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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鬼吓鬼

2026-03-24 18:37作者:刘烨编著

战友情深

我一个朋友曾经在广东某部队当兵,是他回来告诉我这个故事的。现在我就以我朋友的口气写出来:

我以前的部队在山沟里。我们部队里有两个当兵玩得特好。他们一个是三年的义务兵,是电影放映员,另一个是十年的老志愿兵,是司机。平时他们俩没有新老兵之分,彼此就像兄弟一样,用部队的话说他们是穿一条裤子的人。每次那个老志愿兵出车,都会告诉义务兵几点回来,到时找他玩。

有一次,那名老志愿兵晚上有任务出车,临行之前就对那名义务兵说:“今晚可能要很晚回来,就不找他玩了。也可能明天早上回来。对了借一下你的领带,我的洗了还没干。”

义务兵借给他了.晚上熄灯后没见志愿兵回来义务兵也就睡了(因为是电影放映员,所以他是一个人睡在电影院一个房间里)。大约半夜两天点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义务兵迷迷糊糊地打开门,看见是老志愿兵。老志愿兵把领带给义务兵说:“老弟,现在天气转凉了你要盖好被子,别着凉了。

在部队要好好干,争取明年考军校。有空你去看看你嫂子.领带还给你了。”“唉呀,这么晚了你还来还什么领带,明天还我不一样啊。你开一晚上车也辛苦,睡觉去吧。

真是的,今天这么啰嗦。”义务兵打了个哈欠说。“唉~~”志愿兵转身离开。也许是太困了,义务兵连老志愿兵转过身后的那一声音叹息都没觉查就关了门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出过早操,义务兵去就找志愿兵。别的战友告诉他义务兵还没回来。这时义务兵心有点纳闷了,突然听到宿舍外有人叫:“出事了!出事了!”义务兵跑出去一看人都呆了:老志愿兵开的车被部队的车拉回来了,但是整个车体都变形了,被抬下来的老志愿兵已经被变形的驾驶室挤得血肉模糊。

衣服都在,可是就是没有领带。义务兵当时脚一下子就软了,回过神后直奔回宿舍,从桌上拿起领带仔细一看,上面还带有血渍。

据说,义务兵一直保留着那条领带,考上军校后也一直留在身边。

活人与死人为邻,死人与活人为伴。

你的居住地,一定是坟场改造,你住在那里,占据了灵魂的地盘;

夜里,你听风吹门的声音,那是魂魄在偷看你;

当闪电划过天空,就在那某一刹那,你能发现到处是飘浮的人像;

当雷声滚过大地,那是千万幽灵厚积薄发低沉而穿透的呐喊;

大雨倾盆而下,那是亡灵化作水气重临人间;恐2怖=$鬼+故事

鬼比人还要多,挤密得象压缩饼干。

你一呼吸,鬼到了你的肺。

你一伸手,揽住了鬼的腰。

你一闭眼,鬼端端正正坐在你床沿上。

你睁开眼,鬼面对面看着你。

你对鬼视而不见,鬼对你旁若无人。恐2怖=$鬼+故事

你对鬼胆战心惊,鬼对你张牙舞爪。

鬼在你心里。

听,远处那神秘的声音......

塑像

各大城市中,有许多塑像,他们姿态各异,他们的动作都是在行动中定格,就象一个人在动作,被看不见的力量定住一样,他们比我们高大,强壮,原来皮肤光滑,口里哈里着热气,怀里暖乎乎的,一下子就变成了冰凉的钢筋水泥块,没有了生命,眼睛空洞洞的,上前敲打,有的扑扑有声,有的当当作响。

如果在黑夜里,四周无人,偶尔有黑乎乎的动物从你脚边跳来跳去,这些塑像在看着你,他们一言不发,举着手,抬着腿,咧开嘴,眼睛被顽皮的小孩把中间代表生命的黑色抠掉了,惨白惨白的,就是这双眼睛死死盯着你,你说,你害怕吗?

老李害怕了,他后悔来到这个鬼地方,老李是快递公司的,他要接一个快递,半夜一点多的时候,客户焦急地打电话给他,要他赶快到某地。他在睡梦里,迷迷糊糊的,当然有点儿推辞,对方口气马上非常生硬,说要投诉他,并报了他们公司投诉处的电话。

老李所在快递公司的口号是,想当爷爷,请从孙子做起。

老李心里狠狠的骂道,这狗日的,今晚睡着了,明早上就起不来。嘴里却连忙说,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您的满意就是我们的追求,我马上出发。

现在他来到了这个鬼地方,送他来的的士黄色的尾灯一闪一闪地走了,象什么东西在眨着眼睛,神秘地消失在夜色之中。街灯昏暗,没有一个人,老李好象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咚。

他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13701414747,就是那个该死的要快递的,一拨打通了一下,却又被人挂了,又拨打,又说你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老李急了,不断的拨打,但是总不在服务区,老李懊恼地又骂了一句娘,但又无可奈何,谁让你是孙子呢。

生活就象强奸,如果你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吧。

他来的时候打的,寄快递的说给他报销,他现在看看,这里连一个车都没有,什么地方连个车都有?想起那个手机号,好象有点不太吉利,老张又打了一个冷战。

这里有好多塑像,象蔫茄子一样搭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一动也不动的,塑像旁边是水池,里面泛着绿,一块块的,一片萧杀的景象,就象现在黄叶在秋风中飘**的邮局,总是那几个人,穿着绿衣,在那里走来走去,总在忙着却又没啥可忙的。

老李便好奇地在那些高大的东西里穿行,东摸摸,西看看。雕塑都一动不动地看着老李,看他想要做什么,这些人都是铜胳膊铁腿,随手给老李一下,老李一定象一块刀拍黄瓜,他会趴在地上,牙齿撒得到处都是。

这寂静的午夜,路灯拖着长长的影子,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老李自己都搞不清在干什么,只是觉得无聊在这里穿行,又好象是要找人,原先是带着怒气,这会儿被风吹着吹着,怒气消了,凉气透了上来,他现在有一个念头,去他娘的龟腚,老子走人。

他在塑像里面钻来钻去,又找不到方向了,原来老李直直地走,现在弯着腰,喘着粗气,低着头,却一直找到不出口,他明明刚才从那里进来的,却又不能从那里出去了。

那些雕塑,你从远处看,似乎又有点动作,黑乎乎的,围成了一团,把老李围在中间,老李要朝这边走,雕塑悄悄地把腿伸出来,挡住他的去路。老李朝那边走,那只胳膊又伸了出来,冷冰冰地在老李前面一搁,他们不发出一点声响,表情没有变化,只是胳膊腿在黑夜里快得或者慢得以肉眼难以看到的速度在动。

老李实在没有劲了,他又哈着腰,心里着急,汗从脸上一粒粒滚落下来,风吹着,热汗又变成冰凉的水,一直凉到老李心里去了。他打了一个喷涕,什么东西吓得在脚下乱钻,老李的牙齿间歇性的咯咯地响。

快到冬天了,别人睡在温暖的被窝,劳动人民还要在这里奔忙。因为他们需要粮食过冬。

老李的手机响了,一看便是那个要快递的电话,因为扫一眼上面有很多4,他连忙一接说,喂!我是快递公司的,你在哪里?

