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确实不会善罢甘休,在顾溪冉被带回家的那一天,楚墨还顺便把那两个人也提了回来。
将二人带回来的楚墨并没有一开始就把人交给警方,而是将人带进了地下室。
而与此同时的顾溪冉还睡的死死的,并不知道外界的事情。
她敢如此肆无忌惮也并不是无道理的,因为她很清楚楚家跟警方的关系,所以她才敢肆无忌惮的睡觉,毕竟,在那里她会是最安全的一个。
即使是为了跟楚家保持合作他们都会护着顾溪冉 这也是顾溪冉肆无忌惮的地方,她虽然失忆,但并不是什么都不懂不知道。
楚墨将人带回地下室那些保镖就离开了,两个男人一看只有楚墨一个小白脸这才松了口气,恶声恶气道,“你想干嘛?”
想干嘛?
楚墨呵了一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凉凉的打量这两个人。
此刻的他气场全开,不用再顾及他人,所有的气势也都涌了出来,就好像是一个染满杀戮的将军一样,令人生畏。
两个男人到底是山野村夫,哪里惹过这种人,一时间瑟瑟发抖的躲在一旁不敢开口。
见状,楚墨嗤了声,缓缓弯腰逼近两个男人的面前,邪魅的问,“你知道我杀过多少人吗?”
“杀……杀人可是犯法的。”其中没受伤的那个男人胆子大几分,竟还哆哆嗦嗦的敢回应。
楚墨嘿嘿一笑,诡谲的看了眼那个男人,直起腰靠在椅背上对着没有受伤是那个人道,“我喜欢你的勇气。”
这句话是在夸奖,那个人却有些听不下去,虽然他是山野村夫,但可不代表他没有脑子,很显然,他得罪了这个男人的妻子,这个男人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
这么想着,男人哆嗦着往后挪了挪,抖着唇又问,“什么时候把我们送进警局?”
刚才还叫嚷着不愿意进监狱的男人已经明白了,在这里比进监狱还可怕,他宁愿进监狱。
听见他要去监狱,楚墨低眉拿出烟点开,吸了口气才点点头,“不错的选择,但你们恐怕没那么容易离开这里。”
说完,他又看向那个因为帮顾溪冉垫背而受伤的男人,眯了眯眼,“如果断手断脚进去,不知道会怎么样。”
“你不能这么做。”男人尖叫一声,但却不比同伴来的有能耐,有胆魄,所以畏畏缩缩的毫无气势。
见状,楚墨随手将烟掐灭,冷笑,“企图绑架我妻子,我激动过度动手将你们致残,最后也只能赔个一两万就过去了。”
是,楚墨说的没错,按他说的,就算是不用赔都没关系,因为是他们事先绑架人家老婆的。
想到这,没有受伤的男人皱了皱眉,看向楚墨,还是下意识的害怕,嘴上却道,“我们能给你那个雇主的线索,我的要求很简单,就……就是痛痛快快的进警局。”
这样他刑满释放至少可以找工作,不用跟废物一样只靠乞讨生活。
然而,他终究还是想错了。
楚墨查过这件事,心里也知道顾溪冉挨了两巴掌都是这个男人的杰作,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但看着男人的样子,楚墨略一思索还是挑挑眉,“你以为我为什么在这里跟你们废话?”
闻言,两个男人都是一喜,其中受伤的男人问,“只要我们告诉你那个人的消息就可以放过我们?”
呵?放过他们,怎么可能?
楚墨邪肆一笑,对着两个人希翼的目光摇了摇头,对上对方一瞬间愤怒的表情,顿觉不错,笑了起来道,“谁伤的我家夫人,我很清楚,所以,我不过就是在逗逗你们,等我家夫人醒过来而已。”
等那个女人醒过来?
两人互相看了眼,算是松了口气,毕竟,一个女人还是那种千金大小姐一般都矫情的很,要么是装善良,要么就是真圣母。
但无论哪一种,那个女人都不会做多过分的事情,毕竟,即使不是真的善良但为了博得这个男人的好感,那个女人也不敢怎样。
看着两个人松了口气的模样,楚墨暗叹,又是两个以为顾溪冉柔柔弱弱的蠢货。
他的妻子可不是那些个表里不一的人。
顾溪冉是在第二天早上才清的,一醒过来就看见身旁楚墨那张放大的俊脸,一时竟忘了反应。
许久,她才想起来警察查到的结果,她跟楚墨真的是夫妻。
脸色变了变,顾溪冉往后一挪。
身旁的楚墨皱了皱眉,似乎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见状,顾溪冉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想逃。
身体的动作往往比脑子快,就在楚墨要清醒之际,顾溪冉直接拎过被子便躲进被子里。
下一秒,原本闭着眼睛的楚墨缓缓睁开眼,看着顾溪冉闷在被子里的模样,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他原本睡的就不熟,顾溪冉清醒时他就醒了,只是在看顾溪冉会是什么表情,没想到她居然如此憨态可掬。
这么想着,楚墨假装并没有看见顾溪冉,伸手将被子抱了过来就继续睡觉。
顾溪冉连连出事,他的睡眠质量也因为日夜担心顾溪冉而变得并不好,现如今她终于回来了,他自然要补福利。
顾溪冉被压着,出也出不去,只能憋着气躲在被子里,顿时暗自恼怒自己傻,躲哪里不好偏偏要躲被子里
这不是作死吗?
如此想着,顾溪冉又挣扎了下,最终也没挣脱。
被子上的手动了动,顾溪冉心里一喜,还以为楚墨又换姿势离开。
没想到,下一秒她面上的喜色顿时消失殆尽,眼里满是狂风骤雨。
这个男人居然拍她的……她的……臀部?
啊!臭流氓!楚禽兽!
顾溪冉涨红着脸气咻咻的挣扎。
然而,她越是挣扎,被子上的手就越是用力,就好像是怕急了他的被子被抢走一样。
最终,顾溪冉还是黑着脸放弃挣扎,原因无他,这臭流氓力气太他妈大了,她居然挣了好久还是纹丝未动。
摸了把因为挣扎而冒出来的汗水,顾溪冉闭上眼睛跟累死狗一样只吐舌头,都懒得继续再挣扎了,没一会就又陷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