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光,陈轩看见了他肩膀上的包袱。
“文远,你有没有打开看过?”
“里面是什么东西啊?”
陈轩笑了笑说道。
“主公,这可是使君交给你的包袱,我可没有打开看过!”
张辽有些紧张说道。
看到他的样子,陈轩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文远,你这么紧张干嘛?”
“你我之间的关系,何必如此……”
陈轩说道。
“主公,我虽然没有打开看过。”
“但是,凭借我的感觉,包袱之中应该是马蹄金……”
张辽说道。
“什么?”
“马蹄金?”
陈轩一脸疑惑。
“哦,我知道了!”
“我发明了曲辕犁,这应该是对我的奖赏吧!”
“奖赏?”
张辽看着陈轩,十分不解。
不过,他也没有继续追问。
此时,两人已经到了东来顺铺子外面。
张辽见此,将肩膀上的包袱滑到了左手上。
叮当!
叮当!
看到张辽的动作,陈轩也听到了马蹄金的碰撞声。
张辽伸手,将包袱递给了陈轩。
“主公,要不要我带人护送你进去?”
接过包袱,陈轩感觉手上一沉。
他在酒宴上,双手抱着感觉不是很重。
现在单手拧着,似乎有三四斤。
“没事,我已经到了铺子门口!”
“自己进去就行!”
陈轩笑着说道。
听到他的话,张辽也没有再坚持。
张辽跟他打声招呼之后,带着官差离开。
陈轩站在原地,目送张辽等人远去。
此时,一阵梆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当张辽等人的背影消失之后,陈轩抬头望了望夜空。
后世的夜空,他已经无法想起。
微微摇头之后,他将铺子大门轻轻推开。
“谁?”
有财大喊道。
“有才是吧!”
“是我回来了!”
陈轩说道。
啪!
一盏油灯点燃。
有财拿着油灯,走到了陈轩的面前。
“还真是主公啊!”
“你怎么这么晚回来呢?”
有财有些迷糊道。
如果他在清醒的时候,怎么敢如此问陈轩呢?
陈轩对人,虽然十分和蔼。
但是,有财也是有自知之明。
“我晚上在县衙的时候,跟使君多喝了几杯。”
“所以,才回来得这么晚。”
“没有想到,打扰了你休息……”
陈轩说道。
听到他有些歉意的声音,有财立马来了精神。
“我……我刚才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怎么有胆子,如此问主公呢?”
有财暗自道。
一时之间,他感到十分懊悔。
所以,没有开口。
看到他的样子,陈轩心里明白。
他伸出手,将有财的肩膀轻轻一拍。
“没事,你早点睡吧!”
“我先上楼了!”
陈轩说道。
“哦……”
“楼……楼梯上没灯,很黑!”
“要不,我……我送你上去吧!”
有财紧张道。
陈轩接着月光,已经走在楼梯上。
“没事!”
“早点休息!”
陈轩回头淡笑道。
看着他消失在楼梯上的背影,有财重新躺在地上。
噗!
他一口将案几上油灯吹灭。
黑暗之中,伸手紧紧抓住盖在胸前的衣服。
“有财,你对主公,刚才怎么说话呢?”
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过了许久,有财的鼾声响起。
此时,陈轩也来到了三楼雅间。
简单洗漱一番之后,他将王元送的包袱放在案几上。
当啷!
当啷!
马蹄金碰撞的声音,随之响起。
寂静的夜晚,声音似乎有些过大。
陈轩伸手,赶紧将包袱按住。
瞬间,声音戛然而止。
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陈轩既小心又紧张将包袱轻轻打开。
这一刻,他暗自惊呼起来。
包袱里面,果然是发着金光的马蹄金。
陈轩的双手,不停的摆弄起来。
“一块……五块……十块……”
十块马蹄金,一一摆放在案几上。
“我的小乖乖,一块至少有五两吧!”
随手拿起一块,在手里掂了掂。
突然之间,他眼前一亮。
包袱的下边,居然还有一叠丝绢。
刚才的时候,他只顾着数着马蹄金。
竟然没有仔细检查!
陈轩将手里的马蹄金放下,将包袱中的丝绢拿出来。
接着,轻轻打开。
“这上面,居然还有字……”
“一封嘉奖文书……”
“对,我发明的曲辕犁!”
陈轩一脸茫然,将丝绢放在马蹄金上面。
“什么玩意?”
“五百贯钱,还有锦旗?”
很快,案几上马蹄金将他吸引过去。
哼着小曲,将马蹄金包好重新放进包袱。
随后,抱着包袱钻进被窝,沉沉睡去。
……
第二天!
陈轩在睡梦中,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门外,张辽的声音传了进来。
“主公,你起床了吗?”
听到张辽的声音,陈轩眉头一皱。
昨天晚上才分开,他这么早来干嘛?
“文远,你进来吧!”
陈轩说道。
两人年纪相仿,他一直把张辽当朋友相处。
他虽然此时还在被窝之中,但他依旧还是叫张辽进来。
张辽将门推开,绕过屏风进来。
“主公,你……”
眼前的陈轩,把他够震惊了。
“这个主公,还真是……不拘小节……”
张辽暗自道。
“主公,喜事……”
张辽随后抱拳道。
闻言,陈轩坐起开始穿衣服。
“哦?”
“什么喜事啊?”
陈轩睡眼惺忪道。
看到他的样子,张辽感觉这是他把自己当自己人。
也是,他赶紧凑到他的身前。
“一大早,朝廷的信使来到了县中。”
“信使可是带来了朝廷的任命……”
“朝廷任命,主公正式接任马邑城县令之职。”
“用此来犒劳你的曲辕犁之功!”
张辽说道。
“什么?”
陈轩闻言,停止了穿衣服的动作。
看着张辽,十分惊讶。
伸出手,一把将张辽的双手紧紧握住。
“文远,此话当真?”
陈轩激动道。
“主公,当然是真的!”
“使君让我过来叫你,就是让你过去接旨!”
张辽说道。
即便就是手忙脚乱,也要赶紧穿上衣服。
然而,他越是着急越是无法穿好。
张辽看见他的样子,微笑将他制止。
“主公,这等小事,何须你亲自动手……”
接着,张辽回头看向门外。
“进来吧!”
“赶紧帮主公更衣!”
“是!”
一个侍女甜甜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这……?”
陈轩一脸茫然。
目光,朝着屏风看去。
只见一个瘦弱丰满的侍女,缓缓走了进来。
“文远,你这是干嘛?”
陈轩一愣道。
“主公,现在你的身份,已经跟以往不同。”
“身边有几个屋内人服侍,也是应该的……”
张辽说道。
“可是,这……”
陈轩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个侍女已经靠了过来。
纤细的小手,将陈轩的衣襟拨弄了几下。
陈轩急着出门,也没有拒绝。
闻着小侍女身上的香味,陈轩脸色红润起来。
“这……这可不能怪我啊!”
“”像我这样的年纪,真的十分正常……”
陈轩暗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