我在你前面,你抬头看,对方说完说挂了机,老李一抬头,一个巨大的人正在俯视着他。

他身材很高大,身体硬朗,穿着花花绿绿的怪衣服,眼睛空洞洞的,脸上也五颜六色,断了一只胳膊,空****的衣袖随着风,摆过来摆过去。

“是你要寄快件吗?”老李壮着胆子问,“你要寄到哪里去?”老李明显地感着自己舌头有点不利索,他平时没有这样大舌头过。老李说话的时候心虚地看看后面,但高大的男人一把抓住了他,那一双手象一把铁钳,老李几乎不能动弹。

“你的快件呢?”老李胆怯地问,声音小得象蚊子哼哼。“我们小快件是按重量算,大快件既要看体积又要看重量。”老李报得很快很职业,他自己都没有听清楚。他有点昏,希望早点离开,睡一觉起来然后告诉自己这是做梦。

“你看我有多重?体积有多少立方米?”男人说,“我要快递到北京。我受不了这儿了。”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他那黑洞洞的眼睛盯着老李,身子略向前倾,象一座小山向他压来。

“先生,你不是开玩笑吧?”老李想笑,但他笑得比哭还要难看,是啊,如果是你,有这么个会说话的活物说要把自己放在木箱子里,用钉子钉上,然后用布包上,扔在卡车上,你害怕吗?你还想笑吗?

“你说,到底行不行?”男人用剩下的那一只手拨弄了一下老李,老李差点旋转360度。

“行,只要是按照公司的规定,一定行!”老李头上冒着虚汗,唯唯诺诺地对男人说。“但是你要把自己装订好,边上塞满泡沫,公司有规定,货物因不可抗力损坏,只能够再免费快递同等货物一次。”老李又机械般的补充说,说完后又感觉到不妥。

“是不是要找一个箱子把自己装起来?”男人看着老李。

“对,公司不提供木箱。”老李说。

“那好。”男人打量着老李,“我去找箱子,但你不许走!”男人最后用手往老李的鼻子上一指。

男人走得非常缓慢,一步一步的,他拖着两条腿,沉寂的夜里,骨碌碌,骨碌碌。

男人走几步又回头看看脸色腊黄几乎虚脱的老李,慢慢地消失在夜色中。

老李转身就走。在铜墙铁壁中跌跌撞撞,连滚带爬。

骨碌碌,骨碌碌,男人一会儿气恼地追了上来,他挥舞着胳膊说,别跑,箱子我找到了,你来把我装进去。

老李狠命地跑,男人气乎乎地追,那一只手伸得老长,白白的,朝老李张牙舞爪。

一辆的士开了过来,老李打从娘胎里出来只说了这一句英语,“泰克色。”

一道雪白的灯光照来,高大男人用手一挡,便影子一样褪去,消失在黑暗之中。

第二天,老李上班迟到了,公司给他记了过,他把这件事告诉公司,公司的人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说,老李,我们这里是公司,上班时间不准讲鬼故事,这里还有胆小的女同事。

老李摸着身上的伤痕,还疼。

有一天周未,他跟随记忆,在一个艳阳高照的上午,他找到了那天晚上去的那个地方。

这儿是一个儿童乐园,孩子们快乐地做着游戏,坐着各种各样的电动玩具,那乐园里塑着各种塑像,那是文化和品味的象征,但现在他们都孤零零的,独自在那里固定着一个动作。

有一个白色的塑像,一只手臂没有了,另一只手臂在打着手机,他的眼睛中间的黑被人挖掉了,茫茫然空洞洞的,身上被涂得五颜六色。

老李感到塑像手里好象还贴着一个电话号码,走近仔细一看,上面写着,“办证13701414747”

盗版

电脑城有这么一群人,他们衣着平平,有点畏畏缩缩,他们长得模模糊糊的,他们的眼睛从来不看你,你去那里的时候,他们便在你身边飘来**去,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面,用一种埋在地里很长时间的声音说,碟子,碟子。

有一天,你去电脑城,一群这样的东西开始在你身边飘来**去,你忍不住封面的**,买了一张碟子。

你把这张碟子拿回家,打开一看非常失望,是部枪战片,讲的是两帮人为一个女人大开杀戒。画面上所有的人都模模糊糊,屏幕上枪火一闪一闪的,那些拿枪的强人,都抢占有利的地形躲藏射击。

一方人被打死得差不多了,另一方开始搜寻还没有干掉的,每一个角落里都仔细搜查。

你看得云里雾里,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屏幕上方出现了一张脸,眼睛朝你看了几下,指着你然后大喝一声,这儿还有一个,一个模糊的影子掉转枪口,哒哒哒,一梭子弹横扫过来。

你一摸身上全是血,屏幕上的人呼地冲了下来,冲到你的面前,哗地把你的衣服撕开,不可琢磨地笑了,然后从你身上把钱包拿走了。

好一会儿,你从地上爬起来,摸摸胸口,发现心跳还在,你惊魂未定,把灯打开,再摸摸胸口,发现自己的确没死,但钱包不见了。

你丢了一个钱包,你捡了一条命,恭喜!

你又去电脑城,那一帮人又围了上来,在你身边飘来**去,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面,用埋在地里很久的声音说:碟子碟子。

你这次肯定不会要了,但有一个男人向你走了过来,夜色中,他的脸显得很糊模,象盗版碟的封面。

钱包要不要?男人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钱包,跟你的一模一样。

你大吃一惊伸手去接,却是一张盗版碟,封面上有一个血淋淋的男人举着你的钱包,封面下面用血淋淋的字写道:泡妞短命,杀人偿命。

拿碟子女人的脸也很模糊,象盗版碟的封面,她眼睛闪着绿光,很幽怨地说:周德东的门,刚出锅的,要不要?

午夜,午夜牛郎在网上聊天室泡妹妹。

一个妹妹特别天真,午夜牛郎笑了。

他首先用看似渊博的学识吸引住她,然后用看似幽默的语言盘问她,然后用半黄不黄的段子挑逗她。

泡妞三步曲奏完后,天真的女孩给他留了电话。

他把头发抹了又抹,把自己打扮得很斯文不败类。

他很快见到了那个不经世事的女孩子,然后,他们半推半就地进了一个房间。恐0|怖$鬼故$事

午夜牛郎开始沐浴了,他洗了一遍,女孩说,再洗洗吧,他又洗了一遍,女孩说,再洗洗吧......

洗了很多遍,女孩还是说,再洗洗吧。

午夜牛郎不耐烦地说,已经洗得很干净了。

“是吗?”女孩站了起来,她的身影在幽暗的灯光下没有出现。恐0|怖$鬼故$事

她的手指甲又尖又长,眼睛变得血红,牙齿咬得吱吱嘎嗄怪响,身体腾空而起。

“洗干净了,现在就可以吃你了!”

绕口令

一个相声演员总爱说: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

演员一天下班回家,他看到家里坐着两个怪怪的东西,一个晶莹剔透,一个老态龙钟。

“你是谁?”相声演员问。

“你不是天天唠叼我们吗?我们是葡萄和葡萄皮。”两个东西说。

“你们来干什么?”相声演员很奇怪。

晶莹剔透的东西站起来,没说话,阴阴地走近演员,唰地跳到演员肩膀上,一把按住他推倒在地,把他的嘴使劲掰开,对那个老态龙钟的说:“你进去吧。”老东西哼哼唧唧,磨蹭到演员嘴边,头朝里慢慢地爬进去,两条腿在演员嘴外边一蹬一蹬的,任凭演员伊伊唔唔地说不出话,干瞪着眼。

从此演员不敢再唠叼“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了,因为每念到“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的时候,演员就咳嗽一声,吐出一张皱巴巴的葡萄皮。

“相声演员讲求说学逗唱,说,吐字要清楚,我给你来一段绕口令,您可听好了。打南边来了个喇嘛,手里边提着五斤鳎目,打北边来了个哑巴,腰里边捌着个喇叭,南边提鳎目的喇嘛...”

