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看起来有些紧张,他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袖,小声问道:“小老板,我们真的能见到他吗,我有点紧张。”
“别怕,有郭雯在呢。我们只要按照她说的做,应该没问题的。”
郭雯点了点头,开始低声念诵咒语。随着她的咒语声响起,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起来。香烛的烟雾袅袅升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我和金宝闭上眼睛,开始集中精神。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紧紧揪住我的心。突然,我感觉到一阵寒意袭来,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我们。
我睁开眼睛,只见郭雯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凝重。她低声说道:“奇怪,怎么不见反应?”
我和金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恐。难道我们的通灵仪式失败了?
就在这时,店里突然响起了一声尖叫。我和金宝都吓了一跳,急忙睁开眼睛看去。只见金宝指着厕所的方向,脸色惨白:“他,他在那里!”
我顺着金宝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厕所的门半开着,一个模糊的身影正站在门后,死死地盯着我们。我瞬间头皮发麻,心跳加速,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郭雯见状,立刻从包里掏出一张符咒,她快步走到厕所门前,猛地推开门,符咒随着她的动作向前一挥。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门后什么都没有。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刚才那个身影,难道只是我们的幻觉?
就在这时,厕所里突然传来了水声。我们立刻警觉地朝那边看去,只见洗手台上的水龙头正在滴水。而更让人惊讶的是,那滴水的节奏,竟然和刚才男人走路的脚步声一模一样!
郭雯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低声说道:“不好,我们可能惹怒了他。”
我和金宝都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跟在郭雯身后,生怕那鬼魂突然冲出来。郭雯开始快速地在店里布置咒阵,同时念诵着咒语,试图将鬼魂赶走。
然而,那鬼魂似乎并不打算轻易离开。他开始在店里四处游**,发出低沉而恐怖的笑声。每一次笑声响起,我和金宝都忍不住心惊胆战。
就在这时,郭雯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看着我和金宝,严肃地说道:“你们两个,现在立刻离开这里。我留下来对付他。”
我和金宝都愣住了,金宝更是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郭雯,我们不能走。要走一起走!”
郭雯摇了摇头:“不行,你们留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而且,我的法力可能不足以对付他。你们必须马上离开”
我知道郭雯说的是实话,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控制范围。我拉起金宝的手,说道:“金宝,我们听郭雯的,先离开这里。”
金宝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我们两人转身就要离开,却突然听到一声凄厉的尖叫声。我们回头一看,只见郭雯已经倒在了地上,而那鬼魂正站在她身边,伸出一只手想要掐住她的脖子。
我和金宝都吓得魂飞魄散,但此刻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朝那鬼魂冲去。金宝也紧随其后,我们两人一起扑向那鬼魂,试图将他从郭雯身边拉开。
那鬼魂的力量似乎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他轻轻一挥手,我和金宝就被甩到了一旁。我们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根本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郭雯突然发出了一声厉喝。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手结印,口中念诵着咒语。随着她的咒语声响起,周围的空气都沸腾了起来。
一道金光从郭雯的手中射出,直直地朝那鬼魂飞去。那鬼魂似乎也被这道金光吓住了,他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然后化作一阵青烟消失了。
我们三人都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郭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好险,差点就让他得逞了。”
“到底我们是怎么招惹他了。”金宝此时愤愤不平的问道。
别说金宝不平衡,我内心更加不平衡。
夜深了,店里的灯光显得愈发昏黄。郭雯站在花瓶旁,手中拿着一根红绳,神情专注。她一边缠绕着花瓶,一边解释道:“鬼魂可能误以为你们是来偷这个花瓶的,因此才会纠缠不休。我用红绳缠住它,并附上铃铛,一旦鬼魂靠近,铃铛便会响起,这样我们就能及时察觉。”
我和金宝闻言,心中的恐惧稍减。金宝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郭雯,你真是高明。有你在,我们就不用担心了。”
我也点了点头,感激地看着郭雯:“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否则,我们恐怕……”
郭雯打断了我的话:“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先去休息吧,我今天先回去了,如果有什么动静,在房间里不要出来。”
我和金宝对视一眼,我们点点头,准备回房休息。
半夜两点,我总感觉有股阴风吹过,金宝也察觉到了,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小老板,我害怕……”
我让自己保持冷静:“别怕,我们紧锁房门,不会有事的。”
说着,我将房门紧紧锁上。房间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金宝缩在被窝里,声音微微颤抖:“小老板,你说那男人为什么偏偏找上我们,我们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就无辜被卷入。”
我瞥了一眼窗外,夜色正浓,月光被乌云遮住,显得格外阴森。我紧了紧被子:“金宝,别胡思乱想了。这些事情,等天亮了我们再慢慢商量。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得保持冷静,不能自乱阵脚。”
金宝似乎被我的话安慰到了,他点了点头,不再说话。然而,就在这时,店铺外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在这寂静的凌晨三点,那刺耳的铃声显得尤为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