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曼,知道为什么先让你练习说唱而不是舞蹈么?”
“你现在声音跟我的一样,音色上有优势,而且在团体表演里,不会过分突出任何一个人,所以我的部分,也不会炫技。”
“这部分没有你想象中难,你能做到,试试看。”
当初副本里,两个人刚刚互换,迟曼就面临着要在回归舞台上顶替陆承南,还不能穿帮的局面。
她根本没想过自己能做到,是陆承南的这番话,给了她信心。
现在,她开始质疑自己的时候,也是陆承南说,“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难,你能做到”,让她去重拾信心。
四目相视,迟曼心口忽然软得不行,鼻尖也酸涩得想哭,不是委屈的那种,就是……其实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反正别问,问就是她想哭。
“可是陆师兄,我今晚没有心情练,”迟曼说着,向他张开双臂,“我现在就想你抱抱我。”
道理和方式她都懂了,去做就好。
可是这一刻,迟曼就想跟男朋友撒个娇,什么都不做。
陆承南看小姑娘纤细的手臂张着的模样,唇角勾了勾,身体稍稍前倾,配合着给她抱。
迟曼就这样把人抱了个满怀,手臂圈着陆承南的脖子,嘴巴不停地在他耳朵上,一会儿蹭蹭,一会儿亲亲。
就这样闹了好半天,她感觉到陆承南扣在自己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
“陆师兄,你是不是蹲久了腿麻……”迟曼很体贴地问道。
陆承南沉默了一秒,再开口的声音有点哑,“不是。”
“哦,”迟曼以为大佬爱面子,腿麻这种事影响人设,所以才否认,于是很善解人意地主动松开他,“要不你坐**吧,不要再蹲着了。”
下一秒,陆承南就站起身,走向单人床。
迟曼看着他动作利落的背影,微微蹙眉,感觉自己好像猜错了——
陆承南这样子,丝毫不像是蹲久了腿麻,可他刚才突然掐她的腰干什么?
她的视线逐渐上移,落在陆承南腰上那一刻,忽然福至心灵,脸颊蓦地热起来。
好半晌,屋子里都没有声音再响起,而陆承南走到单人床旁边之后,过了好一阵子,才转过身坐下。
迟曼没管住好奇心,好死不死瞥了一眼,可还没看清什么,就听见陆承南要笑不笑的一句,“想看什么?看你的‘丰功伟绩’?”
“……”
迟曼咬着唇,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接晕染到了脖颈间。
陆承南见她这样,好笑又无奈。
他刚才的确是被小姑娘弄出了一点反应,原本不想被她看见,怕吓到她,谁知迟曼这姑娘好奇心旺盛得不行。
“我就看看你腿麻不麻,你想什么呢,”迟曼气鼓鼓地看着他反驳,“陆师兄,你脑子里那些不可描述的,都是我的知识盲区!”
陆承南舌尖抵了下上颚,看着迟曼,“过来。”
“干什么啊?”
他笑:“给你补课。”
迟曼脱口而出,“我才不要补那种十八禁的课,你自己留着吧!”
“什么时候说了,给你补十八禁的课?”陆承南轻笑一声,把刚才迟曼的话还给她,“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不可描述的,嗯?”
迟曼被反将一军,红着脸,到底还是别别扭扭地走了过去,然后打算挨着陆承南坐下。
结果她刚要动作,就被陆承南轻轻一扯,整个人被扯进他怀里。
迟曼毕竟不是第一次坐他大腿上了,好歹比上一次镇定点,不过一张脸还是红得不行。
“干嘛呀……”她把脸埋在他脖子里,“你让我好好坐不行吗?”
陆承南扣着她的腰,亲了亲她的头发,“不行。”
“那你这样,我总觉得跟你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我吃亏,”迟曼趴在他怀里,“你都不让我占一占便宜的。”
“嗯,”他磁性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现在让你占。”
迟曼顺手摸了一把陆承南的腹肌,过完手瘾之后,才义正言辞道,“陆师兄,你误解我了,我指的不是肉体上的,我指的是思想和灵魂。”
她脑海中忽然晃过某个画面,看着陆承南,“陆师兄,你还记得副本里的事情吗?”
“就是……”她比划了一下,继续说道,“那时候在副本里,你说过如果我能顺利完成跟白邵言的合作舞台,就告诉我,你在《Rapstar》的退赛原因,你还记得吗?”
《Rapstar》是一档大型说唱选秀节目,PK、白邵言和陆承南,都曾经在节目中大放异彩。
其中,白邵言是第二季的冠军,而陆承南的经历比前者更神奇,他一路开挂式地杀入总决赛,却在决赛前,突然宣布退赛。
如果不退赛,以陆承南的实力必定能夺冠,可他偏偏退赛了,而且原因众说纷纭,到现在也没人知道,究竟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关于他退赛的猜测,有些还算正常,有些却很沙雕——比如说他决赛前一晚提前跟朋友喝酒庆祝,结果喝到断片,直接错过了决赛。
也有人说,他决赛之前地下情被撞破,所以被人要挟退赛。
还有的……过分沙雕,不提也罢。
当初在副本里,迟曼因为担心自己合作舞台会崩,心情低落的时候,陆承南曾经跟她有过约定——如果她顺利完成舞台,就告诉她退赛原因,可是这件事,后来就不了了之。
结果到了现在,迟曼忽然又想起来。
她想知道陆承南当初退赛的原因,除了那么一点好奇心之外,也因为,她想要更了解陆承南一点。
可当迟曼抬头,对上陆承南视线,看见他下颚微微绷起的弧线时,她顿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陆师兄,我就是随口一说……那个,我们还是说说肉体上的问题吧……”
迟曼干巴巴笑了两声,想转移话题,可惜没有成功。
因为,陆承南已经开口了。
“没什么不能说的,你想听,就告诉你。”
“当初临时退赛,是因为我母亲。”
陆承南声线很沉,语调也平静,好像在说一件跟自己不相干的事情,而不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