相声演员换词了。

演员快下班的时候,鳎目和喇叭正往他家赶。

吓鬼

陆陆喜欢装鬼吓人,有一天,他躲在一个墓碑后面,终于看到一个人过来了。

他蹑手蹑脚地绕到那人背后,在他的肩膀上一拍,说,我是鬼。

那人很奇怪地看着他问;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代价

李四很喜欢漂亮女人,但他不知道喜欢漂亮女人要付出什么代价。

一天,李四很晚回家,看到一个漂亮女人牵着一条狗,狗走在前面,李四想去搭讪,于是先去逗狗。

“你干嘛呀。”狗娇声娇气地说话了。

李四吓了一跳,抬头问漂亮女人:“你的狗怎么说人话?”

“汪汪汪!”漂亮女人狂叫,然后冲过来给李四咬了一口。

狗直立行走,牵着那漂亮女人。

李四想说什么,“汪汪汪。”一阵刺耳的狗叫声在空中回**。

城管拿着棍子赶过来了。

卖命

你不得不在一些重要的合同上签字。

你和银行签合同代交水电费,你和房地产老板签合同购房,你和银行签合同借款,你和快递公司签合同邮递,你和交警签合同赔付,你和医生签合同手术,你和老板或者殡仪馆签合同卖命......

每一张合同上面都写得密密麻麻,每一张合同都事关生活生死。

你每次在签合同的时候都心惊胆寒,但每一次都签了。

你没有时间去看那些密密码码的条款,对方永远说,你把合同看清楚,但谁又能看得清楚呢?

你后来习惯闭着眼睛抬手就签,生活太繁琐了,繁琐得眼不见为净。

有一天,又有一份合同摆在你面前,上面的字太小,整张纸黑得象黑纱,你晕乎乎的拿起笔又签了。

你一签完,你死去多年的爷爷奶奶顿时都出现了。

你爷爷上来给你一副老花镜,这回你看清楚了,合同上写道:

天堂有路,地狱无门。孤魂野鬼,要找替身。富贵在天,生死由命。你愿变鬼,鬼愿成人。立字为据,不得反悔。

一条大铁链哗啦啦地飞过来,咔嚓一声锁住你细细的脖子。

夜半,你起身上卫生间,听到有人说话,便偷偷上阳台去看。

两个头上长角身上长毛的东西坐在你楼下的花坛边聊天。

瘦的那个说,昨天我从土里挖了个好东西,埋的时间恰到好处,说烂吧,又不太烂,那肉啊,入口即化啊.味道好极了,后来我把骨头都嚼烂咽了。

说完咂巴咂巴嘴,一味津津有味的样子。

胖的那个说,要吃咱就吃新鲜的,现杀的更好,我就喜欢那血腥味,带血的肉吃到口里粘粘稠稠的,真香。

你吓得一激凌,便把阳台上的花盆碰翻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两个东西转身一看,就看到了你。

风一吹,阳台上的那道门关了。

我连忙把门帮你打开,你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进来了。

你说了声谢谢。

过了一会儿,你又盯着我看。

你根本不认识我,四周的门都关得死死的,那么我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我知道你怕了,用手一指,你家电视开了,我又从屏幕里爬了进去。

我知道下一步,你要把电视机搬出去扔了,但是你敢吗?

我知道你要疯了,我们仨在楼下偷偷地笑。

女鬼病毒

电脑是挺神奇的,它似乎无所不能。但对于高手而言,他们明白,电脑所做的一切是要遵循科学依据的,在他们眼中,电脑并不神秘,甚至包括病毒程序。

但是灵异却无处不在,这就好比为什么奔驰600夜间行至坟地突然熄火就再也打不着了一样。

一篇玄异眼看写到尾声,突然听到女子哭泣的声音,由远而近。凄惨,刺耳。

夜,很静。哭声非常清楚。难道隔壁小两口又吵架了?思绪之间,就伸手不见五指了。就连唯一可以壮胆的CPU风扇声也随之消失了,答,答,微弱的扇页停转的那两声。哭声也停止了。

还没有存盘!难道在我的笔下得罪了哪个幽魂,她故意不让我写完?或是停电了?我的手在黑暗中**,欲抓到打火机,明明刚点完烟放在桌上的。算了,直接拿电卡到楼道看看吧。因为我记得电卡就在显示器上,我的手触到了荧光屏,向上摸,拿到了电卡。

我摸黑来到楼道,感应灯亮了,果然在电表上显示着红色的10,该买电了。我把电卡往表里一插,屋里顿时明亮起来。我没有进屋,在楼道里停顿了一会儿,直到感应灯熄灭。隔壁的小两口屋里没有动静啊?

我刚要重新启动电脑,却惊奇的发现手指上一片猩红,再抬头看看显示屏上同样一片扭曲的猩红。哪来的血?这使我这个自认为胆大的人心中煞是恐惧......噢--我在壁纸的右上角合成了一小张我的写真,也不知道我老婆从哪学来的,在我的写真上亲口印了一个鲜红的唇印,并警告不准擦掉!尽管最大和最小化窗口时很麻烦。这下好了,终于可以擦掉了。拿来毛巾,不擦倒好,越擦越腻糊,整个显示屏都红了,毛巾也废了,气得我半天......

打开电脑,登陆网络。好!刺激!荧光粉红。凭借着记忆从头写,很快又接近了尾声,我下意识的存了一下盘。正在考虑如何收尾,女人的哭声又渐渐开来,同样的凄惨,刺耳!这时我才注意到,号哭声来自音箱,可是并没有打开任何播放器。我把耳朵凑近音箱,想听个究竟。就在这时,翁的一声,电脑又不亮了,又是一片黑暗。我打了个激灵,这回我真害怕了。和上回不同的是,这次并没停电,因为音箱的指示灯还亮着。怪了,这台P4从没出现过这种毛病。

再次打开电脑,没有登陆网络。打开副本,继续收尾,可却不敢动笔。迟疑了片刻,刚敲好一行字,凄厉的哭声再次出现,紧接着屏幕蹬的一声闪动了一下,就好象消了一下磁--可怕的一幕出现在眼前: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一张惨白的女子的脸跃然而出,虽然我有点准备,但还是被她可怕的面容吓得怯怯的。

尤其那惨烈的号哭声,音箱拧到最小也没有用。Power键也失灵了!她依然那样死死的盯着我,也许是残余口红的作用吧,灰白的嘴唇裂开了,朝我微微的笑,露出粘了血丝的牙......“啪啦”水杯被我撩倒了,半杯矿泉水洒到键盘上,我居然还能下意识的立刻扯过毛巾来擦试。手又红了,键盘也红了。这是怎么了?我竟然流泪了,不知是急的还是吓的。

这时,她居然开口说话了:“你一定要给我伸冤,不然我会永远缠着你不放!”良久,她的口气谦和了许多:“求求你,给我伸冤吧!不然我死不瞑目!我是一个冤鬼!我在冰冷的臭水沟里好冷啊!我好惨啊!救我!救我......”

稍是平静,我在想是哪位高手把这个病毒做得如此逼真?!包括完美的3D。

她好象看出了我的心思似的,开口道:“你不相信我?你在天津对吧?你听我说。我本是一良家女子,我家也在天津,大毕庄知道吧?”

听到这里,我不尽疑惑,就算这个病毒通过IP知道我的地址,那么怎又提及大毕庄这个我熟知的地方?难道这个病毒是专为我设计的?太抬举我了吧?

