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真是沾了盛公主的光,居然也能上百乐门这艘豪华游轮呢。”
在渡口准备上船的纪云舒,眯着眼睛看着眼前一眼望不到边的轮渡。
发着感慨。
盛凝无语,“你就捧杀我吧。”
“这怎么是捧杀呢,这是实话实说。”
这艘船可不是谁想上就能上。
有钱都没用。
还要有地位。
船一开出海。
那就是销金窟。
来的都是有脸有金的大人物。
要是能在这结交几个投资人。
那后续皆是坦途。
“不过我们一会儿小心点,别轻易吃喝东西。”
纪云舒还是提醒盛凝。
她点点头。
越是这种场合,越要小心。
那些穿着高贵的人。
灵魂不一定纯粹。
周正催着两人上船。
侍者带着他们,先去自己的房间安顿。
“你俩可以先转转,这上面有的是玩乐的地方。晚宴可别迟到。”
周正丢下这句话就先走了。
纪云舒和盛凝乐得清静。
两人的房间就在隔壁。
放下行李。
便结伴往上面的船舱去。
看到一层的,都是在玩各种。
百家乐,大小点。
甚至简单的老虎机。
盛凝自小在内地长大,对这个都是很谨慎的。
没兴趣,更不上瘾。
两个女孩子就看热闹的,在里面转了一圈。
“你不试两把?”纪云舒问。
盛凝摇头,“这个层次的起步,可不是澳城普通场子里,两百就能起手。”
都是有头有脸的。
怎么也要几万块起步。
她的钱可都是辛辛苦苦挣来的。
舍不得这样花。
当然她有卡。
但是那也是盛叙辛辛苦苦挣来的。
这么糟掉,也是可惜。
“就算赢了钱,也拿不走。”盛凝小声跟纪云舒说。
后者本来还有点想试试,一听,还是算了。
“两位美女,第一次来啊?要不我带你们玩玩?”
一身夸张豹点西装的男人上前,手中夹着一根雪茄。
“谢谢,我们就是看看。”盛凝婉拒。
拉着纪云舒打算直接走。
豹点男人却拦住她们,“都是客人,哪有不玩的道理。”
说话间,几个黑西装男人上前,不远不近地围过来。
正好挡住了盛凝两人的去路。
“来者不善。”纪云舒小声说。
陈豹上前,抖了抖手中的雪茄。
“这位小姐,是怕筹码不够吗?第一局,我来请客。”
“我们不玩。”纪云舒闪出半个身子挡住盛凝。
陈豹一秒变脸,“我在跟你说话?”
他额角有一个疤痕。
生气的时候,白色的疤痕瞬间泛起红色。
看上去非常吓人。
纪云舒被吓得愣了一下。
盛凝拉住她的手,将人扯到身侧。
“我们不会,不好意思。”
陈豹的视线又落在盛凝身上,“就猜骰子大小点,没什么不会。”
盛凝和纪云舒交换了一下眼神。
这场是躲不过去了。
对方显然是故意冲着她们来的。
“那行。”盛凝答应。
纪云舒则往她身后躲了躲,拿出手机想通风报信。
可保镖先她一步,抢走了她的手机。
“两位小姐,就是玩玩,不用紧张。输了钱,还有你们自己。”
盛凝面色一沉。
陈豹恶劣笑笑,“别担心,我就是开玩笑。”
荷官准备好骰子盅。
陈豹落座,一歪,翘起二郎腿。
盛凝走过去,拉着纪云舒坐下,两人挨在一起。
纪云舒有几分紧张。
她也没玩过这种东西。
盛凝面色沉稳一些,“你想怎么玩?”
“三局两胜。”
“赌注呢?”
陈豹图穷匕见,“你们要是输了,今晚就去我的房间休息。”
盛凝眸色暗了下来,声音偷着冷意,“我们要是赢了呢?”
“桌上的筹码都是你们的。”
盛凝扫了一眼。
七七八八一大摞。
看上去也值几十万。
盛凝哼笑一声,“我们要是赢了,我要求马上下船。”
钱她可不稀罕。
很明显是被人做局了。
先逃走再说。
陈豹志在必得,无所谓耸了下肩,“好啊。听美女的。”
这种事情每天在这里不知道发生多少次。
大家见怪不怪。
众人看了几眼,也就散了。
只当是寻常玩乐中的一个小插曲。
更何况。
陈豹是这里的管事。
别人也不想生事,没人上来管。
荷官开始摇骰盅。
哗啦哗啦。
盛凝感受到身侧的纪云舒明显身形僵硬。
她也紧张,但是她还是支起耳朵听着骰盅里动静。
骰子落定。
“请下注。”荷官礼貌又机械的声音。
陈豹抬手,“女士优先。”
盛凝下注。
小。
她不会,都是碰运气。
但她表面淡定。
胜券在握。
陈豹微挑眉梢,看她不慌。
倒是有点骨气。
“那我就买大咯。”陈豹一挥手,“开。”
“小。”荷官开盅。
纪云舒猛地松了一口气。
拉住盛凝的手,两人交换了下眼神。
没想到运气这么好。
陈豹的眼皮颤了颤。
大小姐交代的事。
不能上来就没完成吧。
他还怎么混。
他看了一眼荷官。
盛凝精准捕捉到两人的表情。
第二局开始。
荷官,“请下注。”
盛凝拿了筹码,放在小上。
纪云舒有些拿不准,压低声音说:“不会两次都开小吧。”
盛凝没说话。
不动声色地看着陈豹。
他又给荷官使了一个眼色。
随即盛凝听到了很细微的声音。
虽然很小。
小到忽略不计。
但是她听到了。
从小她的绝对音准和耳力就很好。
陈豹刚要下注,便听到盛凝冷不丁笑了。
他一顿,便看到盛凝抬手指荷官,“你出老千。”
盛凝的声音不大不小。
但是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大家纷纷看过来。
这种场子出千。
那是大忌。
何况还是庄家。
气氛一下子微妙起来。
陈豹没了刚才的和善,“这位小姐,小心舌头。”
盛凝丝毫不慌,一脸无辜,“刚才明明是小,现在变成大了。你要不打开看看?”
陈豹一愣。
里面当然是大。
荷官动了手脚。
不然盛凝连胜两局。
没的赌咯。
开始现在打开,是大。
就尴尬了。
要不承认盛凝是对的。
要不承认是他动手脚。
不管怎样都是他输。
可输了也比被说老千好。
陈豹不动声色又看了一眼荷官。
随即盛凝又说:“现在又改成小了。”
陈豹,“……”
纪云舒眼疾手快,上前打开罩子。
果然是小。
盛凝双手抱臂,“我倒是不知道,何家的场子,原来是靠出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