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圣节鬼故事
7个短篇万圣节爆笑鬼故事,一起来看一下吧。
1。“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一大把年纪了,肉也是酸的了,不好吃啊”张老汉靠着墙角,已经上无进路下无退路了,两只厉鬼一步一步得逼过来。
“肉是酸的?”男鬼一把抓过张老汉的手,狠狠得咬下一块肉,张老汉一声惨叫。
那鬼嚼啊嚼啊,“扑”的把张老汉的肉吐出来,“妈得,真是酸的,这么难吃,死老头,算你命大,滚吧!”
张老汉得获大赦,在地上磕了几十个响头,少了一块肉总比没了老命好吧,他正要离开。
另一个女鬼尖叫一声“站住!”
男鬼有点奇怪了“留着这老东西干嘛?肉又是酸的,不好吃”。
女鬼趴在男鬼的耳边说:“我要吃酸的”。
男鬼更奇怪了“为什么啊?”
女鬼用手指一戳男鬼的头,羞答答的说:
“你这个坏蛋,人家,人家,人家怀孕了嘛!”
2。三只鬼坐在树下,看月亮,它们打赌,看谁吓人的本领最强。
第一只鬼飘走了,没一会儿就回来了,脑袋被打扁了,手也掉了一只,身上的皮被抓得这里一块那里一块。
“怎么了?”
鬼哭丧着说:“我找到一个女孩子,才做了一鬼脸,她就像一个疯子一样冲过来,闭着眼睛,对着我又撕又抓又咬,把我搞成现在这样子”
第二只鬼出发了,一会儿沮丧着回来,身上到是完整无缺。
另外两只鬼问:“怎么,你也没吓到人?”
鬼摇摇头“别提了,我找到一个小男生,他知道我是鬼以后,刚开始挺怕,后来竟然求我,猛鬼大哥,帮我去偷一份明天的数字考试试卷怎样?”
第三只鬼跳起来,“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当鬼的吓不了当人的”。
第三只鬼出发了。
一会儿,他也垂头丧气的回来了,“现在的小孩怎么胆子这么大啊!我用尽了全身招数,那小孩就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一直那么笑着!”
“不会吧!有这么胆大的小孩!?”两个鬼不相信了,三个鬼一起去看那个胆大的小孩……
“你脑袋是不是有毛病啊!这个只是一个小孩子的腊像啊!”
“我怎么知道,你们知道我近视嘛,这是谁做的啊?做得这么像真的,把我当鬼的都骗了……”
3。郊区的一个很旧很破的楼里,墙壁上三只蚊子在聊天。
“哎,最近找不到吃了的”
“就是,就是,自从那个女人搬进来以后,我们就没一天好日子过”
“就说昨天晚上吧,我在2楼张大爷的外甥的腿上吸了半天,就吸出来几块干的小血块,还差点没把我噎死!”
“你还好了!就说昨天晚上,我在3楼王家媳妇的颈部大动脉上,吸了一晚上,吸出来的全是自来水!”
剩下那只蚊子号啕大哭起来
“我说你哭什么啊?”
“我最惨啊!”
“怎么了?”
“昨天晚上我饿得发慌,在四楼,看见那女的,趴在一个光着身体的男人身上,我就跑去准备吸那男人的血,结果被她一把就抓着了,然后……然后……”
“然后怎么了?你一句话说完了!”另外两只蚊子着急了。
蚊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然后她恶狠狠得对我说‘死蚊子,我都不够喝,你还跑来和我抢!’,接着,她把我的血也吸了,呜呜呜呜呜……”
4。赵婶是一个农村妇女,最近环卫局招清洁工,她也报名了,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早上五点到7点,她必须要扫完那条一公里长的街道。
早上4点半她起床,穿上环卫局发的黄色警视服,扛着大扫帚就出门了。
“刷,刷……”
“谁这么早就在扫地了?”赵婶很纳闷。
“刷,刷……”
她负责得那个路段左边有一段高高的阶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佝偻着背吃力得在扫着阶梯,
“哎!这环卫局的还要不要人活啊!这么老的人也弄来扫大街”赵婶埋怨着。
热心的赵婶走上台阶,扶着老太婆,“太婆啊,你老人家休息一下吧,我帮你扫”
老太婆满是皱纹的脸上老泪横纵,她对赵婶说
“我杀了自己的儿媳妇,阎王爷才惩罚我扫这个石梯,这一扫就是500年了,也扫不到头,今天终于有人接班了,阎王爷发善心了,阎王爷发善心了”。
顿了顿她又问“这位大姐,你犯了什么罪啊,阎王爷这样罚你?”
5。手机响起来了,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刺耳,“谁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刚下夜班的小燕,从挎包里摸出手机,
“喂,是谁?”,没人回话,手机里传出好象电锯般的声音,“是谁啊!说话啊!”,小燕继续问,还是没人回答,电锯声依旧,“再不说话,我挂了!”小燕有点火了,
“还有2天!”电话里突然传出来的恐怖的吼叫!耳朵也被震得嗡嗡得响,路灯也一闪一闪起来,半天才回过神的小燕,再听手机,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一看来电的号码,“5124444”,“5124444”不就是“我要你死死死死”吗?
小燕试着拨过去,一直占线,小燕收好手机,匆忙跑回家。
有了昨天的经历,今天这条路似乎也变得阴深恐怖起来,还是昨天晚上那个地方,手机又响起来了,低头一看,“5124444”,昨天那个个号码。
小燕脸发白了,手也开始发抖,接起电话,小声的
“喂……”,依然是电锯的声音,
“喂……”小燕害怕极了。
“还有一天!”,电话里突如起来的吼声。
“啊”,小燕一声尖叫,手机一扔,噼里啪啦得往家跑去了。
半月过去了,躺在病**的小燕看到早间报道播放了这样一条新闻:
“一群犯罪嫌疑人,通过网络等方式获得被害者的手机号码和家庭住址,然后利用一个号码为“5124444”的公用磁卡电话,向被害人拨打恐怖电话,迫使被害人在惊慌中扔掉手机,他们的对象无一例外,全是年轻的女性,根据他们交代,利用这样的方式,一个月就非法获得手机16部……”
6。他是一个善良的僵尸,不过被法师封印住了,只有得到女人的吻才能复活。
这一等就是几千年过去了。
今天人们在古墓里的棺材中找到了他,人们饶有兴趣得研究起他的身体。
一个女孩弯着腰仔细得看着他的脸,突然飞快得在他嘴上吻了一下,封印被解开了,他复活了。
他无视惊慌失措的人们,径直走向那女孩子,对她说:
“谢谢你,美丽的女孩,你浪漫的吻解开了我身上几千年的封印,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我会用我的爱,呵护你永生永世”。
惊恐的女孩子,疯狂得摇着手,“我不要,我不要!”。
僵尸很诧异“你不能接受我?那你刚才为什么要吻我?”
