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慧荣说完,不顾宁慧枫的阻拦,直接出门。
看着她的背影,宁慧枫低低的叹了口气。
罢了,随她去吧。
反正阻拦是拦不住的。
只要宁慧荣吃了闭门羹,就知道自己当初说过的话,都是对的。
萧家老宅。
宁慧荣还没来的时候,这里就多了个想要见萧祁洛的人,是王晓玲。
“麻烦你再去通传下,我要见萧总。”
王晓玲将几张一百块钱往门房手里塞着。
“王小姐,我是实在不敢给你通传啊。”
门房很为难的将她的手推开,不接她的钱财。
“萧先生已经吩咐过了,只要是王小姐前来,他就不见,等到晚会的时候,王小姐自己和他说明白吧,别为难我们这些小人物。”
门房说的恳切,王晓玲也怕将他得罪狠了,以后不帮忙通传,只得收回钱。
这下麻烦了。
当初觉得萧祁洛好歹是个将死之人,不用多下功夫,她才冒着风险和何杉合作。
没想到人没带走,反而是何杉自己离开了萧氏集团。
那没用的废物!
想到萧祁洛对自己的态度,王晓玲咬紧嘴唇。
“怎么,就你也想见七爷?”
耳边陡然传来宁慧荣带着几分嘲讽的声音,王晓玲陡然抬头,正对上她的眼眸。
“难道你不会吃闭门羹么。”
她往前走了两步,嘲讽的看着宁慧荣。
“我们都比不过花若鱼,老老实实地等参加晚宴吧。”
“那是你。”
宁慧荣懒得看王晓玲一眼,高傲的说道:“你等着瞧,七爷肯定会见我的。”
“你都叫他七爷了,他还会看你么。”
王晓玲淡淡的说道:“杀人凶手,是没理由活在世上的。”
“你!”
宁慧荣没想到她会将这件事捅出来,气的胸膛一下下的起伏着。
两人像是两只乌眼鸡,彼此气势汹汹的盯着对方。
旁边的门房看到,忍不住无奈摇头。
其实他觉得,七爷谁都不会见。
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只有二小姐陪着他。
如今他恢复七爷的身份,依旧是高高在上的七爷,可这些往日里趁着他落魄的时候踩着他想上位的女人,却跌落到了尘埃里。
果不其然,不管是宁慧荣还是王晓玲,都吃了闭门羹。
萧祁洛不见她们。
冷风吹过,宁慧荣拢了拢衣领。
“王晓玲,我们明天宴会见。”
“行啊。”
王晓玲也不甘示弱,高傲的看着她:“到时候可别哭。”
两个女人像是乌眼鸡般说完后,高傲的彼此离开。
这一幕,被二楼的花若鱼看在眼底。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再转过头,眼神复杂的看着站在身边的男人。
“她们对你的感情可真深厚。”
萧祁洛淡然沉默着,没有做声。
他不喜欢她们。
一个个矫揉造作的厉害,从不曾真的对他动心过。
“阿洛。”
花若鱼又喊了声,认真的看着他。
“你说实话,在我来之前,到底喜欢过她们中的人没有?”
“没有。”
萧祁洛转过头,静静的拉住了她的手。
“我的心底从没装过任何人。”
他说的简单直白,花若鱼松了口气,对他甜甜的一笑。
“我相信你。”
“别吹风了,我们进去吧,明天去十方酒店举办晚宴,我现在就给你做造型。”
萧祁洛似乎根本没关注花若鱼说的话。
他拉着她进门,早就准备好的造型师团队立刻上前来。
他们的手中都有美丽的礼服,还有璀璨的首饰。
就像是万般星辰,都汇聚在他们的手中。
花若鱼坐下来,任由他们在她的身上比划着,神色淡漠。
萧祁洛说谎了。
他其实关注过女孩子,也曾经有喜欢过的人。
当初玫瑰就告诉她,他在五年前,和宁慧荣的大姐宁慧杉有过独一无二的联系。
只是他不乐意说,她也就不多问。
罢了。
耳边闪过造型师的恭维,花若鱼淡漠垂下眼睛。
“你们看着选就是,别打扰我。”
她说出来的话如此冷淡,几个人面面相觑,终归勉强挤出来一丝笑容。
“夫人说的是。”
夫人?
花若鱼嘲讽的看了眼他们。
还真是会看菜下碟。
但他们都是萧祁洛喊来的,也是干活拿钱,她不想跟他们计较,索性闭上眼,让他们放开手脚折腾。
直到将花若鱼的造型完全做好,萧祁洛才抬眼看向她。
“真美。”
他由衷的惊叹着,慢慢上前来,轻轻的拉住了她的手。
她的肌肤入手光滑柔软,像是凝固柔滑的牛奶。
萧祁洛爱不释手,忍不住稍微用力,将她揽入怀中。
“你这样真的很美。”
“多谢夸奖。”
花若鱼抬起眼睛看着他。
“阿洛,明天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当然。”
他的手指宠溺的刮过她的鼻子,带来酥麻的触感。
“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我当然会一直陪着你,不然若是你被别人看上抢走,我岂不是哭都来不及。”
花若鱼听完,盯着他的眼睛。
“可明天会有个重要的客人来,我怕你看到她,就顾不上我了。”
“谁?”
“不告诉你。”
她越是卖关子,萧祁洛就越要知道,看她要跑,将她彻底禁锢在怀里。
“不说,就别想走。”
“你好霸道。”
花若鱼嬉笑着将他推开,实在是扛不住他的询问,只得轻轻解释。
“就是宁慧杉啊。”
刚才她听王晓玲和宁慧荣吵架的时候,提到过这个名字。
“她啊。”
萧祁洛神情淡漠,没有任何波动。
嗯?
怎么和预料的不同?
花若鱼伸出手在他面前晃晃,他笑着一口咬住她的手指。
“哎哟。”
指尖传来这种感觉,花若鱼惊呼一声,想要抽走手,却完全做不到。
她忍不住可怜巴巴的看向萧祁洛。
“阿洛,我知道错了。”
不就是在他面前提到了宁慧杉,他就跟她计较。
“那些小心思都给我收起来。”
萧祁洛松开她的手。
“当年我在宁家住过,宁慧杉对我很照顾,像是我的亲姐姐一样,没有她也没有我的今天,不过……”
他突然住了嘴,仰头叹了口气。
“既然她都嫁人了,脱离了那个家庭,也就不必再说。”
萧祁洛说完转身离开,留下花若鱼在风中凌乱。
这就不说了?
她还刚刚上了瘾,正想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