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龙淡淡笑,说市长,只要您帮忙我就万分感激,眼下烦请您指教,麒麟公司的运输生意是先从铁运还是海运,开始呢?
青岛市长权衡,说还是铁运,我下午就和铁路局约谈。
多谢市长。
吉田和武直基本没说话,眼不眨的看飞龙,龙飞却瞄也没瞄两人。
黑猫安排飞龙众人住进了新开张的运输公司,这是武直新建的骞马场,没开张就盘给了黑猫。
哥几个好好乐乐,细细问了码头的情况,四柱说码头比他们想象的大太多,而且里面管理特别严,全是持枪的人巡视,进去二十多天了,还没查到什么,不过打听到一个消息,三天后有日本货船到港,算上自己有六个兄弟争取到上船卸货的机会。
飞龙说,告诉在码头的兄弟们不要急,千万不要露出马脚,我们在外围给你们创造机会。
向花鹰说,花哥,你得亲自到码头去。
我正是这么想的。
让黑猫和白蛇晚上一定要去铁路局长家一次,如此如此。
晚上,飞龙吩咐众人早点休息,黑猫看着一直面带笑容,却一言不发的红缨,凑到飞龙身边,哥,我的夫人借你一晚上?
白蛇几人已起身外走,飞龙瞪他一眼,瞧这些天吃成猪头了,我可告诉你啊,你,还有弟兄们,别把功夫废了,咱还有硬仗。
哥,这儿可比山上好玩儿多了,哈哈,我还交了个小朋友儿。
什么朋友。
红缨笑道,一个舞女,天天往家里带,夫人就和我闹。
飞龙点点他,赶紧给我断了,小心春草知道。
哥,是任务需要。
任务需要舞女?
是啊,花哥让的。
飞龙挥手赶他,快去歇着,明天要和铁路局谈判。
黑猫站起身向红缨挤眼,嫂子,看你的了。
红缨急急站起身拉住黑猫,我,一起走。
黑猫回身拉开她,干嘛,我说嫂子,你不会是,想和我走?
说着大笑,定定盯着飞龙,哥,这就你做男人的失败,大大的失败。
搂着红缨,走喽,咱早点睡,明天还要和铁路局谈判呢。
红缨抽出胳膊,站住,不动。
黑猫转回来,怎么,不舍得他,跟我走吧,他又不稀罕你,我稀罕。说着又挽上红缨的胳膊,睁角瞄向飞龙。
飞龙突然起身,黑猫如灵猫一样窜出去,又传来肆意的笑声。
飞龙恨道,没大没小没轻没重。
红缨低头站着,飞龙看看她,愣什么,我洗澡睡觉。
哦,哦,红缨看看周围的几个家人,快带我去给少爷准备。
红缨心飞着,六年了,飞龙这是,接收自己了?
条件和郑府没法比,比山上却好得多,飞龙躺下困意袭来,红缨磨磨蹭蹭,坐在椅子上看飞龙身着白色内衣,一头黑发湿着,脸侧向床内,平稳的呼吸。
多好的机会,没有山上的兄弟们,没有灵儿春阳,孩子也不在身边。
孩子,虽然还不太和自己亲近,但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叫儿子,跟在儿子身后看他,她真的知足了。
这个男人,象太阳一样,吸引着周边的人,吸引着自己,她以为这一生他都不会理她,可是也不过六年嘛,十娘待她亲娘一样,兄弟们待她都好,真是菩萨显灵,她转运了。
不知不觉,走到床边,看飞龙英俊的面庞,忍不住伸手去摸。
却被飞龙突然抓往,用力带上床,掀开被子搂在身边。
红缨惊喘,看飞龙还闭着眼睛,嗫嗫道,你,你没睡着吗?
本来睡了。
对不起。
红缨努力想抽回自己的手,被飞龙用力握住,在青岛住得惯吗?
挺好。
每天干嘛。
就是,和黑猫他们吃饭,逛店。
没正事?
黑猫他们没干正事。
飞龙睁开眼睛看红缨,天啊,红缨的心跳得更厉害,这一双黑漆漆的眼睛,似火似冰,似穿透人心。
飞龙闭眼,放开红缨的手,再搂搂她,睡觉。
红缨心乱,不知道哪句话说得对不对,可是飞龙的怀里真暖,她怎么舍得睡着,想起在日本,想起第一次见飞龙,想结婚的那晚,想飞龙给她的第一次,想那感觉,想被飞龙打的耳光,想从郑府出来,想怀胎十月的不易,想和十娘的不易,想郑府的遭难。
万般感觉涌上心头,现在,她心慰自己的选择没错。
飞龙一觉醒来,低头看红缨,一头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前,眼里点点星光。
看看腕上的手表,半夜一点多,昨晚没关电灯就睡了。
红缨感觉飞龙动,抬头看他,四目相视,飞龙说你一直没睡?
红缨点头。
睡不着?
红缨点头。
飞龙放开她,伸伸腰,想什么呢。
红缨摇头。
说话。
想你。
飞龙侧头看着红缨,眉齐齐的,眼亮亮的,脸色红润又白晰,看来这段时间心情不错。
你在日本有男人?
红缨一惊,不想再揭开的伤痕,被飞龙突然撕裂,没有任何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