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风中凌乱。
这真的是那个清冷得不可一世的傅浔吗?
现在居然在炫耀自己女朋友。
呜呜呜我不要吃狗粮!
林枳下意识地扯了扯傅浔的衣角,脸颊红的可爱。
“你们上去吧。”徐念笑着冲两个人挥了挥手,戴好口罩,“我走了,还有作业没写完呢哈哈哈。”
“注意安全。”
林枳和傅浔肩并着肩一起往楼上走着,她蹦蹦跳跳的,看起来很是可爱。
一边跳着一边乐得开怀,似乎是有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
她还是头一回看见那个样子的傅浔呢。
“别摔倒了。”身边忽然传来格格不入的警告声,林枳点了点头,可还是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心理科在三楼。
周围人来人往,气氛是死一般的沉寂,林枳有些不适应。
傅浔适时地牵起她的手,眼里流光闪烁,“别怕,等下我自己进入就好,你在外面等我。”
如果他的病没痊愈,这样,至少不用让她担心。
傅浔是何等骄傲,他不会允许旁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的。
所以林枳同意了他的要求。
给傅浔主治的医生和他关系不错,林枳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在调侃他人缘怎么那么好。
两个人几乎是前脚刚走到咨询师,后脚门就打开了。
陈医生笑的一脸和蔼,“傅浔吗?进来吧。”
傅浔松开林枳的手,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看着她马上要睡着的模样,心下有些不舍,“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出来。”
“好。”
语毕,她阖上双眼。
半个小时后。
傅浔推门而出,眉眼间散发的是浅浅的笑意,“谢谢陈医生了。”
“哪里的话,好好保持。”陈医生爽朗地笑了两声,拍了几下傅浔的肩膀。
林枳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了,正坐在那里玩着手机,看到他出来,几乎是立马起身。
“怎么样啊?”
傅浔的脑海里回忆起刚才的那副场景。
“根据报告显示,”陈医生推了推眼睛,“你恢复的很好,几乎是完全康复了,但还是需要注意,以免复发。”
傅浔先是愣了一下,一秒钟内,喜悦和不可思议的感觉瞬间充斥了整个大脑。
他的抑郁症,是十岁那年检查出来的。
姥姥带着他检查,当时医生还感叹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抑郁症。
再后来,他为了不让姥姥担心,便谎称已经康复了。
可每日每夜的思念和堕落的痛苦只有他一个人能体会到。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人,带给他希望的光芒,把他彻底从深渊里拉出来。
林枳,是那个人。
他的光,他的糖,他的药。
触及到林枳有些急迫的目光,傅浔微弯唇角,“嗯康复了。”
林枳激动地差点就要跳到他身上,可他接着说道,“你知道什么是百忧解吗?”
百忧解?
听着耳熟。
可她似乎怎么也记不起来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了。
林枳也没有细想,摇摇头,“不知道。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