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瓶塞终于被罗宾一行人找到了,可是却被判定是假的。时间越来越紧迫,罗宾能否如愿地救出计培尔?那份真的二十七人密约又在哪里呢?谁都没有想到戴别克把真的玻璃瓶塞放在哪里?最后到底是邪不胜正,还是计培尔死于非命,都还是一个未知数。
(一)十字架标志
罗宾一行人终于找到了梦寐以求的玻璃瓶塞,而且,那份二十七人密约也真的藏在玻璃瓶塞里面。
“我们现在赶快去巴黎,把计培尔给救出来。”
“老板,那戴别克怎么办?”
“你们把他装到大号的旅行箱里,不过要打几个小孔,以防他在里面憋死。”
他的两个部下听了罗宾的话,马上行动起来,他们还将麻醉药塞进他的嘴巴里,好让他乖乖地在里面听话。罗宾买了一辆大车用来装戴别克,一切准备就绪。
罗宾来到柜台,对服务员说:“我是年高尔,是戴别克先生的好朋友。因为临时急事,戴别克先生已经先走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还是个未知数,你先帮他留着房间,这是那个房间的钥匙。”
听了罗宾的话,服务员客气地点了点头,并且把他们送了出来。
他们坐上车,罗宾说:“你们快点开,要在星期二之前赶到巴黎,不然计培尔就没救了。你们一个人开一个小时,保证速度和安全。”
“是,老板,请你们放心。”
“罗宾先生,你说我们能在计培尔行刑之前赶回巴黎吗?”
“一定可以,夫人,请相信我们。”
“古乐义,路保利,你们两个听着,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务必要在星期二之前把戴别克送回巴黎。另外,我和梅琪夫人坐火车回去。一方面,火车速度比较快,另外一方面,火车也比较舒适,我担心梅琪夫人坐汽车会受不了。所以,我还是带她坐火车吧。”
“那好,老板,梅琪夫人,你们两个多保重。”
于是,罗宾和梅琪夫人便上了计程车,来到了火车站。
梅琪夫人说:“我们应该先买好火车票的,现在买可能来不及了。”
“我已经买好了。”罗宾挥了挥手中的火车票,笑着说。
看到罗宾这么细心,梅琪夫人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动。一路上,罗宾帮了她很多,虽然他是一个怪盗,但是在梅琪夫人的心中,他比任何侠义之士都讲义气。
很快,他们上了火车,坐好位置以后。梅琪夫人问罗宾:“你们怎么会出现在尼斯,听戴别克说,你们不是已经被他骗到了意大利吗?”
“其实,我们就快要上当了。当时,我们已经上了去往意大利的火车。可是,我看见那位与我们对话的列车员,他在站台上偷笑。直觉告诉我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因此,我们在下一站就下车返回,逼迫那位列车员说出实话。我们这才知道了原来这些全都是戴别克这个老家伙的诡计。所以,我们便马上回到了尼斯,来到了戴别克所住的旅馆,找到了他。以后的事情,你都看见了。事情的经过全部都是这样。”
“那你怎么知道那个玻璃瓶塞就放在那个烟丝里面呢,一般人可看不出来。”
“其实我去过戴别克的书房很多次,他桌子上有什么东西我基本上都能背出来了。最后一次去的时候我便发现了书桌上肯定少了一样东西,可是我的脑子里不管怎么样都想不起到底少了什么。当我在旅馆里发现那个烟斗的时候,我顿时明白了。那个书桌上就是少了一只烟斗。然而烟斗里怎么藏玻璃瓶塞,我便想到了烟丝。另外,加上在那个监狱里戴别克曾经说过‘玛利’两个字。我便联想到了玛利牌的烟丝,这样一来,所有的条件都符合了。玻璃瓶塞就是放在了烟丝当中。”听了罗宾的解释,梅琪夫人恍然大悟。
罗宾坐在火车上,感觉心情十分愉悦。这几天,他真的是心力交瘁,好在终于找到了玻璃瓶塞,用这个就能救出在被判死刑的计培尔。一想到这里,罗宾就会心地笑了。
终于到了巴黎,罗宾假扮成年高尔跟随梅琪夫人来到警署,却得知白拉司秘书长在下午五点钟才能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梅琪夫人又开始紧张起来。“白拉司下午五点才到,你说这还来不来得及,明天计培尔就要执行死刑了。”
“你放心吧,夫人,一定行。”
“到时候如果白拉司也不能帮我们怎么办?”
