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溪冉被楚墨那么一刺激,语气也确实不好了。
当看见楚墨那一瞬间沉下来的脸色时,她还是忍不住心里发怵。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疯,在别人面前挺好的性格,在楚墨面前总那么无理取闹让他难受。
楚墨轻轻叹了口气,说怨顾溪冉也不行,说不怨也不可能,只能沉着脸不说话。
见状,顾溪冉想了想 还是上前抱了抱楚墨,“我们进去谈吧。”
被她那么一抱,纵使再大的怨气楚墨也发不出来。
“我看大老板好像有第二春的感觉。”
“你傻吗,二老板明明长的跟总裁夫人一样,我觉得她就是总裁夫人 出了一点事而已,没死。”
“死里逃生看多了吧你。”
几声嘀咕悄然落进顾溪冉的耳中。
从知道楚墨也是股东之后,那些人就自顾自把她叫成二老板,把楚墨叫成大老板。
此刻听着那些话,顾溪冉忍不住脸颊一红,抓了抓头。
“不许抓!”楚墨脸一黑,喝到!
顾溪冉傻愣愣的看了他一眼,顿时怂的整个人将手背在身后,一脸“我听话”的样子惹得楚墨哭笑不得。
“你力气粗,总喜欢抓破头皮。”
揉了揉她的头,楚墨给出了解释。
顾溪冉眨巴眨巴眼睛,感觉她跟楚墨这样相处好像很自然一样。
心脏一缩,她猛然往后一退。
因为她的退却,楚墨的手顿在空中,有些尴尬。
见状,顾溪冉又是一阵懊悔,进退两难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倒是楚墨沉默了下,然后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又将手收了回去。
顾溪冉抿了抿唇,更加愧疚了。
“为什么要走?”
因为要躲你。
顾溪冉在心里暗自说道。
但看着楚墨,顾溪冉也不好直接说,只能低着头。
楚墨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看不懂,深吸一口气忍不住问,“是因为我?”
闻言,顾溪冉一吓,赶忙摇头。
楚墨冷哼一声,也不理会她,转身往外走。
总算走了。
顾溪冉在心里松了口气,却听办公室外的楚墨叫了一声“出来”后神情又一次高度紧张。
委屈的撇了撇嘴,顾溪冉小声的嘟囔道,“能不能不走?”
“你说呢?”楚墨就跟装了顺风耳一样,幽幽的走了进来将她直接拉了出去。
顾溪冉捂了捂脸,“要去哪?”
“参加宴会。”楚墨脸色沉了沉,伸手拉下她捂着脸的手,又问,“跟我在一起很丢脸?”
“不是。”
顾溪冉下意识的反驳,随后才发现自己太急切了,不由红着脸转过头,却正好对上楚墨带笑的眼眸。
“傻。”楚墨伸手揉了揉她的头,一脸笑意。
顾溪冉的心却是涩涩的。
她想拒绝,因为顾言,可是,楚墨这幅模样,她拒绝不了。
手突然胡乱的拍开楚墨高举的手,顾溪冉愤愤的推开他,抿了抿唇,“不要碰我,我现在不是你的妻子。”
她真的讨厌极了夹在两个人中间。
楚墨一愣,看了她许久,最终无奈一笑。
“行,我不碰你,走吧。”
她这话一出,顾溪冉脸又一次红了个彻底。
“怎么了?这也有问题?”
楚墨挑了挑眉,有些好笑的询问。
顾溪冉一愣,摇了摇头,“没事。”
楚墨要带她参加的宴会是幽城首富的宴会。
本来跟他们也没多大关系,奈何明月照沟渠,这首富在幽城待着待着就腻歪了。
一腻歪就直接往首都狂奔。
他搬到首都已经差不多有半个多月左右,一上来就来势凶猛的朝着楚氏进攻,大有要跟楚氏一决高下的想法。
想来这一次宴会怕也是个鸿门宴。
但奈何楚墨是首富,而且人家的对手就是他,他总不能怂的连出去露面都不敢吧,所以才有了今天带她出去参加宴会的一出。
听说是要参加敌人的宴会,顾溪冉自然能分清楚孰轻孰重,直接就找了发型师帮她设计发型。
一阵捣鼓下来,已经快接近夜晚了。
夜晚的上京霓虹灯很是美艳。
顾溪冉穿着一套如火如荼的大红裙款款朝着楚墨走去。
她本不是长相多大气的人,但奈何身上气势足够,一套大红短裙硬生生被她穿出女王的气势。
看着缓缓朝自己走来的顾溪冉,楚墨差点以为自己又看见了那个以前的她。
以前的她就是这样,身上充满了女王气息,霸道的可以,但却又透着柔弱。
“可以吗?”顾溪冉见楚墨有些呆傻,不由低了低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询问。
“可以。”楚墨点了点头,伸手将顾溪冉抱紧了几分。
“可以。”
他忍不住又应了一句。
顾溪冉一愣,看楚墨似乎有些伤感,不由伸手拍了拍他,好似安抚一样。
楚墨一怔,眼眶又红了几分,紧紧的抱住她,“溪冉,你什么时候回来,别太久了。”
顾溪冉愣了愣,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她不是回来了吗?
楚墨并没有理会她的茫然,显然是意识到情绪失控了,赶忙往外走。
顾溪冉伸手挠了挠头,不解的跟着走了出去。
幽城首富到底是个有底蕴的,顾溪冉跟楚墨到达的时候,只见一派富丽堂皇。
顾溪冉翻了个白眼,歪着头看向楚墨,想了想又看了看面前富丽堂皇的场景,忍不住笑道,“我还是觉得你当首富好,有品位。”
似是被她的话逗笑了一般,楚墨一笑。
顾溪冉一见他笑了,这才在心里松了口气拉着他缓缓走了进去。
“楚总,欢迎啊。”
言送深对着楚墨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
顾溪冉看了过去,一下子就认出这就是那位上过几次电视的首富。
说他是首富,其实他年纪并不大,也就跟楚墨差不多,但长的却比不上楚墨,有点贼眉鼠眼的感觉。
顾溪冉思索了下,转头看向楚墨,“我饿了。”
她这从早上到现在就没怎么吃过饭,顾言是个粗心大意的,而她自己的心也不见得多细。
一听她的话,言送深纠结的拧了拧眉,对着顾溪冉道,“不好意思,宴会还未曾开始。”
其实心里早鄙夷了一遍顾溪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