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舟奇怪地看了眼手机,随手扔在牌桌上。
“胡了!”徐妙语娇笑着推倒手中的牌。
“你是不是出老千了!”杨子期猛地站起身,“怎么把把都是你赢?”
徐妙语笑着伸出手:“杨少,愿赌服输啊!”
“本少爷还能赖你这点钱?”杨子期憋着一肚子火,今晚光给这对狗男女送钱了。
逾爷怎么还不来!
徐妙语收好筹码,这才看向陆砚舟:“依然刚才神神秘秘的,非要你听电话,说什么了?”
“说知道逾爷在游艇上临幸的是谁。”陆砚舟漫不经心地码着牌。
在他看来程依然这操作实在是蠢,男人玩玩而已,太过寻根究底实在是自找没趣。
“是谁?”徐妙语顿时来了精神。
连对面的杨子期都竖起了耳朵。
他已经听这两人说了。
逾爷在游艇上睡了一个女人。
虽然场子里不缺投怀送抱的,但能让逾爷这么急不可耐的,还是头一遭。
听说是个相当**的主儿。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陆砚舟。
“就说到这儿,她就挂了。”
杨子期好奇心落空,骂道:“说话大喘气,你怎么不被呛死呢!”
陆砚舟嘲讽道:“你不是自称是逾白最好的兄弟吗,既然好奇,你直接去问他不就好了?”
“要你管!你个傻......”
“你说什么?!”徐妙语接起一个电话,猛地站起身,打断了两人的拌嘴。
“我这就过去!”
徐妙语神色焦急,抓起外套就走。
陆砚舟立刻跟上:“出什么事了?”
“宏茂溺水了,被送去医院,我得马上过去。”她脚步慌乱。
陆砚舟眉头紧锁:“我陪你过去。”
两人下了电梯,却发现大堂人满为患,都是这次参加聚会的客人。
“陆少,你可算来了!逾爷发话,让连夜返航,这到底怎么回事?”
“返航?”陆砚舟一愣,“回哪儿?”
“逾爷说,这里不能待了,让大家立刻回京市。”
陈逾白?
陆砚舟给他打去电话,对方并未接通。
“逾爷人呢?”
“好像……已经先走了。”
徐妙语拦住大堂经理,神色焦急地问:“溺水的那个人,是我的丈夫,他怎么样了?”
大堂经理:“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但您别太担心,救护车来接的时候,人还有呼吸的。”
徐妙语松了口气:“送去哪个医院了?”
“京市第一医院。”
“送去京市了?”徐妙语皱眉,抓着他的力道加大,“海岛上明明有医院,为什么要舍近求远,折腾几个小时送回京市?”
大堂经理也很无辜,“女士,这……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啊!”
陆砚舟刚给船长联系完,让人组织人员上船准备返航。
见徐妙语这么激动,连忙上前拉开她,轻声安抚:“现在争这个没用,我们先赶过去再说。”
徐妙语点了点头。
两人上了游艇。
游艇即将出发的时候,陆砚舟这才想起白梦池。
四处寻找不见人影,电话也无人接听。
倒是看到站在甲板吹凉风的程依然。
他走过去问:“程小姐,你有没有看到小池?”
程依然转过身,嘴角勉强牵起:“梦池说家里有急事,先回去了。”
她绝不能让陆砚舟知道,白梦池是被陈逾白带走的。
这两人绝不能分手!
现在白梦池还不愿意,若是跟陆砚舟分手,那以后的事,就不一定了。
要守住这个秘密!
想起刚才陈逾白强行从她身边带走白梦池的那一幕,她心头刺痛。
好在……白梦池心里没有他。
她眯起眼睛,她拦不住,自然有人能拦的住。
到时候,一切就能回到正轨了。
陆砚舟却皱眉:“这个时间已经没有客船了,她怎么走的?”
“我父亲的战友在港口工作,见梦池着急,我就让那位叔叔帮忙,用私人船只送她回去了。”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陆砚舟不再怀疑。
毕竟程依然没有包庇白梦池的理由。
他现在心都在徐妙语身上,连忙转身去安抚焦躁的徐妙语去了。
*
接走两人的,自然不是程依然口中的那个叔叔,而是陈逾白的私人游艇。
白梦池披着陈逾白的外套,望向倚在栏杆旁的男人。
他仰头饮尽杯中琥珀色的**,周身笼罩着低气压。
老远就能感受到他糟糕的心情。
白梦池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扯着他的衣袖。
“逾爷,少喝些酒吧,对身体不好的。”
他没理她。
意向之中。
“逾爷,对不起。”今天演戏演得太多,她有些哭不出来,垂在外套下的手狠狠掐了一把大腿。
疼得她眼圈迅速泛红,眼泪打着转。
陈逾白转身面向她,靠在栏杆上,这个动作也让衣袖从她指尖挣开。
她自顾自说道:“程依然之前就怀疑在浴室的人是我,这次再次碰上,是怎么都说不清的。”
陈逾白看她的眼神又冷又厉。
她是害怕的,尤其今晚还亲眼目睹他差点弄死单宏茂。
但不能露怯!
她突然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我好怕,我每天小心翼翼地应付陆砚舟已经够累了,不能再得罪程依然……”
“所以......”
怕他将她丢进海里,抱着他腰的手臂用力,“所以我就骗她说,是逾爷强迫我,我无力反抗,求她帮忙隐瞒……”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件事根本瞒不过陈逾白的,她必须实话实说,唯有坦白,才有可能换来他的怜悯。
“你倒是会骗人。”他冷笑,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在程依然面前哭得那么可怜,在我这儿,还得掐大腿才哭得出来?”
指尖力道加重,白梦池疼得蹙眉。
大手下滑,扣住她的脖颈。
“哭不出来?我力气大,让我帮你不就好了。”
她心脏狂跳,声音带着颤:“逾白~今天哭得太多了,眼睛酸~”
“你掐得人家好痛~”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暗流涌动,手上的力道却减轻了。
看来有用!
他喜欢这称呼。
她猛地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逾白,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声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醋意,“程小姐都是这么叫你的。”
话音未落,汹涌的吻已铺天盖地而来,夺走了她的呼吸。
他一把将她抱起,走进船舱
她被放在桌上,后颈被扣住。
太过激烈的吻让她头脑发昏。
他稍稍退开,气息灼热。
“再叫。”
“逾白。”
吻再次落下,变得温柔而缠绵。
“继续。”
“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