女孩子脸红红着说:“我只是想知道僵尸有没有口臭,结果不小心碰到了你的嘴……”。
7。他是个有名的采花贼,被他奸杀的良家女子不计其数。
他天生阴阳眼,能看到自己身后跟着一大群鬼,都是那些被他害死的女人,不过他一点都不担心,反正鬼是虚无的,她们能骂他能恨他,却一点都伤害不了他,看着这些鬼要卡他脖子、咬他的肉、扯他的肠子、挖他的心,结果只能徒劳得在他身体里面钻过来钻过去,他乐得哈哈大笑。
这次他又看上了赵家的大闺女。
没想到这次是,那些江湖中所谓的正义人士设计的一个圈套,他在前面拼命的逃,后面一大群鬼紧紧得跟着,在后面就是那些武功高强的侠士紧紧得追着。
他钻进了一间孔学庙,庙子供奉的是孔子,旁边神台上站着两排书生摸样的泥雕,他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又抓起一把泥土和着香灰厚厚得在脸上涂了一层,然后跳上神台,一脚踹倒一座书生的泥像,自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屏息凝神。
侠士们冲进庙子。
“那个**贼呢?”
“没看到啊”
“一定躲在什么地方了”
“给我搜”
一群人在庙子翻箱倒柜的,就是没有人注意到神台的那些书生泥雕,那些想报仇的女鬼们在一边看得直跺脚,拼命得在那些侠士面前叫嚷着,指着神台上那个冒充泥雕的采花贼。
采花贼心里窃喜,“哇哈哈,你们这些女鬼尽量叫吧、跳吧,那些笨蛋没人有阴阳眼、阴阳耳的,谁能看到、听到你们在叫什么、做什么,哼,等老子今天逃过着一劫,老子请个道士把你们全收了。”
侠士们在庙里一无所获,女鬼们看来也无计于施,眼看侠士们要走,女鬼围成一圈,低低得商量着什么。
采花贼正奇怪这些女鬼又准备玩什么花样,只见女鬼们飘到他的面前,站成一排,冲着他露出甜甜的微笑。
“哗”的一下。
女鬼们全体脱光了身上的衣物。
一个年轻的侠士叫了起来“师傅!快看啊!这个泥人流鼻血了!”
血啖荔枝
作者的话:本故事虽然虚构,但这样的事实却发生在你我身边……
夏日的风带着一股子汗意,腻腻呼呼,一吹过仿佛一把油刷给身子刷上一层薄薄的油。
老王坐在水果摊里的小凳子上,眼皮一搭一搭往下掉,浑黄的眼珠此刻也没了精神。昨晚刚进了一批好荔枝,是合江县的妃子笑。这妃子笑可是有些来头,老王虽没读过什么书,但也知道四大美人之一的杨玉环,而妃子笑里的妃子指的可不就是杨玉环嘛!听隔壁水果摊陈老五的小儿子说,这妃子笑是以前杨贵妃极喜欢合江县的荔枝,但大明宫周边却没有这样的消暑圣果,于是唐明皇为了美人一笑就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去从遥远的合江给她运来。
想到这儿,老王哈哈一笑,露出了因为长期吸烟而发黑的一口黄牙。他伸手往前面一堆比人高的荔枝里摘了一颗,剥了外皮就往自己口里扔,三不五下他便吃了个精光吐出了核,心道:“老子我也皇亲国戚一回!”
自打昨儿他从一果农那儿用低廉的价格意外收到了这批妃子笑,其他水果摊的店家可就对他急红了眼,直呼他小子不知前世做了什么大善事,这辈子能白捡这么好的荔枝,这买卖一倒差价可是净赚好几倍的美事儿。
就在老王快要闭上眼做个美梦的时候,这时一旁的陈老五扯了一颗妃子笑问:“老板,这荔枝咋个卖?”
正要见周公的老王听来了生意,扯着嘴角站起身来正想回价,可一起身却见到了那个一对老鼠眼的陈老五。当下知道自己被戏耍了,老王不由双眼一瞪,用力往那只还想吃荔枝的手上一拍,然后驱赶道:“去!去!去!哪儿凉快哪儿待去,不要跟老子扯嬉皮!”
过一会儿。
老王闭着眼正要倒下去睡觉那刻,一个男人走过来隔着荔枝堆问:“老板,你荔枝好多钱一斤?”
“好多钱一斤?!老子的荔枝不按斤卖,按颗卖!”老王以为来人又是陈老五,不由没好气随意回道。
“按颗?按颗你咋卖?”
老王只想快点去睡觉,哪里理会那么多,随意扯了一个代表“发”的数字道:“八块钱一颗!”
“这么贵?”
“贵?你去看看其他勒荔枝,哪个有我便宜,比我便宜我都跟你买!”
说完也就没了声音,老王以为陈老五知难而退于是这便放心大胆地睡了起来。
就在老王梦见一双白嫩嫩的大腿时,突然天上下起了雨,而且这雨居然是一个个斗大的荔枝,砸在脸上好不生痛。老王还没睁开眼,耳边就传来一声大吼:“给我起来!”
“嗯?”老王睁开眼看见自己身下一地的荔枝,有些不明所以,“你这是干撒子?”
“干撒子?!你不是说你荔枝八块钱一颗,你给我数数这里一共有多少颗!”
“啊?” 来自:鬼故事大全
青年人一笑,“数好了,你就全部给我买下来嘛,刚才都说好了撒。”
“刚才那个是你?”老王这下瞌睡全醒了。
“不然你以为是哪个?你不要跟我说你还以为是你老汉儿呀?儿子乖!”
