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勋下楼的时候楚墨已经在客厅里了。
看着楚墨的模样,顾城勋是第一次觉得可憎。
以前顾溪冉没看上楚墨,所以他觉得,不就是了一个假结婚吗?
结果,这婚还没结呢就看上了,不可憎怎么可能!
想到这,顾城勋简直是磨碎了后牙槽,恶狠狠的瞪着楚墨。
“怎么了?”顾父看着一早上下来就恶狠狠瞪着楚墨的顾城勋,不知道这又是在搞什么鬼。
顾城勋可没空理会他,指着楚墨就道,“出来一下,我想我们有必要谈谈。”
“……”
楚墨很茫然。
他记得他什么事都没做吧?
虽然这么想着,但为了讨好顾城勋这么一个大舅子,楚墨还是随着他走了出去。
“砰!”顾城勋突然转头给了他一拳,这一拳是在意料之外,楚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了。
脸颊火辣辣的疼,这意味着顾城勋完全没有留情。
楚墨摸了摸脸,阴冷的看向顾城勋,“理由。”
“没有理由,就是觉得你莫名的欠揍。”顾城勋龇牙笑了笑,话却说的让人想不气都难。
楚墨低眉,并没有回揍,反而是悠哉悠哉的站在那里冷笑,“我可以确定你是在恼羞成怒吗?今天我是过来提亲的,我们确定在年底完婚。”
看着顾城勋这样,楚墨唯一的解释就是顾城勋已经听见他跟顾父的话了,声音竟带了点儿炫耀的味道。
卧槽!
顾城勋在心底恶狠狠的骂了句,突然很后悔自己打的轻了。
他就应该打死这小子,居然还敢娶他妹妹!
想到这,顾城勋再一次不管不顾的上前就对着楚墨挥拳头。
楚墨这一次有防备,但也并没有回击,反而是一个劲的躲避。
他们家的家庭条件跟顾城勋的不一样,而他若是出手顾城勋完全打不过。
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又加上楚墨没有出手,顾城勋打的更加狠辣。
院子里乒里哐啷的声音让顾溪冉实在是烦不胜烦,她直接洗漱完衣服都不换了就往楼下跑,一下去就看见了楚墨跟顾城勋两个人一个打一个躲的。
楚墨也不是本事特别大,被顾城勋那么疯狂的攻击,脸上也挂了一点彩。
顾溪冉看着,实在是头疼,也明白顾城勋为什么那么生气,无非就是她今早上的问题。
想到这,顾溪冉直接上前抱住楚墨。
顾城勋的手堪堪在顾溪冉的身上一厘米处停下,恨铁不成钢的看向这个跟自己唱反调的妹妹。
“我说哥,就一句话而已,你至于吗?”看顾城勋停下手,顾溪冉这才松了口气。
“什么问题,这小子是上门来提亲的,说了年底结婚,你就别自恋的以为是因为你的话了。”
顾城勋揉了揉头,语气实在是算不得好。
顾溪冉听他这话,想也不想就放开楚墨的身子退后一步,“别客气,继续,打到住院为止。”
开玩笑,她才多大就结婚,这就算了,居然没有商量就直接来,这不是不尊重她的意愿吗?
“诶,行,我保证打的他住院。”看妹妹这么深明大义,顾城勋顿时笑了,而楚墨则黑了脸。
三个人闹了好一会儿,顾父这才出来,看见楚墨的脸也笑呵呵并没有责怪。
他知道顾城勋跟自己的妹妹关系好,这妹妹要嫁人了,他发泄发泄也正常。
“行了,都别闹了,进来吧。”顾父虽然说话不如顾母在这个家有威严,但也是长辈,所以顾溪冉跟顾城勋还是老老实实的进了门把楚墨晾着。
楚墨也不在意 就那么跟着走了进去。
顾母已经做好了早饭看向几个人摇摇头,“你们啊就是爱闹,快点吃饭吧,楚墨一大早就来提亲可把我吓了一跳,但我觉得这让溪冉年底嫁还能沾沾过年的喜气还是不错的,就同意了。”
“什么不错的,我妹妹还需要喜气吗?”顾城勋嘴上嘟囔着,脸色也臭,直接转头连父母的面子都不给。
顾父被气的,拿起拖鞋追着顾城勋就打。
他老当益壮的,愣是追着顾城勋跑了五六圈,看的顾溪冉笑的直抽抽。
“你有什么想法?”楚墨坐在一旁推了推顾溪冉,他能看出来顾溪冉今天早上听见他提亲的消息时不高兴。
“没有任何想法,我们只是假结婚。”顾溪冉一点点收了脸上的笑意凉凉的看向楚墨。
正如她所说,他们只是假结婚。
今天早上顾溪冉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心藏好一点。
楚墨跟她不过是定个假结婚的婚约,她若是敢这么把真心交出去,到时候受伤的也是她,还不如一开始就扼杀。
听着顾溪冉说假结婚,楚墨一张脸迅速黑了下来,冷冷的盯着顾溪冉看,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在乎的影子。
可惜,顾溪冉不知道是不是藏的太深,他看不出来。
心底比昨晚上回去时的不舒服还要更甚,他冷哼一声,猛地站起身看向顾母,“伯母,那我就先回去了,这件事是我自作主张,连我妈都没有说,就亲自上门来提亲了,我得跟他们说去。”
“诶,行。”顾母觉得楚墨这样是迫不及待的想把顾溪冉娶回家,是爱她的表现,脸上更是笑的跟朵花儿似的。
楚墨出了顾家就直接拐去了段家。
昨天他举报的段家只是第一步,今天就该收网了。
他今天到段家时,段家弥漫着一股子低气压。
段父看见他来了,这才收了脸上的神情。
昨晚上他在宴会上的事情段父是知道的,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但最终还是打消了怀疑。
楚墨若想要段家完,他们没有反抗之力,何必这么拐着弯去折腾段梦雨。
“楚少怎么来了?”想到这,段父对楚墨开口的语气略带了点儿恭敬。
现如今段家被段梦雨的地下赌场事件打压的有些过,股票一直在跌,若是不行,他还得去找楚墨帮忙。
“段叔,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而已。”看着呈现老态的段父,楚墨的心底有些叹息,小时候他常常来这里,那时候的段父还年轻,时间过得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