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墨对视一眼,我站出来解释来意。那声音沉默片刻后,又道:“既然是为救人,本源不与尔等计较。但今后切勿再来。”
我们连忙答应,携带冰魄花快速离开。
回到木屋后,沈墨对我连连道谢,并表示若有需要,忆林派定会相助。送走沈墨后,我静坐在门前,望着满天繁星。我知道,外界的纠葛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不过,无论如何,我必须继续提升自己的实力,以应对所有可能的挑战。
墨的出现和他所述的忆林派的情况,让我意识到外界的纷争已经更为复杂和深入。我知道,自己的修行之路不可能再像过去那样孤立无援,我需要更多的智慧和力量来应对未来可能遇到的一切。
月黑风高,我正在木屋中打坐修炼,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杀气逼近。我立即放下手中的秘籍,走出木屋,只见数道人影悄无声息地围了上来。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他冷笑着说:“白小飞,你隐藏得很深啊,却躲不过我们金狮帮的眼睛。”
我淡然回应:“不知贵帮前来所为何事?”
大汉挥手示意手下围攻,狞笑道:“拿下他,至于理由,等你落在我们手里自然知道。”
我心中一凛,知道对方来者不善,必有深仇大恨。我迅速运转新学的玄灵心法,身形如风,轻松躲过来袭的攻击。
我并不想无故与人结仇,于是在躲避之余,试图与对方沟通:“金狮帮的朋友,我与贵帮并无过节,为何突然发难?”
大汉见攻击不下,停手冷声说:“白小飞,你敢说你不知道萧岳与你有何关联?”
我一惊,原来这一切与萧岳有关。我沉声回答:“萧岳曾是我的过客,如今他已是我的敌人,你们若是因他之事而来,恐怕找错了人。”
大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又是一声怒吼:“不管如何,今日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战斗再次爆发,我在不断的闪躲和反击中,尽力不致命伤敌人。我的内力在新的心法加持下愈发强大,每一击都让对方吃不消。
在一番激战后,大汉疲态尽显,我趁机将他制服,冷静地说:“如果你们愿意说出真正的来意,我可以放你们离开。”
大汉长叹一声,终于开口:“萧岳曾是我们帮中人,他背叛了我们帮派,我们本来是来寻他报仇的。没想到却误会了你。”
我微微点头,道:“我与萧岳无关,你们误会了。不过,今日之事,希望我们可以一笔勾销。”
大汉看了看周围的手下,终于点头答应。他们收起武器,缓缓退去。
待得他们离开后,我回到木屋,心中却无法平静。江湖的恩怨情仇比我想象的更为复杂,每个人都可能成为棋盘上的一子。
我整个人有种前所未有的放松,也就是在这时,我看到眼前的人。
居然是阎罗王,怎么回事?当我还在内心疑惑时,阎罗王看着我。
阎王殿内烛光摇曳,阎罗王端坐在案前,神情凝重。他看向我,缓缓开口:“小飞,最近冥界发生了一件大事。三日前,判官来报,说人间有个修炼成精的白毛貂偷走了奈何桥边的生死簿。这生死簿上记载着凡人的生死轮回,一旦落入歹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我皱了皱眉:“大王,那这个白毛貂有什么特点?我好去查探。”
阎王叹了口气:“那貂子修炼了百年,本领很是了得。据判官说,它全身雪白,眼似宝石,尾上还缠着一条血色缎带。你若是遇上它,千万要小心。”
我点头应诺:“我必定全力以赴,定要把生死簿完璧归赵!”
阎王又道:“听闻近日江湖上不太平,妖魔鬼怪也趁机作乱。你且去人间查探那貂子的下落,顺便也看看各处可有不妥。”
“遵命!”我抱拳领命。
阎王又取出一块黑色令牌递给我:“这是冥府通行令,你若遇到阴差阳错被送入冥界的亡魂,可凭此令放他们回阳间。此令万万不可轻易示人,否则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郑重地接过令牌,藏入怀中:“我谨记王爷教诲。那我这就启程了。”
阎王微微颔首,合上双眼。我向他深深一拜,转身离去。
我凭借梦游之力,回到阳世。此次下界,我本想先去拜访恩师,请教武学上的疑惑,不曾想又接到了这等重任。
我细细思索,若要寻那偷盗生死簿的白毛貂,必须先找到它的踪迹。我凝神细思,白日里在山谷中似乎瞥见过一抹白影,莫非就是那偷书的妖物?
我连夜赶回山谷,沿途仔细搜寻。果然,在一处隐蔽的洞穴附近,发现了一些白色的毛发。洞内隐隐传来妖气,我凝神戒备,缓缓走入洞中。
洞内黑暗潮湿,我凝神运气,双目瞬间变得明亮。只见洞壁上刻满了奇怪的法阵符号,地上还散落着数本古籍。我随手翻开一本,竟是有关妖术的记载。
突然,洞深处传来一阵窸窣声,我警觉地回身,只见一团白影迅速窜出,瞬间扑到我面前。定睛一看,正是阎王口中那只白毛貂!
貂子瞪着血红的双眼,尖利的爪牙在黑暗中闪着寒光。它咆哮道:“哪里来的小贼,竟敢擅闯我的洞府?”
我冷笑一声,缓缓拔出长剑:“我乃人间仙人白小飞,奉冥王之命前来缉拿你这偷书的妖孽,快快束手就擒!”
貂子仰天大笑:“原来是冥界的走狗!我偷那生死簿,不过是为了救我族中太岁爷爷的性命。我偷书之时,已做好被天雷轰顶的准备,区区冥府杂役,也敢与我一战?”
我面色如霜,缓缓举剑:“妖孽,休要狡辩!你盗取生死大权,扰乱阴阳,死有余辜!看剑!”
话音未落,我一剑直刺貂子咽喉。貂子身形一闪,堪堪躲过,反唇相讥:“仙人,多说无益,看你这身手,未免太过单薄,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