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怎么办?就算我不去招惹她,她也一样不会放过我。不过我到底是安家的大霞姐,她不能就这么对我下黑手吧。”
也许是脑子清醒了不少,安苏梦这会儿也不歇斯底里的要去找赵成歌报仇了,反而想到让林如鸢帮忙出主意了。
林如鸢摇头,面色凝重的说道,“不好说,这扶兰公馆之前就死了很多人,如果你被害了,她只要稍微制造一点不在场证明就能让自己平安脱罪。”
安苏梦闻言有些焦急的握住了林如鸢的手腕,“那怎么办?你教我怎么办,我可不想死啊。”
其实安苏梦心里很清楚,赵成歌不简单,就算是林如鸢也未必有办法对付。
但是现在林如鸢就等于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不指望林如鸢,她就更绝望无助了。
“苏梦,你不要着急,这事情不是一蹴而就的。现在的你还是得注意着不要和赵成歌再起冲突,否则你若有生命危险,那别说报仇了,恐怕什么都做不了。”
“可我不能看她真的把安家据为己有。她不配。”安苏梦说着说着就又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你这般逞口舌之快,也改变不了什么。可如果你再继续这么火上浇油,只会让你大哥对你更为不喜,到时候一切就真的木已成舟了。”
林如鸢叹了口气,这安苏梦看着是个安静温柔的女孩,可是骨子里却有一股倔强劲儿,要不然也不能和赵成歌闹成这样。
“可我就是不甘心,你没看到她的姿态,这安家什么时候成了她赵家的了?”安苏梦还是气不过。
林如鸢叹了口气,说道,“苏梦,不管你信不信,这个女人心狠手辣,你还是小心提防。另外,我会求云少帮忙的。”
“那好奥,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再胡闹,如鸢,你一定要帮我。”
“放心吧,我一定尽力。”林如鸢说道。
得到了保证,安苏梦终于是情绪平复下来。林如鸢看放在桌上的饭菜丝毫未动,就劝说安苏梦吃饭。
或许是冷静了下来,安苏梦这会到是听话了不少,直接拉着林如鸢一起吃饭。
林如鸢正好也没吃,就陪着她吃了一些。
离开的似乎,安苏梦已经睡下。
她这几天估计都是没有好好休息,吃了饭之后就显得有些精神萎靡,然后林如鸢就安抚她睡下,知道安苏梦睡着她才得以脱身离开。
回到房间,林如鸢是坐立难安,她一点也不想呆在扶兰公馆,可她是身不由己。
桃夭的事情一天查不清楚,她这心里一天就无法踏实度日。
现在安苏梦这般,她就更加不能离开扶兰公馆了。
总觉得冥冥中她和扶兰公馆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让她一方面厌恶这里,一方面却由不得不留下。
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糟糕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林如鸢有点等不住了,就直接推门走了出去。
何闲看到她出来,就立刻站直身体,显然是要跟着。
这个人好像不知道累一样,也好像不用休息,这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这里守着,吃饭上厕所她都不清楚这人是何时去的。
不过这不是她关心的重点,重点在于她还要当着何闲的面履行当初林如鸢答应吕醒的事情,勾引云夜来。
林如鸢什么都没说,就是朝楼下走去,也是巧儿,刚到楼下,云夜来就正好风尘仆仆的从屋外进来。
他摘下礼帽,林如鸢就立刻过去帮他脱了身上的外套。
这里明明不是云公馆,可是无论云夜来还是林如鸢,都好像把这里当成了自家。
“云少,怎么去了这么久?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吗?”林如鸢随口问道。
她的关心却换来云夜来一声轻笑。
“怎么,担心我啊?担心我,光是嘴上说说可不行。”
林如鸢会意,立刻就等云夜来坐在沙发上,便绕到他的身后,开始帮他揉捏肩膀。
“这样是否舒服一些?”林如鸢轻柔的问道。
“外头那些人都只知道百乐门的舞皇后是一个绝美冷艳的主儿,若是让人知道你私底下这般的热情如火又温柔如水,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云夜来伸手按住了林如鸢的一只手,偏头对上了她的眼眸。
林如鸢知道何闲在看,这勾引的戏码若是不演,到显得她做事情不够用心。
她立刻抽回了手,回到之前那种略微冷漠的样子。
“原来云少这是在羞辱如鸢啊,那好,那如鸢就继续冷冰冰的,只要云少你喜欢,如鸢自然什么都随你心意。”
这话说的,就好像为了云夜来,她什么都愿意做一样。
云夜来一高兴,就招呼林如鸢绕到他面前来。
林如鸢不太情愿的站在了云夜来跟前,下一秒云夜来就一个拉扯,愣是将林如鸢给扯到了自己的怀里。
“你讨厌。”林如鸢羞红了脸,这会儿她已经是坐在了云夜来的腿上,二人亲密的很。
“咳咳!云少,这里可是安家,若是要秀恩爱,可否回到房间去,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不太合适吧?”赵成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客厅。
林如鸢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起身,却被云夜来按住了腰间,愣是不让她起身。
“赵小姐,这里是安家,好像也不是赵家,你这么多管闲事不太好吧。如果你觉得碍眼,可以不看。但要想对我们指手画脚,就先成为这安家真正的女主人再说。”
云夜来的话不轻不重,却等于是打了赵成歌一个响亮的耳光。
她仗着是安哲乱未婚妻的身份,这段日子在扶兰公馆指手画脚的,其实很多人都看不顺眼,奈何对方身份特殊,也没人敢直接得罪东家的未婚妻,要不然赵成歌早被人给报复了。
“云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安家的人还没死绝,赵小姐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将自己当成是安家的主人,这事情是不是有点不厚道,我看来是有必要提醒哲乱一声,有些人的动机是否单纯。”
赵成歌怒道,“你少混淆视听,安家乱成一团的时候,可也没见你云少帮忙一把,现在你不回家却一直都住在扶兰公馆,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看你才是意图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