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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袭击

2026-03-04 20:12作者:柠咚咚

梅婆婆住的地方比较偏,离村子中心有段距离,她的性格比王叔还要孤僻,村里有什么活动不参加也不观摩。

最开始村长还要过来访谈,吃了闭门羹久而久之换成了电话寻访,再后来只要不是什么大事情电话通知也省去了。

我牵着小黑溜到门口,房子修在竹林深处,常年避光,这个点过来太晚基本上看不清东西。

小黑对这里比较抗拒,垂着耳朵坐地不安,我只好将它拴在门口,独自进去。

这里乌漆麻黑的,什么都看不清,我打着从家里带出来手电,走到门口想着敲门问问。

手刚伸过去我立马改变了想法,梅婆婆不在家的可能性很低她很少出门,这个时间点灯都不打着一个,很有可能是在后院。

心里这么想着,脚步也跟着动起来,右侧绕过了墙壁穿过大敞开的内院门口,我便看到了坐在摇水井旁边的梅婆婆。

摇水井是以前农村里很常见的打水方式,但是现在已经是2016年了,大家都在用自来水、过滤后的纯净水,只有像梅婆婆这样的老人才会继续使用。

我礼貌地向她打招呼:“梅婆婆,我回来了。”

她抬头,望着我微微点头,然后继续忙活手里事情。

头上的黄色光晕摇晃着,凑近仔细一看,才发现她这是在做皂角水。

梅婆婆有一头很漂亮的长发,尽管因为年纪日渐衰老的原因发丝黑白相间,依旧改变不了发质顺滑浓密的事实。

诗意点形容,便是“鬓发如云,不屑髢也。”

好头发归功于保养,梅婆婆只用皂角水洗澡,此时她正在将皂角捣碎。

我熟练地走到一旁,接起了捣皂角的重任,她也自然而然让出位置,洗那些晒干后的皂角。

我看了看天色,问:“婆婆,怎么这么晚煮皂角啊,多不容易看清。”

她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白天不想动。”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复来延续聊天,梅婆婆洗皂角的动作一停,转头打量起我来。

我被搞得莫名其妙,疑惑地询问:“咋了?”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你这段时间招惹了谁?”

我心头一紧,回答:“没啊,我能招惹谁。”

明明我回答的是没有,可她却将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将水盆里的手拿出来在围裙上擦拭两下,将手伸向我的后脖颈。

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乖乖的,不做反抗。

不知道她在我背上抹了那几下是干嘛用的,伴随而来的是突如其来的瘙痒,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爬在我脖子上似的。

我下意识伸手去挠,梅婆婆的手与其同时突然收回,那种奇怪的瘙痒感伴随消失。

她表情平静,显得格外认真,我看着她到在我跟前东西,一瞬间觉得不是脖子痒了,简直浑身都痒。

那是一天虫子,不大。躯干上有黑色的甲壳,甲壳最顶端还有红色的花纹,躯干两侧长出来的脚趾密密麻麻排成一排,红绿相间,看着既诡异又吓人。

我恶心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完全不知道什么有时候掉了只虫子在身上。

梅婆婆很淡定地,将虫子拿在手上,然后放进装皂角的空碗里,用一个更小的碗翻转过来盖住。

我忍着恶心:“婆婆,这啥虫子啊,怎么没见过,怪恶心的。”

她回道:“这是蛊,不是虫子。”

蛊?我听得一愣,询问她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蛊字,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

我傻眼了,蛊,传说中一种人工培养的毒虫。将毒虫放在器皿里互相争斗、吞食,最后不死的叫蛊,能毒害人。

古代一些闻所未闻的疑难杂症。会被称为蛊疾,因得病之人必死无疑而被此所戏称。

能操纵和控制蛊虫,最出名也是被传得最多,便是黔、湘、川等地区的苗家族人。

为什么我的身上平白无故有蛊虫?

心里刚这么想,梅婆婆就皱着眉问我:“你身上为什么有蛊虫?”说着,她用手敲击了下碗盖:“这只蓬雌蛊,是最近种你身上的。”

我连忙询问:“什么是蓬雌蛊…?”

她说:“这是一种慢性蛊虫,会先从宿主的皮肤慢慢融进去,一般都会选择脖颈、后脑勺的位置,时机成熟会钻进你的脑子控制你。而控制他的主人再控制蛊虫,你会变成听话的废人。”

我心中大惊,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要不是因为有梅婆婆,我现在都不知道咋回事儿就被人给弄成只听话的狗了。

“谁这么缺德给我下蛊,他想控制我做什么…”

梅婆婆说:“不知道,反正不管你想做还是不想做的,都会乖乖听话去做。”

我只觉得头皮发麻,不知觉想离那两只碗远一些。

只有她一如往常的淡定,老者静心,不像我。

“手给我。”

我乖乖地将手伸过去,不问原因,她拉着我的手掌心向上开始把脉。

“我给你的护身符你弄哪去了?”

“我……”

“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损耗元炁的邪门法术?”

“……这…”

“而且用了不止一次?”

我真佩服婆婆她能做到三心二意,边把脉边甩出三个炸裂的问题。

一时间给我脑子cpu干冒烟了,没等我顺着挨个想好解释,她紧接着:“你不擅长说谎,不好好讲我就把这虫子重新给你塞回去。”

我听得顿时满头大汗,这确实是她这位老人家干得出来的事:“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不知道怎么说……”

“挑重点说。”

“您保证不告诉我爹可以不?我不想熬过这关下一关暴毙。”

“行。”

得到了她的承诺,我组织语言将之前绑架、雪山遇险、到回来,中间所有重要的事情都跟她讲。

可还没讲多少呢,她的脸色就已经很难看了,本来我都快讲不下去了,硬是被她威胁着全部讲完。

我端端正正的坐在她旁边,连口口水都不敢咽,从小到大就没看她发过这么大的火。

梅婆婆闭着眼睛不说话了,胸口随着呼吸的起伏变得有些沉重,我能感受到她在努力压制着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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