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野人看上去就是首领级别的,独自外出打猎也说的过去。
我正这么想时,身后的郁九天急匆匆地走了过来,面色凝重地对我说:“小飞,这里不能久留,我们得尽快离开,要是有更多的野人来这儿,就不好办了。”
说完,金宝和郁九天开始迅速收拾能用的武器,而我则站在一旁,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认为有个落脚点是好事。
这时,小茹姐走到我身边,她的眼神有些迷茫轻声问道我:“小飞,你说落叶还有归根的那一天吗?”
她的话让我一时语塞,不明白她为何在此刻说出这样的话。
我试图从她的表情中寻找答案,却只见她眼中闪过一丝哀伤。
间隙,我注意到刚才倒地不起的野人不见了踪影,地上只留下斑驳的血迹。
我心中一惊,难道他已经逃走了?可我们也没有受重伤他啊。
正当我疑惑不解时,一阵尖锐的笑声突然打破了安静。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妖艳的女子出现在我们面前,那脸上的粉厚的都能刷墙了,她的面容和打扮都让我感到莫名的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我收起回忆,猛然看到她手中拿着一颗人头,正是刚才那个野人的。
她冷笑着对我们说:“想不到你们还挺难对付的,既然如此,那我就亲自动手吧。”
她的话音刚落,又一个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
我定睛一看,来者是个强壮的男人,在看到那张脸后,竟然是那个化成灰我都认识的鬼疤男。
他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小崽子,你还真是命大,能活到现。”他走到我们面前,大言不惭地说道。
“还没有人能从我鬼疤手上逃出,上次留了你一条生路,这次可就不会再给你面子了。”
我听到这里,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黄叔的死,就是他们干的,鬼疤男、红尘女,这两个恶魔。
我愤怒地走上前,瞪着他们说道:“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不要牵连无辜!”
鬼疤男冷笑一声,说道:“无辜?在这个世界上,谁又是真正的无辜呢?既然你送上门来,那我就成全你。”
说着,他那只蒲扇般大的手朝我袭来,这时我没任何的犹豫,迅速抽出郁九天递过来的武器,与他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我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悲伤,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
就在这时,小茹姐突然大声喊道:“小心他的暗器!”
声音刚响起,小茹姐就被那红尘女生猛的一脚踢了出去。
我见势心中一紧,连忙闪身躲避,朝着小茹姐的方向想要保护她。
果然,一道寒光从鬼疤男的手中飞出,直向我射来。
我惊险地躲过一劫,心中却更加警惕起来。
郁九天和金宝也加入了战斗,虽然郁九天的的武功高强,但一下子面对这两人,多少还是我们这边占下风。
“快,快跑啊!小飞。”
情景再现,当时的黄叔就是让我逃的,小茹姐此时也这么对我喊,一时间我内心的悲愤到了极点。
金宝和郁九天缠着鬼疤男,小茹姐则是抱着红尘女的大腿,不让她攻击我,宁愿自己受伤。
“啊!我今天要杀了你们!”
说着,我内心愤怒到了极点,拿着手上的利器朝着红尘女刺去,还差分毫靠近她时,她险恶的脸上露出媚笑:“技不如人,还想杀我。”
轰的一声,我被她一拳击中右胸腔,口中腥甜不断涌出,我张口就吐了出来。
“小飞,你快走啊。”小茹姐被红尘女死死的踩住手,一点都不得动弹。
哐当一声,我急忙稳住刀,反势朝红尘女划去,她被我突然的动作搞的很是慌乱,没想到我会这么快的反击,很快,她的衣服上就渗出血红色。
我因成功将红尘女伤到,而暗自得意,却不料鬼疤男为了救红尘女,一记重拳狠狠地击中了我的腹部,如同被巨浪掀翻的小舟,口中的鲜血与胃中的酸水混合着喷涌而出,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疼痛如潮水般涌来,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感到眼前一片模糊。
良久,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我知道,那是野人族群来了。
他们的到来,是带来了一线生机。
我勉强抬起头,只见郁九天和鬼疤男正打得难解难分,两人的身影交错,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沉闷的声响,郁九天的身上也负了轻伤。
金宝早被打倒在地,他躺在地上,用尽全力向我喊道:“小老板,快告诉他们谁是杀人凶手!让野人弄死这两个家伙!”
我顺着金宝的目光看去,只见红尘女正站在一旁,没错,就是她杀了刚才那个壮硕的野人。
这些野人一定是来寻找同伴的,只是现在他们只看到了一个无头的尸体。
我拼尽全身力气指向红尘女,大声告诉野人们:“是他们杀了你们的同伴!是他们。”瞬间,整个野人族群陷入了暴动之中。
他们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纷纷朝着红尘女和鬼疤男冲去。
红尘女和鬼疤男见状,统一了战线站在一起。
现在好了,恶有恶报野人一定会撕碎他们两人,看到野人即将要为我们共同的仇人发起攻击,我歪歪倒倒的站起身。
刚开始,野人的攻击强有力,随着两人统一战线后,事态变的大不同眼前的场景让我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红尘女和鬼疤男此刻并肩站在一起,如同两只被激怒的猛兽,疯狂地朝着围上来的野人族群厮杀。
鬼疤男展现出了他那令人胆寒的攻击力,他的一双大手大脚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每一次挥出都能带起一阵狂风。
他猛地一掌击出,一个野人便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出数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而那些试图接近他的野人,更是被他那巨大的脚掌踩得粉碎,骨肉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