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她还在睡,别打扰她。梦璃,这两天辛苦你了,我去集市买些新鲜食材回来,给你们做几个拿手菜。”
梦璃喜上眉梢:“那太好了,我也想尝尝你的手艺呢。对了,早饭我已经做好了,你要不要先吃点?”
我谢绝了她的好意,换上一身便装,提着菜篮出了门。清晨的集市热闹非凡,小贩们吆喝着,主妇们讨价还价,到处是一片欢声笑语。我信步闲逛,挑选着时令蔬果和肉禽鱼虾,心情愉悦。
我在摊位间穿梭,很快便采购齐了食材。
正要归家时,余光瞥见一个首饰摊位,琳琅满目的饰品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我不由自主地驻足,想给沐心买件礼物,权当订情之物。
摊主是位慈眉善目的老者,见我驻足,招呼道:“这位公子眼光真好,看中哪件首饰了?是要买给心上人的吧?”
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目光在各式手镯、发钗间逡巡。最后选中一支簪花造型的银簪,簪头雕刻成栩栩如生的并蒂莲,寓意夫妻恩爱,相伴一生。
“就这支银簪吧。”我掏出钱袋,把银两付给老者。他笑呵呵地收下,小心翼翼地把银簪装进锦盒,递给我:“祝公子与娘子百年好合,恩爱到老。”
我双手接过锦盒,心潮澎湃,已然想象出沐心佩戴它时的娇美模样。我郑重地把锦盒揣入怀中,快步走回梦璃家。
推开房门,沐心已经梳洗完毕,正与梦璃在厅内闲聊。两人见我归来,皆露出欢欣的笑容。
“小飞,你去哪儿了,买了这么多菜啊?”沐心迎上前,帮我提过菜篮。我宠溺地刮刮她的鼻尖:“给你们露一手,尝尝为夫的手艺。”
梦璃掩口而笑:“小飞还真是恩爱啊,我先去厨房准备,你们慢慢聊。”说完便识趣地退下了。
我牵着沐心在椅上坐下,从怀中取出锦盒,深情地望着她:“沐心,这是我特意为你挑的定情物,希望你喜欢。”
沐心双手捧过锦盒,小心打开,看到那支秀美的银簪,欣喜若狂:“哇,好漂亮的银簪,上面还雕着并蒂莲呢!谢谢你,小飞,我真是太喜欢了。”
我正要把银簪亲手为沐心戴上,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紧接着梦璃惊慌失措地冲进来:“不好了!官兵围住了我们家,说要抓小飞走!”
话音未落,门已被粗暴地踹开,几个身着官服的差役鱼贯而入,为首的一个沉声喝道:“白小飞在哪里?!速速束手就擒,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我将沐心护在身后,倔强地迎上去:“我就是白小飞,你们要抓我什么罪名?”
领头的差役冷笑一声:“你涉嫌勾结江洋大盗,谋害朝廷命官,己是死罪!今日必须跟我们走一趟,到官府里好好招供!”
“胡说!我从未做过那等丧尽天良之事!”我辩驳道,“官差大人,你们搞错了,我不过是个普通村民,怎会犯下如此大罪?”
“少废话!证据确凿,休要狡辩!”差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来人,给我把他绑起来!”
几个彪形大汉应声而上,不由分说便要动手捆我。沐心吓得花容失色,死死抱住我的手臂哭喊:“不要!别抓我夫君走!他是清白的,冤枉啊!”
我心如刀割,强忍悲恸安抚道:“沐心莫怕,定是有什么误会。我去官府一趟,自然能证明清白。你在家安心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小飞,我不要你走!我要跟你一起去!”沐心泣不成声,梦璃连忙过来扶住她,低声劝慰。
我心中苦涩,却不希望她卷入是非。我深深望了沐心一眼,默默在心中说声“对不起”,便毅然转身,任由差役将我五花大绑,从从押解离去。
沐心撕心裂肺的哭喊犹在耳畔萦绕,我的心仿佛也被生生剜去一块。上了囚车,颠簸中不知行进了多久,终于抵达州府衙门。
差役将我拖下车,我双腿发软,险些瘫倒在地。一个身着锦袍,胖得流油的官吏迎上前,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阴恻恻道:“来人,给我狠狠打这刁民,让他尝尝大牢的滋味!”
话音刚落,一群衙役便拥上来,对我拳打脚踢。我疼得眼冒金星,连番苦苦哀求:“大人饶命!小的真是冤枉啊...”
那官吏不屑地撇撇嘴:“冤枉?哼,人赃并获还冤枉?!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给我用刑,逼他招供!”
在我被狠狠殴打之际,那位胖官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吩咐道:“把他给我吊起来,用夹棍夹他的手指,看他还嘴硬不嘴硬!”
随着他的号令,我立刻被粗暴地拖起,双手高高吊起,脚尖几乎够不着地。两名狱卒不由分说地抓起我的手指,将一根粗大的竹棍插入指缝,开始一点点地旋紧。
“啊!”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十指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要将骨头压碎一般。我用力挣扎着,汗如雨下,但双手被铁链死死锁住,挣脱不得。
“招不招?!”胖官吏叱喝道,“你再不老实交代,就别怪我不客气!”“大人饶命,小的冤枉啊!求您明察!”我忍痛哀求,却换来更狠的几下夹击。
“冤枉?人赃并获还冤枉?!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狞笑着,“来人,再给我使劲夹,我倒要看看这刁民的骨头有多硬!”
狱卒们应声而动,夹棍渐渐嵌入肉里,我感到指骨正经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痛不欲生。正在万念俱灰之际,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我竟想起了一个脱身之计!
只见我强忍剧痛,装作奄奄一息地说:“大人,小的真是冤枉...小的有个不情之请,恳求您准允...”
“哼,临死了还敢提条件?!说来听听。”胖官吏不屑道。 我故作神秘,吃力道:“小的藏有一份惊天秘密,事关朝廷社稷,非同小可。请大人屏退左右,容小的私下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