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九月得到想要的答案,她就开始问道,“你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要告诉我,你和别人在一起?”
苏泽文别过眼,不敢去看她的脸。
他眼神动容地道,“你别问了,我是为了你好。”
“既然你已经看过,就可以走了。”
话未说完,苏九月便拉住了他。
她踮起脚尖看着他。
倏然之间拉住他的头按下来亲吻着他的唇瓣。
她炙热的就如同一朵红玫瑰,不再是曾经清纯的白玫瑰,因为沾染了世俗的爱欲对他有了想法。
苏泽文闭着唇,总是挡不住她的主动,跟着她一起沉沦在她的爱……
等到苏泽文沉睡之后,苏九月轻声喊了他几次。
“泽文……”
“老公……”
注意到他已经陷入美梦中。
她便悄悄下床打开了他往常习惯的书柜,翻找起了有用的信息。
她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东西。
最终在她不死心地翻找下,她总算是看到一沓有用的资料。
“你在干什么吗?”
忽然。
房间的灯开了。
苏九月整个人愣住。
不可置信的不敢看身后之人,更不敢告诉对方她的用心。
苏泽文又问了一句,“你在找什么?”
一时间苏九月怯怯地道,“我想知道真相。”
“你不满意告诉我,我自然用自己的手段来找出来。”
“那你为什么不敢回头看着我。”苏泽文声音大了几分。
质问声音带着几分难受,仿佛她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
苏九月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有任何的问题。
她回头过头,端起手中的文件问道他,“上面的病例是怎么回事?”
“如你所见,我的头部得了一个肿瘤,因为是在头部,我不敢赌这辈子还会有多少时间陪着你,所以我自私的希望你能够忘记我。”
“对不起,我陪不了你多久。早知道当初是这样的结果,我不应该招惹你的。”
苏九月从地上站起来。
一句话没有说直直地走到他面前狠狠地给了苏泽文一巴掌,然后带着无比绝情的吼道,“你真傻。”
“你为什么要现在告诉我这个真相,真为我们两人的爱情感到搞笑。
我为了你,我在一座荒岛生活了几个月,怀孕的时候从未想过你会不要我,结果我把孩子生出来将他养得很好,你来告诉我,你不要我们了!
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我们为了你吃了很多苦,孩子还没有好好地见到父亲,你就干自私地离开?凭什么?”
苏九月抓住苏泽文的衣领。
逼问着他,“你告诉我,你凭什么好意思自私的离开人世间,你对的起宝宝吗?你就不怕将来我带着宝宝嫁给别人,他敢打宝宝吗?”
“别哭了,我难受。”苏泽文抱住了苏九月。
面对她的巴掌,他并没有还手,甚至心疼她打得太用劲导致手红了。
苏九月不想哭,只是她手中的报告让她再也忍不住泪眼。
她道,“如果老天爷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希望是你变心,而不是你生病了,你真是个大傻瓜,不去好好的治疗反而躺在别墅吃点药癌症就会消失吗?”
“九月,你别哭了,我明天就去医院咨询手术的事情。”苏泽文哄着她,没了脾气。
此刻他再度的坚强,面对自家女人的眼泪化成了一阵阵的叹息。
苏九月很会哭,以前的她极为傲娇,只要是得不到的,她就会依靠自己的能力做到。
等到她亲眼送走老国王。
得到老国王的遗嘱和一封信时,她才知道人生最重要的东西感情,是用钱买不到的珍贵,她余生有多余的时间来爱苏泽文。
哪怕是散尽家产。
这一夜,苏九月的手一直拉着苏泽文的手,向他诉说了很多以前他不知道的事情。
两人坦诚相待,一早上她就吩咐威廉管家把宝宝带过来给苏泽文看。
苏泽文看到孩子的一眼,父子之间相似的眉眼瞬间让他们天然多了几分亲切感。
“粑粑……抱。”
宝宝被苏九月教育得很好,他很爱笑,和苏泽文完全是两个风格。
苏泽文不知道该怎么抱孩子。
他眼神热情,哪都生怕孩子摔了,抱得特别别扭看得苏九月有些想要说他不能这么抱,偏生他们父子俩没有意见。
宝宝爬到了苏泽文的肩膀上,要求爸爸举高,苏泽文特别孩子奴的听话照做。
苏九月一看不行,提醒咳嗽道,“宝宝回来,麻麻抱,你爸爸身体不好。”
苏泽文瞪了她一眼,宠溺哄着孩子道,“我可以的。只要是宝宝想要爸爸干的事情,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愿意为他摘下来。”
“你啊!”
