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学的名额,最后到了赵毅这个不争不抢的男队长手里。
赵毅感觉就跟做梦一样。
刘燕和吴老二的事情他一直都知道,但那是刘燕自己的选择,他只是个旁观者。
这个机会,赵毅不想放弃。
可能,他比较自私。
他在台前说道:“谢谢。”
夏知画道:“不客气。”
夏知画大步向战北寒走去。
就像现在,她爱着战北寒,也爱自己。
当然,这份纯粹的爱情里面,还夹在着责任和担当。
社员都知道他们两个领证了,这场闹剧总算收场了。
王主任道:“好了,既然事情都解决了,那就到此为止。
吴老二去劳改半个月,从现在开始被开除了,北寒你调查清楚他做的那些事情,让他该补的补,该还的还,要是有违法的事情及时打报告给我。”
“违法的事情他没干,之前我当队长的时候知道他干的所有事,我才不当队长没几个月。”
“那就行,报告里面你都要写清楚。北寒啊,从现在开始,生产队就交给你们几个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及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您老就放心吧。”
出了门,王主任从包里掏出五块钱,装进战北寒衬衣胸口的小口袋里。
“这钱交给为我们做饭的大姐,她也不容易,这个便宜我们不能占。”
战北寒点头,目送黑色轿车离开后,这才转身进了生产队。
吴老二缓缓站起来,指着战北寒道:“原来都是你小子在背后干的,你害我好惨啊。”
“你错了,是你自己害了你自己。”
“战北寒,你给老子等着。”
一旁对吴老二有仇的社员跳起来在吴老二后脑勺一巴掌。
“你个一肚子坏水的千年老王八,你还好意思说别人,管不住裤裆怪别人。
呸,躺在你家祖坟里的人晓得你是这鸟德行不?”
另一个在吴老二小腿上踹了一脚,还有人过来朝她脸上吐口水的。
战北寒面色严肃道:“几位叔,我这才刚当上村支书,你们别给我找麻烦,他现在是社员,当着我的面欺负人家是不是不好?
都站一下午了,腿不酸吗,赶紧都回去歇着吧,有啥事我会在大喇叭里通知的,今天辛苦各位了。”
几位社员这才停下手里的动作。
至于大牛几人,战北寒只是冷冷扫他们一眼,几个狗腿子,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大牛赶紧点头哈腰,跟昨天的态度判若两人。
战北寒一脸嫌弃,白当男人了,是真男人就该腰背挺直,而不是畏畏缩缩。
郭少强也硬气起来了,不客气道:“赶紧走人,少在这里碍眼。
你们三个也去采石场干三天。”
大牛不悦:“凭什么?”
郭少强还没回答他,战北寒就道:就凭你这段时间欺负社员的态度,才让你去采石场三天,又没让你去采石场干半个月,这你就受不了了?吴老二要在里面干大半个月,那不得累死?”
大牛胆怯,他还是害怕战北寒的,听他这么一说,这会儿乖得像个孙子。
“我去还不行吗?”
大牛要去,其他两个队长也得跟着去。
等这三人走了后,生产队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战北寒坐在一旁椅子上,看着破破烂烂的院子,忍不住叹息一声。
郭少强笑呵呵道:“叹息什么,你当这个支书比任何人当都强,你有想法,也有能力。”
赵水军点头,至于马小虎就是个小跟班,突然当了个队长,其实他心里一时间还怪难受的。
吴老二出了生产队大院,往回走的时候,村里好几个女人手里拿着木棍,有人拿着铁锨。
这一张张脸她都很熟悉,是她以前欺负过的女人。
有些仇要自己报,不能给别人添麻烦。
吴老二都不敢往前走了,几个女人冷哼道:“吴老二,你也有今天,要不是杀人犯法,我就弄死你。”
这女人一点都不客气,手里的木棍在她小腿上一棍子。
“你以前没少欺负我们,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这人手里的铁锨重重敲在他后背,很快几个女人围上来对她就是一顿毒打。
吴老二被打得头破血流,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村子上方都是吴老二的惨叫声。
几个女人打够了,这才转身离开。
她们都商量过了,吴老二带给她们的心理折磨,绝对不能因为今天这一顿毒打就抵消。
她们恨不得杀了他。
吴老二现在例外不是人,他回来的时候,王二丫将他的东西都丢去后院。
从现在开始,他们两口子还是彻底分开比较好,儿子的婚姻大事因为他都毁了。
不对,是整个家都被他给毁了。
吴老二爬回来时,儿子冷漠从他身边走过,扶都没扶他一下。
王二丫更是给他一口饭都没留,吴老二心里恨啊。
一向心高气傲要面子的他,现在被人欺负成这样。
夏知画心情大好,回来知青办时,刚好看到刘燕在跟李小芳吵架。
两人撕扯着头发,巴掌在脸上互扇。
李小芳骂道:“还说被推荐上大学的事情你不知道,结果你自己却爬吴老二**了。
我还拿你当好朋友,结果你自己是个烂货,你一个破鞋现在还想指挥我,凭什么?”
刘燕已经豁出去了,她现在也没脸了。
王小玲被两人吵得实在头疼,她忍无可忍吼了一句。
“你们两个要打去外面打,别吵到别人。我要是你们,现在就省点力气等着下地掰玉米挖土豆。”
刘燕给李小芳一巴掌,她打不过夏知画还打不过她。
只是,她忘记她才刚流产,肚子还在疼,没几分钟就败下阵来。
夏知画啧啧摇头,自作孽,不可活哦。
她大步从她们身边走过,径直进去房间,将自己的心里和被褥收拾起来。
她不想住在知青办了,还是去养猪场吧,来回麻烦。
之前是因为吴老二管着,她觉得住在养猪场不方便,但现在村里的老大换了人,她腰背当然就立起来了。
王小玲进来问道:“知画,你收拾行李做什么?”
“张姐,我要搬去养猪场了,晚上来回太麻烦了。”
王小玲总觉得,夏知画搬走,知青办都要跟着冷清很多。
“别啊,你搬走了是不是就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