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婶子,我给你们送饭来了……”
陈亮看到桌子上丰盛的饭菜,低头再看看手里两个铝制饭盒,突然觉得自己真没用。
他处处想跟战北寒比较,但却一点都比不过他。
就拿老两口的住宿和饭菜来说,这么简单的事情,她都处理不好。
战北寒道:“过来一起吃吧。”
陈亮有些局促,也有些不好意思。
“不用了,你们吃吧,我先回去了。”
陈亮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有些孤寂。
夏知画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喊他。
既然心里没他,就没必要给他希望,最后又让她失望。
感情的事情,最伤人。
从后院出来,陈亮心里有些难过,他仰天长叹。
他的爱情在心里刚发芽,难不成就要死在这里吗?
下一秒,陈亮给自己加油打气。
不行,不能放弃,绝对不能。
李小兰和江平安待了两天,他们也要回去了。
战北寒借了村里的拖拉机,载着夏知画和甜甜,将他们送到县城火车站。
李小兰将五十块钱塞进夏知画手里。
“丫头,这五十元你拿着应个急,里面还有家里的地址,一定要记得回家的路,别走错了。”
李小兰意味深长,夏知画将钱还了回去。
她道:“妈,我在你衣服里面缝了四百块钱,三百块就当是我还的彩礼钱,剩下的一百,你和爸爸回去后买点东西。
女儿不孝,等我回来再好好孝顺你们。”
“你这傻孩子,你缝哪件衣服里了?”
李小兰落泪,实在是懂事得让人心疼。
“妈,别找了,别让人看见了,跟爸在路上注意安全。”
李小兰落泪,一旁的江平安心里也很不好受。
江平安道:“北寒,叔还要麻烦你,在村里多照顾一下我女儿。”
“叔,婶子你们放心,只要有我战北寒一口吃的,绝对不会让她饿肚子的。”
夏知画:额,这语气怎么像对老丈人和丈母娘说话一样?
李小兰被逗笑了,她不舍地摸了下夏知画的脸颊,终究进了火车站。
虽然才跟他们见了几天,看他们离开,夏知画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火车离开后,夏知画才回过神。
“战大哥,谢谢你这几天帮我,我请你和甜甜去吃馄饨,吃完我们买点东西就回家。”
战北寒笑道:“行,你请客。”
她说的请客,但还是战北寒付钱,完了去供销社买了很多东西,这才往村里走。
这一来一回,就晌午了。
拖拉机停在知青办门口,夏知画从车上往下跳,战北寒伸手扶了她一把。
战北寒帮她将东西拎进宿舍,他擦了擦额头被晒的细密汗珠。
“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他刚转身要走,夏知画往前一步。
“等等……”
战北寒脚步一顿,轻轻回头,夏知画突然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在她嘴巴上轻轻落下一吻。
战北寒脑子嗡的一声响,瞳孔放大,一脸不可思议。
“你……”
他喉结涌动,话到嘴边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亲了自己?
战北寒一张脸红得像猴屁股,耳朵都跟着红了。
不是,好歹知会他一声,他好做个心里准备。
刚才被亲是什么感觉,他一点都没感觉呀。
夏知画抿嘴一笑,双眼弯弯。
“谢谢你帮我这么多。”
战北寒心慌,一时看不透她在想什么,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想感谢我也不用占我便宜,清白都被你给毁了,这以后还让我怎么娶好人家的姑娘?”
夏知画看他就是故意这么说的,抬着下巴上前一步,抬手帮他整理了白衬衣领子。
下一秒,她一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扯得低头。
她歪着脑袋亲了上去,战北寒脑子刺啦一声。
夏知画缓缓闭上眼睛,战北寒脑子空白一片,心口咚咚加速跳着。
战北寒一手揽住她的细腰,将人往怀里一带。
夏知画,这可是你逼我的。
夏知画没有反抗,心甘情愿。
战北寒紧紧箍着她,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
两人唇齿相缠,紧闭双眼,战北寒的吻霸道中夹着一股子温柔,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吸入腹中。
他大手有些不安分,夏知画双手抵在他强劲有力心跳的位置,好一阵后才缓缓睁开眼睛。
战北寒喘着粗气,唇角勾起笑意浓浓。
“夏知画,我们结婚好不好?”
夏知画被亲得嘴巴红肿,她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夹杂着一抹说不清的情愫。
大概,她知道真的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了。
夏知画食指抵在他嘴巴上。
“结婚的事情,回头再说。”
战北寒皱眉:“我这身体,你看也看了,亲了也亲了抱了也抱了,你不想嫁给我想嫁给谁?
难道你是馋我身体?”
夏知画毫不掩饰点头。
“馋了。”
这下又轮到战北寒吃惊了。
这女人,真将他拿捏得死死的。
可偏偏,他就喜欢她这张脸,还有她的一切。
战北寒歪头,又亲了上来。
夏知画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只是这次,战北寒的吻较上次温柔很多。
他含着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和耳边,让她身体控制不住发软。
“等我,等我娶你,我们好好过日子。
你要是敢骗我,我就算打断你的腿,也会将你留在身边。”
夏知画又笑,抬着下巴笑得一个魅惑。
她柔声道:“我赌,你下不了这个手。”
战北寒心中筑建的堤防瞬间崩塌,一向自控力强大的他,此时此刻在心里崩得一塌糊涂。
战北寒一把将她抱起来,抬眸看她。
“夏知画,你不该勾引我,你完了。”
在门口等了半天的甜甜没看见两人出来,叫着爸爸跑了进来。
战北寒怕被孩子看见,赶紧将夏知画放下来,抬手扯好她被自己弄乱的衣服。
战北寒小声道:“你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做。”
夏知画故作认真想了想:“我想要的,你这大孝子可能做不到。”
“说。”
命令式的口气让夏知画忍不住想笑。
“我想、我想让你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