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搁置了计划,顾母不得已只能先回顾家。
顾母一离开,秦丽芝赶忙就拉着楚墨往外走。
“赶紧的,现把溪冉找到,我看顾家那边是不会让溪冉再跟你在一起的,让他们先找到,那他们把溪冉藏起来了怎么办?”
以前顾母就非常不愿意顾溪冉跟着楚墨受苦受累总在提防别人。
后来好不容易答应了,顾溪冉又来了那么一出。
在去旅游的时候还给死了。
这一死就是三年,现在是说什么顾母都不可能再答应顾溪冉继续在楚家了。
秦丽芝当然要先找到顾溪冉给带回来。
楚墨却是不急,往后一退皱了皱眉,“我还在想溪冉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还想什么想,你都说了是顾言,那当然就是那个顾言搞的鬼啊。”
秦丽芝不耐烦的开口。
似乎是觉得秦丽芝说的有道理,楚墨想了想也就跟着秦丽芝走了出去。
然而,他却不是去找顾溪冉,而是去了顾言的别墅。
“不是,你去那里干嘛?”
秦丽芝实在是无法理解自家儿子的脑回路。
他不是在意顾溪冉吗?现如今又一副不急的模样是闹什么?
楚墨并没有回答她,径直往顾言的别墅方向走。
路过一条小巷子时,却又突然顿住,旋即往里钻。
秦丽芝满脸狐疑的也跟着钻了进去。
小巷子里是一些小型的加工厂,仅仅只有一家住户。
看着末尾处的房子,楚墨勾了勾唇,这才敲门。
“哪位!”门内响起许久没有听见的顾溪冉的声音。
秦丽芝简直想叹一句楚墨就是神,眼睛也晶晶泛亮了起来。
楚墨可不理会她的想法,依旧固执己见的敲门,也不开口。
顾溪冉以为是顾言那货。
那个家伙每次不带钥匙都是这么敲门的,也不出声,顿时一脸怒容的就开了门。
也没看清楚门外的是什么人,顾溪冉便劈头盖脸的骂,“顾言,下次再不带钥匙你就给我呆门口,别进来了,真不知道你这脑子怎么用的,三天两头不带钥匙。”
絮絮叨叨了一堆不见回音,顾溪冉抬起头时,就对上了黑沉着一张脸的楚墨,顿时一吓,往后一躲就企图关门。
楚墨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手直接伸在门缝里。
一时间,顾溪冉是关门也不行,不关门又不能在这里尴尬着,哪哪都尴尬。
楚墨唇角一弯,“顾小姐这是什么待客之道?”
“还不是这位先生之前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顾溪冉冷嗤一声,也不关门了,直接拉开门大摇大摆的站在门里,完全没打算让楚墨进去意思。
“放心吧,顾小姐,上一次是我把你认错了,这一次是来是给你补偿的。”
楚墨见顾溪冉对自己排斥,温润如玉的便开口道。
秦丽芝听的懵懵懂懂的,看着自家儿子一口一个顾小姐,而顾溪冉一脸不待见的样子,许久才回过神。
“怎么补偿。”
顾溪冉不是个矫情的主儿,听见有补偿,顿时昂着头询问。
“顾小姐应该还没有工作吧。”
楚墨一笑,“很抱歉,因为前不久把你认错成我的妻子有些无礼,所以我可以给顾溪冉找一份高薪的工作当着补偿。”
工作,这是顾溪冉目前最想解决的问题。
她刚刚病好,还有一大堆医药费要还,而且她还欠着顾言的钱。
想到这,顾溪冉咬了咬唇,一副下定决心一样问,“什么工作?工资真的高吗?”
“我相信你也听说过楚氏吧,我给你的工作是楚氏的总裁秘书。”
楚墨笑了笑,丝毫没有表现出对顾溪冉的愧疚心。
秦丽芝捂了捂脸,实在是没脸看她这个没脸没皮的儿子。
然而,顾溪冉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反而是兴冲冲的看向楚墨,“真的?”
“真的。”
楚墨依旧是那一副没脸没皮是样子。
顾溪冉顿时兴高采烈的点头,“什么时候上班?”
“明天。”丢下这句话,楚墨自然知道以退为进,也不再继续杵着,拉着秦丽芝就离开。
顾溪冉已经高兴过头了,也没去理会他。
楚氏总裁是个传说中的好男人,对他死去的妻子忠贞不二,每天抱着他妻子的骨灰盒。
做这样好男人的秘书,她自然也不怕被谁吃豆腐了。
最重要的是,楚氏目前还是稳稳的坐在首富的位置上,她如果去那个公司,工资待遇肯定比别的公司好。
而且还稳定。
这么想着,顾溪冉更加雀跃了。
顾溪冉兴奋了一晚上,次日一大早就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出门去上班。
楚氏员工上班的晚,她过去的时候那些人还没有到。
已经是八点半了,才听保安说,楚氏的员工要九点半才上班。
一句话顾溪冉就亮了眼睛。
没办法,她这人比较懒,爱赖床,如果有时间她肯定要睡到天荒地老。
没想到居然还真有一个公司能让她睡懒觉的。
如此想着,顾溪冉更加雀跃了。
跟她一样雀跃的自然还有公司的员工。
没想到早上八点半上班的要求居然被推到九点半才上班,她们可以再休息一个小时,谁不乐意?
九点半一到,公司的员工已经全部到齐了。
顾溪冉看着一个个精神抖擞的,不由暗叹,大公司就是不一样。
走到前台轻轻敲了下桌子,“你好,我是来应聘总裁秘书的。”
前台小姐微微挑了挑眉,看了眼顾溪冉,不耐烦的道,“小姐,你走错了吧,我们总裁从来不找女人做秘书的。”
说完,前台小姐还若有似无的打量了下顾溪冉,旋即抿唇扬起不屑的笑。
顾溪冉拧了拧手指,“可是我……”
“没有可是,小姐,我们总裁是好男人,他向来不受女人勾引,我劝你别做无用功了。”
前台小姐摆了摆手,嗤了一声,转过头跟另一个同事继续说话。
顾溪冉咬了咬唇,有些难堪的低下头。
那个该死的男人,不会是在骗她吧?
这么想着,顾溪冉撇了撇嘴,有些委屈的转过身。
都怪她被顾言保护的太好,居然没有去戒备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