苏九月简直没有眼睛看。
就这样他们父子短短十几分钟时间玩得特别开心,一路上到了医院,宝宝看到医院白衣天使想到以前打针的画面忍不住哭了起来。
苏泽文心疼道,“宝宝别哭,你要是不想去医院,爸爸让威廉管家送你们回去,我一个人可以去的。”
苏九月搂过宝宝解释道,“他啊,别看是个开心果,实则骨子里怕的很,尤其是长针和血,每次见了之后都会哇哇大哭,回去拿个甜甜圈哄他就够了。”
“我要甜甜圈。”
果真她怀中的宝宝听到甜甜圈就不哭了,一个嘴巴挂酱油似地甜甜喊着,“我要吃糖!”
苏泽文和苏九月对视一眼,苏九月下车抱着孩子将宝宝转送给了另外一辆车的保姆,由他们照顾宝宝,她和苏泽文去谈正事。
主治医生办公室。
医生抬眼看到苏泽文来了,忍不住叹气道,“苏先生你终于来了。”
“这位是我的夫人。”
苏泽文伸手主动介绍,他比以往多了几分笑容和释怀道,“以前我总是担心不能够活着见到她们,现在见到了,我就算是死在手术台上也是无憾。”
“傻瓜,别胡说,万一应验了怎么办?”苏九月捂着他的嘴。
像是生了他的气,冷哼了一声朝着医生打招呼。
“医生,我先生他的病如果做手术的话,能够有几成活下来的概率。”
主治医生眼镜抬了抬,看了一眼苏泽文,意识到这位大人物居然是个妻管严,心中忍不住唏嘘,嘴上没有显现出来认真说病情。
“他这个脑补肿瘤在我们国内没有太多的成功案例,若是在香江做的话,成功的概率不到三成,我建议你们有资源的话可以其他国家看看。
外国有很多脑补专家他们主攻这个专业领域,说不定可以将苏先生的成功概率提高几分。”
“你有推荐你的医院吗?”苏九月问道,“英国皇家医院?”
“非常可以。”主治医生眼前一亮冲着苏九月落落大方介绍道,“我要说的就是那个医院,他们医院有一个大佬做脑部手术非常厉害,要是由他动手的话,我想成功概率最少在六成以上,当然这些是我的保守估计。具体的,你们要带着病历单去找相关医生。
据我所知,一些非常有才能的大佬医生,他们照顾起病人越发的刁钻,不是你有钱就能见到,还要看他们的心情。”
苏九月抿了抿唇,点点头。
随即。
她脑海中想到了金发碧眼以前照顾她身体的老头,好像他就是专攻脑补,因为要还老国王的人情不得不屈尊来到照顾她的病。
“医生,你认识韩道夫特?你觉得他怎么样!”
“韩道夫特!”主治医生发出一声土拨鼠尖叫。
“简直太可以了,他就是我们医学生的生,我在英国大学有幸见到他一面,听了他一堂课,简直是改变了我的人生。
我从未想过一个医生可以有能力改变一个小小的乡镇地方,因为他的存在,他的家乡都是以他命名!”
“那就好,我认识他、”
苏九月有了想法就知道该怎么做。
她吩咐着苏泽文尽快办理签证和她去国外把手术做了。
苏泽文听后,忍不住多想误以为丑女婿要见岳父,就他现在这个样子状态还不是很好,他有些拿不出手。
“九月,我们晚一点去看望你父母好不好?”
“他们都已经不再了、”苏九月坦**地告诉苏泽文,并且开心地道,“我并不难过不要安慰我,因为他们给我留了很大的一笔财产,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那种。”
苏泽文听后怅然若失,直觉得她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坚强,抱着她道,“既然如此,我们下飞机之后,就先去他们的墓碑前看看。”
“好。”
一星期后。
飞机缓缓飞进了一座城堡。
苏泽文一下车便被眼前的阵势吓到。
准确是仆人太多,姿势过于羞耻。
他一个大男人下来,见到的是一群年轻的女扑穿着简短的女仆装花枝招展地朝着他们敬礼鞠躬,冲苏九月喊着,“欢迎公主回来。”
苏泽文:“……”
他的老婆居然是一国公主,还是个东方面孔!
他还是结婚后才知道!
苏九月用两人仅能听到的声音道,“别楞,快点走,不然他们还要跪很久。”
说完,苏九月拉着苏泽文手携手到了一间公主房。
锁上门,她老实无辜交代道,“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可以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