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开始他们三人戏剧性地穿着西装出场被群嘲,后面大家都聊的很愉快。
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他们才准备各自回家。
因为夏梦云喝了不少酒,所以安排段浩南送她回家。
林西正在前台结账,李洵从洗手间出来,脚步有些凌乱。
他歪着头,有些无力道:“我来,我来吧。”
林西拦住他的动作,自己付了钱,“没关系,饭还是吃的起的。”
老板看着李洵,肉嘟嘟的脸上笑得尤其愉悦,“小伙子今天穿这么帅气,我们小店受宠若惊。特意给你打折了,下次再来啊!”
李洵原本因为喝了酒有些红的脸,就更红了些。
林西低着头忍笑,她挠了下眉心处,然后将他往外面推了一下,“你喝酒了,去门口吹吹风清醒一下。”
等她出去的时候,李洵正倚在摩托车上等她。
夏天的月色尤其皎洁,一阵凉风吹过,将少年的发丝吹得飞扬。
林西将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你怎么还不回去?”
“我送你。”李洵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眼里也带着几分迷离。
林西蹙着眉,“你喝酒了,不能骑车,我自己回学校。今天你先打车回家,明天再来骑你的车吧。”
“听你的,不骑车。那我先送你回学校,我再回家。”李洵却一再坚持要送她回学校。
林西将他的外套递给他,“那你陪我走走,然后你坐车回家。”
李洵顺手接过,然后看着她笑。
他就知道林西是一个很容易心软的人。只要是他不过分的要求,她都不会拒绝的。
他颠颠地跟在林西的身后。在路灯的照射下,他们在地上留下交缠在一起的影子。
坐到半路,李洵评价道,“这店又小又破又偏僻,味道还挺好。”
林西:“......”
这人嘴巴是真的有点毒。
“我都叫你不要来了,吃了你还不开心,你何必跟着我来呢。”
李洵立马摇头,嘟着嘴道:“那不行,你是我老婆。我要看紧点,不能被别人抢走了。味道不错,吃的很开心,下次还要来。”
“你是不是喝醉了?仗着自己醉酒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林西仔细地打量着他的神色,好像今晚确实喝了不少。
李洵见她停了下来, 脚步有些踉跄地围着她转。
林西连忙伸手去扶他,“你小心点,摔地上要是破相了,就不好看了。”
李洵见她来扶,更是得寸进尺地将脑袋靠过去,将自己的半个身体都撑在林西的身上。
林西侧头避开他的灼热的呼吸,却没有推开他的脑袋。一手扶着他的胳膊,一手去探他的额头上的温度。
“很难受吗?我们先坐着休息会吧。”
林西将他带到公交车站的椅子上。
李洵全身无力地依靠在林西身上。
他的脑袋在林西的脖子上蹭了蹭,似乎在找一个舒服的姿势,一只手无意识地搂着林西的腰。
林西侧头去看他。
他微微眯着眼,脸颊有些红晕,薄薄的唇瓣就像是涂了啫喱一般润嘟嘟的。李洵整个人神色柔和,像是一滩春水般软靠在她身上。
林西有些出神,她缓缓伸出手。在他眉骨处轻轻点了一下,见他不动,手指又碰上他挺拔的鼻梁上。
李洵抬起头,将眼睛睁大了些,看着林西直笑。
林西问道:“你傻笑什么?”
“我老婆真好看!而且今天还穿裙子了,就更好看了。”
李洵说完就一手用力地揽紧她的腰,他仰起头快速地在她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
林西只觉得脸上有一个柔软湿润触感,等她反应过来,她的脑子瞬间炸开了锅。
他竟然酒后偷亲她?
林西瞪圆了眼睛,她下意识地一把将李洵推开。
李洵全身没力,又一时没反应过来,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被林西一把推倒在长椅上。
他有些狼狈地用手肘撑在椅子上,眼神幽怨地看着林西,委屈地指着她道:“林西,你谋杀亲夫。”
林西:“……”
这个王八蛋,偷亲也就算了,还敢倒打一耙。
是可忍,孰不可忍。
林西将脸上的湿润痕迹擦掉,回头又看见他可怜兮兮的等她来扶。
她又低头叹息一声,真是造孽!
林西无法,只能伸手将他扶起来。
她嘴里却有些阴恻恻地开口,“你最好是真的喝醉了,不然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然后还凶狠地在李洵的脖子前比划了一个刀手。
李洵两眼湿漉漉地看着她,迷茫地眨眨眼睛,“你不喜欢这样啊?”
林西深呼吸,她忍着气趁机教育道:“我不喜欢,你以后不能趁我不注意就这样知道吗?”
李洵听话地点点头,“知道了。”
说完,他又抬起头问她,“那你喜欢这样吗?”
李洵问完,两只手环抱着林西的腰。他抬起头精准地对上林西樱粉的唇。
林西原本还觉得他乖巧听话,然后就震惊地看着他瞬间放大的脸。
当被他吻住时,林西感觉心跳都在这瞬间停滞了。
她的唇被他堵上,他闭着眼还颇为享受地允了允。
他的唇瓣果然也很柔软,带着一点薄荷味和酒气,也不算难闻。触感温润,还有些酥麻的痒。
林西猛然反应过来,用力地将他一把推开。
“李洵!你个王八蛋!你是不是装成喝醉了来占我便宜的?我的初吻?啊!”
林西气得脑子都要炸开,但是面对醉酒的李洵,她的怒火都无处发泄。
李洵被她猛地推开,他的脑袋不小心撞上椅子的靠背上。
他一手揉脑袋,一边吧唧嘴回味,“软软的,甜甜的。就是脑袋疼,疼死了。”
听到他的评价,林西简直要气笑了。
还脑袋疼,疼死算了。这个王八蛋,居然敢这么对她。
原本林西还以为她的初吻会放生在一个风花雪月的地方,一个极致浪漫的时刻。
现实却是破破烂烂的公交站台,和一个醉酒的狗男人。
她独自站在马路上冷静了好一会,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真的会对他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