本来老王还有些歉意,可一听这话,他就什么意也没了,只想赶快把这找事的人先撵走。“玩笑话你都当真,不要来费我生意。”
“你说我费你生意?”青年双眉一皱,眼睛一眯从腰后抽出一把西瓜刀然后二话没说往老王胸前插了下去,一下不够还来了第二下。
鲜红的血飞溅在一个个饱满的荔枝上,老王瞪着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倒在地上。
这时周围已经围了一些人,他们看着倒在地上的老头又看看拿着刀一脸凶相的青年人,心里有些胆怯。
一个小孩看到这幕“哇哇”大哭了起来,他母亲见青年人目光朝她儿子转来不由后脊梁发寒,于是赶紧抱着儿子就往见面的路口跑开了,留下了一颗颗啖血的荔枝无精打采躺在发热的地面。
鬼城脱险
我家走廊里的灯这几天坏了,我还没抽出时间换。有一天晚上,我在走廊里走,周围黑漆漆地一片,我心中有些害怕。在漆黑中,我隐约看到一个黑影闪过,闪到了我的身后,忽然一把抓住了我,吓得我心一翻个,大声地喊了起来,边喊边挣脱抓我的不明物,挣脱以后,飞快地往前跑。我前面跑,黑影在后面追,我快要被吓崩溃了。走廊尽头处有一个房间,里面有微弱的灯光,我用力朝灯光跑去,就快要跑到灯光下时,一下子被黑影抓住了,它抓着我,飞过走廊一处开着的窗户,飞到了一片坟茔地,我早已吓出一身冷汗,心想,这下命没了。
我定睛看了看这个鬼,模样无法用语言形容,差点没把我吓死。我壮着胆,问道:“你到底是谁?抓我来这儿做什么?”鬼没有回答我,只是冷笑了几声。这时从坟茔地里又冒出许多鬼,都和这个鬼长得同样令人害怕,我一下子吓得昏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已来到一个十分陌生而又阴森森的地方,自己被五花大绑绑在柱子上。一个鬼见我醒来了,就把我松了绑,然后把我带到了另一个地方。这里有许许多多吓人的鬼在吃力地用绳子拉大块的石头。这里有一片水,我在水中看了看自己的模样,吃了一惊,居然也是鬼的模样,我的心都凉了。这个鬼给我的身上系上了绳子,绳子的另一头则绑在一块大石头上,然后这个鬼往我的身上打鞭子,直到我用力拉石头,它才停下鞭子。
从此以后,我每日都在这里拉石头,天天都累个半死,吃的饭又少又难吃,简直是难以下咽。睡觉时就睡在冰冷的石头**。我想,若是这样下去,我肯定会没命,到时候做鬼都做不成了。
终于有一天,逃跑的机会来了。那是鬼节那一天,晚饭时,每个鬼都被发了一大碗酒,连看管鬼的这些鬼官都每人喝了一大碗酒。闻着飘香的美酒,我正想要喝,忽然想到:“今天它们都喝醉了,我岂不是有机会逃跑了吗?”于是我并没有喝那碗酒,而是趁其它的鬼没有注意时,把酒倒在了地上。
晚上,我听见鬼们鼾声四起,便悄悄起身,往出走。走到门口,只见看门的两个鬼也都醉倒了。我在它们身上搜出了钥匙,把门开开了。我出了门,只见外面的路有许许多多的分叉,我怕自己会迷路,就每走到一个分叉路就用石子在路上做个记号。一路上光线很暗。走了不知多远,忽然前面有光亮,原来是一座城堡,只是有些阴森森的。这时我走得又累又饥又渴,就停下来歇息一会儿。
这时,从城堡里走出两个鬼喽啰。我躲闪不及,被它们两个捉住了。它们两个说:“我们几经得到了附近一个鬼部通报的消息,说,跑了一个拉石头的鬼工。看你穿的衣服正和通报中所描述的一样,所以你被逮捕了!”然后,它们两个就把我绑了,押送我往我所在的鬼部去。因为走着走着就有许多分叉,两个鬼喽啰也说不准该走哪条分叉路,它们就拿出了鬼城的地图,按地图所画的路线来选分叉路走。这时,我想:“如果我能拿到这张地图,不就能找到鬼城的出口了吗?”
我假意说要小解,等它们稍微把我松了松绑以后,我两脚把两个鬼喽啰都踢翻了,然后把它们两个都踢昏了。我给自己松了绑,然后拿着鬼城的地图就寻鬼城的出口去了。
费了好一番功夫,我终于走到了鬼城的出口,走出了鬼城。出了鬼城,我找到有水的地方一照,自己还是原来的样子,这真令人高兴。
我回到家,请人看了房子,并贴了符咒,从此再也没遇到被鬼抓去这样的事情。
午夜,请不要看恐怖小说
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半,叶倩刚洗完澡、穿上睡衣。她为自己泡上一杯牛奶,准备躺到沙发上看新买的恐怖小说。这样的日子让叶倩感到十分的舒心,她打心眼里享受她现在的生活。
叶倩和苏文结婚已经一年了,由于苏文工作的性质,他经常要到外地出差,所以常常会把叶倩一个人丢在家中。叶倩对这样的日子倒也不觉得反感,因为一旦苏文出差,她就可以回到曾经单身时候的样子,每到夜晚的时候,她可以由着自己的性子,干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比如说就像现在,她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看着自己最心爱的恐怖小说,享受着这独有的美好时光。
一、午夜,请不要看恐怖小说
拿在叶倩手中的是一本短篇恐怖小说集,她随手翻了翻,按照她往日的习惯,总是先要找到一篇标题比较吸引人的文章,然后才开始往下阅读的。今天也不例外,她看到一个十分吸引人的标题《午夜,请不要看恐怖小说》,她决定要继续往下看去。
故事内容是这样的:
晚上十一点半,李艳刚洗完澡、穿上睡衣。她为自己泡上一杯牛奶,准备躺到沙发上看新买的恐怖小说。
李艳长得年轻漂亮,家境也还算不错,再加上刚刚找了一个十分疼爱自己的老公,她的日子过得可谓十分的惬意。这不,老公今天出差去了,因为知道老婆空闲的时候喜欢看书,临走前他还特意为她买了一本她最爱看的《恐怖小说镜精品集》。
李艳喜欢看恐怖小说的习惯不是现在才有的,很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常常要工作到很晚才能回家,就在那时候,她就养成了独自在家偷偷看悬疑恐怖类小说的习惯。刚开始看这些书的时候,李艳还会觉得很害怕,常常看不到几页就躲到被子底下去了。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李艳慢慢地练就了一个好胆子,开始变得不怕这些装神弄鬼的东西了。不怕归不怕了,但是就好像抽烟喝酒会上瘾一样,李艳渐渐地对恐怖小说也产生了依赖,在独自一人无聊的时候,她总是习惯手头有一本恐怖小说。
一女子正坐在沙发上看小说,一个黑影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她却浑然不知。看到这句的时候,李艳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身后什么都没有。她笑了笑,转身继续看书。
看到正精彩处,啪嗒一声,一滴东西掉到了李艳正看着的两个字上面,然后那两个字氤氲开来,使得她看不出它们的正身了,凭借着阅读无数的经验,李艳猜测那两个字一定是“谋杀”,是的,很多恐怖的故事,最后的结局一定不会是为了说明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死掉的人往往是被身边那最不像是凶手的人给谋杀的。鬼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身边的人心中有鬼,这是李艳多年来总结出的关于恐怖小说之恐怖之处的结论。
一滴水一样的**滴在了死者身旁的书上,侦探觉得这滴东西很是可疑,决定取样回去进行分析……第二天,李艳由于未提前请假没去上班,同事报警之后,被警方发现死在了自家的沙发上,她的右手的食指,正好指在了这一行字上。
李艳死前的表情虽然有些怪异,但是身上却没有找到半点跟人搏斗过的痕迹,经鉴定身旁没有喝完的牛奶也没有任何异常,警察来之前,房门也是被反锁好了的,从各方面的迹象表明,她应该是死于什么突发性的疾病。后来经法医鉴定,李艳的确是死于先天性心脏病爆发。
她只是因为看恐怖小说受了惊吓才会发病的吗,可是她为什么死得如此痛苦,还不忘要用手指着书上的那行字呢,刑警大队的警官老李犯了嘀咕。他拿起那本《恐怖小说精品集》来,随手翻了翻,在书的扉页上,写着几个字——谢谢亲爱的胖胖!