女鬼又开口道:“信了吧?一次下了夜班,我独自行至曹庄道口时,被一歹徒挟持。这个恶魔将我带至一破屋中**了我不说,还把我残忍的杀害了。将我的尸体缠上一根铁链,装入一黑色尼龙袋中,扔进了垃圾场后面的一个臭水沟中”说完,又传来更为凄惨的哭声。

至此,就只是哭声了。我也没法问,难道叫我象个傻子似的对着屏幕说话?!这一晚着实把我折腾的够戗。拔电源,睡觉。

竖日,我把电脑擦拭一新,只是不曾开机。其实我也想过她说的话,想去看个究竟,可我总觉得这是一个病毒程序,如果是真的,那也太离奇了。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躺在**睡不着,我的手痒得很,情不自禁的按了开机按扭。XP的开机画面过后,并没有出现欢迎使用这四个字。又是她!比上次的脸更加惨白扭曲。我竟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你干嘛呀”

“你没去给我伸冤!”“我他妈上哪给你伸冤”我使劲打了一下显示器。我不是害怕,而是气疯了。“垃圾厂院墙外的臭水沟......快-报-警-!那个混蛋就在曹庄道口不远处的槐树下的破屋中......呜~~~~~~”--要是你你报警吗?

怎么都是玩儿,早晨起来带上一个店里的伙计,开车直奔大毕庄。

这里还真有一个垃圾场,平日里来过数次也没注意过,在大毕庄和曹庄的交界处,肮脏的很,人们是绝不会光顾这里的。只是在这个垃圾场的四周围着很高的院墙,我想不是为了防盗,而是为了防风。

院墙不易翻过。玩儿,踩着伙计的肩膀我越过了围墙。“别忘了拿火钩子!”我在墙这边喊。还真有个臭水沟!看来垃圾场的臭味儿多半来源于它!这个地方真僻静,即便是白天,也让人感到害怕。

水沟并不宽,也不深。长约百余米,两头有管道不知通向哪。沿沟寻去,恶臭扑面而来,伙计小声骂我神经病。“和弄和弄,有东西就往上挑!”我没好气的叫道。绕沟两圈,也没发现什么。继续找!

突然,伙计拿开管道前的一根大树叉,隐约看见里面有一团异物,它明显挡住了水流。是黑色的!我开始心跳。“嗨!过来!看看那是嘛!”伙计毛腰看去,我则站在十米以外。“是个黑尼龙袋子”我倒退了几步:“钩上来!”“够不着”“下去!”“你咋不去呢?”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和我说话。“别废话!快点!”

看来是钩住了,他在倒退着往岸上走。随之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捂着嘴。

“是嘛呀?”我边问边朝前走去。“大黑袋子”。我看见了!和女鬼说的一样的袋子。“打开看看!”“俺不弄”“快点别废话!”伙计用钩子乱钩,不一会儿,只听他大叫一声:“啊!”“他妈的!咋呼嘛?”吓我一跳。当我把目光移向袋子时,我也叫出了声来--且不说臭味儿如何,分明是一个人头,模糊的人头!

我赶紧跑到墙边,欲翻墙而过。片刻,又蹒跚的走过来:“再钩开点,看清楚了!”还是庄稼人胆大,不过也有我给他壮胆的原因,又钩开了一点早已被水浸糟了的袋子。没错!是一具尸体!从那被淤泥粘在一起的头发看来,是具女尸!

“你在这儿看着,我去报警!”“老--大,饶了我吧!”伙计说。110!我掏出手机:“记住了,警察要问,就说咱俩到这来逮蛐蛐。别的照实说。”“这人是你杀的?”“放屁!”

十分钟后,警笛声由远而近......

派出所里,警察在给我录口供。一点不假,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虽然我编造了一个逮蛐蛐的谎言,可是一点也没有引起警方的怀疑。当警察问到我还有什么要说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女鬼说过的一句话“曹庄道口--槐树旁--破屋中”可我又不知如何向警方开口,只道:“我在想想”这是只听警察们议论说这可能就是半月前大毕庄失踪的少女。

听到这句话,我显得很震惊。可是警察们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只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人不是我杀的,我怕嘛呢?想到这里,我随口脱出一句:“凶手可能在曹庄道口的破屋中......”就这一句话,我在派所多呆了24小时!

这立刻引起了警方的怀疑:“你是怎么知道的?”表情也严肃了许多!跟谁?我怕嘛?“你们尽管调查我好了,我奉陪到底!我是在网上知道的。先不要调查我了好吗?先去抓凶手!回来后不就水落石出了吗?还是那句话: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警察好象也赞同了我的意见,一辆警车在前,我的车跟在后面,和刚才不同的是,警察不让我开我的车了,我坐在后排座上,一边一个警察。警车停在曹庄道口,叫我下来指认,就跟我来过一样。

说来也怪,眼前的一切好象那么熟悉,真好象来过一样。我的目光停在一棵槐树上,就跟被人指引一样!树下的破屋也似曾见过一样!我指了指说道:“好象就是这间吧。”

随后三两个民警朝破屋走去。我回到车里,不一会儿透过玻璃窗看到警察带着一个男人从破屋中走了出来。就在这时,那个男人趁警察不备,突然撒腿就跑,不过很快就被制服了。看到这一幕,我更感到诡异万分!

很快,男人便招了供,案情水落石出,水沟中的尸体就是被这个男人杀害的!他的供述和女鬼所说的丝毫不差。惊骇之余,警方还是对我追问不休,不过他们显然已经知道此案与我无关。我还是那句话--我是在网上知道的。

再打开电脑,一切是那么的正常。她再也没有出现过,甚至和我道声谢也没有。发生的一切,就好象做了一场梦......

后来我一直在想,这个女鬼也够聪明的,她竟然会想到利用网络来来为自己伸冤。可她为什么不托梦给自己的家人呢?即便选择网络,何必又要认准我呢?

我想以后我要是遇上困难,她会默默的帮助我的。

楼上的空屋

想想当年的老三届,有时便感觉自己这一代活的特平淡,特空虚。待要看看时下时尚有为青年们的多彩生活,便更加汗颜,心里莫名的惆怅。以至于每每要在人前谈起大学里的生活时,便多是一些诡异玄虚之事,以掩盖心头那一份失落。

大四下半期,各门惹人忧愁的功课基本已经修完。只剩下一篇最后的毕业论文,因为有了指导老师的暗自承诺,心中底气十足。一下子,时间就变得闲得不得了。加上已在学校里混了近四个年头,经过了醉、生、梦、死各一年的全过程修练,而又处在最后的半死状态,所以功力早已能压下刚入校门时的那种燥动,而昏昏厄厄地置于寝室中闭关修养。

这也难怪,想当时的环境,计算机还多是用于工业自动化控制的单板机,今时常用的窗口系统,那时还是闻所未闻,更不用说互联网了。记忆里当时最奢侈的事,也莫过于去茶馆摆摆龙门阵,去录相厅看上一晚上的通宵录相。而由于在前三年里,早已透支了过多的儿女情长,以至于艳名远播,mm们对我是敬而远之,而我也就正好心如止水,落个清静,有时间和精力去做些自己的事情。

说到自己的事情,就不得不说说寝室上面的空屋。可以说,它一直是我心里的一个结。话要从大二那年说起,记得那是一个夏天的夜晚,我和几个校外的朋友在茶馆摆了一下午的龙门阵后,大家余兴未尽,便又找到一家小酒店,大家连喝带聊,待到酒尽人散时,一看时间,却已过了午夜了。迎着外面漂洒的小雨,摇摇晃晃地回到学校,然后轻车熟路的从学校侧墙的缺口一跃而入,悄无声息,尽管喝了酒,整个动作却是一气呵成,绝不拖泥带水,当下心底便有几分得意。

