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心静静地躺在**休养,我握着她的手,心疼不已。虽说无大碍,但那禁术的后遗症却不容小觑。我暗自发誓,一定要找到解除禁术的办法,不能再让她冒这样的险了。
北斗轻叩门扉,走了进来。他神色凝重地说:“飞哥,外面来了一个自称'灵月宫'宫主的女子,说是奉师父之命来助沐心恢复内力的。不过我总觉得有些蹊跷......”
我凝眉道:“灵月宫?从没听说过。北斗,你去问问师父,看他有何指示。我先去见见这位宫主。”说着便起身前往。
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年轻女子翩然而立,脸上掩着轻纱。她盈盈一拜,说道:“在下灵月宫宫主叶灵月,见过白少侠。久仰锄恶盟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还礼道:“叶宫主客气了。不知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叶灵月道:“沐夫人以禁术重创魔头,实乃江湖义举。但这'血刀圣光掌'损人不利己,若不尽快化解,只怕会留下难以痊愈的内伤。我灵月宫素有医术,或可略尽绵力。还望白少侠成全。”
我思忖片刻,只觉此事太过蹊跷。师父从未提起过此人,她又怎知那禁术的厉害?正犹豫间,北斗匆匆赶来,在我耳边低语了几句。
原来师父果真从未派人前来,这叶灵月的身份更添几分可疑。我正要开口盘问,忽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梦瑶气喘吁吁地冲进来,脸色煞白:“不好了,沐姐姐...沐姐姐她吐血昏迷了!”我大惊失色,顾不得眼前人,急忙奔回房中。
只见沐心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沾着血迹。我上前一探她的脉搏,竟然微弱难辨,显是伤势加剧。阿夕满眼泪花,不住地祈求:“小飞哥哥,你一定要救救沐姐姐啊!”
我咬牙道:“放心,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沐姐姐平安无事!”转头看向叶灵月,狠声问道:“你真能救她?”
叶灵月莞尔一笑:“白少侠若是信得过我,我必倾尽全力。”说着缓步走到床前,伸指在沐心眉心一点。
我只觉一股清凉之意流遍沐心全身,她原本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叶灵月又取出一枚朱红色的丹药,喂入沐心口中,然后双掌相抵,口中念念有词。
过了良久,沐心忽然咳出一口淤血,脸色也恢复了些许红润。我如释重负,对叶灵月拜谢不已。北斗与梦瑶却神色复杂,似乎对这位灵月宫主依旧存疑。
叶灵月对我施礼道:“白少侠,你夫人体内的禁术之毒已解了大半,但尚需静养几日。我身上携有灵丹妙药,可助她调理。这几日我会留在盟中照看,直到她恢复如初。”
我略一沉吟,心想此举虽冒险,但眼下沐心伤重,容不得我多想。于是点头称谢:“那就麻烦叶宫主了。盟中上下,必当善待。”叶灵月抿嘴一笑,便退了出去。
接下来几日,叶灵月寸步不离地守在沐心床前,以真气与灵药双管齐下。在她的悉心照料下,沐心的气色好转很多。我虽然感激,但总觉得事有蹊跷。
这日,沐心已能下床走动。我正陪在她身旁,北斗突然闯了进来,脸色铁青。“不好了,飞哥!”他咬牙切齿道,“叶灵月竟是天魔老祖的女儿,这一切都是她的阴谋!”
我大惊失色,正要说话,却见叶灵月已经出现在门口。她莞尔一笑,褪去了脸上的轻纱。只见她面容精致,眉宇间却透着一股邪气。
“白少侠,多谢你这几日的款待。”她阴森森地说,“我父亲被你们所杀,我又怎能善罢甘休?这'血刀圣光掌'的解法,世上只有我们魔教才知晓。如今我已将真正的药换成了蚀骨烂肉的剧毒,你们就等着痛不欲生地死去吧!”
她话音未落,沐心已痛苦地惨叫起来。我见状大怒,对叶灵月怒吼道:“我跟你拼了!”说着便要拔剑上前,北斗也摆开架势,怒目而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娇喝:“且慢!”只见梦瑶和阿夕一前一后地冲了进来。阿夕手中握着一个玉瓶,对我们喊道:“小飞哥哥,快给沐姐姐服下这个!”
原来梦瑶始终不信叶灵月,暗中派人盯梢。果然发现她换了沐心的药,这才与阿夕合力配置了真正的解药。我接过玉瓶,急忙喂沐心服下。只听“哇”的一声,沐心又吐出一口黑血,脸色却变得红润许多。
叶灵月见计划败露,脸色大变。她娇喝一声,身形骤然消失。梦瑶见状也要追出去,却被北斗一把拦住。“你看!”他指着窗外,只见天际出现一个巨大的血月,正散发着妖异的红光。
这分明是叶灵月的魔教在搞鬼。但沐心身体才刚刚好转,我们谁也不愿贸然行动。商议再三,我们决定先稳住阵脚,等沐心恢复得差不多了,再去探查这血月的奥秘。
接下来的日子里,沐心在药石与真情的滋养下,一天天康复。而天边的血月也愈发明亮,散发出令人不安的气息。直觉告诉我,一场腥风血雨,正在酝酿之中......
我与梦瑶坐在院中,商讨对策。梦瑶捻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小飞,你可知血月的来历?”我摇摇头,示意她说下去。
梦瑶道:“相传,数百年前有一个叫'赤瞳魔君'的恶徒横行江湖,无恶不作。后来虽被锄恶盟先贤所斩,但临死前留下诅咒,说他的后人会在血月降临之时重现江湖,向锄恶盟复仇。如今叶灵月和玄冥教的出现,我看这个传说,怕是要应验了。”
我听得心惊肉跳。难道这血月之灾,竟与锄恥盟有如此渊源?正在这时,北斗匆匆赶来:“飞哥,不好了!血月教众出现在城外,打着叶灵月的旗号,要与锄恶盟决一死战!”
沐心也撑着身子走了出来:“看来,这一仗在所难免了。”她转头对我说,“小飞,这次我无论如何也要与你并肩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