一滴水一样的**?想到这句,老李立即把书仔细地翻了一遍,果然,书中有两个字是被水化开的,根据文章内容推断,那两个字应该是“谋杀”。这些究竟意味着什么呢,难道说死者李艳想要跟我们说明,她是死于谋杀吗?老李当即决定,让法医对那两个字上面的**取样分析。
二、谁是胖胖
李艳的老公陈刚来公安局认尸的时候,老李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凭借直觉,他觉得这个人有些异常。老李临时决定要试探一下此人,于是故意斜着眼问他:“你小名叫胖胖?”
陈刚显然是一愣,因为从外表上看来,他一点都不胖,稍缓,他尴尬地笑了笑,回答:“嗯,这是李艳对我的昵称而已。”
“她有先天性心脏病,你应该知道的吧?”老李仍旧没给正眼。
“知道是知道,可是,可是看恐怖小说是她一贯以来的爱好,不信你们可以去她同事那里调查。《恐怖小说精品集》她是期期都不会落下的,我会去帮她买,也只是投其所好而已……”陈刚有些乱了手脚的样子。
“好了,好了,不用紧张,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随便问问而已。”听到陈刚的一大堆解释,老李反倒先没有了耐心的样子。
“哦,我之前也一直劝她不要看这类东西了,可她就是不听我的,所以才会造成了现在的后果。”陈刚说。
“你就能断言,她一定是死于心脏病突发么?”老李又蹦出一句。
“难道不是吗,还有什么别的可能吗?她身上一点伤都没有。”陈刚说。
“你倒是挺有干刑警的经验的么。”老李冷冷地说。
“哦,不不不,个人所见,个人所见而已。”陈刚握紧着拳头,显然一副此地不宜久留的样子,“哦,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啊。”
三、检验结果
通过和陈刚的对话,老李凭借经验判断他一定是有问题的。但是法医对那书上的**检验后的结果出来了,并没有从中检出什么可疑成分,那**也就是普通的水里面混了些洗发水和油墨的成分而已。估计是因为李艳当时没有把刚洗过的头发擦干,又不小心掉到了书上造成的。
难道一切都只是自己多虑了,根本就没有什么谋杀,老李从超市出来,因为手里实在拿满了东西,就把小票给含在了嘴上。
“喂,老爷子。”突然身后有一个中年女人拍了拍他的肩,好意提醒道,“您老没听说吗,超市小票里面有致癌物质,不能含在嘴里。”
“哦,呵呵,是吗。”老李忙把小票从嘴里取了下来,回头朝那女的点点头表示感谢。
超市小票含致癌物质,回到家中,老李在搜索引擎里面输入了这几个字,顿时出来不少结果。想到自己平时老是喜欢把小票含在嘴上,老李不由得心头一颤。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立即决定要回办公室去。
果然,法医再次检验的结果证实了老李的猜测。他决定立即去一趟陈刚的办公室,说不定还能找到些什么证据。
陈刚出去办事了,秘书让老李在他的办公室里等他。老李很快就从陈刚桌子上的文件夹里找到了几张从杂志上卸下来的纸,此刻他确定,凶手应该就是他了。
陈刚回来后,见老李坐在那里,态度和上次有了变化,不阴不阳地问道:“老李,请问您老找我有何贵干哪?”
“没什么,只是来问问,陈经理你平时好像也很喜欢看恐怖小说吧?”
“我才不看那些幼稚的玩意呢,老婆爱看也没办法。”
“李艳平时看书的时候喜欢用手在嘴里蘸点口水再翻下一页的,是不是?”
