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送达拯救了她。
虞响离开她的卧室后,徐听寒才能重新呼吸,缩在被子里长出一口气。
“稍微喝一点,如果喝不下去,就等一会再喝。”他拆开密封的外卖盒,从厨房里拿了盘子,把粥放进去端到她面前,这样就算在**吃,也不容易撒出来。
徐听寒靠在床头,支起的膝盖顶着盘子,看他一眼,吃一点。
他以前总叫她“多喝热水”。没想到,他细心起来,这么温柔。
吃过饭,他把她没喝完的粥放在冰箱,然后跑去清洗碗筷。
徐听寒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但她侧躺在枕头上,听着虞响在厨房洗碗的水声,淅沥不断,瓷器细声碰撞。
好像……一个家。
虞响把碗筷擦干放进碗柜,再次来到徐听寒卧室门口,发现她睡了。
她胸口起伏,呼吸均匀,睡颜毫无防备,歪斜的毛衣衣领里露出一侧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她的一只手搭在床沿上,手心向上。
他在门口停步,目光落在她脸上。
虞响喉结一动,轻轻迈步,无声无息地靠近她。直到站在床边。
她搭在床沿的手心,被强光照得雪白。
他在她掌心落下一吻。
像蝴蝶短暂地降落,又再一次飞走了。
徐听寒醒过来是因为闹钟。为了保证晚上她可以继续正常入睡,而不至于昼夜颠倒,五点半响铃。这样利用一整天的病假好好调整状态,明天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这时候虞响早就回学校了。
她起床热了中午剩的粥,填饱肚子,发现自己睡眠质量不错,精神百倍,状态竟然很好。
这都是因为虞响。
这样想着,她给他发信息。但犹豫整整十分钟,她才打出那一句话。
“晚上,你过来吗?如果没时间的话没关系,我只是想谢谢你。”
虞响很快回复:“当然要去看你。”
他问:“你感觉怎么样?”
她握着手机,嘴角翘起。
出租屋的门在十点七分被敲响。
徐听寒从猫眼里看到虞响的脸,诧异地拉开房门:“怎么……”走过来怎么也要十五分钟。
她话还没说完,自动消失在虞响的笑容里。
他举起手里的东西:“借用了朋友的平衡车……要快点看到你,我等不及。”
等不及。
徐听寒的心怦然一跳。
门合上了。
平衡车放在一旁,他把书包扔在门口的鞋柜上,问她:“怎么样?”
“我很好。我今天晚自习也没有浪费,做了一套数学真题还有……”剩下的话咽下去,她红着脸,“谢谢你。”
虞响站在那,低头看她,一时没说话。
徐听寒有些不自在地咬住嘴唇。唇瓣被牙齿**,浅淡的本色有点充血,变成了淡淡的粉。
虞响眼神一动,突然说:“想感谢我的话……亲我一下好吗?”
徐听寒措手不及,立刻脸色涨红,眸光如水。
像被他欺负了。
虞响不禁露出笑意,他搂住她的腰,低头吻下来,却不料她也踮脚迎上去,重重地一下,撞痛了脑门。
两个人痛的同时闷哼。
虞响笑出声,退后揉她的额头:“痛不痛?”
徐听寒鼻子泛酸却忍不住笑,她摇头。
兵荒马乱一场,再次重回安静时,两个人真正地吻在了一起。
奇异的熨帖和快意,最亲密无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