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看,左右环顾一圈也没发现什么,眉头不由的皱了皱,宫玫瞧见我凝着的眉头微凉的双指抚上试图舒展开,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我拿掉他的手望着他笑了笑无神的说:“没什么,可能是玩累了吧。”
他轻声应着,牵着我的手便回了酒店,回到房间后御青和刘枫不知道从哪蹿了进来,手上拿着奶茶和烧烤,拎在跟前晃了两下喜笑颜开道:“嘿嘿,要不要来点?”
“可以!”我也没拒绝,作为一个吃货来讲天下唯有美食不可辜负也~
原本的二人世界变成四人这个千年的老鬼当时脸色就不好了,怨恨的看着他们:“你们两个进来干什么?”
御青吸了口奶茶,晃了晃手里一个小方盒道:“斗地主啊!五块钱一把,来不来?”
在得到我们的同意后便开始了。
接下来就是我们四个人围在一张**斗地主,房间内欢乐声一片,奸诈如我,看着手中的牌,给宫玫使了个眼色,宫玫会意悄悄的把一张黑桃k给了我,我鸡贼的笑了笑,御青和刘管家两人还在认真的理牌完全没有发现。
一连下来赢了好几局,我像个大款似的拽拽的向他们伸出手开心道:“来来来,给钱!给钱!”
御青郁闷的看了眼刘枫,很不舍的把自己的积蓄拿了出来,皱着一张脸道:“不玩了不玩了,一点乐趣都没有,垃圾东西毁我青春!”话落一溜烟的就跑了出去,我和宫玫见此相视一笑,无奈摇摇头。
刘枫也跟着出去了,其实,刚才他早就发现少爷在使诈了,本想揭穿的但对上少爷杀气的眼神他立马就怂了。
收拾好纸牌后,宫玫大手一览把我拉入怀中,轻声道:“小家伙,没想到你这么奸诈,不亏是我的夫人,一连赢了好几把,开心嘛?”
他这不是废话嘛,赢了钱当然开心,虽然是出千赢来的……
我窝在他怀中不安分的拱了拱笑嘻嘻道:“嘿嘿,可不嘛,这其中还是多亏了你的,嘿嘿。”我说着还不忘连他一起夸了夸,他瞬间乐的跟个小孩子似的。
末了,我又嘀嘀咕咕说道:“这要是在真正的赌场里我估计早就被发现了,然后被人抓起来断手断脚。”
我说的也是实话,不管是大小赌场里,出千轻则断手,重着命丧黄泉。
闻言,宫玫揉了揉我脑袋低头看着嘀嘀咕咕的我,莞尔一笑柔声道:”这样啊,那我就开赌场给你,让你当老板娘,看谁还敢动你,但是出老千这种事情是不好的喔,你以后除了我们以外不能做这种事情了,知道吗?”
他一副大人教育小孩子的模样跟我说着,我当然自有分寸,闭上双眸轻声应了一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进入梦乡。
一直到半夜,我渐渐被冻醒,看着黑漆漆的房间,下意识的往旁边摸了摸,空的,我意识立马清醒了,看着没有温度的空位,皱了皱眉,心下暗想:“宫玫呢?”
不对啊,这六月天怎么会如此冷,我意识到不对劲,警惕的看着四周,此时已经夜深人静,周围是各种虫子的叫声。
寒冷的月色撒在窗户的边缘上,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蹿过,我吓的心跳加速,按下旁边墙上的开灯按钮,灯却一点要亮的之势都没有。
“不是吧不是吧!搞什么啊!老兄!”我看了看眼屋顶的灯又警惕的看回有黑影略过的窗户。
我裹着被子却还是感觉冷的刺骨:“宫玫?宫玫?”叫了两声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忽然!刺耳的猫叫声响在耳边,窗户不知何时被打开,一只大黑猫快速的蹿了进来,借着月光我清楚的看到了被它踩过的地方都结冰了,肉眼可见的寒气弥漫在房间内。
紧接着它又在我面前幻化成了一名妖娆的女子,我一脸的警惕,被子里的手紧捏着一张符纸,只要它敢对自己不利,这张符就是它的夺命刀。
“嗯呵呵~极阴之女。”动听的笑声,妩媚的面容,她眼中的贪婪尽显,话落就朝我扑了过来。
我立马将手中的符纸拍在她脸上,但…好像没什么卵用…
她当着我的面把符纸撕了个粉碎,对着我就是嘲讽一笑:”呵呵~主人说你是个废物还真是个废物!”
主人?谁?又是那个王八蛋要害自己!最好别让她找出来不然扒了他的皮!
“主人?谁让你来害我的?”我追着问道。
“一个将死之人,没必要知道!”她来回踱步打量我说着,忽然她眼神伶俐的就又朝我攻击过来。
见此我快速的躲开她的攻击,看向刚才自己待的地方**的被子被她锋利的爪子撕了个粉碎,白色的羽绒飘散在周围。
对了,自己的那个包,想起来后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那个桌子,同时那只猫妖也快速的朝我攻击过来。
包就在眼前,差一点点就拿到了可还是被她锋利的猫爪抓到了,刹那间背上火辣辣的疼,血液渗透了衣服,我也摔在了地上。
那只猫妖舔了舔爪子上的血液,一脸享受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
砰!
门被大力踹开,随之进来的是御青,我反应的朝那边看去 此时我才发现外面有多乱,宫玫和刘枫被一群小猫妖缠的脱不开身。
御青将我扶起来:“你没事吧?”
猫妖瞧见御青又是轻蔑一笑:“哟!来给她陪葬的吗?”
御青看着她骚里骚气的模样淡淡吐出两字:“**。”
此时此刻宫玫和刘枫也处理完了外面的那些小猫妖,见情况不对,那只猫妖轻笑一声也很识趣的离开了。
我去,背部钻心的疼,我感觉自己半条命都快没了,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御青将我扶到沙发上,看着我背上触目惊心的抓痕不禁心下一颤。
宫玫赶忙上来查看我的情况,看见我背上的伤口眉头紧皱着,冷峻的脸让人心有余悸,房间内的温度明显冷了几分。
刘枫上来检查了一番我的伤口,神情严肃道:“少爷,少奶奶中毒了!”
“解毒!”低沉而磁性声音中夹杂了些许冷意,听的人心里发颤。
刘枫为难的看了他一眼道:“这是万花谷的特制剧毒……普通的解药是解不了的,解铃人还需得系铃人。”
“这种剧毒七天内找不到解药,中毒的人就会皮肤慢慢溃烂,她也会进入梦魇里被梦魇折磨,就算死了灵魂也会一直在梦魇里直至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