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鸿儒吓得后退,虚伪笑笑,“苒苒回来了,你妈妈又发病了,家里现在的情况你知道,公司不景气,养不起你们了,还有,我给你安排了相亲宴,你早点把自己嫁出去,也算是报答我这么多年对你的养育之恩。”
姜苒冷笑,“你养我?不是我外公外婆养的吗?这几年你尽过当父亲的责任吗?现在又想打我的主意,你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混账东西,怎么跟你爸说话,来人,把太太扶到卧室,锁了门,别让她误伤自己。”
最近经济不景气,姜鸿儒公司撑不下去,有个合作商看上了姜苒。
卖出去,能得一大笔资金。
他得好好利用这张牌。
姜母被强制带上楼,母女分开,姜苒却没有半点办法。
妈妈病情稳定下来,她已经在外省看中了套两居室,首付都给了,离她们的美好生活就差一步。
……
次日,姜鸿儒让人给她画上浓妆,换了身暴露的裙子。
不得已,姜苒在车上找了别针,将胸口单薄的布料别起来。
车子刚在酒店门口停下来,姜苒就看到熟悉的身影。
周宴安站在风中,俊脸没有表情,似乎在等人。
当年周家单方面取消了和姜家的订婚仪式,姜苒成了万人嫌,被人追着骂。
她也识趣,直接拉黑了周家所有人联系方式,楚河汉界就此分明。
平时遇到都会避开,但是今天,好像躲不掉。
她缩在车里,想等对方先走,周宴安愣是杵在那不动。
没多久,黑色豪车在他面前停下来。
车门打开,男人一身裁剪合体的西装,五官深邃俊美,浑身流淌着高贵的气质。
“周总,大冷天让你等这么久,抱歉。”
乔斯年的声音传入耳内,姜苒心脏一紧,撑着车门的手心开始冒汗。
她不想去面对这两个人。
司机提醒她,“小姐,别耽误了时间,让赵总久等,太太那边用药就会延迟。”
姜苒捏紧手指,硬着头皮推门下车。
能感到几道灼热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她头也不抬,快要越过两人时,听到了周宴安的声音。
“苒苒?你怎么在这儿?”
他对姜苒愧疚,因为母亲擅自取消了订婚宴,而他也因局势放弃了她。
周宴安想事后弥补。
她却拒绝,不想跟他有任何牵扯。
姜苒眉眼清淡,“有事,跟朋友聚餐。”
身后,乔斯年语气嘲讽,“聚餐穿成这样,看样子,你的朋友挺重要,姜小姐,当心着凉,要不要我让人给你准备件外套?”
姜苒不回头也能感到乔斯年灼热的目光。
她对这种目光格外熟悉,每次在**,他弄的狠了,会哑声问她,是不是爽哭的。
“不用,谢谢乔总好意。”她闷头往里走。
……
所谓的相亲宴,就是给她灌酒,等她喝醉,扒光衣服,躺在老男人身下。
姜苒早有打算,准备了录音笔,诱导赵总说出跟姜鸿儒的合作。
餐桌下,录音笔将他的话一字不漏录入。
她假装喝醉,想去卫生间。
赵成那个老色批却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怀里。
“躲什么,陪我再喝几杯,你身上可真香啊……”
姜苒被他油腻的语气,熏得想吐。
她僵硬的扯出笑意,“赵总,别急啊,我真的想上厕所,等会儿回来陪您好好喝一杯。”
赵成色眯眯看着她,根本等不及。
肥腻的手**,嘴里叫道,“上哪门子厕所,就尿这儿算了。”
她差点吐了,见过恶心的,没见过这么恶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