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楚墨的回应很言简意赅,顾溪冉却无所谓。
反正他不是在意她想起来一些东西就行了。
顾溪冉受伤并不严重,不到几天就完完全全可以出院了。
这些天,顾言没有出现,一直到出院他依旧未曾出现。
顾溪冉转过头,眸色暗淡。
“楚墨,顾言呢?”
她相信楚墨说他告诉了顾言她出车祸的事情就是真的告诉了,没有欺骗她。
一听顾溪冉询问顾言,楚墨脸一黑,摇了摇头,“不知道。”
这语气不难听出一丝不悦。
顾溪冉愣了愣,突然想到这俩人的关系,不禁暗叹自己犯傻。
“溪冉。”
熟悉的声音入耳。
顾溪冉缓缓转过身,看见的就是拿着花束的顾言。
曼珠沙华。
神色暗淡了下,顾溪冉突然想到之前被顾言救回去每天在医院时,她说的话。
她说,“顾言,如果我出院了你一定要捧一束曼珠沙华来接我,我喜欢那种大红花,看起来很妖艳。”
后来她出院顾言有事没有来。
没想到今天他却履行了承诺。
“是我答应过你的。”
将花束放在顾溪冉手中,顾言笑了笑开口。
顾溪冉心底一痛,眼神不禁一黯。
“对不起。”
她只剩下这三个字了。
是她没爱上他,那么久了还是没有爱上。
“走了溪冉,时间快到了。”
见不惯两个人的亲密,楚墨上前故作冷静的开口,手却抽走了顾溪冉手里的花,往垃圾桶一丢。
“这花带回国会枯,到时候再给你买一束。”
“……”
你确定不是因为吃醋?
许楠抽了抽嘴角 觉得自家总裁真是无敌了。
顾溪冉倒是没有领略过楚墨的腹黑,还傻乎乎的以为楚墨说的对,眼神不由可惜的往垃圾桶瞟。
“你要回国了吗?”
顾言眼底一闪而过冷意,旋即温和的对着顾溪冉开口。
闻言,顾溪冉点了点头,看着顾言带上一抹歉意,“回国再给我买一株曼珠沙华好吗?”
“我也可以买给你。”
楚墨脸一沉,咬牙开口。
“这是我跟顾言的约定。”
顾溪冉努了努嘴,旋即又看向顾言。
“好。”
顾言点了点头,“买一株能种的那种就不会枯萎了。”
“枯萎”两个字顾言咬的及其重。
顾溪冉点了点头,兴奋的道,“也不错,比已经种好的花好一点,至少,可以陪我久一点。”
“时间到了。”
楚墨淡淡的开口,伸手拉着顾溪冉往前走。
“喂你……”
顾溪冉有些不悦的撇了撇嘴,看向顾言眼底的歉意更加浓重。
他们才分开没多久,明明她是想着顾及他的心情所以才出国的。
谁知道楚墨会追过来,而她,恐怕是伤害到顾言了。
“别胡思乱想,他还不至那么弱。”
这是什么话!
顾溪冉剁了剁脚,面上尽是怒意。
“他又不是机器人,怎么可能不会受伤。”
咳!
楚墨尴尬的扫了扫四周,不再回复。
虽然楚墨说时间到了,但顾溪冉到达机场时飞机却是还有一个小时才还会起飞。
“总裁,国内有人在找顾言。”
愣怔片刻,楚墨挑了挑眉,“知道了。”
“好像是陆渊的人,听说顾言挑了他们要运出国外的货物。”
许楠见楚墨的表情,低下头便自动自发的开口解答。
听说是陆渊的人,而顾言还独自去挑了人家的货物,楚墨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当然,虽然如此但他也不可能让顾言跟顾溪冉有关系。
冷哼一声,楚墨点了点头,“陆渊最近有些东西在运输,想来是打算将势力浮出来,你哪天就带着人去把他的货截下来。”
“是。”
许楠毕恭毕敬的答了句,见楚墨并没有什么要说下去的想法便转身离开。
陆渊这人总喜欢留两条路,所以他并没有将全部势力浮在水面上。
但楚墨也不在乎,一回国就直接将他浮出水面的势力挑了个干干净净,并且扬言他有多少势力浮出来他就挑多少。
陆渊气的将手里的茶杯狠狠砸向地面,冷着脸扫向一旁的男人,“方槐呢?”
那个该死的女人在出国之后就消失了,他让她把顾溪冉带回来也没有带。
陆渊心底其实很清楚,方槐怕是早就被楚墨亦或者是顾言的人带走了,却还是忍不住询问。
一听陆渊的话,管家抽了抽眼角,低下头。
“我问你话!”冷冷的喝了一声,管家顿时低下头哆嗦了下。
“方槐被楚墨的人带走了,她的一双腿被送了回来,而她的人还在国外。”
“怎么没告诉我?”
看着管家的模样,陆渊眼神阴郁了下,凉凉的询问。
“我们的人去查过了,方槐的手已经断的彻底 双腿也被截肢送了回来,已经是个彻彻底底的废人了。”
抹了把汗,管家磕磕绊绊的说完,看了眼陆渊。
陆渊没什么动作,就那么定定的坐在那里,显然是在等他继续说。
见状,管家吐了口浊气,慌忙又道,“楚墨下了命令让方槐一辈子当个废人一样的活着,生不如死,要不是方槐做错事,楚墨肯定不会下这样的命令,所以我们只能舍弃这么一颗棋子。”
“是吗?”
陆渊喃喃了句,突然“呵”了声,转过头冷着一张脸凑近管家。
“要不要舍弃是我下的决定,谁给你的信心让你认为瞒着我舍弃我的女人不会被罚?”
他阴鸷的话回**。
管家虽害怕,却还是道,“先生,那位方小姐不是什么好人,您若是为了一时义气去救了她,恐怕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话不假,确实如此。
可是……
想着管家居然能将他瞒的死死的什么都不知道,陆渊的心底无端的升起危机感。
“现在就可以,那么以后呢?”
眼底划过一抹阴狠,陆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出去吧,明天的货你亲自去看,别让楚墨挑了。”
“是。”管家呼出一口气,点了点头慌忙离开。
见状,陆渊冷嗤。
“装的可真是真心实意。”
可,谁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亦如徐晴那个女人,谁知道她的投诚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