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鸢几乎想都不想的就指向了那个血玉镯子。
“这个就应该是冥器了。”
云夜来准备拿起镯子看看,林如鸢立刻阻止。
“不能直接拿,冥器之所以是冥器,是因为埋藏在地底吸收了不少地底阴气,我爹说这种陪葬品时间久了就会产生一股阴气,不处理就碰触,会伤害身体的。”
云夜来只是动作顿了顿,就直接将那血玉镯子给拿了起来。
果然一股透彻心扉的寒冷从手上传到了他的四肢百骸。
“听闻血玉是很邪性的东西,但也因为特别稀少,所以价格昂贵。这东西若是冥器,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邪祟?”云夜来故意这么问,却不想林如鸢直接煞白了脸。
“你怎么了?”
“你别开这种玩笑,对鬼神应该心存敬畏,不管这些东西是不是存在,我们总得宁可信其有,而不是这么肆无忌惮。万一真的招惹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后悔都来不及了。”
云夜来没太放在心上,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将这镯子握在了手里,他本能觉得这东西有古怪。
“你不是让我帮忙,那今天我要……”
“已经帮了大忙了。”云夜来打断了林如鸢的话。
这让林如鸢摸不着头脑。
云夜来将买来的东西让林如鸢收起来,然后就去找安哲乱闲聊去了。
林如鸢也没多想,正好安苏梦无聊来找林如鸢去花园里面聊天,两个人都有事情做,时间就会过的飞快。
这赵成歌是铁了心要让安家恢复以往的繁荣,所以这每天晚上的晚宴还是在持续,但也因为她这么做,到真的让安家又结交了不少商贾,这生意隐隐有要起色的意思。
不过赵成歌在得了云夜来的提示之后,外面就传言有人要刺杀云夜来。总之后面发生的两件事情赵成歌全部都推到了云夜来的身上,加上除了云夜来别人也没出什么事情,所以大家都相信了这个谣言,到没对扶兰公馆产生多大的排斥。
晚宴人多嘴杂,林如鸢就被安苏梦缠着不放,到也省的去应酬其他人。
至于云夜来,似乎跟安哲乱聊事情聊的特别投缘,从下午去了安哲乱房里,这到现在都还没出来。
“如鸢,你怎么走神了?”安苏梦用手在林如鸢的面前晃了晃。
林如鸢尴尬的说道,“没有,我就是……”
“你在看云少什么时候下来?”安苏梦直接点破了事实。
林如鸢更加觉得尴尬了。
“我真羡慕你,能够有云少那样的男人喜欢你。你应该不知道吧,喜欢云少的女人多到数都数不清,可他却偏偏选择了你。云少身份地位都是一等一,又是上过战场的军官,这样一个男人,真的很容易让女人为他心动。”
“你也喜欢云少?”林如鸢忍不住问道。
安苏梦闻言却是腼腆的笑了下,“没有。也许是因为从小认识的关系吧,他和我大哥无甚不同。只是我在想,现在我大哥和赵成歌纠缠不清,以后若是赵成歌真的成了我大嫂,我的姻缘恐怕由不得我做主。”
“为什么?”林如鸢有些吃惊。
在她看来,虽然安苏梦和安哲乱的关系有点怪,可是安哲乱明显是对这个妹妹很疼爱的。
一个疼爱自己妹妹的人,是不可能随便就把自己妹妹给嫁了,恐怕是安苏梦想多了。
安苏梦说道,“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父母已经不在,我大哥就是我的长辈,你说为什么?”
看到她苦笑的样子,林如鸢明白了。
恐怕赵成歌会随便找个理由就把安苏梦给打发嫁了。
“那你可以求你大哥的,我想安少应该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欺负。”林如鸢安慰的拍了下安苏梦的手背。
安苏梦勉强一笑,“无所谓了,我到现在也没碰上我喜欢的人,也许最后草草被嫁了,为安家做点贡献,我也算的的起我大哥了。”
女孩儿本来就不值钱,在贫穷人家,丫头若是养不起都是卖给别人当丫鬟的命。就是出生富庶之家,最后也不过是一个联姻的工具,好为家族带来更多利益。
“别这么悲观,我相信安少自有打算。你是他的妹妹,他总归会庇佑你的。”林如鸢想到了自己,若她也有个兄长来帮她撑腰,她何至于会被那些亲戚们给设计陷害到如此地步。
晚上回到房间,云夜来居然已经在房间了。
“你和安苏梦聊了很久?”
“只是闲聊而已。”林如鸢忍住问云夜来做什么去了,直接准备洗漱休息。
云夜来却坐在床边,双腿交叠,一手撑着床铺,一手扯了扯衬衫领子,他这样颇有几分风流不羁的气质。
“本来打算从安哲乱的口中套话,可这家伙的嘴巴紧的很,也算毫无进展。我还以为你和安苏梦关系好,她会和你说些什么呢。”
林如鸢解扣子的动作一顿,这才回头看着云夜来。
“不用这么惊讶,我们留在这里为了什么,你应该清楚。”
“我下次会注意的。”林如鸢从没想过套安苏梦的话,她是真的在把安苏梦当成朋友。
可如今看来云夜来说的对,她不能忘了留下来的目的是什么。
桃夭可还等着她为其沉冤昭雪呢。
晚上二人各自躺下休息,云夜来的睡觉姿势一直都很严谨,睡着之后几乎都不翻身,他也不会对林如鸢做什么不合适的事情,所以二人就算是躺在一张**,林如鸢也不会担心云夜来会对她做什么。
林如鸢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睡的并不踏实。
一开始还没什么,后半夜的时候林如鸢就觉得特别的冷,好像是有人在她的身边一直吹冷气,吹的她浑身直打哆嗦。
她下意识的就用被子裹在了自己身上,可这样并没用。
本能之下她开始寻找热源,很快她就抱住了一个温暖的东西,这才踏实的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林如鸢还有些迷蒙,若不是有一只手在她身上不规矩的动,她还未必会醒过来。
“醒了?”云夜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如鸢,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