一边轻哼着“小雨来得正是时侯”,一边朝着宿舍楼走去。待走到宿舍楼下时,无意中习惯性抬头朝自己寝室的窗口看了一眼,只见整个大楼一片漆黑,却只有我们的窗户里还亮着灯,确切地说,应该是闪着灯。因为那灯光一亮一灭的闪着,就象是有人在反复的开关一样,也不对,应该是比人反复开关的速度要快,所以只能用闪去形容。当时也不及细想,扶着楼梯晃上了楼,费了半天劲好容易打开门,进到屋里,没发现什么闪光,从呼噜声,就能判断,同寝室的三个哥们早已都到齐了。头这会儿开始感觉到酒精的报复,一跳一跳的涨痛,眼皮儿也象注了铅,几步蹭到床边,也没脱衣服倒头便睡。

第二天早上起来,问起昨晚谁在屋里弄灯来着,谁都不承认。而且一致认定,我是饮酒过度看花了眼,结果是弄到最后,连我自己也开始怀疑昨晚是否真的看见那闪光。

过了半个月,又是一个云厚天黑,风雨交加的夜晚,陪新认识的外校女友看完午夜场,略带几分亢奋地回到学校,走到宿舍楼下时,便又看到了上次的一幕。不同的是,这次我可没有喝酒,虽然略有兴奋,头脑却绝对清醒,所以肯定不会眼花。另外,这一次,我也看清,那“闪灯”的窗口,不是我们的寝室,而是我们寝室正上面的屋子。

在那以后,我又数次看到了这个诡异的现象,说它诡异,是因为我知道,我们楼上的那一层楼,早就莫名其妙地被学校给封了,根本就没有人住,在走廊的大门上,挂着一把大号的挂锁。曾经私下问过很多人,都没有人知道学校为什么会封了那层楼。而现在那层明明没有人的楼里,却出现了那诡异的闪光,而且最让人心里发毛的是,那闪光的屋子又偏偏在我们寝室的正上面。因为每次看见那闪光,总是自己单独一个人,所以当我几次把这个事情告诉同室的哥们,欲共商对策之时,皆被视为恶意搞怪,编事吓人,于是自叹平日里,做恶太多,以至于落得个同门兄弟都无法信任。

后续的两年里,闪光时隐时现,而我也穷于应付功课及内外交际,无瑕再去顾及。直到现在,再有半年就毕业了,我的时间反倒一下充裕了起来。于是这个藏在我心里的结便又时不时的钻进我的脑海。由其当我一个人在寝室里,躺在**胡思乱想时,那闪光就象一个幽灵般在我的脑海及眼前晃来晃去。各种奇怪的念头和幻觉不断的出现,安静的时侯,我有时似乎能听见楼上的地板会传来一阵阵沙沙的磨擦声音,又有时,当我晚上躺在**,看着窗外时,便会好象看见一些象女人的头发一样的发丝,从窗口缓缓地垂下,挂在玻璃外面,随风飘动。每当这种时侯,我都会感觉自己汗毛倒竖,血直往头上涌。我想,如果我再不去把这事情搞清楚,也许我真的会彻底疯掉。

我不能指望同寝室的这几个家伙,他们现在几乎每晚都出去,而且很少回来。在我对那些俗世无聊的所谓娱乐已经完全厌倦的时侯,他们却似乎刚刚开始体会到其中的乐趣,并且乐此不疲,试图在这最后的半年里,便本加利地弥补那逝去的欢乐时光。

终于,在一个夜晚,我又看到了闪光的出现,我迅速回屋拿出事先已准备好的几样工具,开始向楼上走去。楼外的雨下的很大,我想屋里那几个兄弟今晚可能又不会回来了。在慢慢地走上楼梯的过程中,我被走廊大玻璃窗外的一个巨大的闪电,在对面墙上映出的自己的影子吓了一大跳,我定了定神,边暗暗嘲笑自己的胆小无用,边打开随身带来的手电。正当我掏出镙丝刀准备起挂挂锁的门别儿时,却意外地发现,大门的门别儿上压根儿就没有锁,

两扇大门只是虚掩在一起。可我清楚地记得,白天我来侦察地形时,那把大挂锁还一如即往忠实的挂在门别儿上,怎么这会儿却不见了呢?难道是有什么人进去了不成?可是也不对啊,这层楼可是已经锁了好几年了,也没听说有什么人进去过呀!管不了那么多了,即来之,则安之,即然没有锁,倒也省了我的事儿。

我伸手拉开那两扇大门儿,可能因为长时间不开的缘故,门轴不太灵活,似有弹簧拽着般,同时发出很难听的吱嘎声。走廊里混和着一股尘土和发霉的味道,我特地照了照地面,地面上一层很均匀的浮灰,没有人走动的迹象。我抬起脚小心地一步步向前走,尽可能不震动地上的灰尘。各个屋子的门有的是开着的,有的虚掩着,大部分的屋里空****的,只是一些小的纸屑杂物类,乱无顺序地散落在地板上,略显出几分狼藉。最后,我终于站到了我寝室正上方的房间门口,门是虚掩着的,我站在门前极力想克制那一份越来越强烈的恐惧感,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奇怪的是,它这时不但没有比平时跳的更快,速度似乎反倒慢了许多,但跳动的力度却更大了,我甚至开始担心它随时会从我的喉咙里面跳出来。

抬手推门时,我的心里已做好了各种心里准备。脑海里把凡是还能想的起来的,在各种新老恐怖片里面看到过的情景飞快的搜索了一遍。

门关的并不如想象中的紧,我的手还没有使力,它便顺着我的手悄无声息的滑开了。屋里一片漆黑,但顺着我手中手电筒的光,我仍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屋里的每一个角落,什么都没有!居然什么都没有!房间里面空****的,甚至于连地面也比其它房间更干净一些,这似乎反倒让我心里有些莫名的失落。正当我在心里暗自测算着,自己是否找对了房间时,突然眼前光线闪动,这一惊当真是非同小可,吓的我差点叫出声来,待定下神来,才发现原来是头上的白炽灯在不停的闪着,发出忽明忽暗的光线。我拭着按了按墙上的灯开关,没有反应!一定是那里的电路出了故障,我心里安慰着自己。

灯泡象是着了魔一样,自己在那闪着,我开始怀疑,它的抗闪的抵抗力为什么会如此之强,要知道我们宿舍的灯泡要是这样子闪,保证一下子就完了。但它可是闪了好几年了!我图劳的反复的按着墙上的开关,试图哪一下能够起作用,把这该死的灯关掉,也好能够同时关掉那个在我心里反复缠着我的心魔。一下一下重复着,急燥中我感觉自己的动作有些神经质。

突然,一阵冷风从背后袭来,我才感觉到T恤衫的后背不知道什么时侯已经被自己的汗水浸透了,此时正冰凉的贴在我的后脊梁上。走廊里传来咣的一声巨响,我想大概是走廊的大门被风吹的关上了,这让我瞬间有一种被隔离在另一个世界空间的恐惧感。刚才在屋门外时,刻意要去想那些看到过的恐怖场面,好让自己能有一个充分的思想准备,但脑子却紧张的抽了筋,一时间还真没想起什么来。这会渐渐开始有些平静了,各种念头和恐怖的想法却开始有顺序地闪现在脑海里,好象是要提醒原本开始有些放松的神经要提高敏感性。