“你相信我,白拉司秘书长一定能帮我们。你还记得我说过有一个人知道总统的秘密吗?其实这一个人就是白拉司秘书长。我们只要用这份二十七人密约与他调换,那么他一定会帮我们的,你不用担心。”
“可是,密约里并没有白拉司,他为什么要帮我们。”
“的确,密约里是没有白拉司秘书长。可是,密约里有另外一个人,那就是鲍兰德。因为白拉司通过鲍兰德收了一大笔钱。如果鲍兰德身败名裂,你觉得他会让白拉司好过吗?他一定会把白拉司拉下水,让白拉司也尝一尝名誉扫地的后果。所以,白拉司必须要帮这一个忙,不仅为我们,更为他自己。”
听了罗宾的话,梅琪夫人的心里才算吃了定心丸。她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白拉司赶快回来,然后让总统签下赦免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终于到了下午五点,正是白拉司回来的时候。
白拉司一走进办公室,罗宾首先说道:“白拉司秘书长,我们有一件事情想要找你帮忙。”
“什么事情。”“就是我们想请你与总统沟通一下,看看是否可以赦免计培尔的死罪。”白拉司抬起头,看了罗宾一眼,说:“这怎么可能,计培尔明天就要行刑了,这个时候来说这个是不是有点晚了。”
“不晚,如果有白拉司秘书长的帮忙,怎么可能会晚呢?”
“这个忙我真的帮不了,你们另请高明吧。梅琪夫人,不是我不想帮你,是我真的无能为力。如果我有这个能力的话,那我还当什么秘书长啊。”
“那白拉司秘书长,如果我说我们已经找到了那份二十七人密约,你还会这么想吗?”
“你们真的找到了?”一听到密约找到了,白秘书长的眼睛都开始放光了。
“是,我们已经从戴别克那里拿到了那个玻璃瓶塞,并且已经拿到密约。”
“快,给我看看,快给我看看。”
“只要你答应我们的要求,那份密约自然是你的。不然的话,我就将这个密约公之于众,发到各个报社去。”
“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我们只需要你让总统签下赦免令,并且释放计培尔,那么我们就把密约给你,现在立刻打电话约总统见面签字,快。”
听了罗宾的话,白拉司马上照做。白拉司打完电话,罗宾就将手中的二十七人密约交给了他,说:“你自己看看吧。”
白拉司拿起密约,欣喜若狂。上面的的确确写着二十七个人收取贿赂时的明细,还有各种证据的所有。他真的难以想象,如果这个流落到其他人手中,那么后果会怎么样?
然而,白拉司拿起这份密约,迎着太阳光看了看,看完后又想了想,之后还拿起放大镜仔细地研究了一番,发现不对。他立刻拿起电话取消了与总统的会面。
“你们这份密约是假的,当时签订密约的时候,那家公司是用特殊纸张构成的,那上面会有一个十字架的水印,但是这一张纸上却没有,所以这张密约是假的。你们被骗了。”
一听到这个,罗宾与梅琪夫人两个人的脸色都白了。罗宾赶紧说道:“这不可能,怎么可能,好你个戴别克,竟然敢戏弄我。”
“既然这个密约是假的,那么救计培尔的事情我是无能为力了,送客。”
听了白拉司的话,梅琪夫人的眼泪又流了出来。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明天早上计培尔就要行刑,要是密约还是假的,那么真的密约又要到哪去找呢?”
“你放心,夫人,今天晚上我一定找到。白拉司,真的密约我一定送来。”说完,这两个人便离开了警署。
看着这两个人离开的背影,白拉司突然觉得眼前的这名男子不像是年高尔老师,倒是更像另一个人——怪盗罗宾,也只有罗宾才会有这么大的口气。
是的,就是他。白拉司明白了。
“你们快去把罗宾抓起来,年高尔就是罗宾,他们住在克立西街25号,快去。”白拉司立马立刻下命令包围罗宾的住所。
此时,罗宾和梅琪夫人只能去找鲍兰德,因为他的手上有几封信可以威胁白拉司,这样一来,白拉司才能让计培尔无罪释放。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鲍兰德竟然出去了,要明天才能赶回巴黎。梅琪夫人一听到这个消息,脸上苍白,说不出一句话来。
罗宾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同样一蹶不振。现在连鲍兰德都帮不他了,他应该怎么办?
