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她还是个处女

2026-03-07 08:59作者:霸气你不能输

白梦池探出半个脑袋,确认没人注意到她后,拼命地朝陈逾白挥手。

他是疯了吗!

自爆吗!

可惜陈逾白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倒是何瑞看到了她。

“陈律。”他小声提醒。

陈逾白不悦地扫了他一眼,却见何瑞正疯狂使眼色。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白梦池眼圈通红,嘴角不住地颤抖着,见他看过来,她拼命摇头摇着头,小珍珠甩出眼眶。

她无声地做着口型:"不要,求求你了!"

她怎么这么爱哭?

陈逾白心头涌上一丝烦躁

他暗骂一句,越过还想解释的陆砚舟和徐妙语,大步走了过去。

白梦池连忙缩回墙后。

何瑞赶紧跟上。

陈逾白看着她通红的眼睛,那可怜巴巴的模样让他心中的躁郁消散了几分。

"逾白,你等一下!"陆砚舟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传来。

白梦池疯狂按着电梯按钮。

电梯门一开,她立即抓住亚亚的轮椅把手就要往里推。

手腕却被一把抓住。

"有我在,你怕什么?"陈逾白皱眉。

脚步声越来越近。

情急之下,白梦池低头狠狠咬在他的手上。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

陈逾白“嘶”了一声,松开了手。

白梦池趁机推着亚亚闪进电梯。

当陆砚舟赶到时,电梯门正好合上。

"逾白。"陆砚舟顿了下,看了眼站在陈逾白身后的何瑞。

何瑞内心实在不想离开,这一晚上,他过得可太精彩了。

先是白小姐咬了陈律,现在正牌未婚夫又要和陈律对峙,他想看......

但好奇心终究敌不过饭碗重要。他识趣地走开。

陆砚舟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压低声音问:"逾白,你是不是对白梦池感兴趣?"

他思来想去,只有这个解释。圈子里出轨的又不是他一个,陈逾白什么时候管过别人的闲事?

之前他就觉得陈逾白对白梦池格外特别。

陈逾白此刻心情差到极点,直截了当:"是又如何?"

陆砚舟笑了。

这不就好办了吗!

“逾白,你知道的我们陆氏在跟国外的企业打官司,放眼整个律师界,只有你能打赢这场官司。看在我们多年兄弟的份上,帮帮我。”

不等陈逾白回答,他继续道:"当然,我会把白梦池送到你**。"

陈逾白冷哼一声:"我想要的,用得着你给?"

陆砚舟陪笑:"我知道逾白你的能力。但白梦池不是别的女人,她爱我爱得要命,就算你威逼利诱,她也不会同意的。"

"因为一些原因,我和她的婚约暂时不能取消,家里也不会同意。但我保证,最多不过两个月,我就和她离婚。到时候如果你还对她有兴趣,随便你怎么玩,我绝不插手。"

见陈逾白不说话,他献宝似的补充道:"我还没碰过她,她还是个处女。"

陈逾白抬脚一脚踹在他肚子上,陆砚舟飞去数米,跌倒在地。

陈逾白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

*

医院一楼大厅。

一直沉默的亚亚握住白梦池冰凉的手:"小池......"

她方才就在一旁,听到了一切,连她都气得恨不得冲上去给陈逾白一个大逼兜。

但她不能。

陈逾白是她们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能惹怒他。

连她都如此愤怒,可想而知小池的心情。

小池不是个爱哭的人,两人从小相识,她这段时间流的眼泪比过去二十年加起来都多。

白梦池强忍着将眼泪逼回眼眶。无论陈逾白多么过分,她都没有愤怒的资格。

她擦了擦嘴角,手背上沾染了一抹鲜红。

是陈逾白的血。

"亚亚,我刚才咬了他......"

这几天的讨好和隐忍,是不是都白费了?

亚亚沉默了。一向主意多的她,此刻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突然,一个矮小的身影窜了过来,狠狠撞在轮椅上。

"哎呦!"一声,一个男孩摔倒在地。

剧烈的晃动扯到了亚亚的伤口,她疼得皱起眉头。

“亚亚你没事吧?”

亚亚摇了摇头:"哪来的小屁孩?没长眼睛啊!"

见她没事,白梦池下意识去扶。

确认她无碍后,白梦池下意识去扶那个孩子。

扶起来才发现,竟然是徐妙语的儿子!

果果皱着眉头甩开她的手,指着两人怒气冲冲地说:"你们俩,给我道歉!"

亚亚自然也认出了他。本就对他那对狗父母一肚子火,此刻更是忍无可忍。她瞪着眼,抬高声音:“"臭小孩,是你撞的我们!信不信我打得你屁股开花?!"

“老女人,你敢!”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退了两步,“你知道我叔叔是谁吗?”

“他可是陆氏的公子!陆少!”

“我要让陆叔叔将你们压成肉饼!”

不过四五岁的年纪,心思却如此歹毒。

白梦池冷眼看着他,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没用什么力气,男孩就跌坐在地。

她顺势从他头上拔下一根头发,这才松手。

果果顿时嚎啕大哭:"你们欺负小孩!"

白梦池却冷幽幽地说:"小屁孩,你知道这医院里,有多少人没了性命吗?"

果果身子一颤,止住了哭声。

"他们的死状千奇百怪,有没了眼睛的,有烧成黑炭的,还有半边身子血肉模糊的。”她刻意压低声音,“他们都没走。这些鬼魂啊,最喜欢跟着你这种不懂礼貌的小孩子了。”

"他们来找你来了!"亚亚配合地做着鬼脸,声音狰狞地附和。

果果吓得连滚带爬地跑走了,边跑边喊:"妈妈,叔叔,有鬼啊!救我!"

两人刚要离开,身后传来陈逾白低沉的声音:

"咬了我,还有心思吓唬小孩子?"

白梦池身子一僵,缓缓转头。

陈逾白站在不远处,正静静地看着她们。

他漫不经心地转动手腕,上面带着血迹的齿痕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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