我放弃了要关掉那诡异的灯的企图,准备早点离开这里,我怕时间太长,我的神经会因为绷的太紧而崩溃掉。但就在我刚刚迈出屋子时,就看见在走廊里靠近走廊大门位置,站着一个黑影,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白色的影子才对,虽然走廊里的光线极暗,但在那些间歇闪进走廊里的闪电光里,我还是能清楚的看见那个影子从上到下都是清一色的白色。

“谁呀?”我感觉声音好象不是从自己的喉咙发出来的一样,是一种沙哑而又近乎是吼叫的询问声。

没有人回答,我又听到自己那不争气的心脏发出的巨大的跳动声。我这时居然忘记了用手里的手电去照一照对方,与其说是忘了,还不如说是没有勇气去照,我没有把握在手电的光线下,到底会出现一种怎么的恐怖场面。以我的经验,恐怖的东西在手电光线的照射下,往往会变得更加恐怖,而与其那样,还不如大家都在黑暗中更好一些。

“你在这里干什么?”想不到那影子这时却说话了,而且让我心慰的是对方不但说话,而且从声音能肯定的判断,那居然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这让我的心一下子平静了许多。刚才脑海里出不断浮现出的那些身穿白衣,披头散发的女鬼的影象,一下子被扫到了九宵云外,刚才似乎已经游离于身体之外的魂魄又回到了体内般,双腿也感觉好象一下子多了几分气力。心里隐隐约约的还产生一些亲切感。我边抬起手电照着对方,边走过去。

“我说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跑到这儿想吓死人啊!”“要不是听见你说话,我还以是个白衣女鬼呢?”我这时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里的霸气。走的更近了,我看清那哥们原来上面穿着一件崭新的白衬衣,下面一条白色的西裤,脚上居然也穿一双时下很时兴的白色皮鞋,怪不得老远一看,是一身白呢!可能是怕被手电光刺着眼,他正用胳膊挡着前额。

深更半夜的,这小子却穿的这么整齐干什么,要不就是刚从哪个学校上的舞会风流完回来吧!外面这么大雨,倒是不见把他这套行头弄脏啊!心里嘀咕着,已到了和他面对面的距离。

我手里的手电仍然举着,照着他的脸,我觉得这样能使自己更主动一点。他这时开始慢慢地放下了手臂,露出了他的脸,一张纸一样苍白的脸,在手电光线的照射下,却更多的透出一股青森森的颜色。然后,我就看到了他的眼睛,那是怎样一双眼睛啊!几乎不露一点眼白,只是一片黑色,一种透着死亡味道的黑色。他似乎在盯着你,又似乎那视线已透过你盯着你后面很远的地方。

“谁说白衣鬼就一定会是女的呢?”他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说着,好象每一个字都是从他的腹腔里迸出来的一样。然后,他就开始笑,与其说是笑,还不如说是他的脸部肌肉在抽搐。

我没有恐惧的感觉,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怔怔的看着他的眼睛,最后只是感觉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只记得最后的时刻,好象听见他在嘀咕:“我不会再被关在这里了!”

醒来的时侯,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懒洋洋地照在我的脸上。我睁开眼,就看见了同寝室的三个哥们,他们今天居然破天荒都在屋里待着,没有出去。看见我醒过来,他们都放下手边的事,聚了过来。从他们的嘴中,我才知道,我是今早被人发现昏睡在楼梯上,而被人抬回寝室的,却怎么叫也叫不醒,找校医来看过了,说没什么大问题。据说这件事还惊动了校长。面对同室几个哥们七嘴八舌的追问,我想他们也许真的还是挺关心我的。可我实在还是感觉十分疲乏,便应付几句,又昏沉沉的睡过去。

第三天一大早,我就被叫到了校长的办公室。考虑到事情已经比较严重,如果再不说真话,恐怕便被人怀疑是否精神有些不正常,于是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没想到校长听过以后,脸上却没有露出我最初预想的惊诧的表情。而只是在我讲到那个穿白衣的青年人的时侯,他轻微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脸上掠过一丝不意察觉地阴云。他就这样一声不响地默默坐了很长时间。

“我想,你可能是有些梦游,才会出现那些幻觉!”最后,校长慢慢地说。“你被同学发现的时侯,是在楼梯上,上面走廊的大门仍是锁着的,这些年它一直就没有开过。至于楼上闪光的事,可能是电路年久失修,我会找工人去看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不希望在你毕业离校前,再有什么其它的乱子发生。也不希望一些不好的谣言在校园里乱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什么?梦游、幻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怎么会梦游呢,我心里有一种被人冤枉的巨大的委曲感。待要再加申辩时,看到校长的脸色,只好把将到了口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我可不想为这件事,弄得最后毕不了业!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半年已经过去了,我们马上就要拿着毕业证离开这个生活了四年的地方。在这半年,一切都相安无事,就象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楼上的闪光也再没有出现过,不知是不是校长真的派人去修理好了。

在颁发毕业证书这天,全体同学都聚在教学楼前的广场上,准备照合影,留下这最后美好的回忆。

同寝室的小山东近靠着我,站在我旁边。“你小子最近越来越浪了,整天穿的那么正式!”

我低下头,惊奇地发现,原来我不经意地,又穿了一身白色的西服,这时我开始逐渐想起,这半年来,我是越来越喜欢白色的衣服了。

城里有一家八星级宾馆,传说这里的服务永远是最好的,服务员长得靓,吃饭的时候有人跪着送上来,想小便了有人拉开拉链,用手扶着。喝醉了就在里面睡,还有小妹妹捂脚。

有一天一个农民在城里卖完菜,不会坐公共气车(对,没有写错,是气车,原来叫汽车,后来因为总让人生气,改叫气车了),很晚了没有回家。7

农民阴差阳错地到了八星级宾馆,刚一进去,一阵阴风从背后刮来,一个脸上涂得惨白的服务员站在他面前对他说,欢迎光临!先生您几位?

农民吓了一跳。

她的脸是微笑的,因为她的嘴呈一定弧度,象半个括号。只有眼睛很凶险地盯着农民。

俺住店,农民怯怯地说。

洗手间88元;

太监套间888元;7

总监套间8888元;

总经理套间88888元;

总理套间888888元;

总统套间8888888元;

皇上套间88888888元。

服务员拿着价格单报价。7

农民说,那我选最便宜的。

于是农民在洗手间里过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结帐的时候,服务员首先开出了188元的收据。

农民急了,说,我昨天睡的是洗手间。

但我们把你安排在女卫生间,昨天晚上有个小MM去洗手间了,你看了她的屁股,享受了太监待遇,加收100元。服务员微笑着说。

还没有完。服务员微笑着又开出了一张收据说,昨天你上楼梯的时候,因为你穿得太烂,有一个保安吓得摔了一跤,扑嗵一声跪在你面前,你享受了皇上的服务,加收1000元。

农民吓得软在了地上,服务员很礼貌地把他扶起来,继续开收据。7

还有昨天晚上,你隔壁的总经理说梦话,被你听见了,你享受了总监待遇;总监拉肚子慌慌张张走错卫生间上了女卫生间,撞上了你,你说了一句,慌什么?并给他脸色看,你享受了总经理待遇。

服务员微笑着开出了2000元,服务员告诉农民,他们各1000元,因为他们是一伙的,所以就开在一张票上了。

农民脸如死灰,用发抖的声音问道,还没完吧,总理和总统的还没说呢。

你猜对了,加十分。

服务员继续微笑服务。

昨天晚上有一个叫傻大母的土财主被土匪吊死了,原因是土匪想抢他炒菜的菜油他不肯给,你啥也没有说,享受了总理和总统双重待遇,加9999元不算贵吧?说完,又开出了收据。7

这两张单子也开在一起,理由同上。服务员微笑着把单子递给农民。

这次农民没有接,他突然朝门外跑去。

保安!追!!

