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大乾宫中,不少官员来面见李玄。
工部里面的风声,让很多人压力骤增。
这些人哪怕是没有和河道勾结,但一下子这么多银子出去,这群人确实是无法接受。
事已至此,户部,吏部,御史台,加上各处的人,都是被影响了。
“陛下,这是臣等的联名奏折,希望陛下能够圣裁,不要擅动如此工程!”
“虽然朝中如今国库富足,但河道之事,有史以来从未如此!”
御史台的御史中丞,无比坚定的说着,此人叫做令狐峻凌。
此刻来这里的人,以令狐峻凌,李玄为主。
而事已至此,令狐峻凌来这里,就是为了防止李玄奢靡浪费。
令狐峻凌带着御史台的人,直接堵住了李玄,不管李玄要说什么,令狐峻凌都是一个态度,那就是李玄的话,此次说不动御史台的人。
“有御史台的这群家伙,确实是轻松啊!”
“哈哈哈,谁能够想到,这些家伙都出现了。”
不少朝臣对视一眼,未曾想到这次有御史台的人冲在前面,不少的官员也不用担心什么。
对于这群人来说,如果真的和李玄作对,自然是容易被李玄对付,但令狐峻凌和御史台的人,可是比较特殊。
御史台,言官不管建议什么,李玄都是不好应对这些家伙,各国都有规矩,不可杀言官,所以令狐峻凌和御史台的人出来,确实是有作用!
“这些人把御史台的人当成盾牌,此次花销甚大,御史台的人也无所谓!”
李玄看着令狐峻凌,以及诸多的言官,一时间真是不好说什么。
群臣的心思,李玄知道,令狐峻凌其实也不傻,但这次李玄的做法,让御史台无法平静。
之前李玄做的事情,令狐峻凌和御史台,尽量都是保持克制,李玄虽然杀人很多,但毕竟都是杀贪官,也是真正为了朝局。
然而到了今天,却是不一样,令狐峻凌以及许多人都是看的出来,李玄在进行豪赌,而且一旦输了,到时候损失巨大。
“陛下……”
崔映蝉看了李玄一眼,想要说什么,这次百官一起过来施压,户部为首,甚至礼部,刑部,吏部,兵部,工部都来了。
这次的事情不大,并不涉及到各方利益,李玄也没有明确目标,真正对付那个人。
如今大乾内君臣相对,确实是有种正常无比的感觉,因为某件朝政争论,而不是说因为李玄打击世家,导致各方不满意,所以一起闹事。
此次就是为了河道的事情,而很多人也和河道利益不大,只是因为李玄动用银子太多。
“你不用开口,六部尚书都没有出现,侍郎都不是太多,小问题!”
李玄看了崔映蝉一眼,明白在这时候,崔映蝉开口没用。
各处的官员,也大多在上面一起署名,令狐峻凌为首,就是希望李玄不要把银子彻底丢了。
差不多一亿两白银,五年内给出,哪怕是大乾有诸多赔款,也是难以支撑!
除非李玄这么做,能够保证五年之后,没有任何的损失,之前崔映蝉开口,是其他人有私心,所以崔映蝉能够一句中标。
但令狐峻凌这些人,确实是忠心为国,哪怕是李玄,都不好说令狐峻凌做的部队。
“是!”
崔映蝉还想说什么,但李玄已经决定,如今的崔映蝉,也不好多说。
令狐峻凌这人,私德没有问题,公事上是一片公心,崔映蝉想说什么,还真是无法额对付令狐峻凌。
李玄自己对付令狐峻凌,是最好的办法,崔映蝉说再多,群臣只怕都是听不进去。
当下李玄如何应对朝臣,如何对付令狐峻凌,崔映蝉可以在一旁看着。
“诸位,朕只是一个提议,并没有真正试行,况且还要有河道官员商议,一起给出一个决策,何以如此着急?”
李玄等群臣说了许久,一个个口干舌燥的时候,才是徐徐开口。
令狐峻凌是这群人此次的核心,但却不是风暴旋涡,李玄很清楚,针对令狐峻凌没用。
像是令狐峻凌这种人,和上官启云差不多,实地探访之后,会明白李玄的心思。
主要就是一群六部,各衙门的人,揣着明白装糊涂,知道河道一笔烂账,但为了各自衙门未来的银子,所以闹事的人不好应付。
“先压一压这些人,到时候再想办法!”
思索着这些,李玄并不着急,相反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银子哪怕是再多,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各方衙门都是想着分银子,一亿两给了河道上面,到时候其他人一起分的,怕就是少了很多!
就算是很多人被李玄吓住,不敢贪腐,但手头有银子,公事都好做。
一下子河道得到银子,其他部门肯定要吃紧,李玄又是严要求,高标准,到时候难熬,不如让现在这笔银子出不去。
“陛下,臣等并未说陛下用心河道不对,以水患破坏来说,五年内这么多银子,确实可以接受,但大乾不能把河道希望,放在一个人的手上!”
“司徒禹冰此人虽然有才能,却要自己任命河道官员,要得到银子的使用权,此事太大,不可开了先例!”
令狐峻凌不害怕李玄,这里其他的许多御史台之人,也都是和令狐峻凌一样。
这些人的态度明确无比,不管李玄怎么说,都是没有什么用,令狐峻凌这位御史中丞,和御史台的人,都是一个想法,不让李玄用司徒禹冰。
在令狐峻凌和其他御史的眼里,李玄是被司徒禹冰欺骗,给出的权力太大,也不是令狐峻凌不让李玄治河。
相反令狐峻凌知道李玄做得对,令狐峻凌也明白,李玄看似暴虐,实际上为了大乾,确实是付出很多,而且李玄做的都是正事,并没有因私废公,所以只是针对司徒禹冰。
“司徒禹冰的权力太大,成为这些人的目标,啧啧,要是河道上没有足够权力,又怎么可能解决问题!”
李玄知道群臣对司徒禹冰不满的原因,在这时候,司徒禹冰的权力,让李玄想想都是不小,更别说群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