听到老李这么说,陈刚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警方在她的手上找到了死亡原因了,我又在你的办公室里找到了这些。”老李边说边扬起了刚才找到的那几张纸,“要不你就跟我说说情况吧。”
陈刚见状瘫坐到了椅子上。
四、真相
陈刚交代了全部的犯罪事实。当他无意中知道了热敏纸张和油墨中含有的双酚A对心脏病有极大的危害之后,他一直在等待时机,直到那天,李艳做饭时不小心伤了手,他就施行了他的计划。他把那期《恐怖小说精品集》的内页给卸下来,用含大量双酚A的劣质纸张和油墨重新打印了小说内容,然后装订到书中去交给了李艳。因为他知道李艳平时看书的时候,有一个极其不好的习惯,就是用手指蘸了口水之后,再去翻页。也正因为这样的坏习惯,最终导致了她过多地吸收了纸张上面的双酚A,因而心脏病突发死亡。
其实一开始陈刚也不能确定李艳就一定会因为接触了大量的双酚A而毙命,但是他想,这样的方法倒是不妨试一试,因为这个方法不但有可能奏效,最妙的是它实在是隐蔽,十分有利于他今后洗脱嫌疑,还有即使一次不成功,就多用几次呗,时间长了,总会起效的。
可是没想到的是让他遇到了老李这样一个怪警察,利用心理战术把他内心的魔鬼给直接抓了个现行。其实,李艳的尸体早就拿去火化了,老李也根本就没有留意过她的手指上是否有什么伤痕,他也是根据那滴**里面检测出的双酚A含量超标才大胆的猜想李艳平时看书的时候喜欢用手指先蘸下口水才翻页的。因为他在网上查到,说是双酚A被人体吸收后对心脏会产生极大的危害,但是一般情况下,只要手上不沾水,或者手上没有什么伤口的话,双酚A是不会那么容易被身体吸收的,但要是手上有伤口,或者有水的话,它就很容易被人体吸收。其实陈刚能伏法,极大的原因是因为他自己“做贼心虚”,经过老李这么一激,他自然就漏了陷。
说来,陈刚交代的杀人动机也十分的可笑,他说李艳长得漂亮,家境也比自己好,因此她总是居高临下地对待他,开始他还是极力地忍耐,但是后来李艳却变本加厉,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行为理所当然,以至于到最后,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才最终决定要杀死她。被问及为什么不选择和李艳离婚的时候,陈刚说如果由他提出离婚,必然会被周围人说三道四的,说自己贪心不足蛇吞象,已经有这么好的老婆了,却还不知道珍惜。最后,他只能想出这样一个荒唐的办法来。
五、尾声
看完这个故事,叶倩觉得有些平淡无奇,而且觉得最后作者的自圆其说也显得有些差强人意。叶倩用手指在嘴里蘸了点口水,准备去翻下一页,头发上不小心滴了一滴水下来,好像把书上的两个字给浸湿了,突然,她觉得自己心脏一阵强烈的绞痛……
一张墓地照
一、神秘的玫瑰
艳阳普照,华美写字楼矗立在市中心,金色墙体熠熠生辉。
八楼。一名快递员满头大汗抱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走出电梯,向人打听一个叫“娜”的女生,但八层楼有几十个工作间,这里有四个女孩的名字带“娜”的,究竟哪一个是要送花的人?快递员灵机一动,站在八层楼的走廊大喊:“谁叫娜?出来签收鲜花!”
重复了几遍后,好多女孩都出来了,看到这么多的玫瑰羡慕不已,一个叫何琳娜的女孩仔细看了花丛中的卡片,念道:“娜,365支玫瑰,代表我每一天都爱你。”
女孩们一片嘘声,何琳娜打趣地问:“谁这么有福气被人追呀?字体苍劲有力,一看就知道懂书法,可惜不是我的,谁的呀?”
正在热恋的肖娜问快递员:“他长什么样呀?你描述下,看看是我们谁的白马!”
快递员告诉她们,公司接到的是电话服务,并没有看到人,卡片上的内容是按客户要求公司文员写上去的。
那这是谁的?女孩们正面面相觑时,年龄最小的雯娜开了口:“是我的,我男朋友昨天说过送我玫瑰,没想到他这么浪漫。”她红着脸接过玫瑰,转身跑开了。
第二天,雯娜没来上班,何琳娜调侃说:“大概雯娜昨晚以身相许了,还没起来吧?”一群女孩笑声一片。
中午,人们再次听到走廊的大喊声,出来一看,还是那个快递员,还是抱着一大束的玫瑰花站在那。女孩们围了过去,卡片上换了一句话:娜,还记得上次的聚会吗?
肖娜沉思了下,突然说了句:“原来是他!是我的,上次的花也是我的,不过雯娜接收了没关系。”她想起了一周前那次聚会,一个初次谋面的男士和她跳了一支舞,散会后竟大胆的提出要追求她,她默许了……
肖娜分发了几只玫瑰给同事,在女孩的祝贺声中幸福的回到办公间,可没一会就向主管请假,匆忙打的离开了。
一大早,白领陆续从各层电梯间鱼贯而出,而八楼电梯门前,却守着熟悉了的快递员,手里依然捧着大束的玫瑰等候着!
这下,整个八层楼的男女都有些惊异——前两次的花都送错了吗?
卡片上的文字是:娜,你病了我却没能照顾你,这是我对你的愧疚,以后我会好好爱你!
戴着近视镜的晓娜哭了,她抹着泪骂着:“该死的,现在还玩弄花样,害人家两个女孩被误会了……”原来,晓娜的确住过院,她老公在外地无法回来照顾她,被她经常埋怨,老公答应晓娜会给她一次惊喜,原来是这样!
回到工作间,晓娜打通老公的电话,说玫瑰收到了!可老公意外的回答,让她呆住了,老公根本没定过花给她!
每周例会开始了,晓娜来不及再问,赶到会议室。
主管见雯娜和肖娜没有来,便询问,但谁也不知道两人不来的原因。主管抄起电话,结果两人都已关机。
各部门被各种草案压得喘不过气,繁忙中没人会关注两人的去向,都紧张有序做自己的分内事。
二、危险到身边
晚上快要下班时,广告部的门被敲响,何琳娜的回应后门被推开。“怎么、怎么又是你?”何琳娜有些吃惊地看着快递员和他手里的玫瑰。快递员松了口气:“这次有具体办公室和姓名,您看下。”
一张卡片递到何琳娜手中:何琳娜小姐,还记得我吗?那次匆忙的邂逅?
何琳娜猛然记起,那是两个月前的一幕——何琳娜刚离开写字楼,在大街上碰到一个久别闺蜜,聊了几句后她指着身后的华美大厦说:“我就在八楼,有空来找我呀!”闺蜜道别后挥着手说:“一定,再见娜娜!”
可就在何琳娜转过身时,和一个男人撞个满怀,没等她说什么,男人掏出一个磁片塞到她手中:“看得出你是个善良女孩,请一定为我保管这个东西,很重要的,不要交给任何人,任何人知道吗?多谢你了!”不等何琳娜如何突兀,他慌张的向另一个方向跑开,几步后男人再次回过头,“除了我本人,不要交给任何人!”