服务员还是微笑着,只是声音变得尖厉,整齐漂亮的牙齿闪着寒光。

是!十个保安应声答道。7

他们脱下了西装,扯下了领带,全都伏在了地上,四肢变成了爪子,爪子把花岗岩地板抓得尘土飞扬。

八星级宾馆大门飞快地冲出一群高大的狼狗,争先恐后咆哮着朝农民扑去。

血衣、人皮

钱医生带着女儿--思思从商场回来了,女儿非常的激动,花了这样多的钱,买了这样多的漂亮衣裳女孩子那一个会不高兴呢。女儿高兴做母亲当然也高兴了。

钱医生看着女儿,“思思,再把衣服穿上试试!刚才在商场里人太多,没看好,再试试不合适的话咱们还可以去换。”

思思笑着,掏出了衣袋里的衣服,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把新衣服一件件的套在了身上。漂亮的短款上衣,加上合体的裙子,腰身的曲线全都显露了出来。真的是美极了。钱医生眼睛盯着女儿,心里乐滋滋的。脸上的笑容还未消失,钱医生看到了女儿的上衣上有一什么东西正在向四周迅速的扩散着。瞬间已经扩散到了整个后背。

钱医生吓意识的走到了女儿的身边,用手胡噜了一下女儿的后背,抬手看来,“天呀!”血,鲜红的血沾满了钱医生的手。

血继续在扩散着,上衣的前面也已经被血全部染红了。女儿看着这奇怪的衣服大叫着:“妈妈,怎么回事,这衣服怎么了?”

这时上衣的血开始往下滴落,不大的功夫,裙子也全浸泡在了血中。地面上也留下了一滩一滩的血迹。

钱医生--这个外科主任医师,对于血在熟悉不过了。血,一个外科医生那一天不跟血打交道。血,外科医生是不会怕血的。血,她这个外科医生,曾看到过多少人曾因为失血而失去了生命。可是这一切都已经习以为常,算不了什么了,只要离开医院,离开手术室,她会把曾发生在医院里的一切抛到九霄云外,大概永远也不会再想起来了。

可是今天看着不曾受伤却全身血淋淋的女儿,她惊呆了,她第一次感到了血的可怕。钱医生看着女儿,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窃笑的妇人的脸......

那是在商场,钱医生和女儿买好了衣服,正在往楼下走。突然她的第六感觉告诉她,有一个躬腰的妇人正在用一双奇特的眼神盯着她。她吓意的回过头来,身后的妇人直起了腰,脸上堆着笑,轻声的说道:“买了什么好衣服。”

钱医生不再怀疑什么,她心理笑自己太过于神经了,也笑着对妇人说道:“快到夏天了,给女儿买了几件夏装。”

妇人仍在笑着,“我可以看一看吗?”

女儿什么也没有说。把衣袋递到了妇人的面前。妇人也并没有不识趣的把衣服从衣袋里掏出来,只手用摸了一下衣服,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再说,向前走去,走了几步又悄悄的回过了头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窃笑......

此时钱医生意识到,一定是那个妇人,一定是那个妇人搞的鬼。她急急的对女儿说道:“快脱掉这衣服”

可女儿早已吓得全身都在颤抖,哪里还脱了下这奇怪而又可怕的衣服呢?钱医生的手,也再颤抖,但她还是一步冲到了女儿的身边。顾不上解开衣扣,唰的一下子就把衣服撕了开来。

女儿呀的一声大叫,钱医生似乎此时也感觉到了,自己似乎是在撕女儿的皮一般。可是她顾不得这些,她必须先把这可怕的衣服从女儿身上脱下来。这会儿血浸湿了的裙子也裹在了腿上。钱医生又用力的把裙子从女儿身上扒了下来,女儿又是一声惨叫,接着晕倒在了地上。

这会儿钱医生这个外科的主任医师看着女儿真的有些乱了方寸,女儿全身都是血,她不知道这血是女儿身上流出来的,还是那奇怪的衣服上的血沾在女儿身上的。她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了,她只有大叫着女儿的名字:“思思,思思,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醒醒别吓唬妈妈!”

女儿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妈妈,我全身火辣辣的痛呀!”

没有别的办法,钱医生只有找到了一些净水,轻轻的替女儿擦去身上的血迹。这时她才发现女儿身上并没有伤,也不知道女儿为何而痛,也不知道这衣服上的血从何而来。可不管怎样说,女儿身上没有伤,这起码让钱医生放心了很多。

女儿也慢慢的坐了起来,“妈妈,我没事了,我去洗个澡吧!”说完女儿站了起来,走进了卫生间。

就在这时有人敲响了门。尽管这会儿钱医生非常的害怕,但她更需要有人帮助。她打开了门,那个在商场里遇到了妇人,就站在她的门外。钱医生愣愣的看着那妇人,“是你!”

那妇人脸上仍露着奇怪的笑容,慢慢的说道:“不好意思,在商场里我看你女儿的衣服时,无意之间把手上流的血沾到了衣服上,我心里过意不去,就又买了一身衣服送给你女儿,并且请你们愿谅,我不是有意的。”

“衣服,那衣服--”钱医生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觉得自己根本就无法说清楚什么,她把话停了下来,回过头来看着丢在地上的衣服,奇怪衣服、地板上并没有什么血,只有衣服在地上静静的躺着,旁边有几粒被扯掉的扣子。

妇人也不等钱医生把她让进屋里,便自顾自的走了进去,拿起了地上的衣服,看着地上的扣子,嘴里说道:“现在的衣服质量真差,怎么刚到家扣子就掉了。”又指着那件短上衣,让钱医生看“你看,这里有我留下的一下血手印。”

钱医生看着,衣服上除了有一个血手印之外什么都没有,还是很干净漂亮的。

这时女儿大概是洗完了澡,没有穿衣服的走了出来,她看到了那妇人。一般时候女儿绝不会这样**的走出卫生间的。何况现在家里还有陌生人呢?可奇怪的是女儿脸上并没有露出一丝的羞愧,她冲妇人笑了笑,“您是给我送衣服来的吗?”

“是呀!孩子,这衣服你穿最合适,最漂亮!”妇人说着把手里的衣袋递给了女儿。

钱医生看着女儿从衣袋里拿出了一件米黄色的衣服。“哇--,太好了!这颜色太漂亮了。”女儿说着。钱医生心里越发的奇怪起来,女儿一直不喜欢米黄色的衣服,今天怎么会认为这衣服很漂亮呢?就在这时电话铃响了,钱医生一边不放心的看着女儿把那米黄色的衣服套在了身上,一边走到电话前拿起了电话。钱医生看着女儿穿上新衣服,高兴的笑着旋转着,飞快的旋转着......

电话里传来了院长的声音,“老钱吗?医院出事了!”

这时钱医生看见女儿身上的衣服,不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张人皮,人皮对于一个外科医生是那样的熟悉,她觉得自己的判断不会出错,他惊叫着:“怎么是人皮?”电话里又传来了院长的声音:“对,是人皮!”

钱医生那里有心情再听院长说什么,她把电话扔在桌子上就跑到了女儿的身边,指着那正在笑的妇人大声说道:“你是谁?你在干什么?”

妇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钱医生,“您怎么了?我不是在帮你女儿试衣服吗?”

