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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一五十 章 让她出局

2026-03-07 01:22作者:关雯月

雪翼呆呆地站着,几秒钟后,才机械地转身,跟了出去。但是她只能看着宇飞头也不回地走向楼梯,然后快速下楼而去。他走得那么快,身影飞快消失,根本就没有一点要等等她的意思。

她又站了许久,才逼着自己相信了一个事实——她这是……被宇飞抛弃了!

她无力地跌坐在地,倚靠在门框上,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再也不能支撑起自己的身体。

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边流泪,雪翼一边努力地回想这一系列的事情,脑海中依稀回放着被迷晕时听到的那些声音。原本模糊的那些话,此时细想起来就无比清晰。

渐渐地,她明白了——这是一个局,一个徐冰恋精心设计的,让她从这场“抢男人”战争中出局的局!

她苦笑着,抹干眼泪,站起身,缓缓地向外面走去。

她知道,宇飞只会相信“眼见为实、耳听为真”,他不会相信她的解释。

她的清白,无计洗清!

毕竟,宇飞对她的感情,还没达到对她无条件信任的地步。

而且,他又亲耳聆听到了徐冰恋对她的指控和求饶;也亲眼看到了,被猥琐男人按在地上,捆绑着、轻薄侵犯的人是徐冰恋,而不是她雪翼。

何况她根本没办法证明自己是被迷晕了绑架到这里的,更没法证明,自己是在宇飞出现的前几分钟才醒过来并且站起来的。

她还知道,这里是在城市的边缘,一片废弃的拆迁区。她的钱包和买的那些东西,在被绑架时就掉了,她根本没钱打车回去。

而且在这片拆迁区,肯定也找不到出租车。

宇飞已经抛弃了她,带着徐冰恋走了。等她用自己的两条腿走回去后,想必Mi药的药性也完全消失了,她就连去医院做检查、拿证据的机会都没有。

也直到此刻,她才明白,为什么她被迷晕后还能保持一丝神智,还能听到别人说话而没有完全昏迷。

因为徐冰恋给她下的药量不大,只要能让她身体被麻痹,无法反抗、无法逃走,并且随时可以用药物令她恢复清醒,就够了。

徐冰恋设计的这个局,就是要让她有苦难言、有冤难伸!

雪翼麻木地走着,下楼的时候,她的腿还有些发软。Mi药的药效,还未完全消失,她的身体还不能完全任由自己掌控。

可她必须离开这里,并且回到宇飞的家中。无论宇飞会不会相信她的清白,她都必须给他一个解释,她不能就这样一声不响地承担这本不该她承担的罪责。

哪怕是解释完了,她立刻离开这个城市,远离宇飞的身边,她也必须要解释!

雪翼的身体依旧发软,一路上跌跌撞撞的前行着,无望又倔强地前行着。泪水时不时的充盈在眼中,可她却强忍着,不肯让自己哭出来。

在这里,就算她哭得风云变色,也没有人会来心疼她,并且为她主持公道。

这片拆迁区,不知为什么会停止拆迁,如她的猜想,在这里,根本就一个人影都看不到,更不用说拦到出租车了。

她苦笑着、踉踉跄跄地在破破烂烂的拆迁区里行走,沿着一条不时散落着碎砖、混凝土的小道,不断地前行。

这么糟糕的环境,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把车开进来的。她不知道出去的路,好在路上不时能看到车轱辘碾压过的痕迹。她就顺着那些痕迹,逐渐走出了拆迁区。

出了拆迁区,眼前出现了一条还算平整的柏油马路。她努力地辨别着方向,判断向哪边走才能回到市里。

她这个天生的路痴,在这么混乱的地方,想找到正确的方向,太难了。看了良久,她终于确定了方向,便在路边,缓缓地向前走去。

且不管方向对不对,只要上路,就终归会找到可行的路。若停滞不前,就永远找不到路。

她双腿虚软地行进着,全凭着骨子里的倔强支撑着自己。一路上磕磕绊绊、跌跌撞撞,终于走到了偶尔能够看到一个行人的路段。

这令她坚定了信心,相信自己选择的方向是对的。只要继续走下去,她总能够走回市里,走回宇飞的家。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路过的人越来越多。不时有人向她投来好奇、探究的目光,有的人还窃窃私语着,用怪异的眼神追随着她蹒跚的脚步。

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狼狈。之前在那个破房子里,她被扔在了地上,本就滚得一身尘土。后来被宇飞撞倒,就更加无可避免的连头发、脸颊都弄得脏兮兮的。

再后来她还哭了那么久,泪水混着灰尘,早就在脸上和泥了。

她低着头,不让自己去看任何人,只顾着走自己的路。

正走着,突然一个迟疑的声音传了过来:“雪翼?”

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她下意识地抬头看过去。只见路边的一个店面前,停着一辆小四轮送货车,送货车的车尾处,站着一个身材瘦削的年轻男子。

二人四目相对的瞬间,那男子脸上露出了愕然而心疼的神色,抬脚就向她走了过来。

雪翼一愣之后,也认出了那个人。他就是那个叫做‘枯井’的理货员!

“雪翼,真的是你啊。你怎么了,怎么弄得这么狼狈?”‘枯井’心疼又担忧地打量着她。

她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听着他充满关切的话语,突然觉得鼻子一酸,两串泪水猝然从眼眶中滑落下来。

“雪翼,你别哭、别哭,出了什么事?告诉我,我会帮助你。”‘枯井’见雪翼突然哭了,一下子就手足无措起来,伸手想为她抹泪,却又似有所顾忌,手伸到半途就缩了回去。

此刻的雪翼,见到‘枯井’,居然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她就像一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只想在他面前大哭一场。

‘枯井’将手在自己的衣襟上蹭了蹭,将因搬运货物所沾染的污渍擦掉,这才伸出手,扶住了雪翼的胳膊,焦急地打量着她,一迭连声的询问:“雪翼,你到底怎么了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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