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叶轻铃刻薄,实在是觉得自己被坑了。
刚花了大价钱把NPC捞出来,转头就想跑,那可是她卖身一百次都赚不回来的钱啊,就买了只出笼鸟!
饶是身为NPC的阿秀都能感觉到叶轻铃的怨气,脸上有些尴尬的红晕,声调又细了些:“主人,秀儿不是想逃……”
“……你先让我静静。”叶轻铃无力扶额。
其实秀儿也不算白眼狼了,见叶轻铃郁闷也没有坚持,只是惴惴不安站在一旁听候发落。
想来想去觉得这也不是个事儿,叶轻铃决定先去把沧海笑的事给解决了,让阿秀先跟着,什么时候放她那都是从绢花街出去之后的事。
正想出去就听到有人敲门,与此同时外面的喧嚣声变大。
游戏时间过了一晚,那些坐等看戏的人也都在各个姑娘闺房里做了爱做的事,一个个又冒出来。
醉仙是最快出来的,能不花一分钱和三大头牌之一共度良宵必须得羡煞旁人,这不搂着美女就留下来和其他玩家一起喝酒了,还很豪爽地说他买单,很好地抵消了众人的怨气。
很快沧海笑也走了出来,只不过他贵为帮主又是瑶池龙武的长老,大家都不敢招惹,而且他都没带着妹子出来,不知道是玩得人家NPC太累还是别的原因。
本来大家想调侃下,却看到沧海笑根本没下楼就直接走向秀姑娘的房间,这才想起还有一个最大的幸运儿没出现。
想起这个披斗篷的人大家就恨得牙痒痒,你说你想抢第一就抢嘛,犯得着妨碍别人?在绢花街这么横行霸道不守规矩的男人还真是第一次见,太没规矩了!就算是沧海笑带来的也不能给这个面子!
正想得咬牙切齿,门打开了,那个心理变态的男人走了出来……女人?
众人嘴巴张得老大,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因为,这不是秀姑娘!是个灵动俏丽,穿着不甚风尘的女子。
难道这闺房里还暗藏玄机,居然能让得胜者享受传说中的左拥右抱?
那这个斗篷男就真的该好好教训一顿了!
紧接着秀姑娘也出来了,然后……她关上了门!
咋回事,那男人不出来了?难道这房间还有后门不成,做缩头乌龟做成这样也是够怂的,等等。
再定睛一看,他们发现这根本就是玩家的服饰,也就是说进去的是个女人?
一刹那大家都觉得智商有点不够用,原来百合是真的存在的……
叶轻铃没想到楼下这么多人,而且还直愣愣盯着她,这算什么,再看那眼神,显然就是把她当百合了,好想打人啊!
“我说,这不是风铃吗?”
“对啊,据说漫步江湖的人最近和瑶池龙武走得很近,之前不是闹了一出风铃引诱帮会官员上位的丑闻吗,据说沧海笑也在场,今天看她居然又和沧海笑在一起,难道这是两家联系感情?”
“哟!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风铃的光辉事迹了,难道她就是被派来服侍瑶池龙武的‘外交’?毕竟她不就是靠这招上位的嘛。”
“哈哈哈,你这么说也很有道理,啧啧,你看她连绢花街都肯陪着来就懂了,能做到这种地步的没准早就来这里学习过了。”
楼下众人带着邪恶的笑容低声讨论,虽然沧海笑和叶轻铃都听不到,但很显然这种新的猜测很快就在频道上流传。
而二人还沉浸在相互交谈之中。
“风铃,你还真和她睡了一晚?”沧海笑笑得意味深长。
叶轻铃丝毫不落下风地反驳:“你不也是吗?沧海帮主,春宵一刻啊。”
“咳咳!不是你想的那样,昨晚我在做任务,根本没有那种不知所谓的剧情发生。”沧海笑顿时笑不出来,连忙清咳掩盖尴尬。
“哦?那还真是出人意料啊。”
“风铃同学,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了,你意料中我就该是那种人吗?”
接着沧海笑义正言辞地解释了他昨晚是多么的坐怀不乱,多么的看不上这些胭脂俗粉,估计也是见叶轻铃这都能混到其他任务不爽所以拉着萍萱秉烛夜谈,还真给他谈出个任务来。
沧海笑得意洋洋地跟她介绍自己接到这个称号任务是多么的艰辛和特殊,叶轻铃只是微笑着倾听,毕竟自己的大债主,没理由不捧场。
好不容易说完了,他才问:“风铃,你还没告诉我你那什么任务,居然要花这么多的钱,我总有权知道吧?大不了我发誓保密。”
“倒也没那么秘密,只是,唉……”叶轻铃叹了口气,把阿秀拉到身边,“喏,这就是价值两百万的阿秀姑娘。”
“她……?”沧海笑瞪大了眼睛,看得阿秀满脸绯红。
很快他就理清了叶轻铃的想法,要是让他碰到,想必也会义无反顾。
要说他不羡慕那是假的,但如果受益人是叶轻铃他倒也不会太郁闷,自从对她释怀之后,他真的少纠结了很多。
再说,最终受益者是谁还未可知。
想着沧海笑忍不住发出得逞的笑声,在叶轻铃狐疑的注视下胡乱找个借口掩盖过去,就打算先带她离开,毕竟这么大个人形战宠太出风头了,而且他还要好好跟她算账呢。
可是下面的观众可没打算轻易放人,这不,见两人走下来,风语道人马上就跳出来拦住去路。
“嘿,我说是谁那么色胆包天敢抢沧海帮主的头筹,没想到原来是风铃女侠啊。”
叶轻铃看了对方老半天,愣是没认出是哪路熟人,那无辜的眼神让风语道人身后一干看戏的窃笑不已。
被这么无视风语道人心里也很恼怒,但不可能被对方小小一个花招就摆平,干笑一声接了自己的话:“本来还想着找大情圣取取泡妞经,却碰到同志,这回我输得不冤,还是女人了解女人啊,我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叶轻铃脸沉了下来,本来就不知道这哪里跑出来的人,说话句句带刺。
如果是朋友之间的打趣她倒觉得无所谓,但外人的话听着就特别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