女儿这时也停止了旋转,她看着母亲,“妈,怎么了,这衣服不好吗?”

钱医生注视着女儿身上的衣服,那只是一件衣服,一件长袖连衣裙,裙子很长达到了脚面,连衣裙没有领子却多出了一个帽子。挂在脖子后面,这衣服真的不怎么好看,钱医生真的不明白,女儿为什么会认为这衣服很好。不过不管怎样,那终究是一件衣服,而不是什么人皮。

钱医生看着女儿说道:“没什么,我看花眼了。”

这会儿放在桌上的电话里又传来了院长的声音:“老钱你在干什么?医院出了大事,与你有关,你必须立刻到医院来!”

钱医生又拿起了电话“好,我马上就到!”,她放下了电话,看着那陌生的妇人,“我有事情必然离开,请您也先......”明显钱医生下了逐客令。

妇人倒也识趣,她点了点头,“既然你女儿喜欢这衣服,我也就算赔了你们了,心里也踏实多了,这弄脏了的衣服我拿走了。”

钱医生点了点头,打开了门!对妇人说道:“慢走!”妇人走出了门外,又偷偷的回了一下头,露出了一个窃笑。

钱医生回过头来,看着女儿,女儿的脸上已经没了有笑容,脸色露得有些蜡黄,精神似乎不是很好。但不管怎样,现在她必须走了,必须去医院了。她不放心的看着女儿说道:“思思,妈妈有事,必须去医院!”

女儿点了点头,“妈,你去吧!我累了,我要去睡一会了!”钱医生又点了点头,离开了家。

医院离家不远,步行十分钟钱医生便来到了医院,来到了院长的办公室。“院长出了什么事情!”

院长看着钱医生,“你还用问我吗?人皮,你把人皮拿到哪去了?”

“人皮?什么人皮?”钱医生瞪着眼睛看着院长。

院长康慨激昂的说道:“老钱呀,你已经不年轻了,做事不要太莽撞,你应该知道偷走死者的人皮是犯罪。何况还不是一点点皮肤,是整张的人皮呀!......”

钱医生再也听不下去了,“院长你在说什么,我一点也听不明白!”

院长这会儿也瞪大了眼睛看着钱医生,“你怎么会不知道,在电话里我刚一说医院出事了,你不是就知道是人皮的事了吗?”

“天呀!这哪儿挨着哪儿呀......”这会儿她又想起了女儿买的衣服,那血衣,那人皮......“天呀!莫非......”钱医生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她不明白死者丢失的人皮与女儿买的衣服有没有什么关系,她也向院长无法说清楚,电话中自己提到的人皮之事。她低着头想了一会儿,才又慢慢的问道:“院长,是哪一个死者的人皮丢失了?”

院长长长的叹了口气,“就是今天上午,你接诊的那个因交通事故死去的女孩!”

这会儿钱医生想起来了,上午曾有一个女孩出了交通事情,一个好心的出租车司机把哪女孩还有她的母亲送到了医院,可是这母女太穷了,他们没有钱支付手术费,输血费......。可是医院里曾多次发生患者拖欠医疗费的事情,医院早已是死账累累,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拖欠了,医院里规定,任何患者必须先支付医疗费,再进行治疗,就这样那穷困的母亲,看着女儿的血在不断的向外流着,看着女儿一点一点的在自己的怀里死去了。这个母亲,他没有像别的母亲一样,流泪哭泣,她没有发出一声哀求,只是用愤怒的眼睛看着接诊的钱医生,看着看着,奇怪的是那母亲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窃笑,她放下了死去的女儿,带着一身女儿的血走出了医院。

想起来了,钱医生想起来了,那母亲的窃笑,怎么与那妇人的窃笑如此的相同。钱医生真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院长看着钱医生发呆的样子,“怎么回事,你快说呀!”

钱医生摇了摇头,“院长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院长听了钱医生的话似乎非常的生气,“我去问过管太平间的张老头,他说,下午只有你一人去过太平间,而且要了装有那个女孩尸体的柜子钥匙。下午那孩子的母亲又来了,说还想看一看自己的女儿,结果就发现,女孩全身的皮肤,一寸不留的让人偷走了。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可是,院长,这是不可能,下午我去和女儿买东西去了,不信你看,我口袋里还有购物的小票。”钱医生说着,把手伸到了衣兜里,可是她没有摸出购物的小票,摸出了却是一把太平间的钥匙,那钥匙上写着312号。而这312号恰是放那女孩尸体的柜子。

钱医生愣愣的看着手中的钥匙,院长也在看着她手中的钥匙,“老钱,现在你还有什么说的吗?”

钱医生的脸色变得惨白惨白的,她无力的摇了摇头,“我无法解释清楚,今天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奇怪,我无法解释清楚。”说着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那脸是一张成熟的脸,那流泪的眼睛是一双曾看到过多少生生死死的眼睛,她看到过的生死不曾让这张脸有过任何表情,她所看到过的死生不曾让这双眼睛流下过一滴眼泪,可今天她却在流泪......

院长又说话了,“老钱,现在哭又有什么用?你告诉我,你用那人皮干什么去了,也许医院还会想些办法,为你开脱责任......”

钱医生此时已经意识到再解释什么都是那样的无力,她抬起了头,用泪眼看着院长,“我可以去看一看那个女孩吗?”

院长点了点头,“好吧!我陪你一起去!”

钱医生抹了一把眼泪,和院长一起离开了院长办法,向太平间走去。此时她的心里乱得要命,无论如何也理不出个头绪来。她的眼睛无目标的胡乱的扫射着,突然她看见一个熟悉的妇人的身影拉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拐过一个楼角不见了。那妇人不正是商场遇见的妇人吗?不正是给女儿送衣服去的妇人吗?她抬起手指着妇人消失的楼的拐角处,“那人......”然后不等院长有任何反应快步的跑到了那楼的拐角,向着妇人走过的方向望去,然而却什么都没有。

院长这会儿也已走到了钱医生的身边,“你怎么了?”钱医生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和院长一起继续向太平间走去。

来到了太平间,张老头大声的说道:“刚才,那女孩的妈又来了,又大乱的一阵子,刚刚离开。”

院长的脸色变得铁青了。也是的,医院出了这样的事情,真是让他这个院长棘手呀!院长看了一眼六神无主的钱医生,又冲着张老头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走进了太平间装尸体的房间。打开了那个312号柜子。拉出了尸体。钱医生用颤抖的手拉开了装尸体袋子上的拉链,“天呀!”一张熟悉的脸跳入了她的眼中,那里还有那个出交通事故女孩的尸体,这里面躺着的分明是自己的女儿,女儿身上还穿着自己刚刚给女儿买的那件短上衣和裙子。

钱医生愣住了,院长也愣住了,连陪着他们进来的张老头儿都愣住了,没有人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愣了一会儿的钱医生,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她“嗷--”的一声哭了出来,“女儿,思思,思思--,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喊完这几句,她一下了摔到在地上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钱医生才慢慢的醒了过来,丈夫站守在她的身边,满脸是泪,哽咽的说道:“女儿已经走了,我知道医生也是无法战胜死神的,我不怪你,你不过要过余伤心了。”

钱医生看着丈夫,无力的说道:“你出差怎么提前回来了?”

“上午我接到了单位的通知,知道家里出事了,就......”丈夫说不下去了,眼泪又唰唰的流了下来。

这会儿钱医生真的搞不清楚了,上午自己接诊的那个女孩是谁?她也不知道那血衣,那人皮是怎么回事?莫非真的是女儿出了事故,自己昏了过去,那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冥冥中的一个可怕的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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