“都别动!老实点!”李sir粗声吆喝,“你们涉嫌串通海外团伙走私文物,证据确凿!看你们还怎么抵赖!”
场面顿时大乱,几个盗贼被押着就往外带,嘴里还不甘心地叫骂着。陈先生则骂骂咧咧地冲我嚷:“白先生,你这个卧底!你设计骗我!你们抓错人了!我是清白的!”
李sir不屑地撇撇嘴,推搡着陈先生往外走,嘴里说:“陈文强,你就省省吧。老白从海外查到了你们走私文物的证据,王朗失窃的字画也在你这儿搜出来了。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
陈先生闻言,脸色顿时变得煞白,颓然垂下了头。我冲他苦笑了一下: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李sir将犯罪嫌疑人们带走后,小包厢里又恢复了平静。只有地上散落的字画和文件,见证了刚才的惊心动魄。
我长舒一口气,心想:总算大功告成了。这个跨国盗墓走私团伙,终于被我和李sir联手端掉了!那些珍贵的国宝文物,也终于可以物归原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