他们回到住所,看到门口有刑警监视,可是罗宾却把他们当成空气,因为现在实在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招惹他们。一进家门,他便询问旅店有没有路保利和古乐义的电报。罗宾想着,这已经一天时间过去了,他们两个人无论怎么样都应该把戴别克给带回来了啊,可为什么到现在还是没有一点消息,难不成在这个路上又发生了什么意外吗?
就在这时,路保利发来了一张电报,上面写着因为汽车故障,所以要明天早上才能到达巴黎。看完这张电报,罗宾的心彻底死了。现在真的是走投无路了,鲍兰德明天才能回来,戴别克也明天才能到。这样一来,计培尔肯定要被行刑了。
罗宾叹了一口气,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二)营救计培尔
第二天早上,计培尔和蒲先利要执行死刑。广场上聚焦了大批的百姓,武警官兵也出动了,这足以看出总统对此是多么重视,这么强的兵力,仿佛是为了阻止有些人来将犯人救走一样。不过,就算兵力再强,罗宾还是要将计培尔带走。只有先让计培尔活下去,才能想出办法将他洗脱罪名,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他们先把蒲先利从监狱中提出来,他虽然罪有应得,但是毕竟要执行死刑,所以脸上还是显得有一些凝重。接着,计培尔也出来了,蒲先利看着计培尔也被判了死刑,在旁边阴阳怪气地笑了好久,好像在说:“两个人一起死也好,起码黄泉路上有个伴。”而计培尔则是面无表情,从他的眼神里可以读出他深深的悲伤。
当行刑官拿起大刀准备砍下蒲先利的头时,一颗子弹从后面飞了过来,正好打中蒲先利的心脏,蒲先利倒下了。第二颗子弹又向行刑官射来,就好像箭一般,根本无处抵挡,但是这发子弹却只是打中了行刑官的肩膀,使他拿刀的手受伤了。这时,整个广场上的人一片溃散,看到如此混乱的场景,警方只能将犯人送回监狱,改日再执行死刑。
就这样,计培尔的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罗宾,肯定是罗宾。”白拉司大声说道,“我不是叫你们重重包围他的屋子吗,他怎么还跑出来,你们到底是怎么干事的。”
“对不起,秘书长,我们不知道那个屋子还有一个秘密出口。我看罗宾肯定是从那个出口里逃出去的。”
“真是一群没用的废物,还不给我快去找罗宾,快去。”
就在白拉司发脾气的时候,有人通报说外面有人找,并且递上一张名片,上面竟然写着:文学士年高尔。
“这不就是罗宾吗?他竟然还敢自投罗网,不要命了吗?难道他真的不知道我们正在抓他吗,不然怎么又会到我这里来。反正这小子送到这里来,也就是说命已经在我的手上了,我就先听听他到底有什么话说好了,说不定他又能拿出什么东西来。”一想到这里,白拉司就叫人把他请进来。
“年高尔先生,不知今天又到我这里来,有什么事情吗?”
“白拉司秘书长,真是很抱歉,本来说好昨天夜里就给你把密约给送来。可是却给耽搁了……”
“那这么说来,你现在已经找到真的密约了。”
“是,我的确是找到了真的密约,并且我已经检查过,那份二十七人密约上的确有水印的十字架。你放心,这一次肯定是真的。”
“你是从哪里找到的,戴别克人呢现在?”
“戴别克这个老家伙竟然把密约藏在身上,真的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会把密约放在身上。”
白拉司一听到戴别克将密约放在身上,便觉得奇怪,他说道:“这不可能啊,放在身上太不方便了,万一丢失的话就怎么都找不到了。”
“戴别克很聪明,他知道密约放在哪里不会丢失,白拉司秘书长,你猜他把那份密约放在哪里了?”
“放在哪了?”
“当我们询问他那一份真正的密约在哪里的时候,他还是沉默不语。他的样子就好像在说就算他死了也不会说出那份真的密约现在身在何处。于是,我个人觉得,如果要读懂一个人的内心,那么就应该读懂他的眼神。我们就决定将他的眼镜给摘下来,从那里我们便发现了真正的密约在哪里?”
白拉司看着眼前的罗宾,难道这个人真的有这么神,只要看一下人的眼神便可以知道那一个人的心里在想什么吗?那他现在正在与我对视,我的心思不是全都被他猜中了吗?想到这里,白拉司突然觉得很可怕。
罗宾接下去继续说:“玻璃瓶塞就在戴别克的眼珠里。”
“什么,眼珠里,真的吗?”
