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听见这话心里不悦,淡淡的道,“我已经知道了。”
“什……什么?”顾溪冉一吓,又看了看楚墨的表情,好像没什么古怪的,不由问,“你不会把我当神经病?”
“我相信你。”楚墨心里的不悦更甚,气顾溪冉的不相信,但说出的话语依旧暖心。
顾溪冉也知道楚墨这是生气了,毕竟谁被不信任都不好受,但也无话可说。
转过头又看向善意,因为有楚墨在,顾溪冉心情也舒展了几分,问,“不知道我这个到底是为什么?一场梦吗?说实话,对于这一次的事情,我一直在忐忑,今日来就是来求个心安。”
“与其说你现在是一场梦不如说以前是一场梦,黄粱一梦罢了,施主还是不要太过于介怀,该如何过就如何过。”
“说的简单。”顾溪冉叹了口气,不再询问,打算离开时,就听远处的善意又道,“你执着于哪个世界,你便是哪个世界的人,相反的,你不执着,那曾经发生的事情便是黄粱一梦。”
顾溪冉的心动了动,转过头看着一脸高深莫测的善意和尚,突然笑了起来,“所以,当成一场梦就行了?”
所以,她日日夜夜的担忧不过是一场梦?
顾溪冉想宽心,可她确确实实宽心不了。
即使是一场梦,可那也是一场很真实的梦,那些感觉她都还记得清楚,怎么忘?
“可以跟我说说那个时候的事情吗?”走出后院楚墨才开口。
原本他以前对这件事一直处于信一半怀疑一半的心情,但现在算是信了个彻底。
顾溪冉突然听见楚墨的话有些反应不过来,但过了会就懂了,笑着摇摇头,“我不想说。”
这有些任性的话顾溪冉却知道,楚墨会宽容甚至会安慰她。
突然,她就觉得楚墨太好了,至少,他尊重她,而不是霸道的让她说,让她做一些她不想做的事情。
他永远不会用为你好这个借口,反而是一直在她的身后默默收拾残局。
有时候因为自己的作派而受伤,楚墨也从不怪罪她,反而是怪罪他自己未曾保护好她。
可这都是因为她执意要出去闯一把才会受的伤,根本就怨不得谁。
果不其然,听见顾溪冉说不想说,楚墨便不再多问。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远处理完佛的顾母急匆匆的向顾溪冉走来。
顾溪冉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她跟楚墨已经走出了寺庙。
“你们两个孩子出来也不说一声,我和你妈都找疯了。”顾母跑到顾溪冉面前责怪道。
听她的话,顾溪冉无奈的笑了笑,“妈,我不会有事的。”
“你出的事还少?我都期待你永远别长大了,比小时候还让人不省心,天天为你提心吊胆的。”
顾母拍了把顾溪冉的额头,责怪了句这才看向楚墨,“走吧,溪冉天天出事,我跟你妈这一会儿没看见你们还以为又出事了,都快急疯了。”
“嗯。”楚墨听得出来顾母这是在跟他保持距离,有些无奈又没法说,毕竟顾溪冉确确实实出了事,是他没有照顾好她。
回到寺庙,秦丽芝跟庙里的和尚要了几间客房,说是打算在这里理一个星期的佛,还把顾溪冉也留了下来,说是要去去身上的晦气。
顾母倒是信佛的,听秦丽芝这么一说,乐颠颠的说好就跟楚墨下了山。
看着离开的两个人,顾溪冉转头看向秦丽芝,“妈你这?”
秦丽芝苦涩的笑了笑,看向前方无奈道,“想必你也看出来了,你妈妈觉得楚墨没有保护好你,让你三番四次的受伤,我啊,就是想让你静一静,在这寺庙里也没什么人会过来招惹,也好让你妈省省心。”
其实她没说的是,当初顾母甚至要逼着楚墨离婚,她实在是不想让儿子又变得没有人情味。
现在多好啊,他至少知道回家,知道要陪妻子要疼爱妻子,要合理安排时间,而不是跟以前一样,十天半个月不回家,一回家吃了顿饭又开始工作。
那样的楚墨就跟机器人没两样。
顾溪冉听秦丽芝的话,心里也清楚,但又怪不得顾母,毕竟,可怜天下父母心嘛。
所以秦丽芝的话她也赞同。
寺庙里没有网络,永远只有素食,第一天顾溪冉实在是有点吃不惯过不惯,幸好她这适应能力不错,在第二天就已经开始习惯了。
而楚墨送顾母回家以后趁着顾溪冉不在没有后顾之忧,于是便开始了医院那个小护士说的计划,有一边亲自去找了叶局。
看着他,叶局调侃道,“怎么?我还以为跟你家小丫头腻歪到已经忘了正事了。”
“我倒想跟她腻歪。”楚墨喝了口茶,淡淡然的道了句,随后将手机丢给叶局,“那个陈股东怎么说?”
“硬骨头,什么话都不愿意说就是要见你。”
叶局冷笑了下,接过手机看了眼,惊诧的抬起头,“你怎么知道的?”
楚墨丢给叶局的手机上面有段家在境外的各种犯罪记录,而且犯的罪即使在境外也可以实施抓捕,甚至能让境外的人帮忙一起抓。
当初叶局重伤了国内段家,但偏偏段家的势力大部分在境外,这成了他心目中的朱砂痣,此刻楚墨送这东西过来,俨然就是除掉这朱砂痣最好的东西,他怎么能不激动。
楚墨一看就知道叶局在想什么,将手机又夺了回来严谨的问,“这一次如果要抓获你有多少把握?”
“百分之九十。”叶局激动了把,随即兴奋异常的问,“说吧,想让我干什么?”
“我不想让你干什么,就是想给你这个证据,段家是不能留了,另外,陈股东那边跟老太太是相对的,也留不住,这几天我想把这几颗朱砂痣一起除了,包括在逃罪犯楚殷。”
楚殷在一年前就被查出了问题,而当时的她正在国外整容做人工授精,楚墨自己又应接不暇,叶局也不可能为了她一个人放弃一整个大案子,所以就耽搁了下来,今天,他就是来清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