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入怀,吐气幽兰。
时璟口干舌燥,不动声色地“嗯”了声,眼神却完全的出卖了他现在的心情。
“满意,就好。”鹿柚娇滴滴地咬字,勾唇抬眼,眼神都快要拉丝。
两人贴的很近,就连对方的心跳声都能够清晰地听到。
“那我们可以回家了吗?”鹿柚气息不稳,边喘气着边问。
她说完就准备转身,刚侧身,腰间的手力道一重,将她直接扣进怀中,桎梏的动弹不得。
“夫人这么卖力的跳舞。”
“为夫总得给点奖励。”
鹿柚正试图理解这段话,男人滚烫的吻猝不及防地压下来。
她呼吸停滞,整个人绷紧不敢乱动,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前,微微仰着头弯腰。
厅内的灯光突然暗灭,回归黑暗。
往往在黑暗处,某些情愫与感受才能被放到最大。
原本鹿柚穿的就是露腰的小吊带,刚刚舞动时已经挪上去了很多。
此时,男人大掌滚烫落在未着寸缕的腰上....
“够,够了吗?”鹿柚喘着气,艰难地抬头,吃力开口,问。
时璟意犹未尽,但感受到怀中小女人轻颤的呼吸,这才压下某些情愫。
“这是给你的奖励。”他搂着鹿柚的腰,声音低哑,“你觉得够了吗?”
男人的声音尽管低哑但也还是很好听,**又性感。
鹿柚闭上眼睛努力平稳气息:“我觉得够了。”
“嗯。”
时璟有些失落地应了声,单纯地抱上鹿柚,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
“再抱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气息都冷静了下来。
鹿柚正组织着语言准备开口……
叮——
清脆的声音突然在厅内响了起来。
时璟拿出手机,翻开消息。
【王景先生,您好!您已成功预约的南江第一人民医院男科主任蔚景明,时间为5月08日早上8:00,请于预约前时间到医院取号,感谢配合,退订请按“T”】
“……”
突然的死一般的沉寂降临。
鹿柚心脏砰砰跳个不停,连忙夺过时璟的手机,发送消息:【T】。
“呵呵,呵呵。”她心虚地笑着:“肯定是诈骗的消息。”
时璟幽幽地看着鹿柚重新递回到他手上的手机,然后默不作声地将手机放回口袋中。
这男人越是不说话,就越恐怖。
鹿柚面色讪然,猛地一推他的胸膛,拔腿就跑。
“啊——”
她完全地被凌空拎了起来,像拎小鸡一样。
“男科?”
时璟咬着牙,每说一个字整个人的气压就更低一点。
“主任?”
“预约?”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像是一把又一把到戳向鹿柚心口。
“这肯定是诈骗消息嘛!”鹿柚打死不承认,捂着胸口连连后退。
“嗯,诈骗消息。”
时璟若有所思地念着这几个人,突然拉上鹿柚的手,直接将她扛到肩头。
“啊——”
鹿柚惊慌地挥舞着手,又害怕被丢下去再重重扒拉着时璟的衣服。
“你干嘛,你放我下来!”
“是诈骗消息,你跑什么?”时璟沉沉出声,他轻松地扛着鹿柚,步子沉稳地往楼梯的方向走。
“看来我今天是该好好让你知道,我到底有没有病。”
angle fallen酒吧只有地下场与一楼是酒吧,上面高耸入云的建筑全部都是连锁酒店。
看着一步又一步靠近的房间,鹿柚只想装死。
完了,彻底完了。
…….
angle fallen 酒吧外。
“总裁。”西门家的管家见着西门宴出来,连忙迎了上去:“angle fallen已经被其他人收购了。”
西门宴深邃的眼睛缓缓抬起:“谁?”
“是泱城时家人。”管家恭敬地开口。
“被别的收购了就收购了嘛,我又不是只喜欢这个酒吧。”月秋白满不在意地道,“只要是酒吧,我就喜欢。”
“不许!”西门宴沉沉反驳。
月秋白傲娇侧头:“管你许不许?”
管家早已习惯了这一场面,默默地弯着腰远离他们两个。
“父亲。”
西门初一直站在门口等着,见两人出来后,慢慢走上前。
“您不要怪母亲,是我带她出来的。”
“呵。”西门宴脸色沉到了谷底,“你可真是个孝子。”
西门初低下头,不语。
“南非有...”
“有什么有!”
西门宴话还没说完,月秋白就急匆匆地打断他的话。
她知道,因为她偷跑出来玩,西门宴一定要惩罚,但他不舍得惩罚她,就只能往西门初身上撒气。
“我出来玩,跟他没有关系。”月秋白对着西门初眨眼睛,示意他先离开。
“谁让你平时都管着我,不让我出去的。”
月秋白非常自然地甩锅,一口巨大的锅直接扣在了西门宴的背后。
“敢情还是我的错?”西门宴蹙眉。
月秋白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非常欣慰地点头:“你知道就好。”
“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管着你?”
西门宴略有不悦,语气威胁:“我能彻底关了你,这辈子都出不去城堡。”
“你有病?”
月秋白毫不客气地骂了句:“养个金丝雀有意思吗?”
“有意思。”
“滚!”
月秋白彻底被惹毛了,翻着白眼也顾不上优雅,直接两步并成一步跑进了车里。
西门初站在那里,一直低着头不敢抬起。
他很清楚,他的父亲跟继母感情一直很好,从来都是月秋白要求什么,西门宴完全照做。
今天西门宴会发火绝对是惹到了他的底。
“父亲。”西门初屏住呼吸,抬头眼神坚定:“这事情跟母亲没关系,是我没有劝住母亲,还带她出来玩。”
西门宴没有出声,狭长的眼眸缓缓眯起,审视般的眼神落在西门初的身上。
良久,他才开口:“你记住,她的是你母亲,尽管不是亲生母亲,但只要我在一日,你就不能越界。”
“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背叛,不论是你的背叛,还是你母亲的背叛。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西门初眼底惊恐,呼吸突然停滞。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西门宴的双眸,除了惊恐还是惊恐。
他的父亲,竟然认为他喜欢继母,甚至要带她离开,背叛他?
这个误会是不是太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