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齐灵儿的肩膀，安慰道:“灵儿，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眼下最重要的是保全秦川，洗脱冤屈。你爸爸的心愿固然重要，可也不能急于一时啊。这样吧，你就把玉佩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咱们一起合力，慢慢找线索，行吗？”
齐灵儿抬起泪眼，略一迟疑，终于重重点了点头。
我松了口气，侧身对小茹姐说:“不好意思啊，今天让你遇到这事。”
小茹姐站在我身边没有说话，而是给我一个眼神，让我继续问齐灵儿。
我点点头，示意齐灵儿继续说下去。
“这块玉佩，其实是我爸爸托陈玉匠打造的。”灵儿低声说道，“他说这是为了完成一个多年的心愿。可我压根不知道陈玉匠已经去世了，更没听说还有其他尸体的事...”
闻言，我的心里“咯噔”一下。陈玉匠的死，外加那具无名男尸，本就透着一股诡异。如今听灵儿这么一说，更是疑云重重。
“死了两个人，你居然一无所知？”我狐疑地看着她，“这未免也太离奇了吧？”
齐灵儿摇摇头，眼中尽是迷茫:“我是真的不知情啊。爸爸只让我把玉佩的事托付给陈玉匠，其他的我一概不知啊。”
我叹了口气，只觉得这件案子愈发扑朔迷离。正当我踌躇满志，思索着下一步计划时，身旁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飞，我都给你说了，那玉佩...”
我回头一看，不禁瞠目结舌。只见程良不知何时出现在店内，脸上还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表哥？你怎么来了？”我惊讶地问。
“我来找你啊。”程良大大咧咧地坐到椅子上，顺手拿起桌上的点心就啃，“听说你在查一个棘手的案子，我想来帮帮忙嘛。”
我苦笑一声，感激之余又有些无奈。程良一向行事随心所欲，虽然确实能力出众，但有时也会添乱子。况且眼下这案子盘根错节，就连我这个老司机也有点力不从心，更别提他这个门外汉了。
“其实吧，事情是这样的...”
我便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告诉了他。程良一边听，一边频频点头，不时发出几声惊叹，俨然一副“我懂了”的模样。
“这么说，秦川现在是人间蒸发了？”他若有所思地问道。
“可不是嘛！”我叹了口气，“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留下任何线索。我都快绝望了。”
“别灰心啊老弟。”程良忽然神秘一笑，压低声音说:“我听说啊，玉佩是有灵性的。既然秦川生前接触过这块玉佩，没准儿它知道些什么呢？”
我先是一愣，随即哑然失笑。别说我这个老司机了，就连一旁的小茹姐听了也是满脸黑线。
“表哥，古玩我是懂，可玄学我可不信啊。”我无奈地摇头，“玉佩哪有什么灵性？就算有，难不成还能开口说话不成？”
程良却是一脸坦然，甚至还有几分得意:“小飞啊，凡事别太绝对。这个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万一人家玉佩真有啥法力呢？咱不妨试试，反正也不吃亏。”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了。毕竟眼下也没什么头绪，不如姑且一试。于是我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块仿制玉佩，试探着问道:
“这位玉佩大仙，我是白小飞，想请教你一些问题。不知可否赐教？”
话音刚落，我就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堂堂鉴定家，居然对着一块死物说话，这要是传出去还不笑掉大牙？
谁知就在我准备放下玉佩的那一刻，周围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众人面面相觑，都愣住了。下一秒，玉佩上竟泛起诡异的黑色与蓝色交织的光芒，像是一团鬼火在玉石内部跳动。
我鉴定古玩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现象。一股寒意顿时从脚底窜上头顶，我下意识地松开手，玉佩“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我的天，这是什么情况？”齐灵儿惊恐地捂住嘴，“难道真像程良表哥说的，这玉佩有灵性？”
我咽了口唾沫，强作镇定道:“别慌，一定有什么原因。我再仔细看看。”
说着我小心翼翼地拿起玉佩，仔细端详起来。玉佩晶莹剔透，通体碧绿，手感冰凉。可无论我怎么看，都看不出有何异常。刚才的诡异光芒仿佛只是幻觉一场。
“小飞，你看这个。”程良忽然凑过来，指着玉佩背面说，“上面好像沾了点什么东西。”
我连忙翻过玉佩，只见在碧绿光洁的玉石上，赫然粘着一些白色的粉末，像是...
“面粉？”我不可思议地喃喃自语，“怎么会有面粉？”
程良却是眼前一亮，兴奋地说:“小飞，你还记得在长安时走过的地方吗？比如像是面粉厂加工一类的。”
“面粉厂？”我越听越糊涂，“这跟秦川失踪有什么关系吗？”
“有，而且关系很大！”程良坚定地说，“据我所知，秦川失踪前曾去过一趟面粉厂。当时还有人看见他鬼鬼祟祟的，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我的心怦怦直跳，难道这就是突破口？想到秦川失踪时身上或许也沾有面粉，再联系到玉佩上的痕迹，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
“快，把长安的地图调出来。”我急切地说，“看看当时咱们走过的路线附近，有没有面粉厂的标识。”
程良二话不说，麻利地打开电脑，调出长安的电子地图。众人七嘴八舌地回忆着当时的情形，一起寻找面粉厂的位置。
“就是这里！”程良忽然一拍桌子，指着地图上一处不起眼的建筑激动地说，“西南角那个建筑群，旁边写着'欣妍面粉加工厂'几个字，你们看！”
我凑过去一看，果然如此。记忆中秦川失踪的地点离这里并不远，他很有可能就是在这附近活动的。
“太好了，这下有门儿了！”我情不自禁地握拳，“程良，你说得对。秦川八成就藏在那面粉厂里，咱们赶紧过去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