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招娣盯着窗外照射进来的光,叹息道:“啥时候咱们能奢侈地喝几瓶酒?”
夏知画笑道:“这还不简单,这边的树林里面应该有野生猕猴桃吧?”
陈招娣:“有的,不但有,前面林子上多的是。”
“这还不简单,到时候咱们进林子去摘些野生猕猴桃来,到时候我给你们酿酒。”
赵金莲震惊。
“那玩意儿还能酿酒?”
“能,简单得很。”
陈招娣道:“那行,到时候我就等着喝你给我酿的酒。”
陈招娣和赵金莲两人也很期待。
这天晚上,三人聊了很久这才睡着。
第二天一早,村里人都知道昨晚上吴老二带人去捉奸的事情了。
村里人也知道夏知画和战北寒结婚了。
金母在地头也听到这事儿了。
“你们听说没,昨晚上这事儿是金凤举报的。”
“啥?别人举报我能理解,这事儿咋能是金凤举报的了?”
“我也觉得不应该呀,别人举报都行呢,怎么能是她举报?她当初一直跟在战北寒身后,她对甜甜那么好,还那么喜欢战北寒,怎么最后却做出这种事情呢?”
“哎呦,这事儿闹的,当初我觉得这两人肯定要在一起过日子的,但最后却各自成了家。
成家也就算了,不至于闹成这样啊。”
“谁说不是呢?”
一旁的金母看别人看她的眼光跟平时不同,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一打听才知道昨晚上吴老二带人去捉奸,举报者还是自己的女儿。
熬到中午下班后,金母急匆匆赶回来,金凤已经做好饭了。
金母气道:“我说昨晚上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原来是你做了亏心事。
我和你爸不让你嫁给战北寒,是担心你以后当了后妈出力不讨好,并没有让你去害人,你干嘛要举报人夏知青和战北寒两人搞破鞋,我和你爸以后出门还怎么出门,出门肯定被人笑话。
你看看你这叫做的什么事儿?
我告诉你,人家两个人昨天领证结婚了,昨晚上捉奸的人跑了个空,吴老二把你供出来了,现在整个村子的人都在讨论你,你赶紧收拾东西回去吧,省得叫人戳着你脊梁骨骂。”
轰隆隆——
金凤如遭雷击。
怎么会这样?
他们居然领证了。
金凤面色煞白,金母在一旁埋怨,金凤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金父在一旁沉默,这种事情传出去真的不好听。
金凤瘫坐在椅子上沉默着一声不吭。
说到底,战北寒就是因为不喜欢她,不然当初她主动提出要嫁给他,但他都拒绝的彻彻底底。
但在夏知画身上,他一次又一次主动去靠近。
都是女人,她除了长得没夏知画好看,究竟哪点不如她?
金凤没想通,她在等,或许战北寒回来找她,或许回来埋怨她。
但,一整天过去了,不管是夏知画还是战北寒,这两人都没出现。
温晚知道夏知画跟战北寒结婚了,也为她高兴。
战北寒这么好的男人,不管在哪里,打着灯笼都很少见。
知画嫁给他,一定不会吃苦的。
村里开始收玉米,吴老二这次派一帮男人去十二弯了,夏知画跟一帮女人在山下挖土豆。
她小腿上的裤子卷起来,穿着布鞋踩在松软的泥土地里,大的土豆会捡起来送去完任务,剩下的小的会分给社员。
最后,地里小的没人要的,不嫌弃的社员会捡回去煮一煮剥掉吃。
夏知画也不嫌弃,反正别人不要的她全都丢进篮子里。
天气开始降温,夏知画已经开始穿外搭了。
这几天他们顿顿吃煮土豆和煮玉米,夏知画中午饭点回来,做饭的人还是做的这些食物,知青们端着碗坐在房檐底下吃饭,刘燕看着碗里的饭菜一点胃口都没有。
最近几天她看起来面黄肌瘦,好像生病了一样。
她还没吃一口土豆,突然干呕起来,捂着嘴跑去后院了。
几个女生都疑惑盯着她的背影。
夏知画眉头皱了皱,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到的这样。
李小芳赶紧放下东西追了上去,很快李小芳扶着有气无力的刘燕回来了。
李小芳担心道:“燕子,你没事儿吧?”
刘燕抱着胃说道:“我没事儿,可能是最近土豆和玉米吃多了不消化,我有点困,想躺一会儿。”
“行,我扶你回去睡一会儿,还好你在办公室待着不用下地,万一不晕过去了咋办?
下午你去跟支书说一声,能回来休息就回来休息。”
刘燕只觉得烦躁,她躺在**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温晚也看出刘燕的不对劲,她小声在夏知画耳边说道:“她这个样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消化不好,看起来倒像是怀孕了,之前我们大院一个嫂子怀孕的时候也是这样。”
夏知画和温晚关系很好,但夏知画从来都没问过她的过去。
一听她说她在大院待过,这说明她的家庭条件还是很不错的,但温晚很少提起她的家庭。
夏知画肯定点头:“我也这样觉得,咱们等着看吧,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怀孕了。”
张妍妍他们没多想。
下午刘燕拖着像被灌铅的双腿来到穿生产队,懒洋洋趴在办公桌上。
赵毅在知青办的这段时间,都一直在看书。
吴老二看刘燕面色不对,说道:“刘燕,你最近咋回事儿,懒洋洋趴在那边干嘛了?”
刘燕有气无力道:“我不舒服。”
吴老二皱眉,她这样子要是被上头来考察的人看到了,这个大学就别想上了。
“你跟我过来办公室,我有话要跟你说。”
刘燕很不情愿,起身的时候看了眼一旁的赵毅,赵毅从来就当她是空气,一直低头在看书。
刘燕倚在门边上,说道:“啥事?”
吴老二朝着门口看了眼,啧了一声,怎么这么没眼力见?
这事要是被赵毅听到传出去多不好。
“你进来坐下说,把门带上。”
刘燕一脸抗拒,就怕他又要对自己动手,莫名一股子厌烦感涌上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