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恶劣

2026-03-06 12:08作者:万万

“现在是你大伯和双科置业之间的矛盾。”

“真的拿他没办法?”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舅舅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气不打一处来,宋织白直接一顿输出。

谢经理脑瓜子上的汗水,哗啦啦往外溢。

“宋小姐,你别动怒,稍安勿躁啊!”

他的安抚有些捉襟见肘,连忙说道。

“我知道很无理,但也许白先生会先见见。”

“这个中原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

“没有什么只是!”

宋织白有点火了,把她叫出来就是为了说这档子事。

她不想谈了,当场后退两步。

紧紧盯着谢汀,一字一句说道。

“喻宣已经亲自在处理这件事,之后如何你去找他。”

“宋小姐……”

谢汀一脸祈求,显然根本不敢去找少东家。

宋织白狠了狠心,不想给舅舅增添额外的麻烦。

“总之这件事,我就当没听说过。”

“你可以回去告诉喻总,真需要就去和柴珩谈。”

她也会摇人,还会搬大神。

柴珩要是知道这事,更不可能让白科来。

现在是什么时候,必须杜绝一切的节外生枝。

一听到柴珩这个名字,谢汀竟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宋小姐,求求你了!”

“只有你能说得动白先生,让他来和我大伯见一面吧!”

好好说不成,谢汀作势要磕头。

这可把宋织白吓了一跳,赶忙让他起来。

“你别这样!”

“这不是求不求的事情,你先起来!”

可谢家人,似乎骨子里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倔强。

他愣是不起来,还要磕头。

宋织白又气又无奈,都想骂人了。

“你这是做什么呀!”

“说现在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说不定喻宣已经说服你大伯了,你何必这样!”

她一个头两个大,还不如强横点威胁她呢。

谢汀一脸愁容,还是不起来。

“我也是没有办法了……”

“您说现在不合适,那之后呢?”

到底是在名利场虚与委蛇的人,谢汀很快抓住一个切入点。

一瞬不瞬看着宋织白,眼里隐约生发出希望。

“我是说等白先生结束他所要做的事。”

“能不能,再回一趟G市?”

他这个请求,多少有些卑微了。

仿佛知道白科不愿意再回来,所以要孤注一掷。

听到这番话,宋织白有些犹豫了。

眸底微微一动,实在是拗不过。

“……我不保证啊。”

“不一定我说了他就会同意。”

可听着宋织白终于松口,谢汀眼底都亮了。

连连点头,几乎要喜极而泣。

“当然,当然!”

“……那行吧,等一切结束后我会跟他说的。”

唏嘘地答应下来,宋织白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是双科实业的老功臣,那牵扯可能不是一点半点。

她不知道当年具体发生过什么,但谢老的恨很真实。

白科如果知道,又会是什么心情呢?

只觉得胸口仿佛压上了一块巨石,宋织白面色如晦。

与之相反,谢汀高兴极了。

也生怕她反悔,站起来就马上说道。

“那就请宋小姐多挂心了。”

“今天累了吧,我就不多打扰,您早点休息!”

他说完,礼数周全地鞠了下躬。

不想给宋织白反悔的机会,转身就从楼梯下去。

“……”

听着噔噔噔的脚步声,宋织白默默捂脸。

“……这特么都是什么事儿啊?”

她对自己无语了,怎么总在奇怪的地方心软。

要怎么跟她舅舅说?

你的老伙计满世界要蹲点你?

“啊啊啊!”

宋织白懊恼地挠了挠头,有点要崩溃了。

这会儿才感觉到身上的黏糊,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算了,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宋织白自我安慰一句,想回房间。

如果天天已经洗出来了,她也去放松放松。

可刚从转角拐回来,赫然发现她门口站着一个人。

宋织白下意识的反应,先躲起来。

心里七上八下,手已经握在了兜里的电击枪上。

定了定心神,才偷偷将脑袋重新伸出去。

扒着墙角,细看一眼。

好家伙。

她说什么来着?

什么洁癖能换洗速度这么快!

只见庄例一身挺括的深蓝色正装,似乎已经来了会儿。

宋织白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门是开着的。

“你再说一遍!”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到天天的怒斥。

听声音,似乎快哭了。

宋织白眼角抽搐了一下,很想当作没看见。

可怕这两人打起来,挣扎过后还是决定走回去。

却在这时,天天忽然推开庄例。

身上还是自己的衣服,因为之前抱过庄例而洇湿了一些。

她大步往电梯口的方向走,头也不回。

庄例皱了下眉,脚步在原地一顿。

但看样子,不准备追上去。

宋织白恨铁不成钢,这次是真的想打人了。

外面还那么大雨,不知道拦一下!

“天天姐!”

才不管老狐狸什么反应,她拔腿追上去。

可在擦身而过时,却忽然被庄例抓住胳膊。

“让她走。”

对方的语调没有半点起伏,冷漠无情。

宋织白被迫回头,难以言喻地瞪大双眼。

本想臭骂一句,却当场愣了愣。

庄例的表情,并不如她想象中绝情。

更像是在顾虑什么,故意要把人气走的。

但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宋织白就更不能让天天走了。

“庄总,外面天气那么恶劣!”

“你就是不想把人留人,也得等雨小一点啊!”

宋织白理直气壮,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一句话,将自己的自作主张改过去。

庄例看着她,眸色渐沉。

但顿了顿,松手了。

他移开视线,不言语。

宋织白都想再骂一句,平时的绅士风度都去哪儿了。

但懒得较劲,赶紧上了另一部电梯。

紧赶慢赶,总算是在天天冲出酒店大门前。

一个百米冲刺,伸手将人拦下来。

“天天姐,你先消消气……”

“我气都气饱了!”

天天眼圈发红,特别委屈。

“我不管了,他爱怎样就怎样!”

“不管是遇到危险还是出什么事,和我什么关系!”

言辞激烈地说着气话,天天气得浑身发抖。

宋织白抿了抿唇,说实话没必要替庄例说好话。

不识女孩心的,就都该追妻火葬场。

可眼下,外面风雨雷电交加。

两人正僵持着呢,门口骤然一声炸雷。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