看着男人消失在人流中,何琳娜有些茫然,手中的磁片很小,比手机卡大不了许多,干嘛用的?她回到家拿出那个磁片端详着。当她看到桌子上的笔记本上的USB接口时,她脑子一闪,拿出自己的相机比对着,她找出读卡器连接USB。画面打开了,是十多张照片,可里面没有一个人物,都是风景照。
想想男人的谨慎和郑重,这些普通的照片重要在哪儿呢?何琳娜每张照片都仔细看了,没有发现什么,只有一张角度似乎差了点,明明想照塔山日落,左下方却出现墓地一角,有煞风景,还好,几个墓碑只有放大才能看清,整体影响不大。何琳娜合上笔记本,还是小心的把磁片夹到一本书中……
现在想想,那个男人不像警察,也不像坏人,难道是记者?可风景照又不是什么敏感的东西,他当时为什么慌张?好似被人追一样。
除了那张卡片只剩下玫瑰的馨香了,没有任何线索。何琳娜想了好久,从立地窗向外看去,她顿开茅塞,这个男人当时一定离她不远,听到了她和闺蜜的谈话,仅知道她叫娜娜和在这栋大厦的八楼工作,一定是这样!所以,他送花不知道如何找到她,前两次被签收错,这次只剩下自己叫“娜”的,所以很好打听自己的名字,可他为什么不来见她呢?何琳娜知道,他一定会现身的,还会拿回那个磁片。
这时,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路,是肖娜的妈妈,询问肖娜是否在公司,晚上也没有回来住……何琳娜感到很奇怪,她没有回家,也不再公司,这是要被辞退的呀?她判断肖娜一定和雯娜在一起,她连忙拨号给雯娜的妈妈:“阿姨,我是何琳娜,雯娜在家吗?什么?两天没回家了?她不在公司啊……”
何琳娜感觉蹊跷,她们干嘛去了,怎么两人都失踪了?何琳娜想起两人都是先后收到玫瑰,先后离开,根据推断,两人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家,也没有上班,手机却是关机,难道……何琳娜紧张起来,连忙去找第三个收花的晓娜,可同事告知她刚刚请假回家了。有了某种预感的何琳娜急忙打晓娜的手机,关机!打她家里的电话,得知并没有回家!
何琳娜傻眼了,一种不祥的念头紧紧摄住她的心!她是最后一个收到花的人,而且是直指其名的签收人!
何琳娜想到报警,可想到自己也曾有几天不回家没有上班的时候,这样报警没有依据,她打算下班后去找警察朋友孙建军商量下再说。
打卡后何琳娜离开华美,手机却响了,里面是个陌生的男人:“娜娜小姐?还记得那张磁片吗?”听着有些沙哑,何琳娜竟傻乎乎地问:“你怎么知道磁片在我这?你是谁?”
对方显然停顿了下,压抑着欣喜回答:“真的是你?终于找到你了,我就是给你磁片的人啊,今晚能把磁片交给我吗?我要好好谢谢你才是。”
何琳娜极力地回忆着男人的声音,可怎么也和通话的声音联系不上,她警觉起来,试探着说:“你不是他,让他跟我说。”那边没了声息,显然没有预料到何琳娜可以辨别出来,一会对方才说:“呃……他受伤了,不能讲话,我是他朋友,是他委托我的,他现在医院养伤,你可以来见他并亲手交给他。”
挂断电话,对方说的医院就在教堂旁,不是很远,去还是不去?何琳娜犹豫了,他拨通孙建军的手机:“建军,我想请你陪我去见一个人……”
有了孙建军的陪同,何琳娜心里踏实了,来到医院找到302号房,竟然是女病房,根本没有男人!
在孙建军的追问下,何琳娜只好说出送花一事,但没有提磁片一说。她认为,答应了男人,就已经成为诺言,履行承诺是她一直以来的个性,况且,那个男人不像是个坏人。
孙建军不知道在想什么,大步在前面走,刚刚转过楼角,就听见身后发出“唔唔”的声音。他刚回头,一根球棒迎面砸来,就在他失去知觉时,他看到何琳娜被另一个男人勒着脖子捂住嘴,很快她就瘫倒在地……
三、该死双重身
夜幕,降临了。
等他们醒来,两人被绑在一处山洞里,幽暗的光线无法辨别周边环境。一阵小声的对话传来,沙哑声说:“我怎么知道他是警察?他的枪在这,你看着办吧。”另一个说:“我们要的是磁片,你却把警察绑回来,你不处理掉让我给你擦屁股吗?”
孙建军一惊,怪异地看着何琳娜,意思是说你有磁片?何琳娜点点头。建军压低声音:“你看过内容?”“我没看出什么特别,都是风景照。”
一阵蠕动,吓了两人一跳,他们这才发现,洞里还有一个人,窸窸窣窣地向他们摸来。眼看就要摸到何琳娜的大腿,孙建军急忙用眼色制止她别声张。只听那个人小声问:“你是娜娜?”
孙建军两人很奇怪,只听那人说:“你不认识我了?我就是给你磁片的人啊,不过,我已经瞎了。”
见外面的人已经离开了,那人才对他们叙述始末。
——他叫唐伟,绰号“穿山甲”,是境外一个大毒枭的二传手,专门负责境外与内地的联络,绰号因此得来。一次,内地计划黑吃黑拿下境外运输来的毒品,被唐伟获悉,通知境外已经来不及了,可手里大量的毒品无法转移,只要被找到,他是必死无疑,如果只找到人没有找到毒品,即便被抓也不会有生命危险,在境内他没有可以信赖的人,外援又无法赶到,他只好把海洛因藏在了秘密地点,可环境复杂,急迫中无法记下来,只好拍下照片,待事情过后把货起出来。
没想到的是,黑帮很快查到了他的行踪,在追赶时,并未看见他把磁片交给了何琳娜,发现他时他已经上了一辆长途大巴,他们开车尾随其后,途径山区的盘山路时,他们的轿车超了过去,斜横在大巴靠近山体一侧,大巴急忙躲避冲下山,在翻滚中乘客全部受伤,到了山下就爆炸了,大伙吞噬了整个车厢。
后来的报道中,车上人员全部死亡,公布的名单中还有“唐伟”。
实际上,黑帮在救护车到来之前,就已经拖出了唐伟,不过玻璃碎片刺瞎了他的双眼,他们把唐伟的证件一股脑扔在现场,造成假象,目的就是不让他有文件证明身份,不让他离境,直到他们得到那批海洛因为止。
被残忍的轮番殴打,唐伟终于熬不住了,说出只有磁片里的照片,才能显示藏匿地点的准确位置。当被逼问磁片交给谁的时候,唐伟说不出来,只知道女孩叫娜娜,在华美八楼工作。
唐伟已经失明,无法认出那个女孩,但却能辨别出女孩的声音。
凶徒无法带唐伟去找,更不想让“死了”的唐伟出现,而他们都有案底,更不敢公开去找,就打电话以送花的名义接触几个叫娜的女孩,只要从华美带着玫瑰出来的女孩,都被他们半路劫持带到这里,让唐伟辨别。
等抓回来的几个女孩都不是时候,剩下何琳娜被锁定了,开始打电话给她……
没想到,仅仅几句话就被何琳娜听出破绽,就随口说唐伟在医院,准备半路劫持她,哪曾想她却有人陪同,而且是个高大威猛的男人,他们想提前赶到胡诌的病房已经来不及了,只好改变方案,等他们出来下手……
此刻,何琳娜已经认出了他,听完后颤声问:“难道、这两个月来你一直被关在这儿?”
