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礼貌地问道:“你好,我叫白小飞,请问这里是何家的祠堂吗?我们是来祭祖的。”
听我说来祭祖,他显然有些惊讶。
男人点了点头,道:“没错,我是何家的第十二代传人,何晨。我可从来没见过你们。”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他实情。我指着身边的何绿莹说:“这位是何绿莹,她说这里是她的家,家祖何公就是她爹。”
何晨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你在胡闹吧,这里可是何家的祠堂,家祖何公可是我们何家的祖宗,怎么可能是你爹呢?你可别在这里胡闹了,再说,那是百年前的事。”
何绿莹闻言,也不再隐藏自己的身形,她站起身来,泪水还挂在脸上,但眼神却坚定无比。她看着何晨,一字一句地说:“我确实是何公的女儿,何绿莹。”
何晨看到她一袭古装扮相,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惊恐地后退了几步,举起锄头就要砸向何绿莹:“鬼啊!你是鬼!”
我赶紧上前一步,拦住他的锄头:“何先生,别冲动!何绿莹虽然是个鬼魂,但她并没有恶意。而且,按照辈分,她还是你的姑奶奶呢,你怎么能对她如此无礼。”
何晨瞪大眼睛看着我,仿佛我是个疯子:“你胡说什么?她怎么可能是我的姑奶奶?我们何家从来没有过这个姑奶奶!”
我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之前收集的资料,递给何晨:“何先生,你看,这是何绿莹的资料,她确实是何公的女儿。而且,她因为一些原因没能在这些牌位之中,所以你可能不知道她的存在。”
何晨接过资料,疑惑地看了起来。他的脸色随着阅读逐渐变得凝重起来。当他看完资料后,他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满是疑惑:“这……这怎么可能?我们何家的家谱上,从来没有何绿莹这个名字。”
我心中一沉,但还是坚持道:“何先生,或许你可以把家谱拿出来,我们一起看看。”
何晨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转身走进祠堂的一间小屋,不一会儿就拿出一本泛黄的家谱。我接过家谱,和何晨一起翻阅起来。
找了许久没有何绿莹的名字。
果然,如同何晨所说,家谱上并没有何绿莹的名字。我愣住了,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何绿莹也看到了这一幕,她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绝望。
“怎么会这样,是爹,是爹把我给除名了。”她喃喃自语着,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不禁一阵心疼。我轻声安慰道:“绿莹,别难过。虽然家谱上没有你的名字,但你自己知道你是就行了。”
哪知,何绿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她的身体似乎也在微微颤抖。她紧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悲愤:“我爹,他从来没有真正把我当女儿看待。虽然我曾拒绝入宫,但那并不是他除去我名的真正原因。”
我听着她的话,心中一阵揪痛。我试图安慰她,想要劝导:“绿莹,我知道你很委屈,但事情已经过去了,你现在应该放下这些,去寻找属于你自己的幸福。”
然而,何绿莹却挣脱了我的手,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和怜悯。你已经帮了我很多,接下来的事,我想自己处理。这发簪,我留给你,就当是感谢你的帮助吧。”
说完,她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起来,仿佛一阵轻烟般消散在空气中。我呆呆地看着她消失的地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何晨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的脸色变得惨白,见到了这么可怕的东西。他猛地转身,撒腿就跑,生怕被何绿莹缠上似的。
我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走出何家祠堂,心中有些不知所措。
金宝和陈露美见我出来,连忙迎了上来。金宝看着我,眉头紧锁:“小老板,你怎么老是做这种事啊?那种东西是能随便答应的吗?”
我叹了口气,将发簪放回盒子中。金宝看着我手中的盒子,问道:“那女子人呢?她走了?”
我点了点头:“是的,她离开了。”
金宝又问道:“那她是不是已经离开了人世间?”
我摇了摇头:“我不清楚。”
金宝闻言,更加诧异了:“小老板,你是不是糊涂了?你都没确定她是否离开人世,就把发簪拿回来了?你就不怕她记仇吗?”
我无奈地笑了笑:“金宝,你放心吧。何绿莹并不是你所想的那种鬼。她虽然有怨气,但她并不会伤害无辜的人。而且,我觉得她已经想通了,应该会去投胎转世的。”
金宝听了我的话,虽然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但也没有再说什么。我们离开了何家祠堂,回到了店铺。
自那之后,发簪再也没有出过什么怪事。我想,或许何绿莹真的已经想通了,她选择了放下过去的恩怨,去寻找属于自己的新生活。日子一天天过去,店铺的生意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这天,金宝突然神色慌张地冲进店铺,他的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我见他这副模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轻声提醒道:“金宝,你注意点形象,这里还有客户呢,你这样会吓到别人的。”
金宝却仿佛没听到我的话,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颤抖地说:“小老板,我看到何绿莹了!就在街道上,只有我能看到她,其他人都看不到!”
我闻言,心中一紧。虽然我相信金宝不是在说谎,但我还是觉得他可能是眼花了或者是神经紧张导致的幻觉。我试图安慰他:“金宝,你别自己吓自己,说不定是你看错了呢。”
金宝却坚持说他没有看错,他描述得绘声绘色,真的看到了何绿莹一般。我见他如此坚持,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丝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