“是的,真的在眼珠里,你看这个,这个就是所谓的玻璃瓶塞,就是在戴别克的眼珠里找到的。”
“这个老狐狸,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他还会有这一招。”白拉司一边说着,一边拿过罗宾手中的二十七人密约,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白拉司秘书长,你不觉得这样做太过分了吗?快把密约还给我。”
白拉司阴笑了一下,说:“这里是我的地盘,我看你到底能对我怎么样,大盗罗宾。”
“那既然秘书长已经认出我就是罗宾,那我也不再隐瞒什么了。除了密约,我还有另外一样东西,相信白秘书长看了以后会很愿意跟我合作。”
“我觉得我除了对密约感兴趣,其他东西对我来说都是一文不值。”
“是吗?如此说来,那这几封信对你来说也没有用了吗?那好,我现在立刻给各报社打电话,让他们把这东西报道出来,也让大家知道白拉司秘书长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罗宾说完,马上拿起了电话。
白拉司看着罗宾手中的信,连忙说:“且慢,你这信里面是什么东西?”
“难道你还不知道吗?这些东西是我从鲍兰德那里买来的,上面可写满了你拿钱的经过和证据。如果你不想要的话,我可以把它送到报社,反正我看白拉司秘书长也不感兴趣。”
“不,请等一等。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难道秘书长还不知道吗?昨天我和梅琪夫人已经来过了,并且我们已经详细说明了我们的来意。我们要你让总统签下计培尔的赦免令,让计培尔无罪释放。”
“好,我会让计培尔免除死刑,但不可能无罪释放,总要关他几年。”
“这个就不用白秘书长费心,只要让他免除死刑,其他的我自有办法。我会带他去国外,永远不会出现在法国。不过,我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如果一个小时以后白秘书长还不来我家找我,那么报社那边我就不好交待了。”
“我肯定说到做到,你到时候不要不给就是了。”
“我可不会像有些人那样无耻,拿了别人的东西不肯还回来,你放心,我一定说到做到。对了,你还要给我四万法郎,这个给鲍兰德的钱得要你自己付吧,还有就是把我家外面的警力给撤了,我看着头疼。”
“行,这些要求我都满足你,你只需在家等我消息。一个小时内我一定来找你。”
“那就先谢谢你了,白拉司秘书长。”罗宾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缓慢,好像在警告他不要乱来,否则他就会不客气。
一个小时后,白拉司到了罗宾家,将那张赦免令给了罗宾,罗宾看了满意地笑了笑,就将那个装有四封信的信封给了白拉司。
白拉司拿到信后,心满意足地走了。
(三)白拉司受骗
白拉司刚回到警局,戴别克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怎么,你还来干什么?”
“罗宾给了你什么?”戴别克气愤地问道。
“能有什么,不就是密约吗,你藏得那么好的密约,最终还是落入了我的手中。”
“白拉司,你别高兴得太早,你以为除了密约,其他我就一无所有吗?我还有其他证据能置你于死地。”
“什么证据,你还能有什么证据。你的**就是这份密约。”
“你错了,我还有鲍兰德的几封信,那些东西足以让你身败名裂。”
“哈哈哈,这些东西已经在我手上了。我忘了告诉你,罗宾也把这些东西给我了。”说完,他就举起那个大信封。
“不可能,鲍兰德现在还在伦敦,罗宾怎么可能会有那四封信。”
白拉司一听,赶紧拆出信件一看,原来是四张白纸。
“这个罗宾,竟然敢耍我,给我开了一张空头支票。我一定不放过他。”白拉司气得咬牙切齿,把这四张纸撕得粉碎。
他们两个人马上赶到火车站,鲍兰德将坐六点钟的火车回到巴黎。
到了晚上六点钟,鲍兰德如期出现在火车站。
戴别克看见鲍兰德,马上跑了上去,说:“那四封信呢,现在在哪,你开个价,只要你开得出,我就能买得起。”
白拉司也跑了过去,说:“他出多少,我高十倍的价格买下来。”
鲍兰德吃惊地看着这两人,说:“我已经把它卖了,有一位叫年高尔的先生把它买走了,他是到伦敦来向我买的。我看他这么有诚意,而且又出了四万法郎,便卖给他了。”
戴别克听到这里,脸色苍白,踉踉跄跄走向站台,掏出手枪,自杀了。
而在这边,罗宾把计培尔给救出来以后,就将他们母子三人送到国外,三个人终于过上了平静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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