唐伟点点头:“他们不会杀我的,只会折磨我,他们还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
孙建军表明身份,说一定救他出去。唐伟苦笑着:“他们已经知道了你是警察,可能你还走在我前面呢,干我们这行最恨的就是警察了,咳咳……”
孙建军思考了下,想让他说出藏毒地点,免得都死了成了秘密,有幸能够通知警方,可以抢在匪徒前面缴获毒品。
唐伟摇着头:“我如果能记得住具体地点,还用拍照吗?还用冒险交给这位小姐吗?咳咳。”
“那,你告诉我哪张照片是藏毒地点。”孙建军焦急起来,这是关键。
唐伟刚要开口,外面传来脚步声,三个男人把他们拖出洞外,用枪指着他们。
三人刚跪下,唐伟一头栽倒在何琳娜身上,身体不停地抽搐着。一个匪徒掏出一包粉末放在唐伟的鼻孔下,瞬间就被唐伟吸了进去,抽搐才慢慢停止。两个月来,只有海洛因才能控制他的病情。
而何琳娜却吓坏了,她哪经过这样的场面?现在连缉毒警察都被绑了,还能指望谁?她看了眼孙建军:“建军,对不起,我不想死啊,我告诉你们,磁片在我这,我带你们去找。”孙建军一声叹息,随即扬起下颌,对蒙着面的几个人说:“别戴着破布了,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通缉犯刀疤了,而你,是二人组合,应该是泥鳅吧?”
对方几个人一听,干脆扯下脸布,刀疤说:“你够厉害!不过,你抓我多年也没成功,没想到最后被我抓,毒贩子抓警察,哈哈,滑稽!”泥鳅对刀疤耳语几句,对何琳娜说:“我跟你去取,敢玩心眼我废了你,还要搭上他们的命,懂吗?”
战战兢兢的何琳娜哪敢说不?被匪徒搂着如情侣般下山了……
山洞口的阳光很刺眼,可对唐伟来说没有了意义,身上到处都是伤,有的地方还在化脓。而孙建军则不同,他已经观察好了地形并有了计划。就在刀疤不注意的时候,他挣脱了反绑的绳子,挥拳击倒刀疤,不等对方掏枪,他已经拉着唐伟从山坡上滚了下来。
速度之快,让刀疤两人始料不及,他们拔出枪拼命地追下来。
“砰”的一声,一颗子弹射进唐伟的大腿,唐伟突然迟疑了下,“扑通”摔倒在草地上。孙建军连忙蹲下:“能坚持吗?藏毒地点快告诉我,我拼死也要通知警方,不能就这样死了!”
唐伟摸到了他的手:“好,我告诉你,有树林的照片就是,在照片的右下角那棵树就是标志,毒品就在那棵树下。”
孙建军点点头,掏出枪对准了唐伟的头部。
唐伟慢慢抬起头,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脸,他却感受到了杀气:“我腿上那一枪是你开的吧?那种近距离的子弹我体验过……你才是黑吃黑的幕后老大,刀疤是你手下!可惜,我知道得太晚了。”
孙建军杀气更浓了,他的手下没有一个有唐伟这样智商的人,否则他也不会亲自出马搞定他。佩服之余,他把枪口向下移动,停止在唐伟的胸口,“砰”地再次枪响,唐伟静止了。
刀疤和手下赶来,孙建军扬起巴掌打了他一耳光:“废物!这么长时间都没弄清地点,是不是想——死——啊?”
刀疤两人看到冷酷的眼神,浑身筛糠,不停地打着自己的嘴巴……
四、奇怪的动作
何琳娜从树林中被带了出来,她根本就没被带去取磁片,只是不让她看到孙建军演戏。何琳娜听到枪声,见孙建军没事唐伟却不见了,有些恐惧。孙建军依然被反绑着,两人再次被关进了山洞里。
视线顿时暗了下来,孙建军向何琳娜身边挪动着,低声说:“这些恶棍杀了唐伟,下一个就是我了,我要想办法让你逃出去。”
何琳娜很受感动,问他怎么办?孙建军长叹一声:“照片你没拷贝一份吗?这件事你跟别人提起过没有?”
看何琳娜摇了摇头,孙建军露出笑容,刚要慢慢站起,只听何琳娜忽然说:“但我能判断出藏毒地点!”
孙建军马上不动了:“你怎能判断出?”“直觉。”孙建军试探性地问,结果却是不相关的照片分析,他马上咳嗽两声。
刀疤走进来带走了孙建军。出来后,刀疤进入山洞:“那个臭条子去你家取磁片,如果在你说的地方没找到,我就对你先奸后杀,把你尸体扔到山谷去喂狼!然后再干掉死条子!”
何琳娜连连点头,她是由衷的不敢撒谎,哪怕有一丝活着的希望,她都要尽力配合他们。所以,她真的告诉了磁片在一本书里……
磁片终于落到了孙建军手里,他插入电脑,找到了唐伟说右下角有一棵树的那张照片,是在西郊某地。
孙建军合上电脑,向山洞抬起下颌命令泥鳅:“我们走后,做了她!”可没走多远,他想到了什么又回过头,“带上她一起去。”
刀疤开着面包车,“威胁”着孙建军和何琳娜:“你们稍有动作的话,泥鳅可以开枪!我们的命是亡命徒的价,你们的命可是金贵得很。”
泥鳅插在口袋里的手握着手枪,对准他们二人。
孙建军歪过头,小声对何琳娜说:“千万别乱动动,尽量配合他们,他们很紧张,弄不好真的会开枪,要配合,懂吗?”
何琳娜连连点头,生怕回答迟疑也会遭到枪击。
穿过市区,面包车在等待红绿灯。这时,一个骑单车的老年人也在等待过马路,突然看见何琳娜在车里,笑着说:“娜娜,我是王叔叔,不认识了?这是去哪啊?你爸爸身体还好吧?”孙建军看到老头,立刻把身子低了下来。
一连串的问话,何琳娜回头看着刀疤,刀疤压低声音:“随机应变,说错一句话崩了你!”
