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祁浓醒来时,太阳升的老高,看样子已经中午了。
在**翻了一圈,结果发现自己的脚似乎没有之前那么痛了。
闻着脚踝上散发的药香,看来是五哥给处理了。
这幸亏是五哥,要是六师兄,别说给她处理伤口了,估计早就把她扔在了山上自生自灭了。
下了床,脚踝还是有些痛,祁浓拿着一旁的药油揉了会儿才下了楼。
楼下静悄悄的,应该在院子里玩的南南北北也不见了。
“南南?北北?老头儿?”祁浓正在寻找着,厨房里传来一道身影,“小八小姐。”
是荣嫂。
“荣嫂,人呢?大家都去哪里了?”
“哦,大师带着南南北北去了前院, 去看什么爹地,不知道谁的爹地。”
祁浓恍然回过神!对了,傅湛霆!
昨晚她实在是太困了,回来的路上就睡着了,完全没有管他怎么样。
听荣嫂的话, 难道他没走?
正疑惑的时候,一旁的长椅上,男人清凉的声音传来。
“担心就去看看。”
闻声,祁浓勾了下嘴角,“谁担心了。”说着,祁浓走上前,挨着男人坐下。
沈之昂正躺在躺椅上优哉游哉的喝着茶休憩。
自顾得给自己倒了杯茶,祁浓不经意问道,“他怎么样了?”
沈之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谁?”
祁浓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沈之昂嘴角邪魅一下,挑了下眉头,“放心,暂时死不了,不过我提供佩服他的。”
祁浓冷笑一声,“还有你沈公子佩服的人?”
“他肋骨断了四根,内脏遭受重击,硬是陪着你待了那么长时间。”说着,沈之昂缓缓张开眼,“我很好奇,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祁浓将昨天的事情跟沈之昂说了一遍,沈之昂对于傅湛霆的看法不断加分。
“这么好的男人, 你还不赶紧把握!”沈之昂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祁浓却不以为然,“我虽然很感谢他,但是对他还是没什么感情。”
沈之昂瘪嘴,女人绝情起来真的没有男人什么事儿。
“去看看吧,刚刚泡上药浴。”
祁浓点头,将杯子的茶喝光后,起身便去了前院。
绕过拐角,祁浓就看到了坐姿门口的‘傅朝’。
“朝朝~”祁浓温柔的喊道。
听到妈咪的身影,南南非常高兴的跑了过来。
“妈……浓浓阿姨。”南南差点就夺口而出‘妈咪’二字。
他现在是南南,以后这称呼得注意一下。
“吃饭没?”
南南点头, “已经吃过早饭了,还没有吃午饭。”
“一会儿别走了,留下来吃饭,陈姐做你爱吃的香酥饼,好不好?”
南南心里暗暗的陈了下,是傅朝喜欢吃香酥饼。
不过南南还是非常乖巧的点了点头,“谢谢浓浓阿姨。”
其实他早就吃腻了,但是此刻他是傅朝,也只能点头,还得露出一脸期待的样子。
“你爸爸怎么样了?”
南南摇头,“在里面,我也不清楚。”
“那我们进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