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一会儿就被推开。
苏越铭没想到里面居然还有人。
而且他家里的那张缺了脚的桌子上摆放着带着浓郁香味的可口饭菜。
这样的食物虽然很诱人,但是他更是警惕着屋里面正对着自己微笑的女人。
“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洗手吃饭。”秦舒舒不常下厨煮饭,可是她做的饭菜还是闻着很有食欲的。
苏越铭面无表情的把门全部打开,声音仍然沙哑的说:“秦同志,你在这里不合适。”
秦舒舒解围裙的动作一顿。
“……”
这个男人失忆了,还真是……倔强。
今天早上不是说明白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吗?
本来以为自己不计较他说的话,来为他烧午饭,可是自己听到了什么话?!
不合适?
“我们两个哪里不合适了?”
秦舒舒没有去管他,拿起筷子,端起饭碗,面无表情的夹菜吃饭。
苏越铭看到他的动作,脸色立刻绷紧了,看她的目光更是不赞同。
“同志,虽然说你认识我,可是我们并没有什么关系,你在这里……不合适。”
其实他想说的是:你在这里对你的声誉会有影响。
秦舒舒吃饭的动作又是一顿,心里告诉自己千万别生气,他生病了,他失忆了,并不是要故意气她的。
她深呼吸一口气,嘴角勾起笑着说:“现在没关系,不代表以后没关系吧。”
苏越铭目光射向她,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你慢慢吃。”
说完了这句话,人也抬脚往外走。
“你去哪里?”
他娘的!她好心好意来给他煮饭吃,这个什么都不记得了的狗男人竟然逼她如蛇蝎。
难道他怕她会吃了他吗!
苏越铭看着手上白皙的小手,被她握着的感觉并没有想象中的厌恶,反而有点冰凉的感觉。
他现在才注意到他们站在大街上拉拉扯扯,左右看了几眼,现在是吃午饭时间,大街上并没有人。
“秦同志,请你把手放开,这样拉扯扯被人看到了不好。”
他的动作以及皱眉的神情把秦舒舒气笑了。
“谁和你拉扯了,我问你,你不吃饭,想去哪里?”
看他瘦的头发长胡子长,两边的颧骨已经特别突出了。
两边脸颊也没有几两肉,身上还穿着以前的绿色军装,可是已经磨损的厉害,还有好几个地方打了补丁。
秦舒舒认识苏越铭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狼狈。
苏越铭听到她的质问,心里面感到无比的烦躁以及不安。
他口气有些严肃的说:“我去哪里无需你汇报,还请你放开我!”
秦舒舒看着远去男人的背影,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这时候她想发脾气,龙吟机器人一直在劝告着。
“主人,你别生气,你这样逼问男主人,这样下去,他会对你反感的。”
“那该怎么办?”
她不断的告诉自己,别生气,他是自己的老公,是亲的!!!
“主人,既然男主人已经记不起你了,你先不要着急一下子就进入他的生活,这样反而适得其反,令他不喜欢。”
“那我应该怎么做?”
他们两个人是夫妻,难道不应该在一起吃饭吗?
是夫妻的话,害怕别人说闲话?
她不懂。
“主人,虽然说你们是光明正大的夫妻,可是那是在你们亲人之间,同事之间才知道。在这里,男主人失忆了,他连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是谁了,何况是你呢。所以,你们之间是重新认识,重新开始,你要留给他一个好的印象,这样才能够前序渐进。而不是猛然激进,要给你们之间一个时间的缓冲。”
时间的缓冲,难道他们分开了三年,失踪了半年多,这一段时间还不够吗?
秦舒舒想着怎么令苏越铭接受自己的好意,和照顾。
另一边苏越铭连午饭都没有吃,就走到了比较靠近沙漠的高山,上了山想去打点猎物填填肚子。
脑子里一度怀疑秦舒舒这么明目张胆接近他的目的是什么,明明自己是一个失忆人士,她表现的也太热情了。
可以说是从秦舒舒出现以后就开始怀疑她。
毕竟苏越铭虽说是失忆了,但是在部队里学的所有技能都还在,比如一个陌生的女人,那么热情的接近自己,难道不是带着什么目的吗?
这是怀疑的其中之一。
二他不知道这女人的话是否能够相信,他的脑海没有一丁点关于她的事情,又怎么会去相信?
苏越铭脑子在高速运转中,想不明白其中原由,手上的动作也比较利落干净,很快就把一个兔子烤上了。
到了上工时间,他就从山上直接去了田里。
到了傍晚下工,苏越铭远远的观察着有没有秦舒舒的身影。
如果看到她的话,就远远的避过。
要是没看到,就直接回家关上门。
反正一句话,那个陌生的秦同志对他那么热情,那么好,令他无所适从。
面对这样的人,除了躲开,还有就是为了她不被外人说道,这样做是为了她好。
做了一个星期多没有再遇见那个秦舒舒同志了,苏越铭还以为她被自己气走了,**者受不了他的冷言冷语,自己想开了。
可惜他想错了,秦舒舒同志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顽强。
今天早上他一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笑意盈盈的女子,把手里那碗还散发着热气的中药塞到了他的手里。
“这是治疗你嗓子的汤药,如果想早点好起来的话,就喝了它。”秦舒舒脸上仍然挂着淡淡的微笑说:“如果不想好的话,就把它扔了。”
话说完,也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就转身走了。
秦舒舒回到自己的屋里,关上了门,来个眼不见为净。
如果这个狗男人再敢把她的好意拒绝了,看她……
“主人,别生气,对于失忆人士你要多一点关怀,多点耐心。”龙吟机器人知道主人在想些什么,为了不让主人发飙,自己只好劝着。
秦舒舒深呼吸一口气,翻了个大白眼。
“知道了!谁知道这狗男人失忆了还这么龟毛,我都说是他的妻子了,你昨天晚上检测到他还在怀疑我。”
说到这里,她的情绪又激动了。
“怀疑我是有动机的接近他,还有我说的每一个字他都没相信,你说气不气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