何琳娜连忙转过头:“是王叔叔啊,我爸还好,我和朋友去郊区玩,有空您来我家,跟我爸喝两盅。”
“好,这孩子小时候没白疼,拜拜。”老人欣慰地笑了。何琳娜弓着身子抬起屁股,对着车窗外的老人晃了两下说:“拜拜。”
车里的人一怔,泥鳅**笑着:“没想到你这样**,早知道我就……”看到孙建军恶狠狠地盯着他,他顿时噎了回去。
孙建军也认识这个老头,他是老公安了,退休前声誉很好,破过几宗大案子,只是他没看见坐在后面的孙建军而已,否则小孙长小孙短聊个没完。车启动了,可孙建军还在回想着何琳娜那个奇怪的动作。
何琳娜主动对刀疤说了原因——小时候老头经常来她家,和她玩的时间比较长,每次说再见的时候她都要冲着他晃动着小屁股,这种淘气叔叔更加喜欢她。所以,渐渐养成了习惯。
不管是否解释得通,孙建军的大脑还在飞速地旋转着,却百思不解。
终于到了照片所指的位置,泥鳅和刀疤带着铁锹冲到树下,转了一圈开始挖起来。
孙建军的眼睛紧盯着地面,可发觉不对劲,两人忽然不挖了,蹲下在看什么东西。孙建军忙走过去,发现一根电线样的东西。
看到孙建军朝他们走来,两人赶紧接着挖。
电线被铲断!“轰隆”一声巨响,孙建军被气浪掀翻摔出去很远,那两个手下却没了踪影,几秒过后地面出现散落的衣服碎片和零散血肉,爆炸处呈现出一个大坑。
得赶紧离开!
孙建军气急败坏地爬起来拉开车门:“混蛋!临死还敢骗我!竟然想炸死我,唐伟,我低估你了!”说完,他才发现身边还有一个吓傻了的何琳娜,她正恐惧地看着他。
孙建军重新把手铐戴到了她手上:“幸好我没有杀你,你一定知道藏毒的地点!快说,我已经快暴露了,没有耐性哄你玩儿了!”他掏出枪顶在何琳娜的脸上,慢慢地摩挲着。
何琳娜吓得不轻,脸色苍白:“在、在有墓碑的那张照片上,左下角墓、碑下面……”
面包车急速驶离树林,向公墓方向开去。
五、自救跳皮筋
照片中的角度与墓地碑林位置比对好后,孙建军才发现,唐伟慌乱中没有记墓碑的名字,是因为这附近的墓碑都是同姓,很容易混淆,但用相机拍下方位,是绝佳的准确!若没有照片,几千个墓碑挨个掀开查看几乎不可能。
他掀开脚下的墓盖,一眼看到里面的黑色旅行袋,可深度却使他无法用手够到,他查看了周围,移开石板,也不管里面的亡魂就跳了下去。
他拉开了拉链,一包包海洛因呈现在眼前,他仿佛看到了成捆成捆的钞票堆在了面前。还没有来得及笑,他眼前一黑,石板被何琳娜移动到了棺口,眼看就要盖上了,孙建军急忙用手去推,可何琳娜的力气远没有他大,何况双手戴着手铐,她连忙站到了石板上。
这下,石板加何琳娜的体重,要想推开很吃力,可看到黑漆漆的墓穴就如同死亡来临,孙建军踩在了旅行袋上拼命地推。
何琳娜身子一晃差点被推倒,他急中生智,象小时候跳皮筋那样,两只脚不停地在石板上跳着,这样一来,石板刚刚被顶起,就被何琳娜跳起来跺了下去,几番折腾,墓穴里想起沉闷的枪声和一声惨叫。
孙建军的恐惧加重了,加上狭小的地穴渐渐缺氧,求生的本能使他忽略了常识,想用连续的子弹击穿水泥板,可其中一颗子弹却反射到他的胸口上……
见没了动静,何琳娜一屁股坐在了石板上,从下面传来凄凉的问话:“我不行了,可我想知道唐伟是怎么把我骗了?你又是怎么知道准确地点的?我一个缉毒警察,竟然被毒贩子玩了,告诉我……”
何琳娜感觉安全了,恻隐之心也萌发了,说:“你记得唐伟倒在我身上抽搐吗?”
那次,唐伟是故意的,他已经意识到他们找到何琳娜,一定会找到藏匿地点,他也就没有留着的价值了。可临死他对连累无辜女孩的愧疚无法弥补,只好偷偷地告诉她几句话:墓地——左下角——这个警察不可信——想办法逃出去——对不起你。
所以,何琳娜对孙建军有了防范之心,等枪声过后唐伟死了,孙建军却安然无恙,他对唐伟的提醒深信不疑,处处装作弱不禁风和脆弱,以博得对方的松懈。
当看到孙建军跳下墓穴时,何琳娜抓住时机跳下车抬起了厚重的石板。
何琳娜敲了敲石板,黯然地说:“唐伟临死前一定告诉了你一个地点,我猜那一定是假的,结果你的手下被炸死了,唐伟被抓之前就留了后手以防不测,可惜你幸运躲过,一个缉毒警察却贩毒,远不如一个毒贩子有人情味,你死了活该!”
下面又问:“我很想知道,你碰到老王,你扭屁股到底是什么意思?”
何琳娜看着远处有警灯闪烁,逐渐向这边开了过来,她松了口气:“那是报警!”
小时候,老王经常带着娜娜到沙滩玩。一次,小娜娜坐在沙滩上,用屁股坐出一个个圆窝,两只小腿乱蹬一气站起身,问老王她弄出的印痕象什么,结果老王告诉她,很像“SOS”,然后给她讲“SOS”的用途,小娜娜记住了,和老王拉了钩,并说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就用小屁股求救。后来她多次和老王在沙滩上用屁股画“SOS”。
几辆警车到了墓地边缘,老王率先跳下车,随后数名警察包抄过来……
听到下面静悄悄的,何琳娜的心提了起来,难道真的给憋死了?她慌忙掀开石板,不料,一只手伸出来,猛地抓住何琳娜的衣领拽下了墓穴,孙建军的枪口顶在了何琳娜的脑袋上。
警察看到这一幕,围在墓口两米范围外,不停地提醒着孙建军,可是,好久没有反应。
老王冲过去,发现孙建军已经死亡,可枪口还顶在何琳娜的头上。
被拉上来后,何琳娜扑进老王的怀里大哭,她颤声说:“我忘记问他了,还有几个女孩被他们抓了,不知道是生是死。”老王安慰着,说:“我听旧同事说,刚刚接到一个登山者的报案,发现山上一座木屋里关着几个女孩,还听说不远处有个受伤严重的瞎子,幸好子弹偏离心脏一厘米……”
何琳娜彻底的放松了,竟然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